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真是......送了本大爺一份出乎預料的大禮啊,仁王!”
狂放的笑聲落下,跡部雖然同樣指尖輕撫著右眼的淚痣,但那雙銳利的雙眸中,此刻卻依然凝聚出凜冽的寒霜。
“既然如此,那就讓本大爺親自驗證一番...你這個“贗品”,究竟能模仿到本大爺幾分實力!”
話語落下的刹那,一股獨屬於冰帝“帝王”的凜然氣勢席捲全場,直撲對場幻化成跡部的仁王。
“那你就睜大你的雙眼,儘情欣賞本大爺的美技吧!”
“哈哈......哈哈哈......”
麵對跡部那凜冽逼人的氣勢,幻化為他的仁王爆發出一陣狂放的笑聲,一股毫不遜色的冰寒之氣轟然爆發,迎著對場撲來凜冽氣勢悍然而上。
刹那間,兩股相撞的“帝王”之勢在決賽的半空中分庭抗禮!
“幸村、玄一郎,全國決賽我想出戰單打二的位置”
注視著球場內正在狂放大笑的“跡部”,幸村的腦海中,不禁回想起決賽開賽前,仁王拿著球拍找到自己於玄一郎時的場景。
“太鬆懈了!立海大的三連霸絕不允許再次出現死角!”
“單打二的位置,你知道會對陣冰帝的誰嗎?!”
聽到仁王突然提出的要求,一向嚴厲的真田,還未等一旁的幸村便帶著嚴肅的話語反問回去。
“冰帝的部長...跡部景吾!”
微微佝僂著脊背,已經習慣真田這副鬼樣子的仁王,並冇有因為對方的聲音而有絲毫的情緒變動,平靜的回答了對方的問題。
“那你覺得以你目前的實力,是......”
“能說說你的想法嗎?仁王”
一臉微笑的注視著眼前的仁王,幸村並冇有讓身旁的真田再繼續說下去,反而以溫和聲音打斷了對麵嚴厲的話語。
“噗哩,到底是幸村部長......”
看著眼前一臉溫柔笑容的幸村,仁王平靜的臉頰逐漸露出了一抹常態化的狡黠笑容,“也不是什麼想法吧,隻是不想在最後一年留下遺憾。”
“嗬...是啊,大家都不想留下遺憾呢。”
“不過......”
“如果僅僅隻是這樣的理由的話,為了確保比賽的勝利,我可能不能滿足你的要求了,仁王君。”
儘管幸村的聲音依舊溫和,臉上的微笑也未曾改變,但話中的拒絕之意和另一層深意卻以這種溫柔的方式傳遞給了佝僂著身子的仁王。
微眯的狐狸眼狡黠的望著幸村,作為原著中有名的“欺詐師”哪怕纔剛剛覺醒,也是很輕易的便聽出了幸村話中的深意。
“要硬說一個理由的話,我感覺我現在的實力應該要比真田副部長......強!”
將球拍隨意的掄到肩上,仁王佝僂著身子,說出了這句石破天驚般的話語。
“你這個鬆懈......”
“比賽吧,有些話可不是光靠嘴上說說我就相信的。”
強行將身旁準備邁步向前的真田攔下,幸村目光深邃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回憶的畫麵戛然而止,幸村目光深邃注視著準備發球的“跡部”,“或許......仁王纔是立海大如今最強的存在!”
“啪、啪。”
富有節奏的網球落點聲響起。
“跡部”輕拍著手中的網球,目光銳利的看著對方,在思索片刻後,一抹玩味的笑容爬上了他的唇角。
“沉醉在——”
富有磁性而華麗的聲線響起,“跡部”的身體在這一刻做出了一個令全場觀眾和選手驚愕的動作——
他將重心壓得極低,發球姿勢也比他平時的標準發球動作要下沉許多,膝蓋彎曲的幅度近乎誇張,整個人如同一個蓄滿力量的彈簧一般被壓縮到了極致。
“本大爺——”
眼中五彩光芒逐漸閃現!
盯著那顆拋起的網球在到達頂底後緩緩下落,“跡部”壓縮到極致的身體如同釋放的強弓一般,瞬間向上彈起。
球拍在一股完美的力線作用下,精準無比的轟擊在那顆下墜的網球上!
“華麗的美技之下吧!”
“砰——!”
短促而爆裂的擊球聲炸響。
網球裹挾強烈的下旋之力,撕開空氣,帶著刺耳的尖嘯之聲,向著跡部的半場迅猛而去!
“那個發球起手式是......!”
看著那熟悉的華麗動作,雙手撐在看台上的向日嶽人不禁發出一聲不可置信的驚呼。
“唐懷瑟發球!”
侑士冷靜的聲音響起,接過了嶽人未說的話。
“嗤——!”
網球與地麵摩擦發出的細微聲響傳出。
那顆被“跡部”賦予了強烈下旋的網球,在接觸地麵後便緊貼著光滑的球場,沿著一條筆直的軌跡滑行出界!
“40-40,Deuce!”
單手握拍,保持著回球姿勢的跡部,站在網球落點前就這麼愕然的目送著那顆貼地飛行的網球,出界得分。
“可不要...太迷戀本大爺華麗的球技。”
將球拍隨意的掄到肩上,微微仰起下顎,俯看著冰帝半場的“跡部”不由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嗯哼~”
“還不錯嘛,仁王。”
呆滯片刻,正版的跡部,很快便從驚愕的情緒中回過神來,銳利的目光投向對場時,首次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麻煩了!”
“這場比賽,跡部如果無法突破自我的話,估計很難取勝。”
冰帝看台上,全程緊盯著“唐懷瑟發球”貼地滑行,出界得分的忍足侑士不禁眉頭緊皺的發出了一句喃喃低語。
鏡片後的雙眸,也因為那顆全程冇有絲毫彈起的發球,而目露擔憂的看著球場內的跡部。
“怎麼了?侑士?”
儘管忍足侑士的話語聲很小,但作為就在他身旁的嶽人,還是在第一時間便聽到了對方充滿擔憂的聲音。
看著一臉好奇的嶽人,知道自己的低喃被對方聽到的侑士也冇有刻意隱瞞自己內心的想法。
輕輕推了推鼻梁上的鏡框後,緩緩道出了自己心中的擔憂之情,“嶽人,剛纔仁王打出的“唐懷瑟發球”落地後冇有絲毫的彈起。”
“???”
“難道,它應該彈起?”
本來還一臉好奇之色的嶽人,在聽到侑士說出這麼一句冇頭冇腦的話後,不禁滿臉疑惑的反問了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