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一夜的深度睡眠後,早起的織田隻覺得神清氣爽。
一番洗漱,完成早上的晨跑訓練後,他帶上網球包前往成田俱樂部。
進入八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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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第一學期的假期開始。
網球俱樂部裡麵,明顯能夠看到更多學員的身影。小一些的甚至有五、六歲的孩童,連球拍都握不穩,但一個個臉上卻充滿了興奮之色。
「咦?」
人群中,有個戴著網球帽的孩子,看到織田徑直朝內部區域而去,不由驚訝道:「教練,不是說我們這些初學者,隻能從揮拍先練起嗎?」
「冇錯。」
「可那個人......」
「哦,你說那個人啊,他可不一樣。」
那中年教練看了眼織田背影消失的方向,搖頭道:「他不是學員,而是專屬級的陪練。對了,你們以後練習,最好不要招惹他。不然,連我也幫不了你們。」
說到最後,他麵色嚴肅的叮囑眾人。
如今,在成田網球俱樂部,誰都知道織田是鬼之後,第二個有著支配級別實力的陪練。別說他們這些教練,就算是那幾個職業選手,都要忌憚對方三分。
雖說身為教練,他們倒也不是怕了對方。但織田纔多大?小小年紀,就有著如此驚人的實力,未來會走到哪一步,根本不敢想像。
尤其是,他們私下都在傳,俱樂部的大小姐很看好對方。
儘管覺得離譜。
但他們這些人,都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畢竟俱樂部的大小姐也才12歲,和織田年紀差不多,要是真有什麼關係,招惹織田不就是和自己的工作過不去嗎。
「唉!」
與此同時。
俱樂部的社長辦公室內,成田穗葉看著窗外相比以往猛增的學員數量,忍不住嘆了口氣。
換做別人,肯定高興還來不及,但成田穗葉卻知道,這是上次自己幫忙後,跡部澪還給她的人情。也就是在跡部家族在岡山縣、甚至中部地區的關係網中,給了成田俱樂部一點推廣。
效果立竿見影。
這個暑假很多社會精英都帶著孩子,搶著要在成田俱樂部報名。
「可惜。」
成田穗葉有些遺憾。
她的父親更希望和對方加深關係。藉助對方的人脈,真正的成為日本上流社會的old school。可惜,這種機會可遇不可求。
「澪她現在,應該是去了英格蘭吧?」
她記得,對方曾提到過,接觸網球是為了自己的弟弟。而成田穗葉記得很清楚,對方的弟弟,似乎是在英格蘭的kings primary school上小學。
兩人私下閒聊時,跡部澪曾提到過,那少年似乎是想回日本。
既然跡部澪這邊走不通,如果她能從對方弟弟那裡入手,得到跡部家族的幫助甚至...更進一步!
想到這,她不由來了精神。
...
英格蘭。
倫敦。
城郊外的一所頂級貴族學校。
嘭!
嘭!
嘭!
網球場上。
一個紫灰色頭髮的俊美少年,正在和一個臉上長有雀斑的金髮少年激烈對打。
「我說雷歐。」
紫灰色頭髮的少年一邊追逐網球,一邊笑著道:「你最近的水平退步很多啊,怎麼,被稱作英格蘭頂級網球天才的你,潛力這麼快就用完了?」
「景吾,你這個混蛋!」
對麵的金髮少年,即是被倫敦當地體育雜誌稱為英格蘭頂尖網球天才的雷歐·韋克菲爾德,忍不住罵了一句。
他是天纔不假,但相比之下,對麵那傢夥的天賦更加可怕。
明明接觸網球的時間才兩年不到,平時也幾乎冇怎麼訓練。但自從加入學校的網球社團後,就製霸了整個球隊。
即便是他,與對方對決也是輸多贏少。
並且,隨著兩人比賽次數的增加,他能贏的球越來越少。再這麼下去,他以後遇到對方,都要繞道走了。
「冇辦法,隻能用那招了!」
深吸口氣,韋克菲爾德眼中閃爍精芒。隨後他緩緩抬起球拍,在對方將網球抽擊過來時,輕緩推出的球拍,猛地加快了速度。
嘭!
剎那間。
一抹殘影閃過,網球如子彈般激射而出。
「嘖嘖,又是這招?」
麵對陡然加快速度的擊球,紫灰色頭髮的少年,即是跡部景吾冷笑道:「可惜,你的【快慢球】大爺我已經看膩了!」
唰!
當即。
他目光一凝,鎖定對方外內側過度傾軋的左腳。心中一動,跡部立刻判斷出對方因為施展絕招,身體即將失去平衡。
嘭!
隨即。
他揮拍擊球。
網球在韋克菲爾德注視下,徑直朝他左邊外側襲來。這個球並不算長,以他的站位完全可以夠到。
因此。
韋克菲爾德並未多想,當即就揮拍攔截。
「糟糕!」
但球拍伸出的剎那,他就感覺到自己身體重心失衡,想要調整根本來不及。最終,在跡部那戲謔的目光下,噗通一聲的栽倒在地。
「今天的比賽到此為止吧。」
瞧見好友出醜,跡部笑著道:「本大爺好戲看完,就不陪你玩了。」
哢。
哢哢。
韋克菲爾德握緊拳頭髮出爆豆般的聲音。
「不甘心的話,就更努力一點吧,本大爺在頂峰等著你,雷歐。」
跡部說著,像是想到什麼,突然加了一句:「對了,本大爺已經決定,明年就回日本。留給你復仇的時間,可不多了。」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走了。
「額,回...日本?」
韋克菲爾德明顯的愣了下,旋即高聲道:「你要回去?」
「嗯。」
已經走遠的跡部揮了揮手上的球拍:「等下次見麵,我可能已經不打網球了。」
不打網球......
雷歐·韋克菲爾德徹底愣住。
他想到了對方的家世,確實,網球對於對方來說,也隻能當**好。
「也就是說...我復仇的機會,確實冇有多少了嗎?」
他臉色變了又變,最終,似乎下定某種決心般,目光堅定的起身離開了。
「少爺。」
另一邊。
離開學校,進入自己專屬加長保姆車後,跡部麵前出現了一個戴著單片眼鏡,頭髮花白的老者侍從。
「有什麼事嗎,米歇爾。」
「這是大小姐從日本給你寄過來的。」
侍從米歇爾恭敬的將一本雜誌遞了過去。
「最新一期的職業網球月刊?」
看到上麵的日文,跡部眉頭輕揚:「有意思,我那個姐姐,竟然會主動送給我這種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