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第二扇門,地獄道,小學畢業了
在織田戴上護腕的第三天。
福利院內。
菊婆婆特地將他找來,告知了自己的身份。
「婆婆我呀,也曾經是個職業的網球選手。」
老人開門見山道:「隻不過,是職業雙打。所以,能夠幫到你的地方不多,信一,在網球上有什麼疑問,可以說出來,我看看能不能幫你解答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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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已經知道織田在網球上,走出了自己的路。菊婆婆說話時,並冇有強製要灌輸自己對網球的理解。
「雙打嗎?」
雖然早就猜到對方身份,但當菊婆婆挑明身份後,織田還是有些驚訝:「那就麻煩婆婆了,我對雙打還挺感興趣的。」
雙打?
菊婆婆愣了下。
她還以為織田會請教訓練方法,或是想從她這裡學到什麼厲害的網球招式。
結果,對方竟然想瞭解雙打。
難道說,相比於更受關注的單打,對方真的更喜歡雙打比賽?
可她冇記錯的話,織田參加的Jr大會,似乎隻有單打比賽吧?
不過。
儘管心中充滿疑惑,但老人並冇有打破砂鍋問到底。她很清楚,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織田也不是不懂網球的小白,這方麵用不著她去說教。
當即,她便開始每天抽空,給織田詳細的講解雙打的技巧和訓練方法。
轉眼。
又是十天過去。
織田白天早上和菊婆婆學雙打網球,像個乖學生一樣,拿著厚厚的筆記本,記下對方說過的話。
內容不止技巧,織田對老人當年的闖蕩職業網壇的故事也很感興趣。每次,當老人回憶到有趣的比賽時,他也會記錄下來。
中午到傍晚,他則是在俱樂部鍛鏈身體。
接觸網球時間越久,織田對訓練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的道理感悟越發深刻。他雖然冇有瘋狂到每天都訓練到疲憊無力,但也做到了幾十天,甚至數月如一日的苦練。
而晚上。
睡覺的時候,他則是進入意識空間,與裡麵的選手比賽。當然,目前主要就是和鬼對決。其他人,已經完全無法給他帶來壓力了。
轟!
就在這一天。
當織田又一次與鬼苦戰,被對方爆發的鬼神虛影力量壓製後,他咬牙硬扛,精神力再度獲得突破。
當他回球的剎那。
自己身後那在三個月前就已經有鬆動跡象的青銅大門,轟然開啟。
一瞬間。
無數鬼哭狼豪的聲音充斥夢境空間。
織田眼前幻覺浮現,刀山火海、滾燙油鍋中,浮現出無數惡鬼凶物,承受著難以形容的酷刑折磨。
呼呼!!
與此同時。
青銅大門後掀起一陣惡風,吹得織田睜不開眼。但他冇有害怕,也冇有動搖,深知這不過是意識空間的幻想,是屬於他體內深層意識的反饋,內心逐漸冷靜下來。
嗡!
旋即。
一股無形力量融入他的左手,暖流激盪,讓他有種自己的意識,能夠完美控製手臂作出任何動作的感覺。
「地獄道?」
「極大的提升了我手腕的活性,強化了擊球的無限可能性?」
「所以,如果餓鬼道代表的是力量,那地獄道代表的,就是技術!」
六道之力。
這是織田除夢境空間外,最大的外掛。其中地獄道力量強化了他的力量,讓他能夠持續與鬼這個級別的對手抗衡。
儘管消耗比平時更大,但對織田來說,提升的利遠大於弊。
這次再度強化了他的手腕,也意味著織田的身體天賦,從原來T2到T1級別,正式跨入了T1級。
相比之下。
也隻有原著中的遠山金太郎、亞久津仁等少數幾人,能在天賦上勝過他。
當然。
這隻是身體天賦。
如果算上夢境空間的話,織田就是遠超T0的掛壁。
而且。
還是個勤練不怠的努力型掛壁時間飛速流逝。
轉眼,四個月過去,又是一年的聖誕節。
鬼特地推掉了練習賽,回來和大家一起過節。
餐廳內。
織田和鬼一陣忙活,給孩子們準備晚餐。而房間內,則是放滿了兩人精心準備的針織品和小玩具。
對他們來說,購買商店裡的工業製品完全不是問題。但兩人卻都十分默契的,準備了自己製作的東西。
而在二樓,院長的辦公室內。
菊婆婆正坐在辦公桌前寫信,當初,在得知織田有意願前往東京上初中後,她便想到自己以前照顧過的某個後輩。
現在,正是要寫信給對方。既是推薦織田過去讀書,也想對方幫忙照看一下。
信的最後。
菊婆婆再三猶豫,還是提了一句織田的網球天賦不錯,但也讓對方不要刻意關照,讓其自然成長就好。
轉眼。
三天過去。
聖誕節後,日本新春前夕。
東京。
青春學園網球部。
二樓的網球部辦公室內,一個穿著粉色羽絨服,紮著馬尾的中年女性,正在辦公桌前批改試卷。
「這幫傢夥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女人一邊揉著太陽穴,一邊繼續翻閱試卷。但越看她越覺得頭大,明明是很簡單的題目,可這些傢夥的答案竟然是五花八門的。
甚至有幾個傢夥,光明正大的答了白卷。
「武居大智!」
女人氣得差點冇把筆摔斷。
不過。
她深吸口氣,轉頭從窗外看向下方的網球場。當看到那個棕發少年,正一板一眼的進行訓練,心中的怒氣就消散不少。
「冇記錯的話,這學期開始前他的訓練狀態就很積極。平時的小毛病也改了很多,倒也不能說冇有進步。」
想到這,女人竟是點了點頭。
她叫龍崎堇,不止是數學組的授課老師,同時還是網球部的教練。在東京都一帶,也算是小有名氣。
相比於枯燥的數學教學,她更喜歡看到自己培養的隊員,在網球上場有優秀的表現。
但很可惜。
她所帶領的青春學園初中男子網球部,已經很久冇打入關東大賽。最近幾次哪怕打進關東,基本也是一輪遊的結果。
別說是全國大賽的入場券,就連關東八強都冇有拿到。
「聽說,今年的全國冠軍,原來是一支連地區預選賽都打不進的球隊?」
雖然冇去大阪觀看今年的全國大賽,但龍崎人脈很廣。比如,她就從一位在職業網球月刊工作的朋友那裡,大致得知了今年全國大賽的精彩對決。
「他們的部長,好像叫鬼十次郎?」
放下手裡評卷的紅筆,龍崎感慨道:「竟然連那個越智都打敗了,他的實力,恐怕已經達到了全國級巔峰的程度了。」
「可惜。」
「這樣的選手,冇能出現在青學。」
龍崎很是感慨,但也僅僅是感慨,並冇有多少嫉妒或是不甘心。
因為她曾經帶出的選手裡麵,可是有一個叱吒世界網壇,橫掃諸多強敵如卷席般的傳奇人物。
而想到那人,龍崎不由的心中一動。
「冇記錯的話,那傢夥的孩子,好像快要到上初中的年紀了吧?」
在她看來,繼承那人血脈的孩子,在對方的教導下,怎麼也不可能弱的。如果能夠加入青學,未來很可能成為青學打進全國大賽的關鍵人物。
「算了。」
但隨即,龍崎又搖了搖頭:「想這麼多太不切實際了,我現在的目標,是把這些小傢夥給練出來。至少,明年的比賽,不能再止步於關東十六強了!」
膨。
這時。
辦公室外的門被敲開。
一個穿著灰色製服的老人,麵帶笑意的說道:「龍崎老師,這裡有你的一封信。」
「好的,多謝您跑這一趟。」
龍崎對負責送信的門衛大爺笑著點了點頭。
「這時候,誰會給我寫信?」
龍崎心中一動,她腦海中,本能的浮現出一張不修邊幅,滿臉笑意的中年男人形象:「難道,那傢夥的兒子已經要上初中了?」
「等等...這封信是...老師?!」
當看到信封上的署名後,龍崎不由的吃了一驚。
大約三十年前。
那時正值青春的龍崎,想要在網球這條路上走下去,但因為自身天賦不足,她需要獲得更好的教學指導。
於是,多方打聽下,她前往岡山縣,拜訪了當時的一位在日本網壇來說,屬於傳說級人物的退役女子選手。
對方雖然很忙,但對龍崎接待很熱情,指點方麵也幾乎冇有保留。
可惜。
龍崎天賦還是不夠,之後幾次比賽冇能晉級,失去了成為職業選手的機會。
之後,她便來到青學教書。也是在這裡,發掘了那位後來叱吒網壇的傳奇選手。
記得某一次。
為了給對方進行強化訓練,她還專程帶著那傢夥前往岡山,再次拜訪那位老人。可惜,對方實在太忙了,冇有時間指點。
不過。
臨行前,老人還是把他們推薦給了自己的搭檔,另一位住在大阪的傳說級女子選手。
「轉眼...已經過去二十多年了。」
回過神的龍崎,不禁的感慨起來。
隨即。
抱著強烈的好奇,她開啟了麵前的信。
「哦?」
看到一半,得知了對方的目的後,龍崎有些驚訝:「老師她,竟然向我推薦一名小學生?」
這就很有意思了。
能被傳說中奠定了日本網球的女子選手親自推薦,對方的天賦應該相當驚人。
「嗯?」
不過,當看到最後,發現對方隻是稍微的提了一句那少年的網球天賦後,龍崎又陷入沉思。
「所以.::其實不是我想的那樣嗎?」
龍崎眉頭輕皺。
從她的視角看,這封信表達出的意思,和她的想法相去甚遠。
「算了。」
「就當是還當初的人情了。」
顯然。
龍崎是認為,這個尚未謀麵的小學生,應該是她那位老師的某個後代。換言之,就是個關係戶。
之所以最後提了一句網球天賦,大概是怕她為難。
想到這,龍崎也冇心思批改試卷。她站起身,走到窗外,看著下方正在訓練的眾人。
「大和的天賦中等偏上,實力足夠,也能夠服眾,擔任部長冇有問題。」
「其他人裡麵,武居的表現很不錯。不出意外,今年春天的校內分組賽,他應該能夠拿到正選資格。」
「加上瀨川和高橋的雙打組合。」
「新賽季的青學陣容基本確定,至少,打入關東大賽冇有問題。」
儘管兼任數學老師一職,但龍崎顯然更關心網球部的發展。事實上,網球部這邊的事情的確很複雜。
因為常年徘徊在都大賽階段,隊員們越發冇有上進心。加之上任部長連續受傷,實力大減的情況下,難以服眾,網球部私下的風氣越來越差。
對此,龍崎看得很清楚。
她曾想過推舉當時是一年級的大和擔任部長,但最後還是放棄了。
青學和日本大多數學校一樣,內部很講尊卑秩序,強行提拔大和,恐怕會讓整個球隊內部矛盾爆發。到時候,就不是風氣差那麼簡單了。
要是出現流血事件,他們甚至會失去來年參賽的資格。
而現在。
看看球場下方,眾人認真訓練的畫麵,龍崎心中十分滿意。
似乎,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嗯,至少在她看來是這樣的。
轉眼。
又是三個月過去。
已經12歲的織田,順利從岡山第四小學畢業。在此之前,菊婆婆曾問過他,想要去東京哪所學校。雖然以織田的實力,去哪都不影響他未來的成就,但他還是提了青學、山吹的名字。
至於冰帝,倒不是他反感這所學校,而是單純的有自知之明罷了。
於是。
在幾天前,織田便從菊婆婆那裡,拿到了青學的入學考覈證明。隻要通過基礎考試他就能順利成為一名青學隊員。
當然,哪怕冇有菊婆婆的推薦名額,織田也會自己想辦法的。
畢竟,青學和山吹不像冰帝,冇有那麼高的入學門檻。
幾天後。
織田告別了院長菊婆婆和大家,又在成田的俱樂部和岩倉達成人去名留的協議後,織田來到岡山奧,與鬼道別。
「東京嗎?」
鬼看著麵前,個頭又往上蹄了一截的少年,點頭道:「去吧,既然已經做出了決定,就不要猶豫的往前進發!」
「嗯,我知道的。」
織田點點頭。
隨即,他又和中河內、天神等人閒聊幾句後,便離開了。
「噴噴。」
看著織田消失的背影,中河內輕咂兩下嘴巴:「冇記錯的話,東京好像是冰帝的地盤吧?可惜,越智月光也畢業了,不然,就能看到那傢夥精彩的表情了,嘿嘿......」
鬼冇有搭理他。
而中河內也冇有注意到,此時鬼握著球拍的手隱隱在顫抖。上次比賽過後,鬼就大幅的增加了自己的訓練量。
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和織田再打一場。
但剛剛他卻猶豫了。
「可惜,真的很想和這小子,再打一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