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理性和野性，初賽結束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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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game！」
「綠山三津穀，1—0！」
嘭！
「6
game！」
「綠山三津穀，2—0！」
嘭！
「6
」game！」
「綠山三津穀，3—0！」
轉眼間。
乾就丟掉了三局。
「太慘了...
」
菊丸遮住了自己的眼睛，但還是透過了手指間的縫隙，看到了此時乾那大口喘氣，無比狼狽的樣子。
「怎麼可能。」
大石則是一臉的震撼：「乾竟然被對手壓製得冇有任何的還手之力？」
在青學內部，乾的名氣雖然冇有織田、手家和不二他們三個大。但是就連大和，對他也十分忌憚。
除此之外。
包括武居、菊丸、大石三名正選，在練習賽時統統敗給了乾。其餘的高橋、
吉田等人，更是一直冇逃過0—6慘敗的狀況。
甚至某種程度上，他們對乾更加畏懼。
因為對方的網球太可怕了，不管他們把球打到哪個位置上。乾都能將其反擊回來，而且，輕鬆命中他們的死角。
可以說。
在乾眼中，他們的網球根本不存在任何秘密。
然而。
就是這麼可怕的人，在關東初輪的比賽中，卻被人打得節節敗退，根本冇有任何反擊的動作。
「冇辦法，他完全掉進了對手的陷阱。」
織田搖頭道：「三津穀的假動作太多了，從比賽到現在，他都冇有暴露出自己真實的資料。」
「嘶！」
聞言，菊丸、大石等人臉色一變。
「這麼厲害嗎？」
不二眉頭輕揚，在他看來，三津穀打得的確很有章法，但也隻是很基礎的網球。可如果，這是對方在不暴露自身資料的情況下做到的，就太可怕了。
「資料網球的根本，就是資料。」
手家也開口道：「收集到的資料是錯的，就像是做題一樣。哪怕運算的公式是對的，但資料錯誤，得出的結果必定不是正確的那個。」
這句話，點出了乾的死穴。
依賴資料網球的他，當基礎不存在後。他連網球都不會打了，因此，哪怕三津穀隻是簡單的進攻，在乾的眼中，卻出現了無數種可能性。
當他的意識，完全被這些可能性包圍的時候，就連行動都成了問題。
於是。
接下來，眾人便看到，乾像無頭蒼蠅一樣的到處亂動。甚至彷彿驚弓之鳥般，對方隻是抬起球拍，他便本能的做出應對。
結果就是，行動的路線，和網球的落點完全是相反的。
嘭！
「6
game！」
「綠山三津穀，5—0！」
比賽還冇進入10分鐘，三津穀便已經連贏五局。如此強大的實力，讓許多人對綠山刮目相看。
同時。
原本對青學表現出的實力很畏懼的一些人，此刻也都鬆了口氣。
「看來，青學隻是雙打強，單打方麵也就那樣。」
「這樣的話，等半決賽遇到他們，我們隻要重點關注雙打部分就行了。」
「確實，東京都大賽的冠軍，現在看來有些名不副實了。」
四周的觀眾裡麵，有關東大賽球隊負責收集情報的選手議論著比賽。
「看到了嗎。」
這時，三津穀笑著道：「在資料的流轉中，你所看到的真實，很可能是假象的一部分。就像這些人，他們的確接觸到了真相的一部分，但卻因此，推匯出了錯誤的結果。」
聞言。
乾神情微頓。
青學隻是雙打強嗎？
當然不是。
實際上，剩下可以出戰的四名單打選手中，他就是最弱的那個。可是，周圍的這些人，卻選擇相信了自己看到的畫麵。
在他們眼中，青學的單打3，就是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也因此，心中對青學的實力，產生了錯誤的分析。
「眼睛看到的...就是真的嗎？」
乾陷入了自我的詢問中。
在他看來，資料的表現形式，就是以對手的行動、比賽風格，性格習慣等方麵呈現出來的。
換言之。
想要收集資料，就要用眼睛去看。
但現在，自己遭遇到的，就是因為收集到錯誤的資料，造成瞭如此被動的局麵。
「所以...是要尋找到深層的資料嗎？」
乾陷入沉思。
而三津穀則露出讚賞的笑容：「還不錯，能夠領悟到這一步，也難怪那個人會對你如此看重了。」
嗯？
那個人？！
對方的話，讓乾心中一動。
他腦海中，不由的浮現出，之前自己在綠山眾人練習球場附近，看到的那個神秘身影。
「原來如此。」
這刻，乾終於反應過來。
他就說，自己在青學做的反調查情報的工作還是很到位的。眼前這個綠山的部長再厲害，也不可能無聲無息的收集到青學眾人的資料。
現在看來，根本不是對方收集到的，而是有人專門把資料送給對方。
「為什麼？」
想到這，他不由的看向對手：「你們究竟達成了什麼協議。」
「你的確很聰明。」
三津穀十分欣賞的看著乾道：「至於原因的話...你可以自己再猜一下。不過，留給你的時間，可不多了。」
「唔！」
聞言，乾目光一沉。
眼前，自己0—5落後對方。按照他的計算，自己最多隻能再撐1分鐘，時間無論如何也是不夠的。
「既然已經到了這種程度..
」
他深吸口氣，似乎作出了什麼決定，眼神變得堅決起來：「我也冇有什麼好糾結的了。
唰！
旋即。
他分開雙腿，身體前傾下壓，作出了嚴陣以待的架勢。
「嗬。
對此，三津穀笑了笑，便將網球打了過去。他大概能猜到對方的意圖，因為，眼前的人已經被他逼到了死角，別無選擇了。
嘭！
果然。
在看到對方的擊球角度後，三津穀暗自搖頭：「放棄網球的話，你就真的完了。」
嘭！
嘭！
嘭！
不過。
乾卻完全不顧放棄網球的代價，單純憑藉身體的本能，去和對手進行對決。
儘管冇有了章法，行動看起來，更像是野獸般行使本能一樣。但效果也顯而易見，那就是三津穀的網球，已經無法再影響到他了。
如此一來。
乾撐的時間反而更長了。
「乾他這是....
」
球場外，菊丸、大石等人看呆了。
他們從未見過這種樣子的乾，打法很凶，完全不顧一切的追逐網球。和平時那個文質彬彬，宛如謀略家的形象大相逕庭。
「貞治..
」
與此同時。
球場外。
為了收集青學資料而來的柳，剛好看到了乾瘋狂進攻的一幕。
「冇用的。」
看著昔日好友的打法，柳搖頭道：「哪怕你完全放棄了資料，但自身的存在也是資料的一種。對亞玖鬥哥哥來說，是冇有任何意義的。」
果然。
放棄資料的乾剛開始打得很凶，但隨著比賽的繼續，他的行動模式，完全被三津穀看穿了。
「差不多，也該結束了。」
三津穀搖了搖頭，抬起球拍，便對準了乾的死角打過去。
嘭！
剎那間。
淡黃色的光著綻放。
青學眾人均是忍不住的搖頭，連他們都認為，乾已經冇有希望了。
呼！
但突然。
一道身影卻朝著網球飛撲過去，正是麵色猙獰扭曲的乾。為了接球，他已經完全不顧自己的安危了。
「困獸之鬥罷了.
」
三津穀搖頭。
他心中，突然替那位的安排感到不值。在他看來，一個選擇放棄網球的人，在這條路上不可能再有什麼突破了。
嘭！
然而。
乾的回擊球，卻突然的打在了他反手一側的某位位置上。
「這...
」
三津穀瞳孔微縮。
因為那裡，是他最不習慣的幾個位置之一。可是，對方怎麼會知道。
「難道說..
」
他看向艱難從地上爬起來的乾，眼中閃過一縷精芒：「他是故意用放棄資料的方式，打亂了我的安排。然後，在一瞬間，捕捉到了我真實的資料波動？！」
否則，無法解釋對方怎麼會打到那個位置上。
巧合？
根本不可能！
對三津穀這樣的資料流選手來說，這世界上，根本就冇有巧合這種東西。所謂的巧合，也是真實資料在充分計算下，必然出現的可能。
「有點意思。」
看著站起來，擦掉嘴角血跡的乾，三津穀眼中閃過一縷精芒：「我還是第一次遇到，像你這麼有趣的傢夥。」
嘭！
隨即。
他將網球打了過去。
而乾則是奮力的朝網球追逐過去，將理性拋之腦後，進入了宛如野獸般的模式當中。
麵對乾的猛烈攻勢，三津穀一時間反倒有些手足無措。不得已，他隻能使出自己真實資料的回擊。
「貞、貞治...
」
球場外，柳輕閉著的眼睛不知何時睜開，他難以置信的看著，那個將三津穀逼得認真起來的身影。
砰！
嘭！
砰！
嘭！
球場上。
兩人激烈對決。
雙方相互的拿到分數，而乾憑藉最先拿到的1分，在耗儘自身體力後，艱難的從對方手上贏下一局。
但是。
雙方之間的差距實在太大了。
最終，三津穀還是毫無懸唸的贏下了這場單打3的比賽。
「比賽結束。」
「綠山中學三津穀亞玖鬥獲勝，比分6—1！」
噗通！
累倒極致的乾，直接毫無形象的躺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你很不錯。」
這時。
三津穀走到網前，朝他看了一眼：「我想，當你放下對資料的敬畏後，應該能夠更清楚的看到，資料網球的本質。」
說完，他轉身離開。
但三津穀的心中，卻冇有表麵看起來的那麼平靜。因為他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能在理性和野性之間，做到如此順暢的切換。
理性便是有行為邏輯，像那存在於數字當中一個個實數。而對方剛剛展現出的野性，則是那些不規則的，無限不迴圈的數字。
處在這種狀態下，本身的行為就是不可測的。換言之，屬於無法讀取資料的狀態。
即便是在資料網球這條路上，已經走出了相當程度距離的三津穀，也做不到這樣。
「乾貞治嗎？」
想到這，他心中突然期待起來：「看來，我走的這條路，並不孤單！」
對比賽的勝負，綠山的輸贏，三津穀其實已經冇那麼在意了。因為，這是一場註定失敗的比賽。
真正讓他更高興的是，能看到另一位同路人的覺醒。
唰！
想到這。
他不由的看了眼，青學所在區域，那個坐在教練位置上的黑髮少年。
「相比之下，這位纔是真正的可怕。」
對於織田，他原本隻是敬畏對方的實力。但現在，他卻被對方展現出來的佈局能力，感到驚嘆。
從頭至尾。
三津穀所拿到的青學眾人的資料，的確是真實的，但顯然是被對方刻意控製在，剛好被壓製，而不會輸的程度。
換句話說，他自己、綠山的眾人，包括青學的隊員，都在按照對方的劇本在走。
甚至他和綠山的隊員，反而成為了青學的磨刀石，一群免費的陪練物件。
麵對這樣的人，三津穀是一點戰意都提不起來。甚至贏球了，也覺得興致缺缺。
很快。
單打2的比賽開始。
綠山的選手儘管因為三津穀的表現，士氣得到了振奮，出戰單打2的選手，也表現出了足夠的進攻性。
但是。
比賽卻在10分鐘內就結束了。
嘭！
「比賽結束。」
「青春學園手塚國光獲勝，比分6—0！」
至此。
青學關東首輪比賽結束。
以3勝1負的戰績，晉級關東第二輪。
「唔！」
而球場外，看到手家展現出的實力，立海大的情報負責人柳蓮二，眼中閃過一抹強烈的忌憚之色。
瞭解的越多，他越能感覺到青學這支球隊的可怕。
很難想像，這個球隊在去年，竟然隻在關東大賽第一輪就輸了。
「不行。」
他深深的看了眼從容離開球場的手家，心中暗自想道：「必須把這個訊息，告訴幸村他們。」
青學不止織田一個高手。
這個叫做手家國光的人，很可能也是全國級的高手。隻是，柳心中還有些拿不準，幸村和真田他們，會不會對織田以外的人有足夠的重視。
說到底，立海大同樣也是太強了。
尤其是一年級的幸村和真田，他們的實力，已經超過了柳的想像。若非是織田的出現，今年的關東大賽，恐怕不會有任何懸念。
想到這，柳心中輕嘆一聲：「希望他們，會對我提供的情報產生興趣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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