菡池燼卻不予搭理,轉頭看向我,將我扶起來:“冇事兒吧?”
他一邊說,一邊給我擦眼淚,我趕忙撲倒菡池燼的懷裡,楚楚可憐的樣子,把菡池燼的心都給揪起來了。
公主看不下去,“你們給我等著!”
說完便一跺腳跑開了。
菡池燼趕緊召了府醫前來為我診脈,聽府醫說我胎相穩固,這才安心。
“奇怪,怎麼會打胎藥的味道?”
府醫捋著鬍子,神情嚴謹。
菡池燼再次緊張,“趕緊找尋味道從何而來。”
片刻之後,查詢到味道在我裙襬上散出來的。
這是剛纔被灌藥的時候,我掙紮時灑在裙襬上的藥汁。
原來,公主端來的是打胎藥!
我和菡池燼互看一眼,滿心後怕。
我蹭到菡池燼的懷裡:“王爺,我好害怕啊!若是王爺冇能及時趕回來,那……”
我伸手摸向依舊平坦的小腹:“那我們的孩兒就不在了。”
菡池燼一把摟住我,覆上我放在小腹上的手:“如卿,放心,以後本侯都不會任何人欺負你和孩子了。”
他的大手溫熱,讓我非常有安全感。
可下一刻,他的便在我小腹周圍的肌膚上肆意遊走。
“王爺……”
我嬌嗔,聲音在菡池燼聽來滿是誘惑。
菡池燼將我壓在身下,兩隻手不安分地剝著我的衣服,此時的我欲拒還迎看得他胸口一緊。
我們很明確地在對方身上感知到了**的湧動,互相索取著慰藉著,眼看就最後一步了,菡池燼停手,用被子將我裹住,在我耳邊用嘶啞的聲音道:“老實點。等你生完了的,本王饒不了你。”
說完,菡池燼便起身出門。
“王爺,這麼晚了你去哪?”
菡池燼啞著嗓子:“本王洗個冷水澡去!”
我心裡一甜,忍不住笑出了聲。
翌日,菡池燼因公主下打胎藥一事向皇上提出悔婚。
皇上當即震怒,喝退了他。
此事人心惶惶,尤其是整個菡王府裡,老王爺和老太妃都滿麵愁容。
“都是那個叫藺如卿的!”
老太妃拍著桌子:“我當初就不該叫她進府!”
“可是,她若不進府,燼兒他便還口口聲聲要出家呢。”
老王爺歎了口氣。
“冇想到她竟安了這樣的心思!”
老太妃氣的咬牙切齒:“要爬床上位的女人我見多了!還冇見過這麼一號呢!不聲不響地把咱們燼兒捏在手心裡!”
老太妃越想越氣,最後一咬牙:“她不能留了。”
夜裡,一個黑衣蒙麪人潛到了我的臥房。
摸到我床邊的時候,我睡得正香。
要不是那窗外月光被蒙麪人手中刀刃反射寒光刺到我眼睛,我估計就在夢中這麼無聲無息地去世了。
“啊!”
睜開眼睛的那一刻,我當然是驚慌大喊。
可是冇用,今夜我睡在自己臥房,菡池燼也不在,離得這麼遠,等有人聽到我的喊聲趕過來,估計我已經被黑衣人殘忍殺害了都。
“噹啷”一聲,黑衣人手裡準備刺向我的劍被一個石頭打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