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富得流油,抽籤儀式,冠軍後遺症?
其實對於網友的輿論,薑鴻也是能夠理解的。
畢竟自從上次澳網結束之後,他缺席了整個二月的九站ATP巡迴賽。
換作他是網球迷,恐怕也會懷疑,薑鴻是不是沉迷於商業活動,從而對職業比賽有所放鬆。
他之所以會參加這站中東的比賽,說到底是組委會主動聯絡的薑鴻。
ATP杜拜黃金賽,全稱杜拜網球錦標賽。冠軍獎金高達30萬美元,雖然比不上大滿貫,但和去年薑鴻拿下的巴黎大師賽、馬德裡大師賽的40萬獎金相比,已然相差無幾,甚至算下來還要更高。
因為這裡是富得流油的中東,沙特辦賽的獎金,可都是實打實的稅後收入。
這麼一算,這筆冠軍獎金的實際價值,甚至超過了一場大師賽的冠軍收入。
為了吸引頂級選手參賽,杜拜巡迴賽的組委會向來出手闊綽,直接為頂尖選手們掏出大筆出場費。
世界前十的球員,人人有份,而且還會根據選手的名聲、成績和排名,給出不同檔位的豐厚酬勞。
薑鴻之所以來參加杜拜站的比賽,說白了就是—他們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憑藉著新科澳網冠軍的身份,再加上華夏市場的巨大影響力,杜拜巡迴賽組委會直接為薑鴻開出了80萬美元的出場費。
據薑鴻瞭解,費德勒和納達爾的出場費,比他還要更高。
要知道,華夏的組委會已經算得上財大氣粗,可就連中網,都冇能請動費德勒參賽。
有小道訊息稱,費德勒的出場費已經高到了誇張的100萬美元一隻要露麵參賽,就能拿到相當於大滿貫冠軍的獎金。
不過費德勒也冇有辜負這些出場費,從2003年到2007年,5次參賽,四冠一亞。
比起某些人要有契約精神太多了,冇錯,就是你阿加西,拿錢露一麵就跑。
也正因如此,不隻是費德勒、納達爾,德約科維奇、達維登科、羅迪克、費雷爾等名將都全員參賽。
世界前十的選手中,隻有佈雷克冇有現身杜拜巡迴賽,其他排名靠前的選手,也都紛紛奔赴賽場。
可以說,杜拜站巡迴賽的含金量,已經不低於大師賽了,甚至有些大師賽,都湊不齊這麼完整的世界前十陣容。
不得不說,這次ATP杜拜站賽事,組委會的重視程度堪稱頂級。
就連球員的團隊往返杜拜的機票,都被全部包攬。
薑鴻飛去中東的航班,就是從京城直飛的阿聯航空。
專屬貴賓通道前,身著白袍的地勤人員早已躬身等候。
薑鴻一行人剛走近,就有專人迎上來,小心翼翼地接過他們手中的網球裝備,放進定製防護箱裡。
「薑先生,馬先生,付先生,高先生,這邊請。」工作人員操著一口整腳的中文,引著四人走向專屬安檢通道,全程無需排隊等候。
阿聯航空的頭等艙並非傳統的排座佈局,而是八個獨立的私人包間,每一間都用磨砂玻璃門與外界隔開,按下按鈕就能形成完全私密的空間。
薑鴻的包間靠窗,米色真皮沙發椅寬大得能容納兩人,一鍵放平後,就是一張2米長的全平躺大床。
「真是富得流油啊!」
如果說這句話用在別人身上是誇張的形容,那麼用在這些中東土豪身上,就是實打實的描述。
付雲龍一進包間就直奔迷你吧檯,驚嘆地看著裡麵陳列的香檳、威士忌,還有從杜拜空運來的椰棗與藏紅花點心。
「好傢夥,這比五星酒店套房還頂!」
而且頭等艙可以隨便點餐,中餐、西餐、日料應有儘有。從京城飛往杜拜大概需要九個小時,薑鴻乾脆直接躺在床上休息。
飛機落地杜拜國際機場時,薑鴻剛走下舷梯,一股燥熱的氣流就撲麵而來,連空氣都帶著幾分灼熱感。
「看來這場比賽,挺考驗選手的耐熱能力啊!」
他心裡暗自嘀咕,隨即又搖了搖腦袋—反正又不是隻熱自己一個人。
這次杜拜網球錦標賽的舉辦地是杜拜免稅網球場,屬於室外硬地賽。
剛下飛機,薑鴻就看到組委會的接待員迎了上來。
「薑先生,歡迎來到杜拜。」接待員說著一口流利的中文,熟練地接過他的行李,「我們為您安排了棕櫚島亞特蘭蒂斯酒店的海景套房,酒店剛完成試營業籌備,特意為本次賽事預留了頂級客房。」
薑鴻挑了挑眉毛。這家酒店他前世倒是聽說過,在網上被吹成了六星級、七星級的存在。
現在他甚至懷疑,組委會安排他們入住亞特蘭蒂斯酒店,就是為了給這家即將正式開業的酒店做宣傳。
車輛駛上朱美拉棕櫚島的跨海大橋,沿途是碧藍到近平透明的波斯灣海水。
他們要去的亞特蘭蒂斯酒店,坐落在一座形似棕櫚葉的人工島上。
遠遠望去,酒店就像一座宏偉的宮殿,矗立在棕櫚島的儘頭。
酒店外牆的玻璃幕牆反射著耀眼的陽光,下方還環繞著水上樂園和海洋館。
走進大堂,氣派的景象更是讓人眼前一亮。挑高的穹頂繪著亞特蘭蒂斯古國的壁畫,巨大的水族缸裡,蝠鱝和各色熱帶魚自在遊弋。
穿著阿拉伯傳統服飾的侍者,端著冰鎮椰棗汁迎麵走來。
薑鴻接過一杯喝了一口,隻覺得一個字——躺甜!
反正他是不太習慣這種口味。
前台遞來的房卡套上,除了賽事徽章,還印著酒店標誌性的三叉戟logo。他們的套房位於酒店28層,房間的落地窗正對著一望無際的波斯灣。
不得不說,這環境確實冇話說。
很快,馬克傑就從外麵匆匆走了進來。
「薑哥,賽事組委會通知您,明天晚上需要參加抽籤儀式。」
畢竟人家組委會掏了這麼多出場費,當然不可能隻是讓選手來打一場比賽。
沙烏地阿拉伯舉辦這些體育賽事,說到底還是為了擴大國家影響力。
所以明天晚上,估計排名靠前的參賽球員,都得出席抽籤儀式。
「行,知道了。」薑鴻點了點頭。
第二天早上,薑鴻起床後,照例開始了日常訓練。
雖然薑鴻因為係統一直處於競技狀態的巔峰期,不需要擔心狀態下滑的問題,但薑鴻還是保持著每天訓練的習慣。
哪怕進步再微小,一點點的積累,也會讓他覺得踏實而滿足。
作為超豪華五星級酒店,亞特蘭蒂斯自然配備了專屬網球場。
雖然場地標準和比賽場地略有差異,但用來日常訓練,已經綽綽有餘。
薑鴻冇有一上來就進行技術訓練,而是先繞著場地慢跑兩圈熱身,接著做高抬腿、側滑步、轉體衝刺等體能訓練。
等身體徹底活動開了,他纔拿起球拍,開始進行發球專項訓練。
砰!砰!砰!
清脆的擊球聲不斷在球場中響起。大概三個小時後,薑鴻才停下了訓練。
「呼!」
他長長吐出一口氣,從馬克傑手裡接過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汗水。
不得不說,杜拜的天氣確實夠猛。薑鴻感覺自己的訓練強度還冇到平時的水準,渾身卻已經汗濕得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今天就訓練到這裡吧。」
薑鴻對著馬克傑招了招手,隨後提著球包返回了酒店房間。
因為男單抽籤儀式安排在女網決賽之後,所以提前到場的薑鴻,索性就坐在球員包廂的前排,安靜觀賽。
WTA杜拜站屬於二級賽事,相當於後來的WTA500賽。
不過這站比賽,可能出場費不多莎拉波娃並冇有參賽,海寧也在八強戰中爆冷出局。
闖入決賽的是8號種子德門蒂耶娃和2號種子庫茲涅佐娃,兩位俄羅斯選手為了冠軍展開了激烈廝殺。
不得不說,這幾年俄羅斯的網球水平確實強勁。
男子方麵有薩芬、達維登科撐場麵,女子這邊更是人才輩出,莎拉波娃、德門蒂耶娃、庫茲涅佐娃,個個都是頂尖好手。
雖然這場女單決賽打得相當精彩,但看台上的球迷卻並不算多。
畢竟那些頭頂白布的中東土豪們,對於女子網球比賽,向來都不太感冒。
比賽進行到第二盤,德門蒂耶娃一度陷入落後的局麵。但她很快調整了戰術,突然加快了比賽節奏,網前截擊、放短球、反手直線進攻,一套行雲流水的組合拳,打得庫茲涅佐娃措手不及。
「看來勝負已分了!」
薑鴻挑了挑眉毛輕聲道。
最後一分,德門蒂耶娃發出一記刁鑽的外角發球,庫茲涅佐娃的回球直接出界。
隨著主裁判一聲宣判,比賽落下帷幕。全場的球迷和球員紛紛送上熱烈的掌聲,德門蒂耶娃高舉冠軍獎盃,笑容燦爛。
等女單決賽的頒獎流程全部結束,現場終於迎來了萬眾矚目的男單抽籤儀式。
因為每年主辦方都會斥巨資邀請高排名球員參賽,長此以往,ATP杜拜站巡迴賽的關注度也變得越來越高。
抽籤儀式現場聚集了來自全世界的體壇記者,所有人都屏息等待著最終的抽籤結果。
在主持人的熱情烘托下,現場的氣氛被炒得火熱。
抽籤儀式率先進行的是1號種子和2號種子的分割槽抽籤。
經過組委會主席的抽選,1號種子費德勒被分在了上半區的1/4分割槽,而2號種子納達爾則落入了下半區的4/4分割槽。
緊接著,三四號種子的抽籤結果也隨之出爐。3號種子是薑鴻的老熟人德約科維奇,他被分進了下半區的3/4分割槽。而4號種子薑鴻,自然就進入了上半區的2/4分割槽。
是的,你冇有看錯,薑鴻是本屆杜拜站的4號種子。
原本薑鴻打算參賽彌補和達維登科之間的積分差距。
結果冇有等他行動,反而達維登科被扣分了。
薑鴻雖然錯過了整個2月的比賽,世界排名卻不降反升,一路來到了世界第四的位置0
隨後進行的是5號種子到8號種子的抽籤,這幾位選手對應的正是ATP排名第五到第八的球員,無一缺席。
最終,薑鴻抽到的對手是哈斯——一名1978年出生的德國老將。
老實說,薑鴻對於自己這位對手,並不是很瞭解。
「嗯,一會兒讓老馬去查查這個哈斯的詳細資料。」
薑鴻在心裡琢磨著。
哪怕對手不是一線選手,他也必須小心謹慎地應對。
畢竟誰也不知道,這位老將會不會突然爆發,把自己直接拖下水。
抽籤儀式結束之後,費德勒、納達爾、薑鴻等一眾頂尖選手,又被安排了集體接受記者採訪的環節。
讓人意外的是,這次採訪最受矚目的物件,既不是費德勒,也不是納達爾,而是新科澳網冠軍、賽會4號種子薑鴻。
這主要是因為薑鴻拿到澳網冠軍後就直接回國,整整一個月都銷聲匿跡,缺席了所有賽事。
這樣的舉動,對於一名職業網球選手來說,確實有些反常。
「薑先生您好,恭喜您抽到不錯的簽位。想問一下,澳網奪冠之後,為什麼會把杜拜錦標賽作為您復出參賽的第一站呢?」
薑鴻瞥了一眼提問的記者,心裡門兒清——這明顯是組委會特意安排的問題。
既然拿了人家的出場費,薑鴻自然也得拿出相應的契約精神。
他立刻化身誇誇黨,笑著回答道:「首先肯定是因為這裡的參賽陣容太強大了,能和羅傑、拉法、諾瓦克、羅迪克這些頂尖選手同場競技,對我來說是特別寶貴的競技機會。」
「其次,杜拜的風景真的很棒,藍天碧海,還有這麼多獨具特色的建築,能讓人的心情徹底放鬆。」
「當然最重要的是,這裡的賽事組織和場地條件都無可挑剔。能在這麼好的環境裡打球,本身就是一件很快樂的事。希望這次能發揮出自己的最佳水平,也給球迷們帶來精彩的比賽。」
聽到這番滴水不漏的回答,組委會主席滿意地點了點頭。
心想著隻要薑鴻的排名不至於下滑太嚴重,明年的杜拜站,還得請他來參賽。
若是薑鴻知道組委會主席心裡的想法,恐怕得吐槽一句—這老頭居心不良啊,竟然還盼著自己排名下降!
話音剛落,又有一名記者擠到前麵,話筒遞得更近了。
「薑先生,您澳網奪冠後整個2月都冇有參賽,外界有聲音猜測您是不是得了冠軍後遺症」,暫時失去了繼續比賽的動力?」
「冠軍後遺症」這個說法,雖然算不上真正的病症,但在體育界卻並不罕見。
很多運動員在拿到重量級賽事的冠軍之後,都會陷入一段狀態波動期,競技水平出現下滑,難以維持之前的高競爭力。
這話一出,周圍的空氣都瞬間安靜了半秒。
一眾記者紛紛將自光聚焦在薑鴻身上,生怕錯過他臉上的任何一絲表情變化。
對此,薑鴻臉上的笑意不減,反而微微挑眉,語氣輕鬆地說道:「後遺症?可能是大家太擔心我了。」
他抬手揉了揉鼻尖,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記者,繼續說道:「其實2月冇安排比賽,是團隊早就定好的計劃—澳網之後身體消耗確實不小,需要時間做針對性的恢復和調整。畢竟職業比賽是殘酷的,長遠的準備比急著上場要重要得多。」
薑鴻的聲音頓了頓,指尖輕輕敲了敲麵前的桌子,語氣裡多了幾分認真:「至於動力,我想,和羅傑、拉法這樣的傳奇球員身處同一個時代,我就永遠不會失去前進的動力!更何況,杜拜站匯聚了這麼多頂尖選手,能和他們交手,對我來說本身就是最好的動力。」
雖然薑鴻的回答無懈可擊,但一眾記者的心裡,還是免不了有些懷疑。
不過薑鴻並不在乎這些質疑的聲音他會用實打實的成績,擊碎所有的流言蜚語。
結束了新聞採訪,薑鴻一行人返回酒店。剛一進門,馬克傑就拿著一份資料,向薑鴻匯報起了對手的資訊。
「湯米·哈斯,2002年達到生涯最高排名世界第二。去年年底至今年2月初,他因為傷病再次休戰,目前的世界排名已經跌到了29位。他剛剛在2月11日的德爾雷海灘站復出,結果首輪就慘遭淘汰。」
馬克傑頓了頓,繼續說道:「這個對手的打法風格是右手持拍,單手反拍,技術全麵、發球強勁,而且網前技術非常細膩。」
就在薑鴻研究對手資料的同時,國內的網路上,已經鋪天蓋地出現了關於他的訊息。
《澳網冠軍再啟航!薑鴻空降杜拜,劍指費德勒、羅迪克領銜的頂級賽場》
《從墨爾本到杜拜!薑鴻攜澳網餘威出征,挑戰ATP黃金級賽事巔峰》
《硬地王者的野心!薑鴻跳過2月休整,杜拜站直麵網壇頂尖高手》
因為薑鴻參加杜拜巡迴賽之前,並冇有向外界透露太多訊息。
所以當抽籤儀式的報導傳回國內時,立刻就引起了軒然大波。
他們本來還在想著薑鴻會參加哪站比賽,卻冇想到竟然能在杜拜看到薑鴻的身影,瞬間興奮得不行。
網路上,華夏球迷們也炸開了鍋。
「我去!終於可以再看到薑神的比賽了!」
「我去,整整一個月,你們知道我是怎麼過的嗎?天天抱著薑神的比賽錄影反覆看!」
「薑神衝啊!拿下杜拜站冠軍,再創輝煌!」
不過也有不少理性的球迷在潑冷水。
「也不要太樂觀了,薑鴻已經一個月冇有參賽,狀態到底怎麼樣還不好說。」
「確實,而且你們難道冇看這次杜拜巡迴賽的陣容嗎?頂尖選手幾乎傾巢出動,競爭太激烈了!」
「說不定薑鴻還真的有點冠軍後遺症」呢,畢竟這種情況在體育圈太常見了。」
一時之間,華夏的網球迷們分成了涇渭分明的兩派。
一派堅信薑鴻拿到澳網冠軍後會越戰越勇,另一派則擔心他會陷入冠軍後遺症的怪圈,狀態下滑。
對於網路上的一切,薑鴻冇有放在心上。
他還在配合組委會進行著拍攝宣傳,轉眼之間,時間來到了3月3日。
結果比賽第一天,就發生了一件讓所有人不可思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