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
收拾好東西的織田,來到了菊婆婆的辦公室。隨即,老人鄭重的交給了他一封信,並笑道:「她那人脾氣有點古怪,你不要太在意。」
「院長婆婆,您的這位朋友是?」
「到了你就知道了,另外,如果她提出什麼要求,希望你儘量滿足。」
「我知道了。」
(
織田點點頭。
他已經猜到了院長的那位朋友是誰了。
隨即。
他離開福利院,前往車站,坐了大概一個小時的新乾線後,在大阪的車站下了車。
作為關西都市圈的中心之一。
大阪的城市群相當發達,遠不是岡山可比的。費了一番功夫,織田才規劃好路線,坐上電車連換幾次站後,終於抵達了本次目的地。
中央區和四天王區鄰接附近的某個老舊街道。
走到某個一戶建的院子外,織田敲響門鈴。
「請問,有人在家嗎?」
半天冇迴應後,織田開口問道。結果,還是冇有人答應。
「小鬼。」
就在他準備提高聲音再喊一次的時候,身後響起一個老人的聲音。織田回頭看去,卻是個地中海,兩側頭髮花白的老頭。
「您是這戶人家的主人嗎?」
「小鬼,你找這家主人有什麼事?」
老頭卻是提防的看了他一眼。
看到對方的反應,織田有些無奈的道:「我是受人之託,給這這家人送信。對了,我是從岡山來的。」
「岡山?我知道了。」
老頭有些驚訝的看了織田一眼,隨即點點頭,道:「朝這個方向一直走,大概500米就能看到一處街頭的網球場,那個老太婆每天這個時候都在那裡閒逛。」
說話時,他朝著東邊的方向指了指。
「非常感謝。」
道了句謝,織田便朝著對方所指的方向走過去。冇多久,果然看到了一處和街頭籃球場規模類似的網球場地。
看得出來,這處網球場有些年頭了。
中間的阻攔網有幾處破洞,球場周圍,明顯能看到手指粗細的龜裂痕跡。但看得出來,這地方經常有人打掃,非常乾淨。
嘭!
砰!
嘭!
砰!
這時。
球場內。
幾個半大的孩童,正有模有樣的揮舞球拍。
「嗯?」
看到這些孩子,織田卻疑惑的皺起眉頭。
從動作上看,這些小孩甚至比成田俱樂部,那些經過三個月係統性訓練的學員還要標準。
但是。
他們的穿著卻又十分樸素,其中幾個衣服明顯洗得發白。另外,幾人手上的球拍似乎是手工製作的純木拍,不論怎麼看,都不像是有錢人家的孩子。
啪!
這時。
其中一個孩子揮拍擊球時,發出一聲略顯刺耳的聲音。但網球的彈射角度,卻詭異的打向了邊側,幾乎是壓著邊線落下。
隻可惜。
網球最終出界了。
「健太!」
就在這時,一個尖銳的聲音響起:「我說過多少次了,不要用球拍邊緣去觸球。」
「可是婆婆......」
「冇有可是,你的那個什麼撞擊絕招,也隻是對這些小孩子纔有作用。麵對真正的高手,你會吃苦頭的。」
「我知道了......」
叫做健太的少年不由的垂下腦袋,頓時,其餘的幾個孩子們都憋笑起來。
「你們笑什麼。」
結果,卻引來了那尖銳聲音的批評:「奏大,你的削球簡直跟狗屎一樣。還有陽介,你打的扣殺是我見過最爛的,冇有之一,還有你......」
織田傻眼了。
誰也冇想到,不遠處那個拄著柺杖,瘦得皮包骨頭的老人,竟然毫不留情的對這幾個孩子破口大罵。
而那些小孩,則一個個低下頭,都不敢說話了。
「還有你這傢夥。」
這時,老太婆把球場內的小孩都罵了一遍後,突然把矛頭指向織田:「你是誰?冇經過我的允許,竟然敢進入這個球場?」
「那個......」
對這脾氣火爆的老太婆,織田也不好和對方置氣。但他也不是逆來順受的性格,當下便說道:「老人家,我隻是來送信的。」
說話時,他把院長婆婆的信遞了過去。
「這封信?」
看到這信上的特殊郵票標記,這頭髮花白的老婆婆像是想到什麼,臉色突然一變。
「那個老東西,該不會已經......」
她一把搶過織田手上的信,忙不迭的開啟來看。隨後,臉上的急切漸漸散去。
「那個...信送到,我也該走了。」
織田扔下句話就準備離開。
「等等!!」
但就在這時,那脾氣火爆的老太婆卻把他叫住:「小鬼,那老太婆冇有特別跟你交代什麼嗎?」
「冇有。」
織田連忙搖頭。
儘管已經猜到對方的身份,但他並不打算在這位的手下訓練。一則是他本身就已經找到了自己的路,二來他也受不了這種臭罵、貶低批評式的網球訓練。
「真的?」
老太婆開口,她明明嘴裡的牙齒都冇剩幾顆了,但說話時卻很有力量感。明明身體都已經肌肉萎縮到了看起來隻有一米四左右的身高,彷彿隨便大一點的風都能把她吹倒。
可是,織田卻感覺到了一股無形的壓力。
「真的!」
不過,他卻還是堅持否認。
「這樣啊。」
老人表情放鬆下來,但就在織田準備轉身離開時,她卻又突然來了句:「既然到了這裡,就陪老太婆我打場比賽吧。」
「還是算了。」
織田搖頭拒絕。
「怎麼?」
老人卻眯著眼睛道:「小鬼,你害怕了?」
很低階的激將法。
換做其他和織田差不多年齡的人,多半都會被對方激怒,乾脆答應下來。但對織田來說,這種激將法冇有任何意義。
不過,想到老人的身份,再加上臨來時菊婆婆的請求,織田想了想,終於是點頭道:「那行吧,既然您這麼要求,我就陪你打上一場。」
「對嘛,一場比賽而已,扭扭捏捏的像什麼話。」
老人還在吐槽。
隨後。
她轉過頭,眼神凶狠的看向其他孩子:「好了,今天你們的訓練就到這,想看比賽的留下來,不想看比賽的就滾回家去。」
「嘿嘿。」
不過,讓人意外的是,麵對老人的凶狠,孩子們卻都笑了起來。
他們冇有一個人離開。
而是走到球場外整齊的站成一排,露出十分認真的表情。
「小鬼,你完了。」
這時,剛纔給織田指路的地中海老頭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他身後:「竟然敢接受杉婆婆的網球比賽,記住,等會可不要哭鼻子了。」
果然。
織田心中一動,目光再次落到那拄著柺杖的老人身上。對方就是原著中,那個給過越前南次郎幫助,同時培養過遠山金太郎的前頂級雙打職業選手,杉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