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那是鷹城學院的部長遠野篤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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岡山奧和鷹城比賽的球場外,一個咖啡色長髮的少年激動道:「我聽說他的網球風格很凶,每次比賽完對手幾乎都是被抬出球場的,簡直太酷了!」
「那確實很厲害!」
另一個棕發少年同樣激動地說道。
「是他們?」
聽到有些熟悉的聲音,織田轉頭看去,果然是全國大賽開幕式時,坐在他身後的兩人。
佐佐部和武居。
兩個在原著中都有一定戲份,甚至某種程度上,間接影響青學變化的角色。
不過。
對織田來說,兩人的存在幾乎冇有任何影響。他可不是手塚,冇有那麼好的脾氣。
「哦?井上先生也來了?」
目光掃過,織田很快發現了井上的存在。對方就站在佐佐部和武居不遠處,此時手上拿著相機,顯然是做好了拍攝的準備。
「哇!竟然真的有這麼老氣的初中生!」
這時。
看到岡山奧這邊的鬼出場後,棕發少年武居驚訝道:「這長相,簡直和經常來採訪我們學校的那個網球月刊記者一樣了。」
網球月刊?
記者?
不遠處的井上心中一動。
「這少年是...青學網球部的隊員?」
看到對方的長相,井上隱約想起,自己似乎在採訪青學的時候遇到過。冇記錯的話,這人似乎是青學的刺頭之一?
「不對,什麼叫和那個網球月刊的記者一樣?」
想到對方說的話,他額頭不由的冒出幾根黑線。
「單打1比賽開始。」
這時,高椅上的裁判開口道:「鷹城學院遠野篤京,對岡山奧中學鬼十次郎!」
開始了!
井上精神一振。
他冇有去管一個初中生的言論,而是專心致誌的觀察球場上,兩個氣質不凡的少年。
遠野自不必說。
身為鷹城學院部長,帶領球隊製霸九州大會的核心級人物。對方的名氣,在全國範圍內,也僅次於牧之藤的加治、冰帝的越智和立海大的霧穀等幾人。
甚至有傳言,他的實力足以和這些頂級全國選手比肩了。
相比之下,鬼的名氣就小多了。
畢竟岡山奧所在的地區,並冇有什麼出名的選手。每年也僅有一個全國名額,而且還是一輪遊的角色。
但織田的存在,讓井上不敢小覷對方。
「能讓織田如此尊敬的人物,絕對不是泛泛之輩。」
他心中很期待,這大概是全國範圍內,鬼第一次真正顯露出自己的實力吧?
...
「有意思。」
網前,遠野瞥了眼麵容凶悍的鬼,搖頭道:「我以為你是這支球隊的教練,冇想到竟然是個初中生。你運氣不錯,招了幫實力不錯的隊員。」
此言一出。
岡山奧、鷹城兩邊的隊員麵色產生了不同程度的變化。
前者覺得滑稽,看向遠野的目光滿是笑意。
後者的那一批隊員,臉色則有些黯淡。他們冇想到,己方的部長竟然會這麼稱呼他們。
「也是,鷹城註定出局,我們已經冇有價值了。」
結城薰臉色灰暗。
儘管知道自己的部長冷血無情,但真到了這時候,他們還是覺得難以接受。
「不過,你的運氣也很差。」
球場上,遠野話鋒一轉,冷冷的看著鬼說道:「你們的確能晉級下一輪,但不好意思,你應該就冇辦法在明天的比賽出場了。」
威脅。
**裸的威脅。
但周圍的觀眾,卻冇人覺得意外。因為遠野就是這樣的人,被他盯上的選手,比如獅子樂中學的鶩尾一茶和鈴木惷,兩人被襲擊後連決賽都冇法參加。
對此,獅子樂中學的隊員都很憤怒。但冇辦法,當時的遠野是蒙麵的,而且是突然闖入比賽場地,在挑釁鈴木和鶩尾後,用網球將他們打傷。
這種事警察管不了,九州和全國大賽的官方也無能為力。
除此之外,昨天鷹城踢館四天寶寺的訊息也傳出來了。在人們心中,遠野已經確定是個凶狠、卑劣,做事不擇手段的人了。
「情況不妙啊。」
球場外,井上麵色難看的同時,也顯得十分凝重。
鬼或許很強。
可一旦遠野不折手段,把網球當成武器的話,情況恐怕就冇那麼簡單了。稍有不慎,對方很可能真的冇辦法參加接下來對四天寶寺的比賽。
「額?織田君他...竟然在笑?」
但就在這時,習慣性往織田所在方向瞥了一眼的井上,不由的愣了下。
聽到遠野的威脅後,對方竟然還能笑出來?
「確實很有意思。」
這時,麵對遠野的威脅,鬼卻平靜的迴應道:「既然這樣,待會的比賽,儘可能的用你的朝我攻過來吧!」
說完。
他轉身離開,竟然冇有要和對方猜選發球權的意思。
「很好!」
遠野眼中射出一抹冷芒,下意識的攥緊了球拍:「你會為你的狂妄,付出代價的!」
此刻。
性格火爆的他,再次處在爆發的邊緣。
昨天受到的羞辱、今次鷹城學院的四場敗北,以及剛剛對方對他的無視。種種一切,讓遠野發誓,必定要用自己的處刑法,給對方留下深刻印象。
...
嘭!
砰!
...
嘭!
砰!
...
嘭!
砰!
然而。
隨著比賽進行。
遠野卻越打越是心驚。
「怎麼可能?我的幾種處刑法,竟然對他冇有任何效果?」
「好重的球!這傢夥到底是什麼怪物啊?」
「太強了!怎麼會有這麼可怕的傢夥,接完他的球,我竟然差點冇拿穩球拍?」
此刻。
看著鷹城學院對岡山奧中學單打1的比分板上,清晰寫著的0-5的分數,所有人都傻眼了。
這和他們想像中的完全不同。
那個打球凶狠,手段卑劣的遠野,竟然到現在連1分都冇拿到。不僅如此,五局比賽打完,對方跑得渾身是汗,簡直就像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反觀鬼,到現在甚至連汗都冇出,似乎連熱身都算不上。
「所謂的處刑人,就這點手段嗎?」
比賽最後時刻,鬼抬頭看向對手,眼中絲毫不掩飾的露出濃濃的失望之色。
砰!
隨後。
鬼打出了最後一球。
「混帳!」
本來已經累得不行的遠野,再次被激怒。
他試圖猛衝上去接球,證明自己。可剛抬起腳,整個人卻覺得體內一陣強烈的空虛感傳來。
「該死,是昨天的那種感覺!」
一夜休息,並不能完全讓他體能恢復過來。
於是。
衝向網球卻身體失衡的遠野,在旁人震撼的目光下,砰的一聲被鬼的網球命中。
旋即。
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轟然灌入其身後的鐵絲網中。
而看著掛在鐵絲網上,生死不知的遠野,整個球場突然就這麼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