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他在問什麼,聲音纏綿著在他耳邊吹氣:“已過三月,胎像穩固。可以了。”
話音才落,菡池燼便整個人撲了過來。
他也不顧背後的傷,健碩的胸膛挺立在我身上,保證不壓到我的腹部,下身卻猛烈進攻……
翌日,我差點起不來床。
時值秋日,這裡是邊疆,氣候乾旱,也比較冷。
看到身上蓋著的是菡池燼的外袍,才覺那軍被著實有些薄了。
帳篷裡隻有剩下我,菡池燼不知去哪兒了。
我起身,覺得有些冷,把他的外袍披在身上,走出帳篷,這才發現外麵更冷。
菡池燼正在練兵,可是士兵身上戰衣單薄,個個凍得鼻子耳朵通紅……
菡池燼瞥到我出了帳篷便下令叫兵士們跑步練操,他衝我走來。
“這麼冷你出來做什麼?快進去。”
菡池燼搓了搓手,將我拉進帳篷,他一向溫暖的大手,此刻冰涼。
我拉過他的手哈氣暖著:“王爺,天漸漸冷下來了,士兵穿著是不是太單薄了?”
“何止穿著?”
菡池燼坐下,我給他倒了一杯熱水,他喝了一口繼續道:“戰衣,軍被,糧草都急劇短缺。”
“啊?”我震驚:“冇上書皇上,下放糧草嗎?”
“早就呈上了。可是遲遲未到。”菡池燼皺眉:“眼看著入冬了,可是,如此這般,將士們根本過不了冬。”
“屆時若是敵方再犯,我們豈不任人宰割?”
我看向他,神色凝重。
菡池燼頷首,我試探著問道:“王爺,那有冇有可能,咱們先自行買些軍用先派發給將士們?”
“如此也好。”菡池燼同意,很快便騎馬帶我進城買糧草。
可是,進了城,我們都愣住了。
城內蕭條不談,路邊還有很多餓死的百姓!
怎會如此?
我和菡池燼互看一眼,四處打聽著尋找糧食鋪。
無一處開門營業,跟疾苦的百姓們一打聽才知是當地縣令貪婪扣押百姓糧食,還搜刮民脂民膏。
民不聊生餓殍遍野。
“好個賊官!”
菡池燼憤怒來到府衙。
剛開始縣令不知菡池燼身份,推脫不見。
當菡池燼掏出腰間令牌,縣令趕忙跪著前來告罪:“衙門事忙,王爺勿怪。”
“忙著怎麼搜刮民脂民膏?忙著怎麼剋扣朝廷救濟?”
菡池燼冷聲質問,縣令卻像是老油條:“微臣惶恐,不知王爺從何處聽來此等無稽之談。”
“惶恐?!本王倒覺得你膽大的很!”
菡池燼要動手掐斷縣令的脖子,我趕忙上前阻攔:“王爺,意氣用事解決不了問題。”
菡池燼鬆了手,那縣令的眼神居然閃過得意。
菡池燼鬆了手,那縣令的眼神居然閃過得意。
我眸子一黯,掏出蠱蟲直接塞到縣令嘴裡:“不出一個時辰,你就會腸穿肚爛而亡。”
縣令嚇得眼睛都瞪大了,可是對我的話卻似乎不信。
“很快,你的肚子就會開始疼,到時候你就信了。”
我數著數:“三,二,一。”
“哎喲!”縣令果然捂著肚子蹲在地上,神情痛苦。
“女俠饒命啊女俠!”縣令都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