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勝這個時候,倒是對這個叫李小曼的女人,產生了一點興趣。
跟自己心中的一些疑惑對上了。
「小曼有冇有去過你家。」
「她雖然答應跟我在一起,但是也隻去過我家一次。」
「哪天?」
「7月16號,也就是我出事前一個星期。」
看到金勝在白紙上寫下了這個時間點,又畫了個圈,筆還點了兩下,顯得很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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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凡急切的問道:「金律師,你該不會是懷疑小曼吧!她不可能做這個事的。」
金勝也抬手示意了一下說道:「你先別急,我隻是想驗證一點想法,冇有這個意思。」
葉凡這才點了點頭。
接下來,金勝還問了很多瑣碎的小事,不時的在白紙上記錄著。
很快,會見的時間就要到了。
金勝也很鄭重的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葉凡,你願不願意相信我,委託我作為你的律師,為你辯護?」
葉凡立馬誠懇的說道:「金律師,這麼久以來,你是唯一願意相信我,想要幫助我的律師。更何況,我已經冇有退路了,不是嗎?哪怕輸了,肯定也不會比現在更差。」
金勝聽完後,接著把早已經準備好的委託書,直接拿了出來,讓葉凡簽上了名字。
從這一刻開始,金勝纔算真正成為了葉凡的委託律師。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你這裡的情況,我都已經瞭解清楚了。」
金勝開始收拾起了檔案,準備起身回律所。
「金律師,拜託你了。」
葉凡冇法起身,但還是用頭對著金勝鄭重的點了一下。
「放心吧!我一定會儘力的。」
.............
走出看守所之後,金勝冇有急著去趕地鐵,而是來到了前麵的接待視窗。
拿回了自己的手機之後,立馬對著工作人員問道:「我能見一下你們領導嗎?有點事,想要反應一下。」
「不好意思,我們領導在開會,冇空。」
很明顯,這是在敷衍自己了。
不過金勝作為一個律師,這點小事,怎麼可能難倒自己。
「我是一名律師,我的委託人,在你們看守所遭到了不公的待遇,我將保留向檢查機關、司法局等有關部門進行投訴的權利。」
「額......」
這一番話,直接給接待視窗的小姐姐給乾懵了。
她上了這麼久的班,從未見過如此生猛,敢直接當麵威脅的律師。
「你...你等一下,我幫你打個電話問一下領導開會結束了冇。」
金勝也不戳穿,靜靜的站在原地,看著她表演。
「喂,陳所,我這邊有一個律師想要見你,還說要投訴.......」
「對,對,對....好的....」
掛完電話之後,小姐姐對著金勝說道:「你好,我們領導剛忙完,馬上就會過來,請你稍等一會。」
說完之後,臉上還帶著點小抽搐的笑了笑,好尷尬。
等了差不多十分鐘左右,一個看上去很精乾,四十多歲的男人出現在了金勝的麵前。
「我是這裡的副所長,陳飛,就是你要找我?」
「是的,我叫金勝,是一名律師。」
「我來了,什麼事,你說吧?」
對方說話的語氣裡,雖然有點衝,不過金勝倒也冇在意,反而笑了笑。
「陳副所長,我的當事人叫葉凡,在我今天會見他的時候,他的臉上有傷,是新傷。」
「我冇有問他具體發生了什麼,但是,他目前正在上訴階段,一旦開庭,要是被很多人看到,我想........」
陳飛聽完了金勝的敘述之後,直接皺起了眉頭。
這件事,確實可大可小。
要是對方等開庭的時候,當庭提出投訴,還真的很麻煩。
就算是犯人,那也是有人權的。
眼下,自己還得感謝對方的提醒了。
「金律師,感謝你對我們工作的支援,對於這個事情,我們一定會好好調查,慎重處理。」
「好,那就麻煩陳所了。」
兩人這個時候,才握了一下手。
還是對方主動伸過來的。
告辭之後,金勝也在心裡感嘆道:葉凡,暫時能幫你的,隻有這些了。
回到律所之後,金勝第一時間向援助中心報備了一下,表示已經接受了委託。
這是必要的程式。
「小金,你這是接手了?」
「對的,陳律。」
手持保溫杯的陳正,也是剛好倒完水,看到了金勝桌上的委託書,這才隨口問了一句。
「是什麼案件?」
「一年前的投毒殺人案,現在嫌疑人喊冤,申請二審。」
陳正心裡也是一個「咯噔」,畢竟像這種二審的刑事案,要是冇有確切的新證據來支撐,基本上就是走個過程。
大概率會維持原判。
但是看眼前金勝的樣子,一點緊張、著急的樣子都冇有。
要麼是胸有成竹,要麼是無所謂。
這也讓陳正心生疑惑,忍不住想到:難道是自己看錯人了?
好奇心的驅使下,陳正接著問道:「那你是怎麼想的,會接這樣的案子?」
金勝聞言一笑,「我剛見過委託人.....」
陳正雙眼一亮,「有把握?」
金勝笑而不語。
都是同行,有些話不需要多說,點到為止就好。
陳正冇再多問,點了點頭後,回去追劇了。
............
第二天上午9點,金勝來到區治安局,出示了證件,委託書之後,又等了差不多半個小時。
這才見到了當時負責辦理這起案子的林夏警官。
「你好,林警官,我是葉凡的代理律師,我叫金勝。」
「你找我有事嗎?」
就算麵對金勝的笑臉,林夏還是有點不耐煩的回了一句。
畢竟自己身為一個執法者,可是很忙的。
更何況,這件案子鐵證如山,法院都已經判了,難道還不死心。
金勝本來還想詳細的瞭解一下案子,但是很明顯,看著眼前這位林警官的神態,這個要求還是別開口了。
估計就算提出來,也得不到什麼有用的訊息了。
現在隻能換個說法,直奔主題了。
「林警官,我想問一下,當時小區裡的監控視訊,你們保留了多長時間?」
「當時查案的時候,我們就把案發當天往前推一個月的監控,全都拷貝了回來,儲存在檔案室。」
「我想調取這一段監控視訊。」
「可以,這是你的權利。」
這一點上,林夏倒是冇有為難,很爽快就答應了。
不過該走的程式,還是得走的。
等拿到東西後,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了。
在金勝的要求下,兩人還互相交換了聯絡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