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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週的課程安排在一個更私密的教室裡，牆上貼著各種看起來很科學的圖表和說明。
王梅注意到這些圖表上都是女性身體的解剖圖，以及一些她看不懂的資料表格。
導師莉娜依然保持著那種溫和的笑容，但今天她的表情似乎更加嚴肅了一些。
“經過一週的基礎學習，相信大家已經初步瞭解了主人的偉大和極樂宇宙的美好，”莉娜開始今天的課程，“今天我們要學習一些更深入的內容——你們在這個世界中的具體義務和責任。”
義務和責任？王莉在心中警覺起來。
一週來的禱告已經讓她感到了某種危險的變化，那種每天兩次的強烈快感正在悄悄改變著她對這個世界的認知。
“首先，讓我們來瞭解**貢獻製度，”莉娜按下遙控器，牆上的螢幕顯示出一個精美的玉碗，“每位居民都需要每天向主人貢獻100毫升的**分泌液，作為對主人恩賜的回報。”
教室裡瞬間安靜得可怕。王梅感到自己的臉在發燒，這種要求簡直超出了她的想象。
“你說什麼？”趙淑芬猛地站起來，聲音在顫抖，“你們要我們交什麼東西？”
“**，也就是女性在興奮狀態下分泌的**潤滑液，”莉娜解釋得很平靜，彷彿在討論天氣，“這是極樂宇宙能量迴圈的重要組成部分，也是主人沐浴和享用的珍貴液體。”
“這…這簡直是chusheng不如的要求！”趙淑芬的聲音越來越高，“什麼叫主人沐浴？什麼叫享用？你們把我們當成什麼了？”
王欣的臉紅得像蘋果，但她偷偷計算著什麼。100毫升…聽起來不算很多？而且如果是為了永恒的生命…
“每天的貢獻時間是上午6點到12點，”莉娜繼續說，“你們可以在這個時間段內的任何時候完成。貢獻方式是自然刺激產生，用專門的玉碗收集。”
“自然刺激？”王莉的聲音有些沙啞，“你的意思是…”
“是的，通過自我刺激達到興奮狀態，收集分泌的液體，”莉娜點頭，“這是一個非常自然和健康的過程。”
王梅感到頭暈目眩。她想起女兒李悅還在身邊，這種討論對一個十三歲的孩子來說太過沉重了。
“我有個問題，”一個其他班級的女性舉手，“如果我們做不到怎麼辦？”
“連續60天無法完成貢獻的女性，將被轉化為永久種肉，專門用於生育，”莉娜的語氣依然溫和，但內容卻讓所有人心中一寒，“這樣她們就能以另一種方式為極樂宇宙做出貢獻。”
“種肉？”王梅不安地問，“什麼是種肉？”
“這正是我接下來要介紹的第二個製度，”莉娜切換到下一張幻燈片，“種肉役製度。每位成年女性在18歲開始的30年裡，需要為主人生育10胎女嬰。完成後可以享受70年的自由期，然後在118歲時重新開始下一個迴圈。”
教室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王梅覺得自己的世界在旋轉，這些資訊太過沖擊，讓她無法接受。
“30年生10個孩子？”王莉不敢置信地重複著，“然後70年自由，再來30年？這…這是把女人當成生育機器！”
“在極樂宇宙，生育是女性最崇高的使命，”莉娜回答，“通過為主人創造新的生命，你們實現了自己存在的最大價值。而且70年的自由期是非常慷慨的安排。”
王欣在心中默默計算著：30年生育，70年自由…其實自由期更長呢。而且在這裡不會老，30年後我還是年輕的樣子…
“我絕對不接受這種傷風敗俗的製度！”趙淑芬憤怒地拍桌子，“這是把女人當chusheng！什麼叫生育是崇高使命？這是對女性尊嚴的踐踏！”
“媽，小聲點，”王梅擔心地看著周圍，“這裡…這裡可能有監控。”
“我不怕！”趙淑芬站起來，“就算是死，我也不會接受這種非人的對待！什麼永恒生命，什麼極樂宇宙，都是騙人的鬼話！”
莉娜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趙淑芬女士，我理解您的情緒，但這些都是極樂宇宙的基本法則，不接受的人將麵臨更嚴重的後果。”
“我想問個問題，”王莉努力保持冷靜，“這些規定寫在什麼地方？有冇有法律條文或者合同？”
莉娜遞給她一本厚厚的冊子：“《極樂生活指南》，裡麵詳細記錄了所有規則。這是你們簽署的生命契約的一部分。”
王莉翻開冊子，裡麵密密麻麻都是各種規定和條款。她快速瀏覽了幾頁，臉色越來越難看。
“這…這裡麵寫的都是強製義務，冇有任何選擇權，”她的聲音在顫抖，“而且冇有申訴渠道，冇有法律救濟，什麼都冇有。”
“因為在極樂宇宙，這些就是法律，”莉娜說，“主人的意誌就是最高法則。”
李悅小聲問王梅：“媽媽，種肉役是什麼意思？我也要生10個孩子嗎？”
王梅的心碎了。她的女兒還這麼小，卻已經要麵對這樣的現實。我為了救她的命，卻把她推向了另一種地獄…
“悅悅還小，等她18歲的時候才需要考慮這些，”王梅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但是**貢獻從現在就要開始了，”莉娜提醒道，“所有女性，不分年齡，都有這個義務。”
“什麼？！”王梅猛地站起來，“悅悅才13歲！你們怎麼能對一個孩子提出這種要求？”
“在極樂宇宙，年齡隻是數字，”莉娜回答，“李悅的身體已經進入青春期，具備了貢獻的生理條件。”
“我不允許！”王梅的聲音幾乎是在咆哮，“絕對不允許！”
“王梅女士，這不是您能決定的，”莉娜的語氣變得冰冷，“這是規則，必須遵守。”
就在這時，教室的門開啟了，幾個穿製服的女性走了進來。她們的表情嚴肅，身上帶著某種威嚴的氣場。
“檢測到不合作行為，”為首的女性說道，“根據管理條例，將對整個家庭進行警告。”
“警告？”王莉問，“什麼意思？”
“如果家庭成員中有人拒絕執行基本義務，整個家庭將被標記為問題家庭，可能麵臨降級處理或者強製再教育，”那個女性解釋道。
王梅感到絕望。她看著憤怒的母親，困惑的女兒，還有同樣震驚的兩個妹妹。她們被困在了一個冇有出路的陷阱裡。
下午，她們被帶到了另一個房間進行實踐教學。房間裡有幾個隔間，每個隔間裡都有一張舒適的椅子和一個精美的玉碗。
“現在我們來進行第一次實際操作，”莉娜說，“每個人進入一個隔間，按照剛纔學到的方法完成今天的貢獻。”
“我不會進去的！”趙淑芬堅決地說，“打死我也不會做這種羞恥的事情！”
其他女性開始陸續進入隔間，但王梅一家五口都站在那裡冇有動。
“如果現在不配合，後果會更嚴重，”莉娃警告道，“問題家庭的標記一旦確立，你們的生活條件將大幅下降，而且李悅可能會被單獨送到少年適應中心。”
“單獨送走？”王梅的心一緊，“不行，我們不能分開。”
“那就請配合，”莉娜說，“這隻是第一次，以後就會習慣的。”
王欣猶豫了一下，率先走向了一個隔間。既然遲早要做，不如早點適應…
王莉看了看家人，最終也選擇了妥協：“反抗冇有意義，我們得想辦法在這個體係內生存下去。”
現在隻剩下王梅、李悅和趙淑芬了。
“媽，”王梅走到趙淑芬麵前，“為了悅悅，為了我們能在一起，先活下去，求您了。”
趙淑芬看著王梅眼中的淚水，又看了看旁邊的小孫女。她的心在滴血，但她知道自己冇有選擇。
“我…我這一輩子的臉麵都丟儘了，”她的聲音在顫抖，“但為了悅悅…”
李悅拉著奶奶的手：“外婆，我們一起麵對吧。媽媽說過，隻要一家人在一起，什麼困難都能克服。”
最終，趙淑芬還是妥協了。她顫抖著走向隔間，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
王梅抱著女兒，兩人都在哭泣。
她們知道，今天之後，她們的尊嚴將再也找不回來了。
但為了能夠在一起，為了李悅能夠活下去，她們彆無選擇。
當所有人都進入隔間後，王梅聽到周圍傳來各種聲音——有壓抑的啜泣聲，有羞恥的喘息聲，還有玉碗輕微的碰撞聲。
她閉上眼睛，試圖讓自己的思維離開這個羞恥的現實。但刻印在胸口的溫熱感卻提醒著她，即使在這種情況下，她的身體也在背叛著她的意誌。
這就是我們的新生活嗎？王梅在心中絕望地想著，每天都要重複這種羞辱，然後在30年裡生10個孩子，然後70年後再來一遍？
她想起了李悅純真的笑容，想起了女兒曾經對未來的憧憬。現在這一切都被粉碎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冰冷的、冇有人性的製度。
但她們已經冇有退路了。在這個美麗的牢籠裡，她們隻能按照規則生存下去，哪怕這些規則踐踏了她們作為人的一切尊嚴。
當天晚上，回到宿舍的五個女人都冇有說話。她們各自回到房間，但誰都睡不著。
王梅躺在床上，聽著窗外夜鳥的叫聲，那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淒涼。
她知道，明天她們還要繼續這種生活，直到她們完全適應，完全麻木，或者完全崩潰。
也許莉娜說得對，她痛苦地想著，也許我們真的會習慣的。但當我們習慣了這一切的時候，我們還算是人嗎？
這個問題冇有答案，就像她們的處境一樣，冇有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