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王靜靜依舊沉浸在悲傷之中,金勝當即開口道:「靜姐,咱們應該慶幸,你們現在還沒有領證結婚。」
「早點發現,你才能儘快開啟新的生活。」
姑丈點了點頭,很同意金勝的說法。
至於大姑,依舊還是六神無主的狀況。
從這一點上,就能體現出來,男女之間的區別。 伴你讀,.超順暢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家裡你說了算,那是男人大度,寵老婆。
真正出了什麼事,頂上來的還得是男人。
王靜靜梨花帶雨的模樣,讓姑丈也很心疼,當下安慰道:「小靜,有爸爸在,一切都會好的。」
「咱們犯不著為了一個罪犯傷心難過。」
「吃一塹長一智,以後擦亮眼睛,不要輕易的做決定。」
從裡屋出來後,金勝想到了張瀟瀟。
為今之計,隻能讓她這個好姐妹出馬了。
話不多,關係近,勸解有分量。
最主要的一點,兩人都是女的,有共同話題。
金勝沒啥好猶豫的,拿出手機打了出去。
響了兩聲後,很快就接通了。
「喂,小金子,找我有事嗎?」
「瀟瀟姐,你現在有空嗎?靜姐這邊出了點事,需要你去安慰一下她。」
「啊....靜靜她怎麼了?」
電話那頭原本淡然的聲音,突然間驚呼了一聲。
「事情有點複雜,不太好說。」
「那就長話短說。」
語氣裡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
金勝想了一下後,接著說道:「這樣,我去接你,順便在路上跟你說。」
張瀟瀟也是乾脆利落的回道:「好,那我在家等你。」
說完後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金勝轉頭又看了一眼裡屋後,這纔出門。
發動車子,朝著張瀟瀟家開去。
...........
屋內,大姑回過神,猛的一把抱住了王靜靜,嘴裡喃喃的說道:「乖女兒,不哭了啊,哭壞身體怎麼辦。」
「事情都已經發生,既然改變不了,那就往好了想。」
「誰年輕的時候能不碰到幾個壞人,這些都是經驗,為以後的幸福打基礎。」
「再說了,彩禮錢咱不是收了嘛,就當是你的青春損失費了。」
姑丈:「..........」
這個勸法,活脫脫像個職業婚騙。
要不是知道大姑第一次相親物件就是自己,姑丈估計得產生自我懷疑。
王靜靜沒有理會親媽的勸解,抬頭四下掃了一圈。
「小金子呢?」
發出的聲音,有點嘶啞。
姑丈一聽到女兒的話,快步出門看了一下,外屋也沒看到。
「沒在,要不要打電話給他。」
王靜靜搖了搖頭,又開始默不作聲。
這樣一來,大姑更是心疼了。
「靜靜,小勝估計幫你問事情去了。」
「你們姐弟倆從小一起長大,應該知道他這人嘴上不說什麼,對你還是很關心的。」
大姑猜的沒錯,金勝此時正接上了張瀟瀟在往回趕。
「.........」
「瀟瀟姐,大致的情況就是這樣。」
張瀟瀟的眼中閃過一絲思索。
身為一個邏輯拉滿的學霸,她總覺得金勝有所隱瞞。
都是髮小,她也不願意去懷疑什麼。
真心沒這個必要。
放下心裡的小疑惑,張瀟瀟開口問道:「小金子,那這個邵合年接下來會怎麼樣?」
金勝解釋道:「警方在監聽的過程中,都已經聽的明明白白了。」
「一開始問他要銀行帳戶的時候,邵合年確實沒有問原因,也不知道鄭婷會拿去幹嘛。」
「畢竟是自己的母親,總不會害他。」
「隻是沒過多久,他在連續收到了好幾筆大額的資金後,心裡纔有所懷疑。」
「後來鄭婷把帳戶裡大部分的錢,都轉換成了虛擬貨幣。」
「你是學金融的,應該知道這裡麵的彎彎繞繞吧!」
張瀟瀟點點頭,開口說道:「現在國際上最流行的『洗錢』方式之一,就是虛擬貨幣。」
「它的匿名性和去中心化特性,會為洗錢、非法融資、非法交易等違法犯罪活動提供便利。」
「另外它的不穩定性和不可預測性,會引發金融風險。」
「我們國家目前也缺乏有效的監管機製和審計手段。」
「所以在咱們國內,是禁止虛擬貨幣交易的。」
不愧是專業學金融的,一開口就全是專業術語。
以後涉及到這方麵的案子,請教物件就有了。
既然張瀟瀟都展示了一把,金勝不說點怎麼行,否則不是顯得自己不夠專業。
「鄭婷把錢進行轉換之後,邵合年經過逼問,明確知道了這些錢都是贓款。」
「但具體是什麼型別的犯罪所得,鄭婷沒有詳細說明。」
「這一點,並不妨礙邵合年已經構成的犯罪行為。」
「在法律關係中,有兩條罪名涉及這一點。」
「掩飾、隱瞞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以及洗錢罪。」
「它們在多個方麵存在顯著的區別,特別是行為物件這一塊。」
「邵合年的行為,大概率會被定性為『洗錢罪』。」
「前一個罪名泛指一切犯罪的所得贓物,比如:盜竊、搶劫、詐騙之類的下遊犯罪。」
「而『洗錢罪』的行為物件特指毒品犯罪、黑社會性質的組織犯罪、走私犯罪的違法所得及其產生的收益。」
「邵合年想要全身而退,基本上不可能了。」
「或許法官會考慮到一些因素,在量刑上會手下留情,但最少都會是5年起步,10年封頂。」
金勝都已經說的夠明白了,不管怎麼樣,反正人是出不來了。
當然,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
隻是得玩點花式的,還有違規的風險。
金勝又不傻,怎麼可能會為了邵合年去冒這樣的風險。
除非腦子進水。
「你為什麼不等年後才說這件事。」
張瀟瀟問完後,目光灼灼的看了過來。
金勝苦笑道:「靜姐這個人是什麼性格,相信你也知道。」
「邵合年既然被抓進去了,肯定沒辦法跟外界聯絡。」
「如果靜姐一直聯絡不到對方,還會更急。」
「再說了,兩人訂婚的事情,村內現在知道的人也就咱們幾家,還有挽回的餘地。」
「要是大姑去別人家串門,把這個事一說,村裡大爺大媽的傳播力道,你難道不清楚嗎?」
「到時候靜姐的名聲可就不好聽了。」
「與其藏著掖著,還不如早做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