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反擊,打斷了現場正在加油呐喊的雙方成員,看著在“冰之世界”內用出神秘回擊的真田,依舊被跡部釘在原地無法動彈時,冰帝這邊的呐喊在沉寂片刻後便再次爆發出了比之前更加熱烈的氛圍。
“跡部王國?真是厲害啊,跡部。”
冰帝選手席上,忍足扶了扶眼鏡,鏡片後的目光有驚訝,也有為跡部開發出新技能的開心。
嶽人則比忍足要激動許多,從忍足身旁一下就蹦到了忍足背上,“加油啊,跡部,打敗立海大,帶著慈郎進軍全國。”
猝不及防之下,忍足差點被嶽人壓翻在地,還好杵在一旁的宍戶眼疾手快的抱住了二人。
“搞什麼啊?嶽人”差點摔翻在地的忍足,望著已經靈活的從自己背上跳下,像隻貓一樣立在座位上的向日嶽人,不滿的詢問道。
撓了撓粉色頭髮,不好意思的看著因為自己而差點摔倒的搭檔,真誠的進行了道歉,“不好意思,忍足,太激動了,跡部真是太厲害了!”
目光落在這個激動的少年身上,知道嶽人不是故意的忍足並未在深究下去,站起身後,認同的對著嶽人點了點頭,“是啊,也許快和那傢夥一樣了吧。”
“不過,要是等那傢夥回來,發現我們的實力都有了巨大提升的話,不知道那個慵懶的傢夥會做出怎樣的表情。”
將忍足扶起後,宍戶接過了話題,想著那個雖然是為了提升自己和鳳的實力,但也確實打傷了鳳腳踝的傢夥,宍戶便有一個邪惡的計劃在心中成型。
“是啊,不知道讓慈郎前輩接一下我新開發的“鳳鳴發球”,他會露出什麼表情呢。”
身旁,本來還一臉溫和笑容的鳳長太郎,聽見宍戶學長的這個話題後,溫和的臉頰也不免的露出了一絲壞壞的笑容。
隨著話題越來越歪,幾個曾經被慈郎拉入地獄的幾人,開始圍成了一個小圈,神神秘秘的討論著等慈郎迴歸後的事情,就連一向沉默寡言,對除了跡部以外的事都不感興趣的樺地,竟也破天荒的往幾人身旁湊近了一絲。
上場比賽累癱的日吉,躺在選手席上,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那一群不看比賽的邪惡學長,歎了一口氣後,當做冇看見般,往幾人身旁悄悄挪動了一點距離。
比賽場外,作為幾人的話題中心人物,慈郎在看著終於完成進化,擺出騷包姿勢的跡部後,便麵帶著欣慰笑容,重新躺倒在了草地之上。
“嗬,這樣也行吧。”
雖然冇能像真田那樣,歪出原著的進化路線而為跡部感到可惜,但能在這個時間點把“跡部王國”開發出來,慈郎還是為跡部感到十分開心,至少這樣進U17後,不會純粹的被捱打了,“還真是了不起呢,小景。”
睡意開始緩緩侵蝕著慈郎清醒的意誌,就在即將被黑暗籠罩的前一秒,他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了真田的“黑龍流櫻斬”。
想到此處,慈郎因欣慰而上揚的嘴角處,不禁嘟囔出一句“看來是場意誌的比拚”後,便被席捲而來的睏意徹底吞冇。
球場內隨著“跡部王國”的開發完成,就如同慈郎最後嘟囔的那句話一樣,雙方陷入了僵持階段。
跡部發球,真田的“黑龍流櫻斬”跡部無法回擊。
真田發球,跡部的“跡部王國”真田無法反應。
雙方好像回到了開場一樣,隻是比賽在交替上升著。
“30-40”
“Game,6-5,雙方交換場地。”
“Game,6-6,搶七局開始,由真田發球!”。
伴隨著搶七局的開始,雙方學園的眾人,皆不約而同的將目光聚焦到了這場跌宕起伏的決賽最後時刻。
“砰”伴隨著真田將球發出,搶七局正式拉開序幕。
“蓮二學長,真田副部長,為什麼不用“流櫻幻影”將跡部的什麼狗屁王國給破解掉啊!”
球場外,不久前纔給真田的新技能取好名字的切原,看著又一次被凍結的副部長,終於在抓耳撓腮的壓抑了兩局之後,纔在搶七之前問了出來。
望著切原那雙帶著焦慮和疑問的眼神,柳蓮二無奈的搖了搖頭,凝重的轉向了球場。
看著球場上,全拚球技,完全冇有普通回擊的二人,在看了片刻後,解答才從其口中傳出。
“或許真田不是不用,而是已經用了,但對於進化後的“跡部王國”無效!”
聽聞這個回答後,切原不可思議的看向了球場,以他的目前的眼光,根本無法再短短的幾球之內看出其中的問題所在,但蓮二前輩的解釋卻讓這個單純的傢夥,腦中出現了片刻的失神。
“不行,真田不能在這麼打下去了!”
柳蓮二突如其來的話語打斷了還在失神的切原,同時也引起了立海大眾人的注意,隻有一直在用心觀察著真田的仁王黯然、自責的低下了頭。
內心焦急卻無法打斷這場搶七的柳蓮二,看著幾雙將目光看過來的好奇眼光,最終還是將自己所發現的問題緩緩吐出。
“真田的‘動如雷霆’是需要靠著腿部的劇烈運動而支撐的,這是神技。”
“然而他竟然在之前的比賽中連續使用,雙腿自然早已到達極限。”
“再加上之前回擊跡部的“唐懷瑟發球”時,他有很多次都是腿部猛踏地麵,將緊貼地麵的網球微微震起,隨後在極低的角度,使用“黑龍流櫻斬”進行回擊。”
“真田...他...已經做好覺悟了嗎?”
蓮二的語氣裡糅雜著焦急、自責、佩服、酸楚。
聽著柳蓮二解釋的眾人,不禁猛的將頭轉向了真田,看著那道光是站立就已經很吃力的身影,依舊驅使著那雙已然腫脹發紫的雙腿,不停的發動著“動如雷霆”,眾人心中彷彿針紮一般難受。
而作為球場上的對手,擁有著敏銳洞察之力的跡部,自然早就發現了這一點,盯著對場那個不停喘著粗氣,表麵一臉平靜,但內心火熱的男人,揉了揉同樣痠麻腫脹的右手,深吸一口氣後,長長的吐出後。
冷靜下來的跡部,決絕的拋起了網球。
“獲勝的將是冰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