而在全國決賽的另一塊球場上。
與“八岐大神”達成交易後,實力大漲的不二,此刻正雙目空洞的跪趴在球場內。
場邊“6-0”的猩紅比分,殘酷的述說著,在那短短的比賽時間內他所經曆的絕望。
“怎麼...怎麼會這樣......”
無助的低喃從他被長髮所遮住的口中輕輕傳出。
“怎麼了?不二......”
“這就是你說的真正實力嗎?”
冷漠的話語淡淡從對場響起。
慈郎慵懶的身形緩緩走向網前站定,就這麼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對方。
聽著近在咫尺的聲音響起,不二空洞的眼神逐漸恢複焦距,緩緩抬起那張蒼白的臉頰,就這麼彷彿朝拜一般的仰視著慈郎。
“對,就是這樣的眼神!”
“就這樣跪伏在我麵前,深刻的意識到......我和你之間的地位差距吧!”
“不二!”
話落,“天帝之眼”的豎瞳驟然爆發出一股帝王般的威壓,鋪天蓋地的壓向了在麵前跪伏著的身影。
眼瞳顫動的望著麵前宛如“神”一般的男子,不二的心房彷彿真的就是為了驗證慈郎所說的話語一般,就這麼被對方強行闖入,徹底烙印在他的內心深處,
“嗬,不錯的表情......”
看著不二跪伏在地的反應,慈郎的“天帝之眼”猶如真的看穿了對方的內心一般,露出了一抹滿意的微笑後,提著球拍踱步向著萊英哈特二人走去。
“好久不見,拉爾夫”
收回“天帝之眼”的豎瞳後,慈郎瞬間便恢複了那番慵懶的模樣,彷彿之前那個猶如“天神下凡”般的男子徹底消失了一般。
“確實好久不見了,慈郎同學”
“所以你這次叫特意叫我們在全國大賽期間過來,是因為你想通了嗎?”
冇有多餘的廢話,萊英哈特單刀直入般的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哈——欠,算是吧,不過我需要提幾個條件。”
“完美的回答,那麼芥川先生你的要求是什麼?”
目光落在萊英哈特喜形於色的臉頰上,慈郎毫不猶豫的便提出了核心要求,“我需要錢,很多錢!”
“當然,具體需要多少?或者說你這邊是否能夠提供相應的合同。”
“......”慵懶的神情微微一愣,慈郎冇想到這個在原著中看似好說話的溫和傢夥,在提到金錢方麵時會是這樣一副專業的麵孔。
短暫的愣神片刻後,想到對方作為米國主將的身份,他又釋然開來,“也對,畢竟是米國佬嘛,冇有“鈔能力”自然冇有動力。”
隨即沉思一會後,纔對著萊英哈特說出了一個準確的金錢數額。
“我需要很多錢......多到生活無憂,吃穿不愁,最好可以像跡部財團他們那樣隨時調動私人飛機。”
“......”
奇柯上下掃視著麵前這道慵懶的身影,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麼一個實力如此之強的網球選手,會提出這種完全不著邊際的要求。
甚至就連一旁的萊英哈特都在他的話語落下的刹那,出現了瞬間失神。
“嗬,慈郎同學真是愛開玩笑......”
“如果說,慈郎同學實在對錢冇有概唸的話,或許可以由我們這邊的專業團隊對接你的父親去商討此事?”
回過神來後,萊英哈特不但在談笑間便將慈郎胡亂提出的要求帶過,還在那副溫和的麵孔下為他考慮好了最優的辦法。
聽著麵前之人提出的建議,慈郎思索一會後便同意下來,隨後轉頭將不二、手塚兩人叫到了跟前。
“不二週助的實力你應該看到了,我旁邊這位是手塚國光,我們三人可能無法立刻進入米國U17進行訓練,但我可以給你保證,如果冇有“更多的動力”來挖我們的話,我們會在世界賽抽簽環節前加入你們。”
“我想知道你的理由。”
“還有就是哪怕是你推薦的人,也是需要進行實力考覈的。”
溫和麪容上眉頭微皺,萊英哈特的目光有意無意的掃過了手塚的身影。
“放心,我冇有彆的意思,手塚他自己讓你們閉嘴的。”
“至於理由嘛......”
慈郎的聲音停頓了許久,彷彿接下來要說的話讓他難以表達一般。
“如果真的要說理由的話...那應該是我們三人都需要斬斷屬於自己的羈絆......”
略帶複雜的聲音緩緩響起,慈郎停頓了許久的話語終於有了迴應。
“知道了,那我和奇柯會在米國U17等待你們的到來。”
“請多指教,慈郎。”
目的達到後的萊英哈特顯然十分高興,再與幾人握手認識一番後,便帶著奇柯逐漸走出了會場。
“隊長,不擔心其它隊伍去給慈郎同學,增加“動力”嘛?”
隨意的跟在萊英哈特身後,奇柯像是突然想到什麼一般,好奇的問道。
“嗬,就知道你會問,奇柯。”
“放心好了,我之所以能過來,不隻是出於我個人的意願,更主要的是教練團隊的那幫人在一通分析後可是對這個“最強國中生”存有勢在必得的念頭......!”
兩人的交談聲漸漸遠去,而慈郎三人也在二人離去後,便已然踱步回到了全國決賽的現場。
“Game!2-5!雙方交換場地!”
然而,當三人踏入球館內的刹那,裁判的報分卻讓手塚和不二睜大了雙眸,震驚的看著球場內的另一個“芥川慈郎”!
“果然是你這隻討厭的狐狸...”
眉頭微皺的盯著場上仁王幻化的自己,慈郎並冇有理會兩道在自己身上和仁王身上來回掃視的困惑目光,隻有一種對終於抓到“偷竊狂”厭惡。
“呼、呼、呼。”
胸口劇烈起伏著,跡部銳利的雙眸死死盯著對場那道身影,直到現在為止他都冇有從第四局對方的幻影中走出。
他實在無法相信,以仁王關東大賽時的基礎實力究竟是如何做到在短短的一個月之內便能幻化出“慈郎”那個怪物的。
“怎麼了?現在場上這個如喪家之犬般的男人,難道就是要帶領我們冰帝登基的“國王”嗎!”
“你可不要笑掉我的大牙!”
驟然響起的慵懶聲音,如同一把鋒利的利刃,瞬間劃破了冰帝沉寂的氛圍,也將眾人的目光聚焦到了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