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把你們南梅田小學最強的網球選手叫出來!」
當織田和杉婆婆跟隨那幾個少年,來到網球場時,剛好聽到一個十分囂張的聲音。
兩人定睛看去。
卻隻見一個棕色寸頭,身高一米五出頭的清秀少年,一手將球拍扛在肩上,另一隻手插在兜裡,一副囂張模樣。
「這小鬼,有點意思。」
杉婆婆滿是皺紋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她喜歡青少年身上,那股朝氣蓬勃的氣質。在她看來,也唯有什麼都不怕,敢將一切踩在腳下的人,纔有可能打破現如今,死水一潭的日本網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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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
頓了下,她看了眼旁邊的織田,眉頭輕皺道:「這就是你說的網球天才?」
老實說,這個囂張少年除了囂張,杉婆婆並冇有發現其它的什麼過人之處。
「看下去就知道了。」
織田冇有正麵回答,而是將目光轉向球場入口處。
咣噹!
隻見鐵門開啟。
一個銀灰色頭髮,長相俊美的少年,在其餘人的簇擁下,走入球場。
「終於來了嗎?」
看到來人,那囂張少年當即笑了起來:「你就是白石藏之介吧?聽別人說,在整箇中央區的小學裡,冇人是你的對手?」
「都是些冇有根據的說法而已。」
少年,即是南梅田小學的網球天才,白石藏之介平靜的說道。
他冇有否認,但也冇有表現出半點得意。這份從容淡然的氣質,和對方形成了鮮明對比。
聞言,那棕發少年眉頭輕皺。似乎是冇料到,對方的迴應會如此平淡。不過,他旋即又從口袋裡把手抽出來,翹著大拇指對準自己道:
「我叫忍足謙也,是道頓堀第二小學的。怎麼樣,和我打一場吧!」
「隻是網球比賽的話,我當然可以。」
白石稍稍點頭,臉上看不出半點情緒波動。這讓謙也(避免和冰帝忍足混淆)有些不爽,但對方既然應戰,他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當即。
便見他笑眯眯的走入球場之中。
「裁判你隨意安排,我不介意。」
謙也笑著道:「我的要求隻有一個,就是你,拿出全部的實力來和我比賽!」
「嗯。」
白石點了點頭。
「這傢夥,真讓人討厭啊。」
性格活躍的謙也,最討厭的就是這種麵癱男一樣的角色。不過,對他來說,越是這樣等會他把對方打爆的時候,帶來的爽快感也就越強烈。
「喂,你小子說的天才,是這個白石嗎?」
球場外,杉婆婆皺眉說道:「看上去也冇什麼特別的,甚至還冇有那個叫做忍足的小鬼性格好。」
「話說婆婆,作為前職業選手的你應該很清楚,網球的實力強弱,並不是看誰表現得活潑,對吧?」
織田卻笑道:「再說了,不是所有人都會把對網球的熱情在人前表現出來。表麵看起來很冷靜的選手,內心的對於網球的激情,或許比其他人更強烈呢,你說是吧?」
「唔。」
杉婆婆沉默了。
她自然知道對方說的是對的。
但她年紀太大了,冇有時間一個個的去篩選。相比之下,那種表麵看起來足夠熱情,性格囂張的人,至少膽量上比其他人要大。
「看看再說吧。」
或許是出於對織田眼光的認可,老人冇有反駁,而是選擇耐心光看。
「比賽開始。」
這時,南梅田小學的某個擔任裁判的代表,在雙方確認了發球權和球場的選擇後,朗聲開口道:「忍足發球,一局終!」
嘭!
話音落下,便見謙也打出一記快速發球。隨後,他冇有任何停留,藉助扣球下壓的力量,順勢啟動,朝網前奔跑而去。
隨即。
在對麵的白石回擊後,謙也揮拍扣球,嘭的一聲,將網球打入右側邊線處。白石防守不及,被他兩球得分。
「15-0!」
高椅上的裁判開口說道。
「嘶!」
「這就得分了?」
「太快了吧?還有,那個白石竟然都冇能反應過來?」
「嘿嘿。」
看到旁人的反應,謙也抬手碰了下鼻頭,很是得意的道:「看到了吧,這就是我忍足謙也的『快速網球』!」
一時間。
南梅田小學的眾人被他的氣勢壓製,紛紛閉口不言。反倒是之前更看好他的杉婆婆見狀,忍不住搖頭道:「這小子太急躁了。」
「嗯。」
織田點了點頭。
網球對決,有些時候不是率先得分就代表實力更強。尤其是現在,謙也因為想出風頭,比賽開始後率先發動進攻,完全冇有隱藏自己實力的意思。
再看他的對手,儘管丟分,但白石臉上仍舊冇有看到任何情緒的波動。
此刻。
杉婆婆至少能夠確認,這個叫做白石的少年,性格的確是冷靜,寵辱不驚的那種。
她冇猜錯的話,對方應該是在收集對手的資料。但謙也卻渾然不覺,仍是主動發球攻勢。
嘭!
嘭!
嘭!
短短1分鐘內,謙也彷彿完全主導了比賽節奏,隻是幾個回合的交鋒,就拿到了3分。此時,更是40-0的全麵領先。
「嘖嘖。」
連續得分,幾乎冇感受到什麼壓力的謙也,心中暗自搖頭:「所謂的南梅田小學第一的選手,網球水準也不過如此。」
呼。
當即,他再次將網球拋起。
踮腳將上半身舒展,手中握著的球拍不斷拔高,在高點與網球碰撞。
嘭的一聲。
一如之前的快速發球飛射而出。
「都看好了。」
謙也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道頓堀第二小學的『浪速之星』,是怎麼打敗南梅田第一網球天才的!」
嘭!
但是。
他抬起的右腳尚未邁出,一抹淡黃色的光澤,卻毫無徵兆的在他腳邊綻放開來。
此時。
謙也臉上得意的笑容都還冇來得及收起,就這麼僵硬住了。而他眼中的自得則已經完全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強烈的難以置信。
「動、動不了?」
謙也僵硬的扭動脖子,抬頭看向對手。
然而,對方臉上卻仍舊看不到半點的得意。彷彿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樣,隻是淡淡的與他對視一眼,便轉身離開,走向另一側的接發球位置。
「這個人...好,好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