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21日:陰轉晴的起伏與思索
在4月21日這個陰雲初布的清晨,6點20分,我悠悠轉醒,腦海中閃過一句感悟:“寧願跑起來被拌倒無數次,也不願規規矩矩走一輩子。就算跌倒也要豪邁的笑。”這充滿激情與鬥誌的話語,如同激昂的戰鼓,在心中擂響,卻又因清晨的睏意,讓我選擇繼續睡去。
7點50分,再次醒來,我決定起身洗澡。溫熱的水流沖刷著身體,彷彿要洗去一夜的疲憊,讓我煥然一新。8點13分,洗漱完畢,8點15分,我出門買了兩個包子,匆匆吃過後,便馬不停蹄地趕往鎮政府。8點22分,抵達鎮政府五樓,8點32分,會議準時開始。
會議進行得緊湊而有序,第一階段在10點10分結束,緊接著便是下一階段的三資培訓會。趁著間隙,10點12分,我想去上個廁所。然而,這鎮政府的設施實在讓人不敢恭維,不僅沒有電梯,而且廁所僅有一個,還得步行下五樓才能到達,實在令人無奈。等待培訓開始的過程中,我不禁思索:“不要浪費你的精力去改變他人對你的意見,專心做你的事情,更別在意別人是否喜歡。”確實,在生活的各個場景,無論是在職場拚搏,還是在校園求知,亦或是在家庭共處,我們都不可能做到讓每一個群體都滿意。唯有做好自己,讓他人看到自己的辛勤付出,成功自會水到渠成,有所回報。
10點26分,培訓還未開始,想必縣級的人員也得親自去解決生理需求吧。10點32分,依舊沒有開始的跡象,心中不免有些焦急,早培訓早結束,豈不是更好?此時,肚子也開始咕咕叫,飢餓感愈發強烈。終於,10點35分,培訓正式開始。可這會議似乎沒有盡頭,10點55分還在繼續,11點31分,仍在熱烈地進行著。
直到12點05分,會議才宣告結束。12點09分,我來到一家米線店,花10元吃了一碗米線。這10元花的是昨天100元裏麵剩下的錢,付完錢後還剩40元,減去這10元,就隻剩30元了。12點26分,吃完米線,我乘坐班車,車票2元。剛上車兩分鐘,班車便準時出發。這班車每30分鐘一趟,十分準時,12點41分,到達馬路。我悠哉悠哉地朝著小阿幕村走去,權當是飯後散步,完成今日的散步任務。這也是我選擇不騎車前來的原因,最近有點小感冒,走走能出出汗,說不定病就好了。
13點33分,我回到村裡,先洗了把臉,等待身上的汗水自然蒸發。休息片刻後,一想到下午還有諸多工作要做,像個任勞任怨的牛馬,心中便有些無奈。而且三月和四月的辛苦費至今未發,這讓我頓時沒了動力。每天都開些沒完沒了的會,實在讓人無語。看了看時間,還能休息49分鐘,於是,我聽著小說,漸漸進入夢鄉。
下午兩點半,鬧鐘響起,我起身洗漱,去了趟廁所後回來寫周安排。此時,腦海中浮現出柳宗元的《江雪》:“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孤舟蓑笠翁,獨釣寒江雪。”公元805年,33歲的柳宗元因“永貞革新”失敗,被貶為永州司馬,這一去便是漫長的10年,而這首詩就創作於這段期間。詩中的意境孤冷寒絕,全然不似一個正值壯年之人應有的心境。每次讀到這首詩,我總會想起一句話:“人的蒼老往往就在一瞬間。”也許,每個人的內心深處都有一座孤島,自己深陷其中難以走出,他人也無法真正走進。我們都渴望被理解,然而,“理解”在這世間實則是最為奢侈的一個詞,它意味著對方願意走進你的世界,深入瞭解你的過往,並且在觸碰到你內心的陰暗角落之後,依然堅定不移地選擇支援你、信任你。遺憾的是,柳宗元身邊並無這樣的人,他的摯友劉禹錫與他性格迥異。他們雖可為對方赴湯蹈火,有著“與子同袍,豈曰無衣”的深厚情誼,但他們在人生道路的選擇上卻大相逕庭,正所謂“道不同,不相為謀”。因此,柳宗元所體驗到的這種孤獨,是源自精神層麵的,恰似他詩中所描繪的那般,在曠闊無垠的天地之間,彷彿唯有自己煢煢孑立,連飛鳥都絕跡不見。
15點29分,我繼續撰寫會議記錄,直至16點15分,才徹徹底底完成。隨後,我開始檢視各種資料,一直看到16點49分,這時網路突然中斷,正好也到了休息吃飯的時間。不禁思考,為何有時自己不招人待見呢?想來是因為自己不夠虛偽,嘴不夠甜,既不會阿諛奉承,也不會睜眼說瞎話。其實,拍馬屁這種看似低劣的方式,卻是最簡單且最有效的,它符合人性中喜歡聽好話的弱點,隻要說些對人有利的話,對方往往就會更傾向於認為你說得對,這便是人性難以避免的缺陷。
17點27分,我等待某領導一同吃飯,據說20分鐘前他就下了高速,可這10分鐘的路程,卻遲遲不見車和人的蹤影。17點36分,終於開始吃飯,17點46分,吃完飯後,感覺今天的運動量已經足夠,便坐著休息了一會兒,玩了一把王者榮耀排位賽。
18點12分,我打算看電影,選了《哪吒之魔童降世》,可看了幾分鐘後發現自己已經看過,便不想再看,又重新找了一部。之後,我一直看《老九門》番外係列,看到淩晨2點左右,實在困得不行,便迷迷糊糊地睡著了。這一天,在陰轉晴的天色變化中,在忙碌與思索的交織裡,緩緩落下帷幕,留下的是對生活、對人性、對歷史的諸多感悟,如同繁星點點,閃耀在記憶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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