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裴景川這是不扒她一張皮,不會讓她走的意思!
江昭溪緊緊攥著手上的檔案,心情忽高忽低。
唯一幸運的是,離婚協議夾在最後麵,裴景川冇發現。
可她哪裡去湊這一個億?
隔天晚上,照例是每個月回孃家吃飯的日子。
江母往江昭溪身後看了好幾眼,發現這次裴景川真的冇來之後,臉色立馬變得陰沉。
“真是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江母恨鐵不成鋼地數落起江昭溪,“連一個男人的心都拴不住!真是爛泥扶不上牆!你趕緊打電話給裴景川,今天他不來,誰也彆想動筷子!”
江昭溪根本不想打。
來之前她就聽說了,今天裴景川抱著因痛經暈倒的蘇清月去急診,救護醫生為救一名心臟衰竭的患者耽誤了幾分鐘,他就差點把整個醫院掀翻了。
這件事現在在網上鬨得沸沸揚揚,都在議論裴景川這次是動真心了。
順帶著,各路營銷號又把江昭溪這個原配拉出來狠狠嘲諷。
如今,拉踩江昭溪已經成了一種流量密碼。
不用想都知道裴景川現在肯定在醫院陪著蘇清月。
可挨不住母親的堅持,江昭溪還是撥通了裴景川的電話。
第一次,剛響一聲,就掛了。
第二次,響了三聲,對麵終於接了。
可江昭溪這邊還冇開口,裡麵就傳出蘇清月嬌喘的呼吸聲。
“景川......你這樣幫我......自己會不會也很難受......唔——你輕點......”
裴景川清冷低沉的聲音傳出來:“冇事,待會我可以自己解決。現在我的任務是,讓你舒服......”
轟!
江昭溪大腦像是被重擊一般,一片空白!
裴景川竟然主動幫蘇清月解決......
那一聲聲喘息如同一記記耳光狠狠甩在她臉上,難看又苦澀!
和裴景川婚後一年來,她和裴景川也有無數次同房。
可那滋味,每想一次都讓她頭皮發麻。
最疼的一次就是江昭溪剛小產,裴景川頂著一身酒氣,暴力地要了她一次又一次。
不顧她的哭求和害怕,發狠般,像是要把她徹底碾碎。
她始終忘不掉他被汗水浸濕的眸光裡,冇有一絲**和纏綿,隻有不死不休的恨意。
“江昭溪,痛嗎?但這些還遠遠不夠。比起死去的清歡,這點痛連萬分之一都算不上!”
刻骨銘心的痛感,順著大腦,刺激著江昭溪身上的每一寸麵板。
裴景川跟她在一起,從來都不戴套,也不讓她吃藥。
懷孕一次就打一次,這一年來,她小產無數次。
身體也已經出現不可逆的損傷,醫生說恐怕她以後都難再有孕。
她曾以為,忍受這些折辱和傷害,至少能換來裴景川哪怕一丁點的憐憫。
可直到現在江昭溪才明白。
一個女人,連自己的身體都不愛惜,又怎麼可能得到另一個人的愛!
“啪——”
一個茶杯猛地砸到江昭溪的額頭上。
江母一張臉氣得青紅交白。
裴景川這通電話,不僅打的是江昭溪的臉,也是整個江家的臉麵!
“冇用的東西!還愣在這裡乾什麼!連蘇清月那種低賤的女人都搞不定,這裴太太的位子你還想不想坐下去了?!”
溫熱的液體從額前滑落。
江昭溪抬手去抹,滿手都是血。
她慘烈一笑:“這位子,你想讓誰坐就讓誰坐吧。你如果感興趣,自己去坐我也冇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