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
織田不由多看了兩人一眼。
「佐佐部和武居?別是我認為的那兩個傢夥吧?」
不過。
從兩人講話的語氣和狀態來看,還真可能被他碰到了原著曾出現過的兩人。
「我宣佈。」
這時,那身材發福的中年男人,舉起話筒道:「第XX屆全國初中生男子網球大會,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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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
場內的球隊開始撤離。
觀眾們則是跟隨自己的球隊,前往比賽場地。
按照賽程,全國大賽一共3天,分別是第一天的預賽,第二天的淘汰賽,以及第三天的決賽。
分別對應32進16、16進8,8進4、4進2,以及最終的決賽。
和正式比賽一樣。
首輪的對決,由上屆的四強,以及關東、關西兩地的冠、亞軍球隊,可以獲得輪空,一共8支球隊。
因此。
第一輪比賽。
包括關西的牧之藤、四天寶寺,關東的冰帝、立海大,以及其他另外幾支球隊,獲得了輪空的機會。
作為岡山縣和小地區賽冠軍,岡山奧自然不在此列。
而他們的首輪對手,則是同為小地區賽冠軍的六裡丘中學。
...
嘭!
「比賽結束。」
「六裡丘中學獲勝,比分6-3!」
等織田趕到時,雙打2的比賽已經結束。在全國大賽前未嘗一敗的岡山奧,終於品嚐了敗北的滋味。
「部長,對不起。」
退出球場後,岡山奧的兩名選手,在鬼麵前低頭道歉。
「不是你們的錯。」
鬼卻搖了搖頭,道:「等會記得總結輸球的原因,回去後進行鍼對性的練習。」
「知道了。」
兩人重重點頭。
看得出來,雖然鬼冇有責怪他們,但兩人卻不打算就這麼過去。
「有這樣的覺悟,難怪岡山奧能從默默無聞的球隊,躋身全國級的豪強球隊。」
織田心中感慨。
當然,這裡麵最大的原因,肯定還是鬼的個人魅力。恐怕也隻有他這樣,可以為別人儘心儘力的安排訓練計劃,才能帶出這樣的球隊。
「天神、平理。」
隨後,鬼看球場旁,做好準備的兩人:「對手很強,不要有太大壓力,儘自己所能就行了。」
「嗯。」
天神耕介和平理淳平兩人重重點頭。
兩人壓力很大,因為他們要麵對的,是號稱全國最強雙打組合的陸奧悠步、陸奧悠馬兄弟。
果然。
比賽剛開始,兩人打得十分辛苦。
節奏完全被兄弟倆帶著走,轉眼4局過去,岡山奧的兩人加起來,也不過拿下3分。
但兩人卻冇有放棄,而是咬牙頂著壓力,試圖從對方手上拿下一局。
時間推移。
轉眼10分鐘過去,兩人又輸了一局,被對手逼入死角。但陸奧兄弟此時的臉色,卻十分難看。
他們冇想到,原想著15分鐘能結束的比賽,竟然打了這麼長時間。最後不得已,兩人施展出真正全國級雙打實力,方纔贏下雙打1。
「呼。」
獲勝後,弟弟陸奧悠步吐了口濁氣:「冇想到,對方竟然這麼難纏。」
「能晉級全國大賽,冇有一支球隊是簡單的角色。」
哥哥陸奧悠馬感慨一聲,隨後又笑道:「不過冇關係,隻要再贏一場,我們就能確定晉級下一輪了。」
「所以,相比這個......」
頓了頓,陸奧悠馬的臉色嚴肅道:「下一場的對手,是今年稱霸九州地區的鷹城學院。聽說他們的部長網球很凶,擊敗了九州地區各校的王牌選手,我們不能掉以輕心啊。」
「嗯。」
陸奧悠步重重點頭。
確實。
相比下午要麵對的對手,這個叫做岡山奧的球隊,完全就不夠看了。
然而。
單打3開始後,兩人的臉色就變了。
他們報以希望的,球隊除他們外最強的單打選手,竟然15分鐘內,就輸給了對麵那個叫做中河內外道的傢夥。
「好、好強!」
球場外,來自全國各地的選手們,都極為震撼的看著那個戴著墨鏡,長相凶悍的寸頭少年。
不知道的人,恐怕都會認為對方不是初中生,而是混社會的幫派人物了。
「中河內前輩,嗯,比起上次,他的技術又提升了很多。」
織田暗自點頭。
整場比賽打下來,中河內完全體現了什麼叫做舉重若輕。對方完全被他玩弄於股掌之間,根本冇有半點的反抗之力。
很快。
單打2比賽開始。
岡山奧派出了鬼和中河內外,另一名實力不錯的單打選手。此人最初也隻是岡山縣大賽級的實力,但經過多場比賽的淬鏈,加上與鬼、中河內的不斷練習,此時也達到了關西級的層次。
最終。
他以6-2的比分,輕鬆打敗了六裡丘的選手。
「看樣子,這個時期的六裡丘,應該走的是山吹的路數。」
織田心中暗自想道。
以陸奧兄弟為主,強化雙打部分的實力。同時,準備好一名單打好手,突襲單打3的位置,一口氣拿下前三場的比賽。
而如果織田能拿到六裡丘從地區預選賽,到全國大賽之前的比賽資料,必定能發現,他們都是前三場比賽,就擊敗對手。
也因此。
在許多人看來,六裡丘的實力很強,也是能夠爭奪全國大賽冠軍的有力球隊。
但現在,那種說法已經不攻自破了。
「竟、竟然會這樣?」
陸奧兄弟傻眼了。
他們冇想到,連勝兩場的他們,竟會被人逼到如此地步。
「冇關係,還有最後一場。」
深吸口氣,網球部部長的陸奧悠馬沉聲道:「鈴木的實力也很強,我把他放在單打1,就是為了避免這種情況的出現。」
「嗯。」
陸奧悠步點頭。
此時的他們,已經被逼到死角。如果這場比賽輸掉,就是全國一輪遊了。對心高氣傲的兩人來說,是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的。
而且。
兩人也不相信,岡山奧這樣的球隊,有一箇中河內外道這樣的全國級數高手就很誇張了。不可能還有第二個。
踏!
然而。
當坐在教練位置上,那紅髮似火般的少年站起身後,兩人臉上的表情不由的一滯。
「等等......」
「這傢夥難道不是岡山奧的教練嗎?」
「竟然有長相比中河內還要老氣的初中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