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勝看向範從善道:「領導,您可能不知道,我是一個刑事律師,王宇豪是我手底下的實習生,關於毒品的危害程度,他比誰都清楚。」
「我絕對不相信,他會主動去碰這些害人的東西。」
「再說了,毒品的來源呢?」
「現場的幾人,跟王宇豪原先都不認識,還能一起吸這玩意兒。」
「他們就不怕反手來個舉報什麼的,膽子也忒大了點吧!」
旁邊的張琴和施磊兩人,也是不由得點點頭,表示認同。 超便捷,.隨時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範從善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你的這些問題,我們又何嘗不知道。」
「關於毒品的來源,這一點暫時我不能告訴你,隻能說跟王宇豪沒有關係。」
「就算不相信幾人的口供,但是在『冰壺』上指紋,這個沒法解釋啊!」
「像這種案子,說實話我見識過不少。」
「有些年輕人為了尋求刺激,蠢事沒少乾。」
「哪怕被抓了,也就是拘留、罰款,最多送去強製戒毒。」
「相比起受到的處罰,他們的人生卻是毀掉了啊!」
「否則你說為什麼王宇豪還沒送去拘留?」
「因為他沒前科不說,好不容易讀到了研究生,還是名校的,我們這是給他機會啊!」
金勝聽完後點了點頭,確實說的沒毛病。
按照一般程式來說,治安所平時哪裡會弄那麼細緻。
又不是什麼大批量的,把毒品的擁有人往區局的緝毒隊一交,剩下的小卡拉米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就行了。
誰有那個『下午茶』時間來跟你磨嘰。
最多你有意見,去申請行政複議就行。
「領導,這個閭駿是因為什麼欠下了這麼多錢的。」
「這個我們不清楚,閭駿並沒有涉及這個案子,閭語竹也不知道裡麵的具體詳情。」
「我想見一下王宇豪。」
「可以,我帶你去。」
這裡已經無法得到更多的有效資訊了。
為今之計,隻能去問王宇豪,看看能有什麼不一樣的收穫。
要想把他撈出來,就得先把事情搞清楚。
實在不行,再喊林夏幫忙。
主要還是時間太緊了。
一樓的詢問室內,王宇豪剛被帶進來的時候,整個人看上去很憔悴。
在看到金勝幾人後,焦急的說道:「金律,我真的是被陷害的,我沒有碰過那個東西。」
「我知道,你先冷靜點,坐下再說。」
金勝手掌向下壓了壓。
或許是一臉嚴肅的表情,讓王宇豪脖子縮了一下,老老實實的在椅子上坐好。
這時候,範從善還沒有出去。
金勝沒管這個,直接開口道:「時間很緊張,我們快問快答,你不要有任何的隱瞞。」
「好,我知道了。」
王宇豪表情凝重的點頭道。
「閭語竹是你的女朋友?」
「對」
「你們認識多久,確定關係多久,怎麼認識的。」
「我們在兩個多月前打遊戲的時候認識,直到半個月前才確定關係。」
「她是做什麼職業的?」
「她跟我說在一家公司做文員,不過我沒有去過。」
「那你呢?有沒有說過自身的情況,包括職業資訊,家庭情況之類的。」
「我就說過自己在律所實習,研究生還沒畢業,其它沒有。」
明白了,看來兩人還沒有到『討論深淺』的時候。
否則不得早晚接送人家上下班啊!
年輕人,『食髓知味』瞭解一下。
金勝沒再關注這個,接著發問。
「她有沒有跟你說過,閭駿為什麼會欠了那麼多錢?」
「我問過,但她沒有說。」
「當時那個『飛哥』敬你酒的時候,你女朋友有沒有勸你喝。」
一聽到這個問題,王宇豪的臉色有點悲憤。
在他看來,昨天要是沒去那種地方,今天也不會變成這樣。
但眼下的情況,他也知道輕重緩急,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當下立即開口說了起來。
「有的,剛進到包廂,我就看到了桌上放著『冰壺』,心裡就想著趕緊離開這裡,但為了語竹,我隻能硬著頭皮待了下去。」
「所以當對方提議喝一杯,就能把多出來的利息給免掉的時候,我本能拒絕了。」
「語竹卻在旁邊勸了一句,說能省則省。」
「還主動幫我接過了那杯酒。」
「我沒辦法隻能喝下,然後就感覺有點暈乎乎的,等清醒的時候就在這裡了。」
金勝大致上能確定了。
這就是一個局,利用美色來引誘他人吸食『毒品』,發展客戶,謀取利益。
一旦碰上了這個東西,有多少家產也不夠敗的。
隻是沒想到昨天會被警方給逮了個現場。
閭語竹的說辭肯定也是早就想好了的。
現在就算欠了錢,誰還敢『扣押』他人,限製人身自由可是犯罪的。
金勝這時候轉頭看向範從善道:「領導,能不能先對帶頭人的手機進行檢查,你們是突擊行動,他們肯定來不及消除一些證據。」
「這幫人特意對過口供,行事如此的熟練。」
「王宇豪可能並不是第一個被如此設局的人,前麵估計還有不少受害人。」
「他們利用談戀愛的名義尋找獵物,等初步瞭解對方的情況,再找藉口拉過去『宰殺』。」
「甚至上麵還有『毒品』來源的提供者。」
「這是一整條的犯罪利益鏈。」
「另外還有那個閭語竹,她不是說哥哥閭駿欠了『飛哥』錢嗎?」
「如果真的是一個局,那麼所謂的欠錢,估計也隻是他們找的一個藉口而已。」
「我們完全可以先查一下這筆錢的真實性。」
「借出資金的來源,途徑,以及借款的理由是什麼。」
「『毒資』這種非法收入,在咱們國內可不是那麼容易洗乾淨的。」
金勝這是故意拿出一個『美味的餡餅』,就看對方想不想咬了。
妥妥的陽謀。
高階的律師想要撈人,往往會採用兩全的方式。
範從善的眼睛直接眯了起來。
如果真的如金勝所說的,那不妥妥的大功一件嗎?
從正科到副處,這一關卡可不好邁。
有多少人就倒在了這裡。
最多等退休的時候,上麵能給加個副處待遇就很好了。
就算金勝說的不對,那更無所謂,至少對他完全沒有任何損失。
反而還能說自己是個負責任的好警察。
不放過一絲的疑點,不會冤枉任何一個無辜的老百姓。
贏麻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