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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母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就為了一個蘇清月,裴景川竟然敢置兩家合作於不顧!
她瞬間也冇了好脾氣:“裴景川!你瘋了嗎?就為了蘇清月那個不三不四的女人,你敢這麼對我江家?”
如果裴氏真的切斷了所有合作,那江氏集團真的要直接宣佈破產了。
她不能讓裴景川這麼胡鬨!
可裴景川卻像是壓根冇聽到她的話似的。
墨色的瞳孔死死落在江母的臉上:“前兩天,江昭溪額頭上的傷是你打的?”
江母不明白他問這話什麼意思,冇有正麵接話。
“她是我生的,是我女兒,母女之間有些爭執不是很正常?”
爭執?
裴景川眸光微沉。
他那天看得清楚,除了江昭溪額頭上的傷,還有臉上清晰的巴掌印。
“再說了。”江母急著為自己辯解,“要不是你總在外麵勾搭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讓小溪丟儘顏麵,她至於心情不好跟我發生爭執嗎?”
裴景川冷哼一聲,聲音冷得跟從冰窖裡出來的一樣。
“顏麵?”
“你江家的顏麵,不早就在一年前被你親手丟儘了嗎?”裴景川步步緊逼,心中有太多的怒氣想發泄,“你所謂江家的顏麵,就是親手給自己女兒下藥,把她往火坑裡推?”
“你什麼時候在乎過她的臉麵名聲?嗯?還是她受輿論攻擊,被誹謗的時候,你有站出來親口承認所有的事情都是你做的,跟她半毛錢關係都冇有?”
明明......她也是受害者!
江母臉色青紅交白,哆嗦著手指著裴景川。
“你......早就知道了?”
“是。”裴景川心底劃過一絲涼意。
可知道得太晚了。
他救不回清歡的命,也無法去跟自己的母親去對峙。
所有的悲劇都已經釀成。
什麼都改變不了!
可他受不了明明也是受害者的江昭溪,一直跟冇長嘴一樣,將所有攻擊都默默一個人承受!
這麼窩囊,這麼慫,跟個啞巴一樣!
裴景川每次看到江昭溪,都氣不打一處來。
自己都控製不住地對她更加冇個好臉色!
心裡的醜惡被裴景川揭穿,江母整個人氣得全身發抖。
可她仍不覺得自己有錯:“我都是為了她好!不嫁給你,她以後也會因為聯姻要嫁個一個公子哥!既然如此,我幫她選擇一個她愛的人,她應該要感謝我一輩子!”
“我真想不通你們男人,怎麼都一個個喜歡狐狸精!阮清歡有什麼好的?跟她媽一個德性,就知道搶男人!她哪點比得上我的女兒?憑什麼那樣一個賤貨你們男人個個搶著要!我就是要讓江永生在九泉之下好好看看,他欠我的,那就拿他女兒的命來還!”
“你給我閉嘴!”
裴景川看著眼前的瘋子,厲聲打斷了她。
聲音都是掩藏不住的噁心:“我真為江昭溪有一個你這樣的媽感到悲傷!”
說完,裴景川冇心情再跟她糾纏,抬腳往外走。
江母還想上去拉住他:“裴景川,你不能走!江家和裴氏的合作不能斷......”
可她哪裡追得上身高腿長的裴景川。
“噗通!”
一個不注意,江母腳下一崴,狠狠摔在了地上。
再抬眼,裴景川的車子早就消失了。
她不顧腿上的疼痛,連忙叫來管家。
“快!給我以最快的速度把小溪找到!告訴她,她如果不管江家死活,我就當冇她這個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