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不起...我會...”低垂著腦袋,哪怕內心中有萬般不願麵對現實,切原最終還是隨著日吉返回冰帝陣營的腳步,沉重的走到了場邊教練席上幸村精市的麵前。
之前“惡魔化”後,立海大眾人都移開目光不願看他的那一幕場景,至今仍在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此刻他的內心中充滿了痛苦與不安。
“踏、踏、踏——”
沉穩的腳步聲緩緩靠近。
還未等他的話說完,一隻溫熱的大手就輕輕覆蓋在了他汗濕的海帶頭上。
“雖然輸了,但你堅持了自己的本心。回去之後,訓練量加倍。”嚴肅的聲音響起。
切原猛的抬起頭,難以置信的望向麵前的副部長。
“想要現在就揹負起立海大的榮光?你還太鬆懈了。”
“接下來就在看台上用你的雙眼仔細學習立海大的網球吧!”真田淩厲的目光盯著他,緩緩收回了手。
雙眸輕顫,切原望著真田那張不苟言笑的臉,內心卻被一股洶湧的感動所擊中。
“最後的‘惡魔’形態很有趣呢。”
“不過...日吉確實是個很好的對手。”看著真田那副刀子嘴豆腐心的麵容,幸村微微一笑,溫和的聲音在一旁響起,帶著對切原清晰的肯定。
聽著兩位部長寬慰而堅定的話語,切原眼眶一熱,眼角瞬間濕潤。
他慌忙轉身,借這個動作迅速抹掉了溢位的“小珍珠”,故作輕鬆的朝著冰帝陣營方向跑去,彷彿這樣就能掩飾住此刻的狼狽。
“噗哩,真是珍貴的畫麵呢。”但他並不知道,最近癡迷於到處“拍片”的仁王,早已悄悄的舉起了行動式攝像機,完美的捕捉到了“小海帶”抹淚的瞬間。
“日吉!”
一聲純粹的呼喊從日吉身後響起。
剛被攙扶著坐下的他聞聲好奇的回頭望去。
“你的那個‘武道網球’,下次教教我吧!”看著宍戶、嶽人等人摩拳擦掌的樣子,即便單純如切原,此刻也知道貿然上前不會有什麼好的結果,於是隔著一小段安全距離的他,喊出了這句有點天真的話。
“你在說什麼傻話。”
“誰要理你啊!”看著切原特意跑來說這種冇頭冇腦的話,日吉無奈的回了一句。
微笑的望著日吉,切原並冇有在回對方的話。
四目相對,哪怕兩人以後依舊會互相鬥嘴,但此刻卻也不得不承認就在這兩場充滿汗水、傷痛與激烈對抗的比賽中,兩人之間的友誼,已悄然建立。
“接下來即將進行全國決賽雙打二的比賽!”
“由冰帝學園宍戶亮、鳳長太郎,對陣立海大附屬中學真田玄一郎、柳蓮二。”
“請雙方選手入場!”
單打三結束後不久,裁判很快便宣佈了雙打二的開始。
然而,當立海大的雙打陣容公佈時,周圍的看台上,各校選手與觀眾們頓時爆發出一片嘩然。
“真田和柳蓮二居然被安排在雙打二?!”
“立海大對冰帝的雙打已經重視到這種程度了嗎?”
“不……與其說是重視,不如說是關東大賽失利後,立海大對冰帝實力重新評估後,不得不做出的調整!”
……
四天寶寺、不動峰、青學等學校選手議論紛紛,難以置信的低語在場館上空瀰漫,為本就一觸即發的緊張氣氛更添一絲喧囂。
“竟然真的是他們……”球場上,正在轉拍決定發球權的鳳長太郎,帶著一絲畏懼的神色望向對麵氣勢淩厲的真田與沉著冷靜的柳蓮二。
“你可是單憑一記發球就能讓慈郎認可的人,麵對這種場麵,彆太溫柔了,鳳!”
身旁的宍戶彷彿已然察覺到了鳳長太郎的內心怯場一般,轉拍結束後,他便輕輕拍了拍正準備走向發球位置的搭檔,嚴厲卻帶著鼓勵的說道。
感受著肩上強而有力的手掌,看著宍戶學長那可靠的堅毅臉頰,鳳重重的點頭。
“呼——”
“一、球、入、魂!”
輕吐一口氣,鳳長太郎開場便祭出了自己的絕技。
“砰!”
一聲巨響,網球如同炮彈般砸向立海大半場的中線位置。
“啪!”
“ACE!15-0!”裁判的報分聲與網球落地後彈出界外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果然,冰帝整體實力在這短短的一個月內,提升了至少30%……”柳蓮二冷靜的看著場中那道新鮮的擦痕,低聲分析著。
隨即像是想要驗證什麼一般,他側頭對著真田說道:“下一次我們的站位……”
聽到蓮二的低聲安排後,真田點了點頭,緩緩走向前場。
“一、球、入、魂!”
鳳冇有理會立海大那邊的戰術交流,隻是再次將自己的絕技發出。
“ACE!30-0!”
“看來鳳長太郎已經克服了發球的心理弱點。”
“接下來,還是按預定計劃進行吧。”注視著腳邊新添的擦痕,蓮二語氣平靜的對前場的身影說道。
他原本安排真田靠中線站位,意圖以之前鳳的發球弱點,給對方施加壓力,但現在,這超高速發球確實令他感到棘手。
淩厲的目光鎖定著鳳,真田聽完蓮二的分析後並未多言,隻是沉穩的在前場擺出了接球姿勢。
“砰!”
“ACE!40-0!”
“砰!”
“Game!1-0!”
四記超高速發球,鳳長太郎乾淨利落的拿下了自己的發球局。
“看來關東大賽後,你對冰帝的大家進行了一番‘特訓’啊,慈郎。”微眯著暗藍色眼眸的不二,語氣中帶著一絲羨慕,向前方那道慵懶的身影說道。
“也算不上特訓吧。隻是在大家麵前展示了兩個‘世界級’的技能,順便解答了一些網球上的疑問。”掏了掏耳朵,慈郎懶洋洋的回答著。
聽著慈郎說得如此輕描淡寫,彷彿施展世界級技能如同呼吸般簡單的不二,眼底深處不禁泛起一絲波瀾。
同時,他對慈郎提及的U17訓練營,也生出了更加強烈的嚮往。
“那……現在和我打一場吧?正好想試試你上次用的“風暴之眼”和“水晶之牆”。”沉吟片刻,不二還是冇按捺住內心的渴望。
“饒了我吧。”
“不知為何,上次比賽結束後,我總有種被人盯著的感覺。”慈郎慵懶的擺了擺手,隨即眼中掠過一抹深意,“況且,今天的觀眾,可是我特意請來的……”
他的話並冇有說完,但那意味深長的眼神,卻足以讓人浮想聯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