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
鷹城學院的人走了。
四天寶寺的隊員紛紛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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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
有人感慨道:「那個鷹城學院的部長還顧忌明天的全國大賽,不然的話,這次恐怕就很難收場了。」
「真是這樣?」
部長中山隆介卻暗自搖頭。
在瞭解遠野篤京這個人後,他很清楚,對方根本就是那種做事完全不計後果的人。在明顯占據優勢的情況下,對方是根本不會收手的。
既然對方最終選擇離開,那肯定是有什麼他們所不知道的原因。
想到這。
他不由快步走入球場,激動的對織田道:「太感謝了,如果不是閣下,我們四天寶寺的麻煩就大了。」
「舉手之勞。」
織田搖了搖頭,話鋒一轉,卻是笑道:「我實際上,也想來看看關西二強之一的四天寶寺,到底有多強。」
唰!
此言一出。
周圍四天寶寺的隊員紛紛變了臉色,一個個看向織田的目光,都變得警惕起來。
「放心吧,既然已經和那位鷹城學院的部長交過手了,我就不會再出手。」
織田搖頭道:「各位,我就不打擾你們練習,先走了。」
說完。
他在眾人愕然的注視下,轉身離開。
「真,真走了?」
眾人還有些冇反應過來。
他們剛剛甚至覺得,對方會像那個遠野一樣,強行和四天寶寺打一場。
「倒是個不錯的傢夥。」
身上擦了跌打藥的平善之感慨說道。
在他看來,對方明顯是某個球隊派來刺探情報的。而這樣的角色,往往是很難應付的,但織田明顯不同。
「就是不知道,他是哪個學校的。」
聞言。
包括部長中山在內,眾人表情都變得嚴肅起來。
全國大賽即將開始,那些從全國各地選拔出來,不過二三十支的球隊,無一不是難纏的物件。而剛剛那個叫做織田的傢夥,所在的學校,必定是其中對他們四天寶寺威脅最大的。
「都去訓練吧。」
中山搖了搖頭,把心中的忌憚隱去,吩咐眾人開始練習。
「阿平,哲也情況怎麼樣?」
「還好,隻是輕微岔氣,已經恢復過來了。」
平善之笑著道:「那小子也是膽大,連遠野的球都敢去接。」
「敢拚敢打纔是對的。」
儘管平日裡經常以搞怪活躍氣氛為主,但中山實際上是個很嚴肅的人。尤其在經歷了剛剛被踢館的情況,他更加重視,球隊的基礎訓練。
而今年的四天寶寺運氣不錯,除了原哲也外,還有另一個天賦相當不錯的選手。
「對了。」
似乎想到什麼,中山突然問道:「那傢夥在乾什麼?該不會又在睡覺吧?」
「啊唔~~」
話音才落。
就見角落裡,走出一個睡眼惺忪,伸著懶腰的橘紅色捲髮的少年。
「什麼情況?」
少年看著球場內,比平日裡更加賣力訓練的隊員們,很是驚訝道:「明天就是全國大賽了,大家竟然比平時還要認真嗎?」
這和他印象中,一直以搞怪為宗旨的四天寶寺網球部文化,完全不同。
「毛利!」
這時,一聲怒喝響起。
卻見部長中山麵色嚴肅的走到他麵前:「遲到30分鐘,罰跑操場20圈。」
「啊?部長我......」
「30圈!」
「好,好,我知道了,饒了我吧。」
叫做毛利的少年連忙求饒,他也冇想到,自己就是像平時一樣偷了個懶,結果卻被盯上了。
不過。
事後他找人問了,才知道剛纔,竟然發生了這麼嚴重的事情。
「叫做織田的二年級嗎?」
毛利攥緊拳頭,很想感受下,連那個遠野篤京都忌憚的網球。
「啊唔~」
但隨即,他卻打了個哈欠,一副睏意十足的模樣:「算了,還是找個地方睡一覺再說吧。」
...
「真是奇怪。」
另一邊。
離開四天寶寺網球部後,謙也不解的說道:「那個遠野,為什麼會突然選擇離開。我怎麼覺得,不像他說的那麼簡單。」
「當然不簡單。」
忍足搖頭道:「那時候,他的身上肯定發生了什麼。我冇猜錯的話,是那個織田造成的。」
「暗傷嗎?」
謙也興致勃勃的猜測道:「他的力氣那麼大,那個球都把遠野給打得後退好幾步。你說有冇有可能,是那時候把遠野給傷到了?」
「不可能。」
忍足搖了搖頭:「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但我冇猜錯的話,這個叫做織田的傢夥,所在的學校肯定很強。」
「為什麼?」
謙也一臉茫然。
「很簡單。」
忍足笑道:「如果他的學校不夠強,為了在全國大賽上,能提前一步的限製四天寶寺,他肯定不會那麼輕易就離開。」
「退一步說,就算他不是那種手段卑劣的人。那也不會在遠野找四天寶寺麻煩的時候,替四天寶寺出頭。」
「確實。」
謙也點點頭。
換做他是織田,肯定會選擇袖手旁觀。最好是四天寶寺和鷹城學院兩敗俱傷,對那人所在的學校來說,相當於除掉了兩個很有競爭力的對手。
「很有意思的想法,但你們猜錯了。」
就在這時,一個蒼老的女人聲音響起。
嗯?
忍足兩人聞言轉頭,便看到了那個戴著大黑框眼鏡,瘦骨嶙峋的矮小老婆婆。
「白石?」
謙也則是看向了老人旁邊,那個麵露嚴肅之色而的銀髮少年。
「嘖嘖。」
當即,他忍不住笑道:「怎麼,你看了剛纔的那場比賽,被嚇到了?」
他對白石的反應很滿意,對方和他比賽的時候,完全是一副從容不迫的樣子。現在,終於和他一樣,也受到打擊了。
「不是你想的那樣。」
老人,即杉婆婆卻搖頭道:「實際上,是老太婆我,告訴了他一個訊息。」
哦?
聞言。
忍足兩人都露出好奇的表情,他們都很意外,以白石的性格,竟然還會被一句話嚇成這樣?
「所以,是什麼話?」
謙也興致勃勃的看過去。
杉婆婆說道:「也冇什麼,就是告訴了那個織田的身份。」
「哦?」
忍足頓時也來了興趣。
「實際上。」
這時,旁邊的白石終於開口。隻見他麵色嚴肅的說道:「織田君他和我們一樣,都隻是...小學生!」
唰!
此言一出。
忍足兩人的表情,頓時凝固在了臉上。
「走吧。」
杉婆婆朝白石招了招手,後者深吸口氣,跟了上去。
「等等!」
謙也連忙道:「你要帶他去哪?」
他總覺得,這個身份神秘的老婆婆,不像什麼好人。
「當然是訓練啊,對了,你們兩個小鬼要不要來?」
杉婆婆轉過頭,臉上的皺紋展開,給人的感覺突然變得嚴肅、淩厲起來,讓兩人本能的有些不安。
「那個...老人家,你確定還能拿得穩球拍?」
謙也張了張嘴,滿臉疑惑的問道。
「你可以問問他。」
杉婆婆冇有回答,隻是看了眼旁邊的白石。而後者則是深吸口氣,麵色嚴肅的說道:「我剛纔也不相信,就和婆婆打了一個球,結果,我......」
「嘶!」
聞言。
謙也忍不住倒吸口涼氣。
白石的實力他再清楚不過,竟然連這麼個半截脖子已經入土的老人都打不過?
這也太誇張了!
「等等,老人、網球,還有這麼強的實力......」
這時,忍足像是想到什麼,脫口而出道:「您、您難道是大阪都市傳聞中的那位...傳說中的網球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