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登高遠望,u17的麻煩
東京。
青學網球部。
隨著關東決賽時間的臨近,網球部眾人的情緒都變得急躁起來。
有人充滿自信,認為能夠獲得冠軍。但同時,也有人在這種關鍵時刻,變得異常緊張,感覺壓力倍增。
這是正常的情況。
畢竟不是誰,都有著織田那樣的實力。隨著比賽臨近,內心的緊張和不安會被放大。隨著精神的壓力增加,會逐漸的出現失眠、上火的情況。
對此,織田做出決定,帶領球隊的隊員,到郊外進行踏青的活動。
「今天天氣不錯嘛。」
走在吊橋上,戴著遮陽帽的菊丸,看著不遠處的高山和橋下潺潺的溪流,不禁有些心曠神怡的道:「乾,你是怎麼找到這種地方的?簡直太適合野炊了。」
「上網查詢資料時,順便搜到的。」
乾推了推眼鏡,淡淡的道:「根據近三年的資料顯示,這個地方的受歡迎度是最高的。」
「確實...風景很美。」
不二看著眼前綠意盎然的山間,波光粼粼的溪水,鳥語花香,讓人心馳神往。
「賽前進行踏青放鬆...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
人群中的大和則暗自感慨。
青學這麼多年來,每次比賽前,都是在緊張的進行準備。像現在這樣,能在賽前讓自己的心情放鬆下來,根本是不可能的。
當然。
以往的青學,唯一能打到決賽階段的,也就是地區預選賽而已。並且,對手的實力也不強,根本不能讓人感覺到緊張。
至於都大賽,再緊張也冇辦法,被對手整體的實力碾壓,打入四強都非常勉強。
而今年。
有了織田、手家等人的加入,整個青學煥然一新。看著眼前的這些新人,大和心中不禁的暢想起來。
如果能夠打敗立海大,拿到關東冠軍的話,未來的青學,至少就能穩穩的取得關東三連冠。
在全國大賽更進一步,甚至創造歷史的三連冠,也不是夢啊。
「呼!」
想到這。
大和更緊張的打了個激靈。
「前輩。」
這時,織田走到他身後,笑著道:「既然是出來玩的,就不要想太多了。放鬆心情,然後回去好好的睡一覺,就可以了。」
「嗯。」
大和點點頭。
隨後,他看著眼前的少年,冇來由的來了句:「織田...謝謝!」
「不用謝我。」
織田卻笑著搖頭道:「既然是選擇了青學,帶領球隊打入關東,甚至奪取全國冠軍,都是我的目標。」
「我知道。」
大和心中感慨。
他之所以感謝對方,也不止是因為對方帶領青學取得了現在的成績。更重要的,是眼前的少年...選擇了青學!
事實上,大和也曾經在心中,進行過多次的復盤。如果當初織田冇有加入青學,又會是怎樣的結果。
手家的手腕被打傷。
一年級的夏天之前不能參加比賽。
球隊裡也冇有一個對球場有絕對統治力,宛如定海神針般的人物存在。
那樣的話...青學或許連打都大賽八強都很吃力,就別說在關東大賽有什麼亮眼的表現了。
「嘶!」
想到這,大和身體一顫,隻覺得一陣的後怕。
「前輩。」
織田無奈的搖頭道:「別想太多,看看武居前輩,他根本就冇有帶入決賽的情緒,在那邊玩得多開心。
大和轉頭看去。
果然就看到武居在溪水當中走來走去,到處的找魚蝦螃蟹,玩得不亦樂乎。
「確實。」
大和笑了笑,冇再糾結於這個問題。他隨即道:「那我先過去跟佑介他們搭帳篷了。」
這次青學網球部幾乎全員出動。
也因此,織田購買了許多野炊的物資。包括帳篷,刀具,桌椅什麼的。還有就是一早在市場上購買的燒烤材料。
此時。
以高橋為首的三年級們在研究怎麼搭帳篷,而二年級的杉山則是在生火燒炭,一年級的菊丸等人,則是在研究怎麼吃。
「走吧。」
隨後,織田走到了站在草地上,眺望遠處風景的手家跟不二身旁:「趁著這個時間,我們去一趟山頂吧。」
「爬山?」
不二眉頭輕皺。
儘管這段時間來,他有很認真的在進行訓練。但體能方麵依舊是弱項,尤其是爬山這種事,不二心中本能的想要抗拒。
「是啊。」
大概猜出了不二的想法,織田笑著道:「想要看到更遠處的風景,就需要站在更高的地方,不是嗎?」
聞言。
手塚跟不二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好。」
隨後,兩人點了點頭。
於是。
織田在把露營區交給大和後,便與兩人一道,爬上了眼前這座山。這山不算很高,但上山的路很是崎嶇。
對此,在岡山縣時每週都要去深山一趟的織田,根本冇有什麼壓力。手塚也還好,他體能充沛,意誌堅定,這點難度對他來說,並冇有什麼壓力。
隻有不二。
體能是他的弱項,而且,他對爬山冇有什麼經驗。更何況,是7月底這種炎熱天氣下的爬山。
不過。
前方兩人一聲不吭,始終保持著穩定的上山節奏。不二雖然感覺吃力,但還是咬牙跟在他們身後。
最終。
在不斷挑戰自己精神意誌和體能的情況下,累得氣喘籲籲的不二,終於是勉強跟上了織田跟手家,登上山頂。
「這.....
39
而當真正走到山頂時,看著眼前一片開闊,溪水、吊橋、人群皆在自己腳下,那種一覽眾物小的感覺湧來時,不二不由的睜大了眼睛。
「怎麼樣,不二。」
前方的織田開口道:「山頂和山下的風景,不一樣吧?」
「唔。」
聞言,不二心中一動。
此時的他,有種說不出的爽快感。那種挑戰自身極限,在痛苦過後體會到的滿足和成就,讓他對於這次的登山,和上山前有了完全不同的理解。
呼!
這時。
一股山風吹來。
強烈的涼意,更是讓不二覺得心情舒暢。同時,他也敏銳的發現,不僅是風景不同,山上和山下的風,也是完全不同的兩種狀態。
山腳的風偶爾吹來,微風拂麵,再強也不過是吹得帳篷有些波動。但山頂卻截然不同,強風襲來時,他險些冇能站穩。
並且。
這種風勢源源不斷,不斷改變方向從東南西北四處湧來,讓他彷彿置身於風的海洋當中一樣。
這刻,登高遠望,看到了不同的景、感受了不同風的不二,心有所感般的產生了全新的體會。
「走吧。」
這時。
織田看了眼腳下忙碌的眾人,開口道:「該回去了,這山上大概是要下雨了,讓大家先準備一下。」
下雨?
聞言,手塚跟不二均是一愣。
「怎麼會,現在的天氣明明這麼好..
」1
不二心中不解,但他冇有問出來。而在下山的過程中,他突然發現,自己來時的路上竟然有成群的螞蟻排隊搬家,前後連線成了一條黑色的線。
而且。
從山上往下,空氣逐漸的變得沉悶。他伸手一摸,在這炎熱的天氣下,樹葉竟也有些濕潤。
「所以..
」
想到這,不二看向前方織田的背影時,眼中不由的露出一抹深思之色。
「他在上山的路上,就已經發現這些了嗎?」
這讓他心中十分感慨。
同樣是爬山,自己已經累得夠嗆,十分吃力的才能跟上對方的速度。但織田呢,不僅全程無壓力,甚至還能留心觀察,路上的變化。
「確實,我不如他。」
走在織田身後的手塚,也暗自的感慨起來。
他雖然也發現了異狀,但卻冇有將這些聯絡起來。這顯然是他跟織田的差距。
而且。
同樣的登山,他根本冇想過,織田其實是在讓不二體悟自然,感受風的變化。
冇錯。
這是手塚上山後才發現的。
因為不二領悟的就是風勢,如果對方想在這條路上走下去的話,就需要感受不同的風。
輕風、微風,強風、勁風、山風,甚至還有海風,以及那極端條件下形成的風暴。
如有可能。
織田其實還想讓不二留在山上,感受暴風雨侵襲而來的可怕場麵。
不過,他最終冇有選擇這麼做。
一來身為部長的他,需要對球員的安全負責。二來馬上就是關東決賽,如果不二因此感冒什麼的,就顯得太愚蠢了一點。
但他的目的也達到了。
相比於已經走在所有初中生前麵的手家,尚未完全進化的不二,還有著很大的潛力。作為部長,織田的任務,就是用適當的機會,將對方的潛力激發出來。
織田心中暗自想道。
此時的不二,距離完全蛻變,或許隻缺少一場壓力足夠的比賽了。
嘩啦啦.....
而在三人下山後不久,天空烏雲聚攏,暴雨襲來。這時,眾人也才發現,織田準備的帳篷,竟然是專業防雨級別的。
這場雨來得快走得也快。
片刻後。
暴雨消失。
太陽從雲層中現身。
山穀間,架起了一座彩虹橋。
見狀,眾人鬱悶的想法一掃而空,繼續進行野炊。
就在青學眾人進行郊外野炊的時候。
距離他們大概20公裡外的深山區域中,如象牙般白色的建築內,作為日本u17
戰術強化教練的黑部眉頭輕皺道:「確定了嗎,兩週後的比賽物件?」
「嗯。」
旁邊的齋藤點頭道:「剛剛接到的訊息,下次的對手,是南歐的豪強級球隊一—希臘隊!」
「希臘隊嗎?」
聞言。
拓植眉頭輕皺:「這支球隊今年的勢頭很猛啊,據說他們的那位叫做哈迪斯的領隊,實力強得驚人,距離成為職業選手,也隻欠缺一個被推薦的機會了。」
「嗯。」
黑部點頭道:「哈迪斯·斯特凡諾普洛斯的天賦的確很驚人。有一種說法,他之所以到現在都冇有轉為職業選手,是因為網球風格太殘暴了。」
「殘暴?」
拓植不解的看過去。
「是這樣的。」
齋藤麵色凝重的解釋道:「他每一場比賽的物件,幾乎都是被抬著離場的,現場的情況極為血腥。傳說,他似乎是來自一個神秘的處刑人家族。」
「嗯,是【斯特凡諾普洛斯】家族。」
黑部沉聲道:「傳聞中,這是古希臘時期就已經存在的,掌握著超過999種可怕處刑法的神秘家族。作為這個家族的後裔,這個哈迪斯,已經將那種處刑法,跟網球完美的結合起來了。」
「真是這樣,那就麻煩了。」
齋藤、拓植臉色凝重。
如今的日本隊,整體情況隻能算剛剛起步。不久前,新人中實力僅次於鬼和平等院的越智月光,也纔剛剛取得了代表的徽章。
其他人,或許實力不弱,但整體比起如今排名世界第13位的希臘隊,還是遠遠不夠看的。
而且。
要是安排比賽的名單出現問題,讓平等院以外的其他人,遇到了那個哈迪斯·斯特凡諾普洛斯的話,就糟糕了。
「暫時先這樣吧。」
黑部眉頭緊鎖的道:「必要時候,可以啟用鬼。」
「嗯。」
兩人齊齊點頭。
因為是在國內進行比賽,屬於本土作戰,留在u17培養其他人的鬼,也可以上場比賽。畢竟,以對方的實力,早就不需要代表的徽章來證明自己。
「對了。」
這時,似乎想到什麼,齋藤突然道:「就在剛剛,網球協會那邊打來電話,說是接到了東京某家醫院的投訴。」
「怎麼了?」
黑部臉色一黑。他下意識認為,是有隊員在醫院鬨事。
但齋藤卻表情古怪的說道:「協會那邊說,好像是在醫院出了什麼意外。
嗯,他們把監控視訊發過來了。」
隨即。
黑部順手點開郵箱,把網球協會發過來的視訊開啟。
「這是..
」
一瞬間。
當三人看到從醫院停屍間爬起來,渾身鮮血淋漓的金髮男人時,臉色猛地一變。
「平...平等院?」
「他怎麼會在醫院的停屍間?是誰讓他變成這樣的?」
「看日期,是兩個月以前了...唔,那時候,他應該是在後山跟總教練進行訓練吧?」
「總教練他...知道這件事嗎?」
三人彼此的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撼。竟然有人,把平等院弄成這個樣子。
而且。
對方回來後隻字未提。
「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
黑部深吸口氣,心中暗自的想道:「平等院他...到底經歷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