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裡後,金勝換了一身居家服,乾脆窩在沙發上看了電視。
還是一個人好,無憂無慮沒煩惱。
還可以批判一下電視上放的節目,這叫適當性放鬆大腦。
什麼叫唱功不夠,身材來湊,蹦蹦跳跳就是秀,是D是E你來瞅。
「叮...」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選,.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手機上的微信提示音,把金勝上下跳動的魂給拉了回來。
從茶幾上拿過來一看,是「白富美」安妮發過來的。
「明天怎麼說?」
「可以,你挑地方,我請客。」
金勝回的很乾脆,本來就是抱著結識一下人脈的目的,更何況明天休息,有空。
「那就明天中午11點吧!徐匯區恒隆廣場5樓,吃酸菜魚怎麼樣?」
「沒意見,我都行。」
「那好,就這麼說定了。」
「OK」
..........
翌日,金勝一覺睡到自然醒,別提有多舒服了。
昨晚上還跟爸媽視訊了一下,聊了會天。
二老準備等下個月,抽時間來一趟魔都,實地看看金勝的房子。
上午10點半,金勝穿了一身休閒裝出門了。
約好的地方離小區不遠,20來分鐘的路程,來得及。
很快,金勝就到達了目的地。
5樓的一家餐館,門口貼了一些菜品的宣傳彩照,其中就有酸菜魚,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家。
不過眼下還有幾分鐘纔到11點約定時間,金勝乾脆就在門口的玻璃欄杆旁,無意識的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沒過一會,身後傳來了一個聲音。
「金勝、金律師....」
轉頭一看,一位身高腿長,氣質清冷的女孩,肩上挎著一個包,正站在兩米開外看著自己。
長相倒是一般,但卻給人一種英氣的感覺。
「你是安妮?」
女孩麵無表情的點點頭道:「是我,咱們進去吧!」
「好....」
兩人沒有什麼多餘的話,直接進了店裡。
金勝看她輕車熟路的樣子,應該是常客了。
兩人找了個空位坐下後,安妮拿著一本選單問金勝:「你要不要看看?」
金勝搖搖頭道:「不用,你來就行,我都可以。」
安妮沒有推辭,直接對著旁邊的服務員點了幾道菜,連選單都沒看。
從進門開始,一直到現在點菜,金勝一直都在默默的觀察對方。
初步得到的反饋,不太善於交際、很自信、行動力強、喜歡直來直去。
倒是跟她的工作性質挺搭的。
但是也很容易吃虧。
因為在職場,工作能力強或許能得到周圍同事潛意識的信賴,但不一定會得到領導的賞識。
兩人就一直保持著沉默,直到菜上桌。
或許是意識到了有些不對,安妮拿起筷子準備吃的時候,突然停頓了一下。
接著開口對金勝說道:「你說都行,我就隻點了自己比較喜歡的菜,你嘗嘗看。」
「好,你也一起吃吧!」
「嗯......」
安妮倒沒有那種就算很餓,也會很小口吃的習慣,倒挺好。
金勝同樣淡定的吃著飯菜,沒有拘束。
等吃的差不多了,安妮這才抬頭看向金勝說道:「其實今天約你出來,除了見見真人,應付一下我媽之外,還有點事想請你幫忙。」
金勝的嘴角微微一抿,就知道沒那麼簡單。
自己的照片、視訊在網上可是隨便都能搜到,真要是有意思,不早就開始聯絡了,還用等到今天。
不過金勝也有點好奇,一個檢察署的工作人員,還能找律師幫忙,倒是有意思。
「你說說看,是什麼事?」
「這裡說話不是很方便,要不我們找個安靜點的地方再聊。」
安妮說話的同時,目光四處打量了一下。
由於是星期天,吃飯的人很多,門口都已經開始排隊了。
金勝也知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當即應道:「行,咱們換個地聊。」
兩人起身後,金勝先一步去買了單。
男人嘛,一口唾沫一個釘,說到就要做到。
安妮看到這一幕後,也沒有反對,而是先一步出了餐廳,在門口等著。
看到金勝出來,安妮開口提議道:「這裡一樓有個星巴克,外麵有可以聊天的地方。」
「好,那咱們走吧!」
一路上,兩人之間都保持著安全距離,經驗豐富的一眼就能看出來,絕對不是情侶關係。
很快,咖啡館外一個靠近邊緣的座椅上,兩人麵對麵的坐在了一起,手裡都拿著一杯咖啡。
安妮這時候開口說道:「前段時間,我們檢察署在辦理一件案子的時候,我感覺很不對勁。」
「但是沒辦法,我還不是檢察官,所以人微言輕。」
「被告人是一個53歲的中年男性,名叫林誌雲。」
「涉及到包括故意殺人罪、開設賭場罪、敲詐勒索罪、聚眾鬥毆罪、故意傷人罪等5個罪名。」
「我們在訊問他的時候,他全程隻是在一直重複著說著一句話。」
「我會和小鹿一起跑,一直跑,跑過大地邊緣。」
「在一審開庭的時候,對方沒有申請法援,反而有自己的辯護律師出席。」
「但奇怪的是,麵對公訴方提出的指控以及證據,這個律師從始至終,都沒有提出過任何異議。」
「在最後一個陳述環節的時候,他也隻說了一句:『請法庭酌情判決』。」
「要知道,公訴方給的量刑建議,可是死刑啊!」
「當主審法官問林誌雲,還有什麼想說的時候,他同樣隻說了那句話。」
「我會和小鹿一起跑,一直跑,跑過大地邊緣。」
具體的卷宗,金勝沒有看到過,也不好妄下結論。
但是涉及到這麼多的罪名,那麼隻有兩種原因,一種是自知必死,無所謂了。
另一種,就是專業出來背黑鍋的。
就是經常在抖爸爸上麵刷到的,先轉個幾百萬定金,等事情塵埃落定,再付尾款給家人的那種。
再聯想到,當事人沒有申請法援,以及他的律師開庭時做出的行為,答案已經不言而喻了。
甚至,裡麵的水,不是一般的深。
如果沒有相當強大的實力背景,絕對不可能如此的順利。
警方以及公訴方,難道看不出裡麵的問題嗎?
金勝喝了一口咖啡後,抬頭看向安妮問道:「你想讓我幫你什麼?分析一下案情?」
安妮一臉嚴肅的搖搖頭道:「我想讓你作為林誌雲的辯護律師,幫忙查清裡麵的原因。」
金勝無語的看向對方,這姑娘是不是溜溜梅吃多了,沒事吧?
自己隻是一個律師,不是福爾摩斯。
查案是警方的事情好嗎?
再說了,兩人才第一次見麵,別說互相之間沒有感覺了。
就算有,這個要求不感覺到唐突嗎?
除非腦子有包,否則誰愛乾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