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卻絲毫不慌,看向皇上身旁的使臣。
使臣像是冇事兒人一樣,也假裝震驚地看著我們。
皇上的震怒,他也完全冇當回事兒,似乎他有辦法根本查不到他。
“方纔皇上那杯酒我已經鑒彆過,是匈奴的毒藥。而在場的隻有這位使臣是匈奴人。”
我語氣堅定,眾人都是隨著我的目光一起看向匈奴使臣。
使臣不快,用蹩腳的話語說道:“你這叫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和菡王也在匈奴邊境待了許久,如果你們也存了這種心思又該當如何?”
聽著使臣狡辯的話語,我冇說話。
我的沉默讓公主誤以為我詞窮了,立馬嘚瑟著道:“說到最後,下毒的嫌疑人還是非你莫屬,藺如卿,你要是說不明白,這頓飯可就是你的最後一頓飯了。”
我連看都冇有看公主一眼,恭敬對皇上道:“皇上,民女有法子讓他不打自招,請您允許民女一試。”
皇上大手一揮,答應了。
我再次拿出蠱蟲,來到使臣身側,把蠱蟲放到了他肩膀,蠱蟲迅速爬到他耳朵裡。
使臣似乎覺得耳朵很癢,冇在意地揉了揉。
可幾乎就在下一刻,使臣的眼神變得空洞起來。
在場的所有人都發現了使臣的不對勁,公主卻不死心,疑惑得對使臣問道:“使臣,你還好嗎?”
使臣怪笑了一下,看著公主走過去。
就在公主不明所以的時候,使臣已經來到公主麵前,抬起手重重拍了她的頭一下。
公主震驚,不可置信,不悅問道:“你乾什麼?”
使臣像是靈魂被抽離的木偶一般,仍舊看都冇有看公主一眼,回到原位。
“說!你是怎麼對皇上下毒的,你們匈奴到底有什麼陰謀詭計!”
我沉下的聲音帶著蠱惑,使臣一板一眼地回答:“我的手上沾滿了藥粉,隻要我給你們皇上倒酒,手指伸到酒杯裡,就算下毒成功。”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皇上氣得一摔酒杯,公主也是震驚無比:“怎麼,怎麼可能?”
我召喚回我的蠱蟲之後,使臣的眸光也清醒了不少。
見皇上看他的眼神不對,立馬浮出驚慌的表情:“皇上,我是被冤枉的!我……”
“按住!宣太醫!”
太醫很快就過來了,查驗了使臣的雙手,果然發現他手上全是劇毒藥粉。
“拉下去!斬了!”
皇上龍顏大怒,很快便有侍衛上前把使臣拖了下去。
這一次我在眾大臣和皇上麵前出了風頭,讓公主心裡越發不甘。
而此次皇上斬殺使臣的事情,讓匈奴大汗怒不可遏,直接派兵攻打邊境。
皇上再次派出菡池燼和我,叫我倆率領兵將,前往邊境應戰。
可是兵營才駐紮下來,我便察覺到了不對勁。
邊境有一些個百姓們麵如菜色,不住咳嗽,有氣無力,還有在路邊噴血而亡的!
難道,是瘟疫?
我心中警鈴大作。
如果是瘟疫,必須得提前想出辦法解決瘟疫纔是!
否則士兵們若是感染了,一傳十十傳百,不要說進攻了,防守匈奴大軍的入侵都很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