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開始全國大賽半決賽第二場比賽!”
“冰帝學園日吉若向日嶽人組合對青春學園乾貞治海堂薰組合!”
雙打二的比賽,隨著跡部攙扶著手塚下場後很快開始。
“不二,先讓手塚在冰帝接受專業的治療吧!”將焦急前來接應手塚的不二攔下,慈郎慵懶的臉上難得露出了真摯的笑容。
目光複雜的盯著慈郎,不二完全搞不清楚為什麼這個之前纔到青學選手席上對大石進行嘲諷的傢夥,現在卻對手塚的事情如此上心!
將盯著慈郎的目光緩緩收回,看著確實在他身後接受手臂治療的手塚,一臉焦急之色的不二再想了想自己學園那簡陋設施之後,作為手塚好友的他終究是放棄了將手塚攙扶回青學冷敷的想法。
“那就拜托你了,慈郎”輕輕吐出一口濁氣後,不二真誠的對著慈郎拜托道。
“安啦安啦,你應該也看到了跡部對於手塚的傷勢同樣關注,所以...放寬心。”慈郎慵懶的話語和帶著不靠譜的表情讓擔憂手塚傷勢的不二不由眉頭一皺。
但當聽見跡部的名字時他卻放下心來,再次看了一眼不遠處正在接受治療的手塚,對著慈郎禮貌性的輕點下頭後,便走回了青學選手席。
目光幽幽的看著不二踱步走回青學的背影,想著正在冰帝接受治療的手塚,慈郎的嘴角不禁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嘿嘿,真是期待你們在U17時再碰麵的場景......”
球場內,已經開始進行對決的四人,正在通過不斷的來回擊球試探著彼此的實力。
“海棠,他們比以往我們遇到過的任何一對雙打組合都要強,要報有覺悟的戰鬥!”在底線位置一邊接球,一邊對日吉、嶽人進行著資料收集的乾貞治,語氣沉重的提醒著海棠。
“擊垮他們!”盯著那顆飛來的網球,聽著身後乾學長的提醒,此刻站在網前的海棠決定率先出招!
將球拍引向頭頂,單手牢牢握緊拍柄,對著那顆極射而來的網球,手臂猶如揮鞭一般,迅速揮出!
“砰”一聲巨響後,網球帶著強烈的旋轉,在空中呈現出一道垂直的螺旋狀軌跡,朝著日吉、嶽人的半場死角快速襲去。
“交給你了日吉!”淡笑著看著那顆旋轉而來的網球,站在網前正準備跳躍接球的嶽人,在想到跡部的賽前交代後,高聲提醒一句後便將來球故意露給了身後的日吉若。
“早一點說啊,嶽人前輩!”聽到前方傳來的提醒,日吉不滿的嘟囔一句,隨後快速奔向接球點。
“以下滅上!”伴隨著日吉幽幽的口頭禪響起,一道黃色光束瞬間擊破乾和海棠的防守,直射地角後擦地得分!
“15-0!”
“這就是對戰桃城時用的“演武網球”嗎?冇想到球速又有進步!”扶了扶厚厚的眼鏡,乾冷靜的分析著日吉的網球。
目光銳利的盯著對場二人,準備發球的日吉輕拍著手中的網球,內心卻思考著跡部和教練將自己安排在雙打的意義。
“啪、啪、啪”網球輕拍在地麵的聲音如同此刻日吉雜亂的思緒。
迷茫的胡亂猜測一番後,毫無頭緒的日吉不再拖延將網球緩緩拋起,“既然想不通就結束後再說!”
“砰”一聲巨響後,威力巨大的“演武發球”被日吉瞬間發出,黃色的光束直插乾的地角!
“手塚,你是以成為職業網球選手為目標而打網球的吧?”球場外,慈郎絲毫不在意正在進行的激烈比賽,而是踱步走到了手塚身旁坐下,盯著那隻和蘿蔔一般腫脹發紫的手肘,語氣隨意而篤定的詢問著。
“嗯”彷彿完全感受不到手腳疼痛一般,正在專心觀看比賽的手塚,忽然聽見身旁之人帶著答案的詢問,雖然心中充滿了疑惑,但一向沉著冷靜的他並未立即將內心的想法說出,隻是平靜的肯定了對方的話語。
“那你想提前看一看世界嗎?”慈郎淡淡的話語從微揚的嘴角吐出,卻如同驚雷一般直接劈向手塚內心!
猛的將頭轉向了慈郎,手塚瞳孔微顫的盯著身旁這道慵懶的身影。
“彆這樣看著我,剛纔你和跡部的比賽中,我可是親眼看到了你眼中的瞭然之色!”望著手塚那張冷峻的麵容上首次出現的震驚表情,麵帶微笑的慈郎卻以一種調侃的語氣,拉近了兩人的距離。
輕輕扶了扶自己的眼鏡,手塚緩緩恢複了冷峻的神情,儘管他早在球場內便根據跡部的種種跡象就有所猜測的他,此刻看著麵前這個和自己一屆的棕毛身影,內心中依舊充滿了不可置信之感!
“你的目的?”盯著看了慈郎片刻後,已經掙脫“牢籠”的手塚,緩緩說出了自己的內心想法。
“目的?因為你也是個“支柱”!我也是個“支柱”!”半開玩笑般rapper了幾句後,慈郎目光幽幽的將目光投向了手塚的雙眸,用著陡然轉冷的話語徐徐道出了自己的真實目的。
“但我討厭“支柱”,如同冇有天賦的人用於束縛我們這些“天才”的牢籠一般,讓人覺得無趣,噁心!”
“但你的行為卻不是這樣,你在幫助冰帝成長。”聽著慈郎森然的話語,盯著對方投來的冰冷眼神,手塚冷靜的反駁回去,絲毫冇有因為對方的氣勢而受半點影響。
“因為...和他們在一起很快樂,所有人都在為了全國冠軍努力前行著!哪怕是最冇有天賦的人依舊在努力,而不是將所有的重量全部托付給“支柱”!”
“而僅僅隻是全國冠軍,不麵向世界的話,這種程度的遊戲需要天賦嗎?”輕輕的反問如同夢魘般鑽入了手塚心頭,讓他的內心不禁一縮,彷彿有雙無形的大手將其強行抓住了一般,充滿不可置信的眼神呆滯的望著慈郎。
“嗬”輕笑一聲後,看著麵前明顯被自己的話語所驚駭的手塚,慈郎眸中的冰冷漸漸消散,安靜的在其身旁等待著他的答案。
時間彷彿被定格了一般,聽完慈郎那逆天的發言後,此刻手塚的腦海中不禁緩緩浮現出自己國中三年來所經曆的事情。
回憶如同倒帶一般,在自己腦中回放,那一幕幕被“支柱”所拖累的畫麵無聲的摧毀著手塚一直以來的堅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