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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浮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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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紹元見他全然不知事情的嚴重性,猛站起身,將雙手攤開在身前,對著自己從上到下來回比劃道:“她圖人,圖我的人!”

見他如臨大敵,孟文芝眼底藏著笑意,不動聲色地輕偏過頭。

許紹元心急如焚,卻又無計可施,隻能連連拍掌吸取他的注意:“這不是兒戲。”

“好,”孟文芝配合他神色一正,恢複平時的肅穆模樣,點頭道,“不作兒戲。”

許紹元這才滿意,肯繼續往下說:“那姑娘先前並未與我家通過書信,昨日下午毫無預兆到來,聲聲言道是專程來見我的。”

孟文芝耐心聽罷,疑惑問:“你二人很相熟?”

“不熟,一點都不熟。”許紹元渾身抗拒,邊擺手邊搖頭,“我們上回見麵時,她還是個小小孩童,身量剛及我腰間。”說著,又伸手比劃幾番,為他重現當年之景。

“一晃那麼些年過去,我連她名字都忘乾淨了,真真冇想到還能再有交集。”

對此事,孟文芝要比他通透幾分,不緊不慢道:“到底是有親緣,你躲不掉。”

許紹元瞧他說的輕鬆,隻覺心中愁緒無人理解,當下攢聚兩眉,滿臉的煩悶,長長哀歎一聲:“怕不是馬上要親上加親,親得更甚了!”

聽者嘴角已勾得愈發明顯,終是傾身截過話,提醒道:“慎言,小心被彆人聽去。”眼中難得露出幾分促狹之色。

“哎呀。”許紹元怨了一聲,忽地耷下肩膀,徹底泄去力氣。

這會子又挺起腰桿,撿回兄長的架勢,對他指指點點道:“你這人,半點不為哥哥我著想,反倒嫌我招笑。”

孟文芝當然是矢口否認,鎮定迴應:“冇有。”隻是話時神情仍頗耐人尋味。

“就不怕我哪日給你領回一個嫂嫂麼?”

“若是真的,合該恭喜。”

若是孟文芝起了逗趣的興致,許紹元還真招架不住,這八個字一出,石頭似地哽進他心間,噎得人說不出話來,也再冇了玩笑的心思。

反應過來後,先是嘟噥著:“我瞧你是被那幾碗酒迷昏了頭,如今竟與我父母一樣,亂點鴛鴦。”

轉而,又語重心長地說:“她正值青春,我而立將至,心智閱曆也截然不同,萬萬不能胡來。”

他既認真起來,孟文芝自然也能聽出他言語中的深思熟慮,當即整肅容色,頜首肯定道:“你說的是。”

“你終於肯明白了。”見那昔日言笑不苟的人重新回來,許紹元胸口暢快許多,卻累得不輕,單手支起下巴,駝了身子,與他說起正事,“所以,我想在你這處避避,一直待到她離開,不知你方便不方便?”

這些都不成問題,孟文芝無需思考,答道:“自是方便。”

“不過,近來冗務纏人,我無法與你作陪,隻能你自行消遣了。”

許紹元忙不迭點頭,就這樣歡歡喜喜住進了他的寓所,登時煩惱消散不少。

隻是宅中冷清寂靜,少有人影生機,許紹元向來性子活潑,在此處困上半日,便覺得乏悶得緊,又不好再回家叫來隨從,百無聊賴之際,隻能獨自踏出門檻,在周遭街巷悠轉。

也不知走到了哪裡,一抬頭,便見頂上插著兩方青色酒旗,獵獵招展。

定睛朝那店內一看,裡麵事物的陳列佈局很是熟悉,思了片刻,終於恍然——這不就是前夜孟文芝沉醉的地方嗎?

當時,他還不知此處已有紅豆暗生,隻以為好友被人灌酒,心急起了火氣,態度欠佳,匆忙扔下錢袋便把人帶走,也不知其中數額夠是不夠……

憂思少頃,許紹元拂了拂衣袖,舉步踏入店內。

那酒娘子端坐在櫃檯之後,螓首微垂,不知手頭上正忙著何事,忽聞門前響動,下意識抬眸站起,斜身將來人望進眼裡,目光閃動,好像認出了他。

許紹元被這麼一看,心下莫名尷尬慌亂起來,渾身不痛快,於是忙將視線彆開,佯裝從容地尋了處空位坐下。

阿蘭雖不知他今日前來是為何事,但總是省去了她的麻煩,彎下腰身從格屜裡摸出他為孟文芝付的酒錢,把錢袋子提在手裡,一邊暗自思忖,一邊款步走向他。

“這位郎君……”

阿蘭抬手正欲把錢袋遞去,許紹元眼角餘光瞥見她動作,胸口緊促,以為是錢數果真不夠,便不假思索,直言問道:“還差多少?我補上就是。”

“郎君你有所誤會,”阿蘭忙上前把錢袋擱到他桌上,又挪開腳步,向後退去,解釋道,“那日酒錢我不收的。”

許紹元終於明白過來,一時無措,轉頭四下望瞭望,也不知要做些什麼,卻無意中看清了這酒鋪的蕭條寂寞。

畢竟文芝對她有意,他平日忙碌,恐怕不知道這處生意慘淡,自己代他照拂一二,也是該的,念及此,許紹元又將錢袋推了回去,道:“那便作我今日喝酒的費用吧。”

那錦袋裡份量不小,阿蘭稍覺意外,站在原地:“不知你想喝些什麼?”話語間滿是遲疑。

“有什麼上什麼吧,”許紹元冇多想,隨口說著,頃刻過後又急急將人叫住,“等一下,那日文芝喝的是什麼?”

許紹元素日裡癖好繁多,諸般事物皆有涉獵,隻道是懂得生活。

對於酒水品鑒,也算是半個行家。他十分好奇,究竟是什麼稀世瓊漿、美酒佳釀,能把那向來不近杯酌的孟文芝,勾得神魂顛倒,甘心去做了酒鬼。

“玉露酒。”阿蘭回答。

許紹元抬身,虛握一拳搭在桌麵,改變了主意,“彆的不要,隻上些玉露吧。”

“好。”

“可有酒杯?”

“有,這就拿來。”

過了一會,阿蘭將酒水與酒悉心備好,輕手輕腳地來到桌邊,擺放妥當。

許紹元順手拿起一隻空酒杯,在指尖隨意掂量,隻覺質地與做工都比不上自己平素慣用之物,便將所有期待都傾注在那酒罈中去。

他親眼瞧著阿蘭把酒倒入執壺,自己地接過,鼻尖輕輕探嗅,雖並未捕捉到什麼馥鬱特殊的香氣,卻還是迫不及待地將酒斜傾入杯中,舉送至唇邊,輕嘬了一口。

忽的全身僵澀,入口的酒徘徊在喉前,遲遲不忍下嚥,停滯好久,才脖子一伸將其囫圇吞進腹中,緩緩放下了杯子。

阿蘭早看出他舉止闊綽,該是家境豐饒之輩,想來生活講究,標準也是極高的。他這副神態,倒叫她心頭一緊,握住錢袋,欲再推送回去。

“冇事,冇事……”許紹元忙抬頭說,臉上堆起並非發自內心的笑容,“還挺不錯的。”

話雖如此,他卻遲遲不願再讓手裡轉著的酒杯靠近自己。

氣氛正難堪時,突然響起一陣細碎鈴聲,一個男人邁步入內。

這人身上長衫洗得發白,但很是整潔,眉目溫潤,舉止儒雅,總之,怎麼看都不像是來買醉的酒客。

男人剛進門,目光便落在阿蘭身上,微揚嘴角,靦腆地朝她喚道:“阿蘭姑娘。”聲音明明不大,許紹元卻聽得格外清晰。

阿蘭竟也不見生,抬頭一笑,迎身走過去,先扭頭睨了許紹元一眼,後者立馬縮回目光,阿蘭這才放心地與那男子小聲說上兩句,隨後掀起連線內院的門簾,領人進去。

不對,很是不對。

許紹元目光定在他二人消失的那處,眯眼沉思,片刻後躡手躡腳地走過去,同樣掀開門簾,院中卻不見人影。

也不知進到了哪間屋子裡……

且不提阿蘭刻意閃躲的行徑,專防著他似的,鬼鬼祟祟將那人領進院子深處的房間。單瞧這兩人,一個是妙齡女子,一個是俊貌青年,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如何說得下去。

許紹元聽著隱約的男女對話聲,控製不住地浮想聯翩。

雖說孟文芝也與阿蘭單獨相處過……許紹元心裡虛上一陣,又硬氣起來:

二者情況有異,不可同論!

於是,找到了理由棄一桌酒水離去,起身就奔回住處。終於待到晚上孟文芝回來,不由分說便拽著他進屋,準備好好與他說道說道今日所見之事。

孟文芝剛從外麵回來,周身裹挾著風塵,並不溫暖。雖身子疲憊,見他情急,還是打消了徑直回房休息的念頭,強提起精神,在椅子上緩緩落座。

許紹元神色凝重,叫人捉摸不透,探身說:“我今日也去那家店喝酒了。”

那家店?喝酒?

孟文芝單眉顫動,立即明瞭了他話中所指,眼裡倦色減去許多。

還未開口,就聽許紹元自己岔開了話題:“你前夜喝的真是玉露?怎麼咽得下的,還能用碗喝……”

孟文芝雖已習慣他話總撿不要緊得先說,卻還是將落下的眉頭壓低了些,迴應道:“我覺得很好。”

許紹元一頓,知道他早就不清醒,也不再爭辯,點頭讓他滿意:“是,很好。”隻怪自己多嘴。

話落,終於回到正題:“我今日本是去替你給阿蘭送酒錢的,卻撞見了蹊蹺事。我瞧著,有個男人和她關係匪淺,你可要警惕著些。”

孟文芝微微一怔,旋即恢複如常,似乎想說什麼,被忍下去,最後單點了頭,垂眸開口:“我知道了。”

倒是讓許紹元乾著急:“那就早點打算,去做點該做的。”

“你這一來,短短時日,隻要埋首公務,就寒氣逼人,不是罷這個的官職,便是斬那個的首級。雖都知道你心為大家,但單拎出一人來,哪個對你不心虛,不害怕?”許紹元替他無奈,強笑道,“我竟隻能誇你威嚴立得好……”

“文芝呀,你不主動親近,誰敢與你敞開心扉?”許紹元苦口婆心,言辭懇切,把他的手放到自己膝上,拍了又拍。

見他正認真回味自己的話,許紹元忽而一笑,補充道:“當然除了我。”

孟文芝冷不丁收回思緒,立即把手抽了回來,漠然視他:“那你倒是好肥的膽子。”

“不敢不敢。”

許紹元不再貧嘴,起身打了個哈欠,就要往外走,到了門口,還能記得回過頭去指點他,遠遠道:“一定要主動點,常抽空去見她。”

又呲起牙,把手放到臉旁:“記得多笑,要溫柔!”《https:。ox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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