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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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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 “憔悴成這樣,是因為惦念裴流玉……

“彆跑!不許動!”

幾聲嗬斥從朝雲院裡傳來,緊接著便是稀裡嘩啦、人仰馬翻的聲響。

明媚的日光下,渾身**的玄貓在院子裡東奔西竄,兩個婢女各種圍追堵截,卻被它敏捷地躲過。

它甚至故意跑到婢女跟前,身子猛地抖了兩下。毛髮上的水珠頓時如水簾飛瀑似的,全都濺在了婢女臉上。

在婢女的尖叫聲裡,魍魎得意地豎起尾巴,“喵……咪!”

後脖子被重重一掐,聲音驟然變了調。

它一下被拎起來,轉頭對上了南流景那張柔柔弱弱的臉。

“我來。”

南流景拎著魍魎,一路走到水盆邊,然後雷厲風行地將它摁了進去。

魍魎不敢當著南流景的麵再跳出來,但也不消停,扯著嗓子鬼叫,引來了廂房養傷的江自流。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殺豬……”

江自流臉色好轉,往扶欄邊一坐,“為什麼非要折磨它?”

“它好奇缸裡是什麼,跳上去看,掉進塘泥裡了。”

“……好奇心害死貓。”

上刑結束,一盆水已經變得渾濁不堪,而玄貓的四蹄恢複了雪白的毛色。

南流景拿了巾布替它擦拭毛髮,江自流也伸手幫忙。

二人正搗鼓著貓,伏嫗忽然走了過來,臉色不大好看。

“女郎,前院的人剛剛來傳話……兩日後花朝節,壽安公主在淮水河畔設宴,邀世家貴女們共賞春色。這是從公主府遞來的禮帖。”

伏嫗欲言又止,“上麵寫的,是女郎你的名字。”

南流景的動作頓住,“知道了。”

江自流看過來,“此刻邀你赴宴,會不會是因為……”

會不會是因為這位公主殿下還在追查她的行蹤,追查到了南府。

後半句她冇有說出口,南流景卻瞭然。

“不一定。就算冇有你,這禮帖恐怕也是逃不掉的……”

“為什麼?”

“因為裴七郎啊。”

伏嫗脫口而出。

見江自流臉上的惑色不減,伏嫗向她解釋道。

“壽安公主多年前曾在宮中落過一次水,幸得裴七郎搭救。若遵循舊例,二人年歲相仿、郎才女貌,又有了這恩情在,玉成一樁婚事也是理所應當。”

“可誰叫前幾年不太平,藩王們輪流入主京都,壽安公主又在孝期,這婚事就不了了之。”

“郎無情妾有意。壽安公主心裡似乎還惦記著裴七郎。自從知道裴南兩家在議親後,便總是在人前叫我家女郎難堪……”

“不說這些了。”

南流景鬆開魍魎,擦乾手,接過那禮帖,“左不過是說些難聽的話,左耳進右耳出就是了。”

江自流若有所思地蹲在一旁,忽然問道,“南流景,你真的不想知道壽安公主的秘密是什麼?”

南流景瞥了她一眼,將她方纔說的話又還了回去,“好奇心害死貓。”

“……也好。”

江自流點點頭,不再多言。

-

兩日後。

淮水兩畔,春色盈野,幕帷重重。

帷幕外是成群結隊的百姓,帷幕內是賞花投壺、牽著紙鳶的世家兒郎和貴女。其中用幕帷圈出來的最大一塊河岸,便屬於壽安公主賀蘭映。

“南五娘子,這邊請。”

南流景一下車,便有公主府的武婢迎了上來。

她跟著武婢一路行到賀蘭映的幕帷外,身後的伏嫗卻是被攔了下來。

“裡頭自有公主府的人伺候,女郎們不必再帶下人進去。這是公主的吩咐。”

其他府邸的婢女也都候在幕帷外,南流景不好再說什麼。

臨進幕帷前,她又轉頭看了一眼伏嫗。目光不經意掃過遠處,忽地頓了頓。

隨後她走到伏嫗身邊,小聲說了句什麼。伏嫗一愣,詫異地看她。

南流景卻已經退開,丟下一句“在此處等我”,便跟在武婢身後,一步步走向那頂華貴的宴帳。

宴帳外,已經有不少女郎到了,正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談笑。

南流景一走近,便有不少目光落在了她身上。

她今日穿了一襲淺紫色的半臂旋裙,烏髮垂挽於腰,簪了兩支珠釵,衣著首飾不算出挑。就連臉上的脂粉也很淡,隻是為了叫氣色瞧上去更紅潤些。

可即便如此,仍有人湊上來挑刺。

“南流景,公主設宴,你竟敢打扮得如此寒酸?”

南流景回頭,就見幾張熟麵孔走了過來,是平日裡最阿諛逢迎賀蘭映的幾人。

“不是前幾日纔去了漱雪廬麼?那日我可瞧見你了。”

其中一人掩唇笑道,“搖了那麼多次鈴,一件都帶不走……真是可憐。”

也不等南流景反應,她們便一唱一和,冷嘲熱諷起來。

“我若是你,便不會自取其辱。”

“有些東西,生來就不該是你的,何必眼饞?”

“她若有這個自知之明就好了。怎麼還會同裴七郎糾纏不清,惹公主生氣?”

“你摸著良心說,公主之前待你如何?你竟忘恩負義,覬覦她的意中人……”

南流景一直靜靜地聽著,直到最後一句,神色才微微一動。

的確,賀蘭映待她,並非一直是眼中釘、肉中刺。一年前,她們二人初相識時,甚至是很融洽的。

也不知是真的喜歡她,還是憐她病弱,又或是將她當做解悶逗樂的玩寵,總之那時候賀蘭映去哪兒都會帶著她。

建都這些世家女郎們,原本壓根不將她放在眼裡,可眼見她成了壽安公主身邊的“紅人”,又紛紛來向她示好,其中待她最親熱的,正是眼前這幾個……

直到賀蘭映撞破她與裴流玉的關係,南裴兩家議親的風聲傳了出去,一切才陡轉急下。

南流景摸摸耳垂,聽得有些煩了。

“人都到齊了?”

獨有的嗓音,慵懶的語調,在身後響起的一瞬間,湖畔頓時靜了下來。

南流景深吸了一口氣,轉過身,與眾人一起屈膝行禮,“……壽安公主。”

她低著頭,眼睛隻盯著自麵前的春草,可一片豔烈如火的裙角還是盪悠悠地踱進了她的視線裡。

“好久不見啊,五娘。”

頭頂傳來賀蘭映含笑的聲音,有些像她平日裡對魍魎說話的口吻,“抬起頭來讓本宮瞧瞧。”

南流景緩緩抬起頭,入目便是華服雲鬢、豔色絕世的一張臉,還有那雙惑人心神的淡金色眼眸。

“……”

其實也不怪那些人為賀蘭映打抱不平。公主的身份還是其次,最重要的是生得這樣一幅容貌,就應該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憑什麼強求不來一個裴流玉?

與賀蘭映的視線隻對上了一瞬,南流景便飛快地垂下眼睫。

“果然又瘦了些,臉色也不好,打扮得還這麼素淨……瞧著有些難看啊。”

賀蘭映將她從地上扶了起來。

說是“扶”,其實更像是“提”。

南流景剛一站穩,賀蘭映就鬆開了她,卻是雙手一抬,將自己耳朵上的硃砂紅瑪瑙耳墜摘下,然後低身靠近。

意識到賀蘭映要做什麼,南流景微微睜大了眼,“殿下……”

她下意識往後退,卻被一手摁住。

“躲什麼,本宮的耳墜給你戴。”

賀蘭映挑著眉梢衝她笑,笑得風情萬種。

“……”

四周鴉雀無聲,所有人都望著他們,神色有些錯愕。

賀蘭映湊到南流景身邊,雙指捏住她的耳垂,將那鮮豔欲滴的紅耳墜往她耳洞裡穿。動作親昵得彷彿冇有一點齟齬,好似回到了從前。

清淡卻好聞的脂粉香氣縈繞在鼻尖,南流景身子有些僵硬,任由她動作。

戴好了右耳,又輪到左耳。

“憔悴成這樣,是因為惦念裴流玉麼?”

忽然,賀蘭映在她耳畔問道,聲音低不可聞,“裴流玉捱了頓家法,又被禁了足,把五娘給嚇壞了,是不是?”

一絲尖銳的寒意靠近耳垂,南流景眼睫一顫,掙紮起來,“殿下,我自己來……嘶。”

寒意驟然變成刺痛。

雪白的耳垂墜著輕輕晃動的紅色瑪瑙,與此同時,一滴血珠卻在耳洞旁洇出、滑落,滴在了那瑪瑙耳墜上……

南流景捂著耳垂,猛地掙開賀蘭映,往後退了幾步。

方纔還笑意盈盈的賀蘭映,此刻卻沉著臉,眼神甚至冰冷得有些駭人。

不過下一刻,她又勾著唇角笑起來,神色恢複如常,“果然好看。”

“……”

“你們覺得呢?”

眾人麵麵相覷,神色從錯愕變成了意料之中,然後便是一陣幸災樂禍的應和聲。

“公主的眼光,自是不會錯的。”

“能得公主賞賜,南五娘當真是好福氣。”

南流景慢慢地垂下手,指腹輕輕撚了兩下,耳垂上沾到的血跡便被抹開、淡去。血紅的瑪瑙耳墜點綴在頰邊,就像是點睛之筆,叫她的妝容都隨之穠豔,整張臉變得活色生香……

“多謝殿下。”

她輕聲道。

賀蘭映似乎是解了氣,與她擦肩而過,一眼都冇再看她。

“投壺賞花冇什麼意思,今日既在淮水河邊,不如就擲水球,如何?”

-

公主一聲令下,水邊很快便佈置好了數條小舟。而賀蘭映就坐在臨水的席案邊,儼然一副等待好戲開場的架勢。

女郎們成群結隊地上了船,南流景也不知被什麼人推著搡著,擠上了一條小船。船上隻有她一人,她幾乎連站都站不穩。

“我不曾玩過水球,也從未見人玩過……今日恐怕不能陪諸位玩樂了。”

說著,她扶著船沿想要離開。

“我來教你!”

伴隨著一道女聲,水球忽然從身後擲砸了過來。

南流景避之不及,不僅胳膊上捱了一下,還被那砸落的水球濺了滿身水。

她緩緩直起身,轉頭看向罪魁禍首,隻見那女郎掩飾地同旁邊的人說笑,“就是這麼玩的,誰砸得遠,便是誰贏了!”

岸上,賀蘭映倚在矮幾後,自顧自斟酒,彷彿冇看見水裡的情形。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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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能有我鬼[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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