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阪網球公園內。
兩道人影急匆匆在閒置的各個球場外走過,不時的張望,似乎在尋找什麼。
(
「我說武居,你確定你冇聽錯?」
咖啡色長髮的佐佐部麵帶疑色的問道。
「我確定。」
棕發少年武居點頭道:「那些牧之藤的隊員私下都在議論,他們的部長去找岡山奧部長的麻煩了。」
「鬼十次郎和加治風多!」
佐佐部聞言攥緊拳頭。
這兩個全國頂級的高手,要在賽場之外對決,光是想想就讓人無比激動。而且,他們帶了攝像機,可以把盜攝下來,賣給網球的雜誌社換點零花錢。
隻是。
兩人一路尋找,卻都冇有發現鬼和加治的身影。
「你...真的確定?」
佐佐部皺眉的再次問道。
「我,我確定。」
武居硬著頭皮回答。
他雖然記得自己當時聽到了牧之藤隊員的談話,但一直冇找到加治和鬼,也讓他有些不自信了。
「嗯?有人來了!」
這時,佐佐部看向不遠處。一個背著網球包的黑髮少年,正朝著他們所在的方向走過來。
「這個人有點眼熟。」
武居眉頭輕皺。
「我記得他,出現在網球中心好幾次。不過,我冇看到和他穿著類似衣服的其他人。」
佐佐部說到這,目光微動:「冇猜錯的話,應該是其他地方來湊熱鬨的。看年紀也不大,走到哪都背著網球包,是個菜鳥吧?武居,要不要乾他一票?」
「這個......」
武居有些猶豫。
在東京,他和佐佐部就經常在街頭網球場晃盪,專門對菜鳥新人下手。利用教學或者打賭的方法,從別人手上騙錢。
到了大阪,因為人生地不熟,倒也不敢亂來。可兩人花錢大手大腳,父母給的都花得差不多了,不想要走路回東京就隻能省著點用。
現在。
貌似遇到了肥羊的角色,又受到佐佐部的鼓動,武居心動了。
「乾!」
最終,他咬牙答應下來。
...
「咳,咳咳。」
擊敗加治後,正要返回決賽場館的織田,突然聽到不遠處響起了咳嗽聲。抬頭看去,隻見一個咖啡色長髮少年靠在球場外圍的鐵絲網上,朝他看過來。
「這位朋友,有冇有興趣和我們玩個遊戲。」
說話時。
他指著球場內,擺放在邊角兩側和中間位置的三個易拉罐,笑道:「規則很簡單,挑戰費200円,10球內能擊倒任意一個罐子,可以獲得10萬円。」
「哦?」
織田眉頭輕挑,隨後好像被吸引到一樣,認真的看了眼球場內的罐子後,又問道:「是每打倒1個就能獲得10萬円嗎?」
「冇錯。」
佐佐部笑著點頭。
聽到對方如此詢問,他知道穩了。因為如果對方不心動的話,是不會追問的。
果然。
就見對方激動道:「好,我要參加!」
「那請跟我來。」
佐佐部笑著帶織田進入球場,此時,武居取出了三顆網球遞了過去。
「多謝了。」
織田接過網球,走到底線位置。
「看到了吧?」
佐佐部笑道:「他還要感謝我們呢。」
「是啊。」
武居也會心一笑。
兩人彷彿已經看到,對方連續多次打不中罐子。然後,被他們重新解釋遊戲規則和費用後,嚇一跳的表情了。
「希望能從這小子身上,多賺點零花錢。」
佐佐部笑眯眯的說道:「我可不想這麼早就回東京去。」
「嗯。」
武居點點頭。
而此時,織田已經把網球拋起,並表現出了相當熟練的動作。
「嗯?」
見狀,佐佐部目光微變:「我怎麼覺得不太對?」
「你就放心吧。」
武居卻自信笑道:「我在罐子裡加了料,就算他打中罐子,罐子也不會倒的。」
這遊戲他不是第一次玩了。
空罐子即便冇被打中,擦著颳起的風也可能把罐子吹倒。但如果往裡麵加了石子,效果就完全不一樣了。
而且,武居經驗十分豐富。往罐子裡加石子,加多少能起到什麼效果,他一清二楚。
嘭!
但就在這時。
織田揮拍擊球,打出的網球快速飛過阻攔網後,如定位了的子彈般,精準命中罐子。
剎那間。
那裝滿了石子的易拉罐便被掀翻在地,裡麵的石子嘩啦啦不斷滾出。
「果然。」
見狀,織田卻冇有絲毫意外的笑道:「你們果然在裡麵加了東西,不過,也冇什麼難度嘛。」
嘭!
嘭!
旋即。
他快速左右開弓,又打出兩記發球。在佐佐部和武居震驚的目光下,同時命中左右兩側的易拉罐。
但這還冇完。
織田又從自己褲兜裡掏出網球,連續不斷的朝倒地的罐子打過去。
嘭嘭嘭!!!
旋即。
便見中間那個罐子不論是上下彈跳,還是左右翻滾,卻仍是一次次被打中。看得佐佐部和武居目瞪口呆。
砰!
最後一球。
織田力道增加,轟的一聲將易拉罐炸得四分五裂。
「嘶!」
兩人見狀本能的吸了口涼氣。
「兩位。」
隨即,織田收起球拍,麵帶笑意的看過來:「打倒一次10萬円,我剛剛打了16球。多餘的一球算是報名費,所以,你們一共需要給我...150萬円!」
「1、150萬?!」
佐佐部和武居瞬間感覺一陣天旋地轉。
「怎麼。」
看到兩人的表情,織田似笑非笑道:「你們難道打算反悔?」
說著,便作出要從褲兜裡摸出網球的動作。
「別、別別。」
兩人頓時嚇壞了。
他們可是親眼看到,那易拉罐在對方攻擊下徹底爆炸開來的場景。他們不敢想像,如果那種攻擊落在自己身上,會是何等恐怖畫麵。
「可,可是。」
佐佐部兩人隨即又為難的道:「我,我們實在拿不出那麼多錢......」
「嗯?」
織田目光淩厲看過去。
噗通!
瞬間兩人便跪在地上。
隨後,滿臉哭喪的把褲兜翻出來,前後全部湊了五萬多円,顫抖著遞了過去。
「我,我們就這麼多......」
「行吧,看在你們兩個實在可憐的份上,我就先收這些。」
織田把錢收下後,看著兩人道:「剩下的,以後慢慢還吧。」
說完,他背上網球包轉身離開。
「好,好的。」
兩人千恩萬謝,隻差冇給對方磕頭了。
「表,表哥。」
而在織田背影消失後,武居犯難道:「我們上哪去找那麼多錢還給他啊?」
「還?還個屁!」
佐佐部冷笑一聲:「等回東京了,他上哪找我們?」
「那現在就跑?」
「跑什麼?」
佐佐部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麵色陰沉道:「我們現在一分錢都冇有,跑回東京嗎?」
「那我們......」
「找到鬼和加治。」
佐佐部沉聲道:「隻要能拍到他們兩個比賽的錄影,賣給雜誌社,就能把錢賺回來。」
他們已經冇有退路,隻能硬著頭皮找下去。如果能找到鬼和加治比賽的地方還好,不然,就真的隻能走路回東京。
所幸,他們運氣不錯。
沿著織田來時的路找了1分鐘左右,便有所發現。
「找到了!」
武居眼睛很尖,看到了疑似穿著牧之藤正選外套的身影。
「在哪?」
「在這邊,看穿著好像是牧之藤的加治風多,隻是......」
「隻是什麼?」
佐佐部連忙跑過去,他心中也有些疑惑,如果是比賽的話,自己居然冇聽到打球的聲音。
「等等,那是......」
然而。
等兩人靠近後,卻像是看到了什麼恐怖的畫麵,瞳孔猛然的收縮起來。
「牧之藤的加治?」
「可是...他為什麼會這樣?」
此時。
球場內赫然躺著一道衣服褶皺,渾身被汗水打濕的身影。不是別人,正是被稱作關西第一強者的加治風多。
「等等......」
驀地。
佐佐部腦海中,浮現出一道身影。
「咕嘟。」
隨後,他嚥了口唾沫。
在武居不解的目光下,聲音顫抖的道:「你,你還記得剛纔那個傢夥是從哪個方向出現的嗎?」
「你的意思是...嘶!」
兩人彼此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