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以為老顧這次養病能在家裡多養些日子,可位高權重的他身上的責任自然也更大。即使休息在家,但是該開的會一個都冇少。我想這就是老顧口中的職責,但也是我們的牽掛。
出院的時候,醫生明確告訴我,老顧這病受不得累。可是就像高叔說的,‘顧騾子’就是個受累的命,天生就閒不下來。
而老顧似乎真的印證了這一點,明明在即將退休的年紀卻還站在權利的中心,不僅上麵冇有一點想讓他退下來的訊息,更有甚者因為對老顧能力的肯定,上麵打算讓他延遲退休,繼續扶搖直上。
這樣的訊息在我們聽來無疑是不願相信的,我們一家人比誰都知道老顧能走到今天有多不易。更何況他已不再年輕,隨著年紀的增長,我能明顯感覺到我爸對於很多事情都有些力不從心。
雖說相由心生,老顧的臉上看不出絲毫年齡的閱曆,但是他卻體會著英雄遲暮的悲哀,身體上的病痛,成為了阻礙他向前奔跑的最大障礙。
書房的檯燈在淩晨兩點依然亮著,光暈裡浮動著細小的塵埃,像老顧那些永遠落不下的工作。我披著外套經過時,看見他正對著電腦螢幕揉太陽穴,純白色的羊毛毯滑到腰際,露出裡麵鬆垮的家居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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