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節第二天,別人都還是假期狀態。
但由於要繼續錄製節目,金勝還是在九點之前,到達了律所。
不過眼下還有幾個人沒到。
金勝正準備去陳一銘那裡去說一聲,先找一趟祝興的堂妹,看看到底什麼情況的時候,駱家勻到了。
隻是這個造型,頗有種教父的既視感。
一身黑色的西裝,還拄著一根柺杖。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伴你閒,.超貼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金勝雖然有點詫異,但還是第一時間上去扶了一把。
「駱律,你這是什麼情況?」
麵對金勝的問話,駱家勻也是苦笑不已。
「昨晚回去後,出了一點小狀況,韌帶撕裂了一點點,需要一段時間恢復。」
「那還好,平時還得注意著點。」
金勝直接把駱家勻給送到了辦公室。
「行,我沒事,你去忙吧!」
「好,那你小心點。」
金勝出來後,徑直進了陳一銘的辦公室。
「陳律,在忙?」
「沒,你找我有事?」
「對,我華政的老師,他的堂妹有點麻煩事,拜託我去看一下。」
「很急嗎?」
陳一銘眉頭有點微微皺了一下。
金勝注意到了,馬上也是轉口了。
「急倒是不急,昨天我不是在外麵回了個電話嗎?就是這事。」
「哦...要是不急,那就遲點,等會就會發布第四個課題,是關於刑事的,你的專業對口。」
金勝聞言點點頭,「好,我知道了。」
陳一銘提了一下眼鏡,「等會羊城的一個合夥人會過來,他是我們律所刑事這一塊的大咖,到時候介紹你們認識一下。」
「哦...那敢情好。」
金勝也想多多見識一下,向大咖學習嘛!
「嗬嗬...你先去忙吧!」
「好」
從陳一銘的辦公室出來後,金勝看到王藝言語已經搬到原先梁威小哥坐的工位上去了。
剛回到自己的工位,金勝就看到手機上,楊燕在微信上發了一條訊息過來。
「叮....」
「金律師,喬麗欣她們都被抓走了,但是今天,她的爸媽來我家找我,想讓我簽一個諒解書,你說怎麼辦啊?」
看來,鄧檢察官已經在行動了。
效率很高啊!
簽諒解書,這是哪個大聰明給他們支的招?
就按照幾人以團夥性質,多次向多人進行敲詐勒索、搶劫。
量刑起碼三年起步。
這還是未滿18周歲的情況下纔有可能。
就算取得了楊燕的諒解,那麼溫小柔呢?
溫家條件這麼好,會為了這麼點錢,放棄追究喬麗欣幾人的責任嗎?
不現實。
「他們除了讓你簽諒解書之外,有沒有說其它什麼話?」
金勝資訊發過去之後,楊燕很快就回了過來,應該是等在那邊。
「上來就是一個勁的道歉,說是他們作為父母,壓根不知道這一件事,否則早就製止喬麗欣了。」
「另外還有,他們提出了給我補償30萬的精神損失費。」
看著這兩條訊息內容,金勝心裡一動。
這一件案子,是刑事案件,會由檢察署提起公訴的。
理論上,喬麗欣的父母作為被告人家屬,是不能跟原告或者原告證人私下直接接觸的。
但是在司法實踐中,除非是那種影響力巨大的,否則這一條基本上成了擺設。
卻很可能會被有心人利用這一點。
「你父母是一個什麼樣的態度?」
金勝得先瞭解一下楊燕家長的想法是什麼。
楊燕作為一個學生,不完全責任能力人,一切還是得看監護人的意思。
「他們一開始知道這個事情後,很憤怒,我爸還要去學校討一個說法,最後被我媽給拉住了。」
「今天喬麗欣的父母是在一個律師的陪同下過來的,我爸媽讓我自己做決定,他們說不管怎麼樣,都會支援我。」
「我現在也很矛盾,所以就想先問問看。」
這楊燕的父母倒是很開明啊!
不過這天下,哪有不愛自己孩子的父母。
(乖...別跟我犟了,真有那種父母,那還是人嗎?)
金勝也在心裡大致盤算了一下,喬麗欣幾人大概率的一個量刑情況。
法院能支援的刑期,幾個從犯應該是3年左右,喬麗欣差不多5年左右。
隻會多、不會少。
至於緩刑,那是不可能的。
除非法官敢枉法裁判。
「楊同學,冒昧的問一下,你家裡的經濟條件怎麼樣?」
金勝的話或許把楊燕給搞得有點懵,好一會纔回話。
「額.....」
「我爸媽隻是普通的工薪族,雖然是本地人,但是條件隻能算一般吧!」
「金律師,你的意思,是不是想讓我簽了協議,把錢拿到。」
看到楊燕的兩條資訊,金勝有點小驚訝,這小朋友的腦子轉的很快啊!
不過還是需要跟她先解釋兩句。
免得小朋友會誤會。
「其實你簽不簽,對於喬麗欣這幫人來說,意義不是很大。」
「你所提供的視訊,還有證人證言,都已經在上一次的庭審中亮過相了,基礎事實已經沒法改變了。」
「你跟溫小柔同學在這個案子中,同樣都屬於受害人的身份。」
「至於溫小柔同學的家境,相信你也知道,可以說很好。」
「所以.....」
金勝也隻能說到這了,再說下去,就有執業風險了。
既然楊燕是個聰明人,應該已經理解了。
「嗯...好的,我知道了,謝謝你,金律師。」
金勝看到後,也是微微一笑。
果然看懂了。
「不用客氣,我隻是站在一個客觀的角度,給你分析了一下而已。」
「我原先就答應過你,為你討回一個公道的。」
「現在既然檢察機關已經介入,我也樂得清閒。」
「不過,你以後要是有任何法律上的疑問,也可以隨時問我。」
楊燕這次直接回了一個「OJBK」的表情包。
「小金,來一下我辦公室。」
剛準備把手機收起來,不遠處,陳一銘正對著自己在招手。
金勝連忙起身走了過去。
「陳律」
「小金,這位是我們律所在羊城的合夥人,刑事方麵的專家,王建民,王律師。」
金勝看著眼前這位,戴著一副黑款眼鏡,氣場強大的中年人,率先伸出手說道:「王律,您好,我是金勝。」
兩人握了一下手之後,王建民微笑著說道:「我看過你的新聞,那個官司打的很漂亮,後來知道你入職競誠了,本來還想著有機會咱們可以合作一把,沒想到今天就見麵了。」
「王律過獎了,您是前輩,我還得向您多多學習纔是。」
金勝目前的身份,隻是一個剛進律所的新人,麵對合夥人級別的,還是得謙虛一下。
要是上來就牛逼到不行,那就是純純拉仇恨了。
完全沒必要不是。
咱又不是那種單純為了裝逼而裝逼的存在。
那都是小孩子玩的。
作為一個靈魂四十多歲的年輕人,主打一個成熟穩重。
「行了,你們倆都別互相謙虛了,坐下聊。」
等兩人都落座後,陳一銘對著王建民說道:「這一次是個刑事案例,然後考覈一下實習生們。」
「主要是關於走私這一塊,隻能請您這個大咖來上一課了。」
王建民很爽快,「行,沒問題啊!」
陳一銘接著朝金勝說道:「等會,你也有個小任務。」
「好,我聽從安排。」
看到金勝點頭後,陳一銘提議道:「那咱們就先去會議室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