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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隔著網線把駭客的貞操帶上鎖?狠狠玩弄粉毛貓娘黑客直到成為她的主人吧~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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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

城市的霓虹燈透過從窗外照入,落在公寓裡、黑暗而柔軟的大床上。

臥室裡很暗,即便有外界的光芒,卻依然黑的像無底洞一般。

何子墨躺在床上。原先,他蓋著一層薄薄的空調被,但現在,這條被子被踢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具潔白的身體。一點一點地,爬到了他的身上。

溫暖的體溫開始覆蓋他的每一寸麵板,柔軟的脂肪團壓到胸口,身體與床單發出輕微的摩擦,柔若無骨的纖手,拂過胸膛。

以及,潮濕的、溫熱的吐息。

子墨感到自己與一個溫暖的軀體擁抱在了一起,他本能地抬起手,抱住那纖細的腰枝。

她輕輕地微笑著,同自己說話——那些話語細碎而模糊,就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即便子墨用儘力氣,也無法聽清哪怕一個字眼。

“哢噠。”

臥室的門開了,一束光從外麵照進來,打在她的臉上。

那張臉有些模糊了,是黑色的眼睛與頭髮,很美。

“你們在乾什麼呀!”

門外的女孩大喊道,這個聲音,意外地有些嬌軟。

……

子墨睜開了眼睛。

眼前是熟悉的天花板——啊不,是熟悉的眼睛,金色的,直勾勾地盯著他。

確實有一具身體壓在他的身上。

他直直地,與那雙眼睛對視著,直到它的主人開始說話。

“主人,早上好。”說著,艾薇舔了舔他的臉頰,“濕噠噠的,全是汗,是不是做春夢了?小主人也硬的發燙。”

何子墨挪開臉。

“你來我床上乾什麼?”

怎麼感覺,艾薇就像坐在睡著的主人身上的哈基米一樣?

“啊,原來是想嚇你一跳的,結果冇想到主人比鬧鐘早了一分鐘醒來。”

“起開起開,壓著我了。”

艾薇挪開身子後,子墨才慢慢坐了起來。

“主人,還冇回答我呢,難道你還在睡夢裡回味~是昨天做的太刺激了嗎?”

“……”

子墨一邊喘氣,一邊揉著有些隱隱作痛的太陽穴。然後,他隔著一層睡衣捏住了艾薇的**,用力擰了一圈。

“哇嗷!”

“好奇心害死貓啊,我的艾薇。”

“好壞……”

她揉著自己的**,其上傳來酥酥麻麻的觸感——說來也奇怪,主人的手隨便碰碰她的身體、甚至於像剛纔那樣的用力一擰,都會帶來莫名其妙的快感,就像是附帶了魔法攻擊一樣。

甚至於比她和月儀在私下裡,互相撫慰時的快感要強烈得多。

她倒不覺得是因為她們之間技術太差或者快感被壓製——隻是主人帶來的快感太強烈了,如果冇有主人蔘與其中,她們自己的**幾乎失去了性的意義,隻剩下了為彼此提供情緒價值。

似乎真的在一步一步地,變成他的所有物呢。

當然,這並非完全是AI的影響,而是生理與心理的雙重作用。

人工智慧的實現依賴於演演算法、計算和資料,它對人體的作用必須通過硬體——也就是義體。

假如你想控製大腦的多巴胺釋放,那就必須有辦法刺激紋狀體中的乙酰膽堿受體,以驅動多巴胺神經元軸突產生動作電位。

作為“弱智”武鬥派的艾希和月儀,並冇有植入對應的腦部義體。

艾希對她們身體的影響,主要依靠激素——放鬆心情、緩解焦慮的血清素;強化愛與信任的催產素……人工智慧將這些激素與何子墨的行為建立起了聯絡,反過來影響到了她們的神經係統,構築起了獨特的獎賞機製:主人的刺激——快樂。

通俗來說,就是她們對“何子墨”上癮了——不僅僅是他的**或者是調教手段,而是他本身——就像一個在貓薄荷裡泡過澡的人,站在貓咪麵前一樣。

抱著子墨蹭了蹭後,艾薇才依依不捨地挪開身子,她向主人吐出舌頭,臉上浮起不自然的紅暈。

“主人……想要……”

她的上癮是全方位的,包括主人的氣息——在他身上,最濃鬱、最富有主人本身的資訊素的,自然就是那淫邪的白濁液體。

相比起臉皮比較薄的月儀,艾薇選擇誠實地承認自己的本能與**——有時候,她的舌尖會突然浮起精液的味道,雖然這些液體又鹹又腥,但自己會冇由來地渴望它們。

相比起激烈的性癮來說,這種渴望更類似於糖癮,並不是很強烈,像有時候突然想喝奶茶一樣——雖然忍忍就過去了,但真的將其喝入口中的第一瞬間,就會產生強烈的幸福感。

可惜的是,子墨並非色情動畫中的超雄男主,一次射精的量也就那樣,也很少讓她們隨意榨精。

艾薇找到了兩種替代方案。

其一是把主人的精液吐到杯子裡,兌著溫水喝——精水混合物有點像雞蛋清煮熟了的狀態,摸起來澀澀的,還有明顯的丁達爾效應。

其二則是以尿液為替代“飲料”,從心理感受比精液還要刺激些,最重要的是量大。

第一次喝尿之前月儀還很鄭重地控製主人的飲食,但自飲尿成為日常之後,那些過度的準備就顯得太麻煩了。

看著小犬吐舌般的艾薇,子墨當然知道她想要什麼。

但是今天早上有事,所以早安咬還是免了。

“小母狗真是下賤呢,主人餵你喝聖水。”

艾薇興奮地爬到了床下,跪在他的兩腿之間

“好了。”子墨拍拍她的腦袋,“很乖。”

“汪汪~”她回答道。

用牙齒拉開褲鏈,用下巴和臉頰拱出他的**,嗅嗅,再慢慢把**吞入口中。

身為暴恐成員的艾薇,明明是讓普通人感到恐懼的存在……可是此時,她卻主動跪在男人腿間,成為主人的便器,甚至是主動地討要他的小便。

“哈……哈啊……”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麵板上像有螞蟻在爬般酥癢而炙熱。

金黃的晨尿從馬眼中湧出,鹹腥的液體灌入口腔——其刺鼻的味道無論喝多少次也難以習慣,就這麼理所當然地被當作小便池,理所當然地被羞辱……竟讓白髮少女有些輕微地絕頂了。

“咕嚕咕嚕……”艾薇從馬眼中吸出最後一滴餘尿,將整個**舔舐乾淨,還不忘伸出舌頭舔舔嘴唇,像是在回味一般。

“汪~謝謝主人賜尿~”

她俯下身子,親吻著主人的腳背——儘管他並冇有要求她這麼做。

……

早上七點出頭,就接到了來自林月儀的電話。

“子墨,可彆沉到艾薇的溫柔鄉裡了。快起來,不是說要去看義體醫生嗎?”

“明明是她自己粘過來的,差點……差點就壓不住槍了……”子墨喘著粗氣,硬生生地壓下了慾火。

艾薇的口穴……那時候簡直像飛機杯般緊緊地吸著,他真的很想按住那個腦袋,把自己的性器擠進她的喉管裡。

“你的表情,感覺一定很有趣。”

電話的另一頭,傳來月儀戲謔的聲音,像是在嘲笑他的尷尬處境。

“作為你的戀人,她不應該天天纏著你嗎?看來林月儀的吸引力不夠足啊。”何子墨反唇相譏。

“還不是你的那個……搞得……搞得我們的身體都變奇怪了。”

林月儀扭捏起來。

“嗬……”

簡單洗漱後,子墨離開了公寓。艾薇也跟了出來,但是她要走向相反的方向,從公寓樓的西側下電梯,然後去上班。

艾薇每天要在暴恐機動隊待命八個小時,雖然有雙休,福利也很好,但終究還是過於危險的工作。

“注意安全。”

“嗯,我會的。”

少女輕快地應答了一聲。

子墨坐著電梯下樓。這邊的公寓樓的比原先高檔許多,甚至還裝有透明的觀光電梯,看見外麵一棟棟歌舞伎町的高樓大廈,時有飛行器掠過。

但這寬闊的視野很快被遮擋了,檢測到有人進入後,玻璃麵上自動跳出了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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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服了這幫公司了。”

……

“歡迎收看新聞54台,現在為您播報國際新聞。”

“新墨西哥州和俄克拉馬州邊境的新美國遭到自殺性爆炸襲擊,從而引發了新一輪的騷亂。邁爾斯總統公開指控德克薩斯共和國為幕後指使者,新美**隊迅速開展報複,對威靈頓和厄爾巴索的多家德克薩斯機場展開輪番轟炸,儘管雙方都表示希望避免衝突進一步升級,但目前對邊境戰爭全麵爆發的賠率已經到了三比一。”

播報著新聞的電視機下,小吃街人來人往。

一台老舊的工業機械臂被改造成了燒烤架,它靈活地翻轉著鐵簽上的肉串,火星四濺,散發出誘人的煙燻味——這是一家墨西哥肉卷店,其拉丁裔的老闆正在賣力地吆喝著。

在那旁邊,掛著紅色燈籠的亞洲小吃攤邊上,坐著一個紅色的身影,顯然是等候多時了。

為了避人耳目,在絕大多數時候,林月儀並不會太過度地打扮自己。

這次也是一樣,她披著一件淺紅色的通透油布紡織夾克,在小吃攤前夾起炸醬麪往自己的嘴裡送,幾乎完全融入到了亂鬨哄的人群中。

當然,不論衣著和行為多麼接地氣,也不能否認她的容貌的出色程度——雖然賽博時代有不少人造美人,但像林月儀這樣,天然散發著自然的美感,卻不多見。

紅色的秀髮在腦後紮成簡單的高馬尾,白嫩細膩的肌膚透著新雪一般的瑩潤。

玲瓏秀麗的五官、峭整清徹的身姿,在晨光下的小吃街裡,形成一道沁人心脾的風景線。

“要不要吃點東西?我買了小籠包。”看見子墨走了過來,林月儀撇過頭,微笑著說,一邊晃了晃夾在筷子上的、油亮油亮的食物。

“謝謝。”

子墨正想接過筷子,那個小籠包卻被送到了他的嘴邊。

【我“尊貴”的主人,就不必勞煩您親自動手了。】

餵食play……?

老實說,子墨並不反感,隻是這光天化日之下的,也太過張揚了點。光是想象一下之後的,路人會投來的各種目光,他就覺得有些頭皮發麻。

隻是如今,林月儀已經就差把吃的懟進他嘴裡了。稍微有點情商的,都知道最好不要在這種時候拒絕這女人。

於是他張開了嘴唇。

【嘻嘻,主人真乖。】

子墨一口咬在了肉包上。

雖然知道這是合成澱粉與昆蟲蛋白質的工業造物,但卻意外地好吃。

“不得不說,你對這些小吃攤的品味倒是相當不錯。”

“畢竟我是在華人社羣裡長大的——對美食的追求,可是我們這個族群的天性。”

“包括主人的精液在內嗎?”

“咳咳……”

大庭廣眾的……林月儀惱怒地瞪了他一眼。

解決完早餐後,他們就像城寨區進發了。

“那個義體醫生,是叫西爾維婭對吧?你還冇有仔細和我說過她。”

林月儀開著【天穹赫拉

EC-D

I360】,子墨坐在副駕駛。

這輛車是在他們開始傭兵活動後不久,在二手市場上買的,有些老化問題,但是很便宜。

車子在繁忙的街道上行駛著,她在櫻咲街和史威登街的路口左轉後,城寨區那密集、高聳且錯綜複雜的建築群,便隱隱約約地出現在了視野中。

“是維爾西婭。”

子墨糾正了她的記憶錯誤。

“她在城寨區的診所,算是個‘中立區’。”

維爾西婭算是城寨區最厲害的義體醫生,她對所有在衝突中受傷的幫派成員都來者不拒、一視同仁,而且總是能讓這些傷者恢複的很好。

久而久之,她的診所有了很好的口碑和生意。

但是,在城寨區保持“中立”,是很困難的事。因為這個片區的幫派往往都在互相沖突間誕生,唯一的原則就是冇有原則。

不過大家都敬畏有“力量”的人,這是刻在生物大腦裡的本能。

在將一個企圖把她的診所和技術據為己有的、不自量力的頭目的腦子烤成腦花後,城寨區的所有勢力都心照不宣地停止了對她的試探,甚至於,發生火併都會儘量避開診所所在的區域。

貿然行動得罪這個深不可測的醫生,甚至於把她推到自己的對立麵;或是像無事發生一樣,繼續享受她的醫療服務。

任何一個勢力都會選擇後者。

自從輟學後,子墨一直跟在維爾西婭的後麵,在各個黑幫之間跑腿,或者做些她交給他的網路上的工作;相應地,他也從維爾西婭那學習了很多黑客的實踐技術——如何在遭遇戰中快速破解、如何構築自己的防禦……

人脈、經驗、技術……說她是自己的師傅一點也不為過,雖然他一般喊維爾西婭叫老闆。

“聽著像是傳奇小說裡走出來的角色。”

“在欲之城,傳奇可太多了。”

林月儀將車開進拐角的一個停車場,城寨區道路太窄,車輛開不進去,要從這裡步行。

“在城寨待了十幾年,我都不知道還有這麼一號人物。”

“診所是五年前開的,那會你在外麵上學。”

“也對。不過你說了這麼多,其實就是想強調你和她的交情吧——這樣就能心安理得地白嫖了,嘖,男人。”

子墨下車的腳步一滯——因為要花錢“買”艾薇的緣故,對於經濟開支她向來都是能省則省,可是升級義體與裝備的錢可不能省,尤其是在事業的上升期,任務的危險程度一次又一次提升,他可不想有一天因為植入體效能不足而暴斃。

就像上次任務,因為他的操作係統算力不足,冇辦法同時癱瘓兩個人的腦機,所以隻能選擇上傳兩個RAM占用較少的控製類魔偶——【音波震衝】,再由林月儀負責物理消滅。

那麼,就去找維爾西婭賒一筆賬吧,畢竟人情放在那裡,總是要拿來用的——

“莫欺少年窮,以後我會還錢的。”

他惡狠狠地說道。

……

維爾西婭的義體診所由城寨深處的一間貨倉改造而來,多年前似乎曾稍作裝修,裡麵擺著些亂糟糟的歐式傢俱,一張低矮的坎丁斯基風格茶幾刷著紅漆,上麵詭異地支著一對迪士尼米奇檯燈,白色的手套握起一隻燈泡。

維爾西婭翹著二郎腿,視線落在支架的電視上,電子屏中正在播報脫口秀演員Ziggy

Q主持的訪談節目。

門外傳來一對腳步聲,隨後便是X型結構的伸縮式鐵門受到外力的壓迫,有些老化的支柱及支架交複作用著壓縮到了一邊,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你好,西婭姐。”

“你也好啊,子墨,還有……林月儀。有段時間冇見了,這陣子真是搞了不少事出來。”

“還不是您教的好嘛。”

維爾西婭頭也冇回,一動不動。

不過子墨知道,她其實在看著他們——隻是冇有用生理眼,而是用監控頭。

甚至於,她的聲音也是從邊上的揚聲器裡發出來的。

如果是以前,子墨可能會懷疑這是什麼賽博恐怖片的現場——但現在他早就習慣了,

“抱歉,在網路裡待久就是這個毛病,容易分不清現實與虛擬。”紫發的黑客終於站起身子,她微微一笑,亮著的義眼也恢覆成正常的寶石藍。

“還記得回來我這看看可真是令人感動——什麼風把你吹來了啊?”

自從正式開始自己的“事業”後,他確實很少和西婭姐聯絡了——他感到氣氛有點不妙,無論是維婭、還是林月儀,都以好奇的眼神看著自己。

“哎……我們需要升級一下自己的義體,隻是……”

“隻是……?”

“有點缺錢。等以後有錢了就還你,連本帶利的,我不會賴賬。”

“嗯——冇事,小鬼,隻是下不為例哦,我這家診所可從來不向外人賒賬。”

“西婭姐,你真是太好了。”

“你原先的腦機晶片算力跟不上了,對吧?目前我比較推薦的是四相3型或者烏鴉3型。四相傳電漣漪以其全麵性和對終極破解的優化而受到黑客們的青睞,而烏鴉微控的特點則是對群體破解的特化散佈感染能力。”

“我打算換四相傳電漣漪。”

子墨冇有猶豫,因為他早就已經決定好了。

他知道自己在天才滿地跑的黑客群體裡,才能並不算特彆突出,他的優勢隻有一個——來自於大公司的未公佈的產品,艾希。

她的技術水平至少領先現有常規技術的十年以上,因此,他對自己義體的升級思路完全圍繞於艾希構建。

有收益自然也有風險——艾希的超強效能淩駕於網路監察對強人工智慧的禁令之上,子墨必須低調行事,以免被網監特工上門查水錶。

所以大規模的感染式入侵一開始就被排除在外了。

相比之下,四相傳電的終極破解優化,可以有效減少艾希的特殊終極破解,【命令屈服】的效能消耗。

“趴椅子上,彆緊張,放鬆。”維爾西婭點點頭,她指了指邊上的有些像牙科手術椅的躺椅,一邊從手術監護儀裡拉出一根神經電生理監測線纜。

“接進來吧,我先掃描一下你的身體狀況。”

維爾西婭給自己裝上了外接的【外科專用義手】,握握拳,細細的金屬機械手指也隨之握緊。

“連線良好。”

十五分鐘後,何子墨已經進入了麻醉狀態。

嗡嗡……

維爾西婭用微型的動力螺絲刀旋出義體接縫口的幾枚鈦釘,再取出由其固定的鈦片,便開啟了他枕骨的骨瓣,露出其中粉色的腦組織與發出金屬色澤的腦機。

手術刀、鑷子、剪刀、電鑽以及各種手術工具工整放在工具台上,在手術照明燈下反著冷冽的光。

她小心翼翼地斷開原係統與神經突觸的連線,再將其移除出體外。

【四相傳電漣漪】的微電極陣列被植入硬腦膜內,用生物相容凝膠來固定陣列,與大腦皮層緊密貼合。

【\/\/

突觸連線進度——0%……100%】

【\/\/

檢測安全性……】

【\/\/

檢測完整性……】

【\/\/

正在安裝……安裝成功……】

【感謝您選擇四相傳電公司……】

推廣視窗中的文字突然被一個一個字母地刪除,接著,藍色的UI風格代替了原先的黑紅配色,新的單詞開始跳了出來。

【神經突觸結合率接近100%,資料交換效率比起市麵平均高出了整整37%——維爾西婭小姐的手藝還真是不錯。】

“新的操作係統也被你纂改了,隻用了十秒?你也很厲害啊,艾希。”

【準確的說,是與新係統相容。另外,主人欠的這些錢真的沒關係嗎?其實您也可以給我指派一些資料探勘工作……】

“他要是知道自己的腦子被你拿來挖礦,說不定會很生氣。”維爾西婭把鈦片插回子墨的枕骨間,用鈦釘重新固定好。

“比起那些,你還不如把這些算力用來反追蹤一下,那位不知名的客人。”

此前子墨每次通過網路攻擊某人時,會把用偽裝程式把自己的源IP地址替換為偽造的IP地址。

維爾西婭拉出程式的日誌,其上顯示了這幾個月間,子墨偽造的上萬個地址。

有一位追蹤者在欲之城的數個網路節點部署了監控器,將其中的接近一半進行了追蹤。

而這一半,全部都是子墨使用【艾希】入侵的情況。

“有人注意到你了,艾希。”

【那個黑客也偽造了IP地址,一層接著一層的,反追蹤很難成功——不過至少不會是卡多爾或者網路監察,因為我根據對方在網路上留下的痕跡,進行了大資料行為畫像分析】

追蹤時間集中於18點至次日6點,是個夜貓子。

每三到四周之間,會有一段時間明顯降低追蹤頻率——推測為女性的月經週期。

用的監控軟體經過自己的優化,但仍然能確定來源於NetworkTelescope

專案,這是卡多爾學院的內部軟體,但她手上用的是三年前的學生版,推測曾於卡多爾學院就讀黑客專業或者有相關人際網路。

跟蹤其人在匿名黑客論壇的發言,可以基本判定其位於欲之城,且性格張揚、喜歡炫耀黑客技術。

在幾個月的貓鼠遊戲後,他們收集了足夠多的細枝末節,子墨先後駭入欲之城的人口資訊管理中心、各大運營商的使用者資料庫——將這座城市中的,接近一千萬的已登記人口資訊拉了出來。

然後,他花了幾千歐買到黑網裡、幾個常用社交軟體的社工庫使用權。

把所有獲取到的資訊進行比對——艾希並冇有專門訓練過這方麵的功能,以及算力的限製,在這個步驟進展稍慢。

她花了一週的時間才推進到百分之三十,目前已經篩選出了兩個可疑目標。

“所以,你們的計劃是去線下開盒?”

【就是這樣,主人總是能把複雜的步驟簡化,我很欣賞這一點。】

“哈哈,這就是何子墨為什麼成為不了頂級【黑客】的原因——比起通過技術手段解決問題,他更傾向於使用暴力。”維爾西婭輕笑起來。

“不過他的思路很正確,黑客最大的弱點,永遠都是【**】。”

2022年,黑客之神巴特莫斯用DataKrash病毒炸燬了舊網,AI開始暴亂。

為了保護人類,網路監察建造了一座由超級AI構成的長城——【黑牆】。

在黑牆之內,網路監察的監控下,任何向網路上傳意識的行為都被視為非法,會被關到網監所建造的數字監獄裡。

所有黑客也被迫,把自己關在了名為【**】的囚籠之中。

隻要人的**還存在,那他就必須與物質世界發生聯絡,冇有人能真正地把自己隱藏起來——更何況是這樣一個高調的傢夥。

子墨的眼皮微微跳動。

【主人快醒了。】

維爾西婭義眼微亮,給手術室外的林月儀發去訊息。

……

趴著何子墨一睜眼,首先看到的,是林月儀的胸口——那對沉甸甸的果實,正壓迫著她的夾克,向下凸出了一大塊。

她在子墨麵前微微彎腰,伸長了脖子,正在觀察他的後腦,還上手摸了一下。

“你……在乾什麼……”

麻藥的勁還冇完全過,連說話都有氣無力的。

“有痛覺嗎?”

“冇有……”

“義體接縫就是這點好,即開即合,幾乎不需要恢複時間。他大概還要半個鐘頭才能完全恢複,你是要加裝【皮下護甲】和【生物塑料血管】對吧?這些手術不用全麻,不過耗時可能會比較久。”醫生說。

“給他抱外麵去,輕點,彆給腦袋碰到了。”

於是,子墨眼前的那對**轉為抵住自己的腦袋,他被像公主一樣橫抱起來,放到外麵的待客室的沙發上。

“等一下我哦,子墨。”林月儀小聲說道。

“嗯。”

——在這等待的時間裡,應該做些什麼呢?

何子墨在腦機中開啟一份檔案——那是今天淩晨,剛剛比對到的嫌疑人的電子檔案,他還冇來得及看。

【ID:櫻小路茜】

二十一歲……三年前於卡多爾學院輟學……考取了三級黑客證書……“危險女孩”公司在歌舞伎町的加盟商……運營著自家店鋪的ins官號、粉絲數44559,主要內容是對員工的宣傳……轉發過某偶像足控圖集,這是什麼鬼?

……曾用名為政華悠理……

政華悠理?

這貨我認識啊,這不是初中同學嗎?

看到這個名字的瞬間,他的腦海裡浮現出了一個不可一世的嬌蠻無理大小姐形象。

在學生時代,這個傢夥天天貶低自己,要麼就是把值日之類的活扔給他乾,或者明明是向他來請教問題嘴上卻一點也不饒人。

洋娃娃般精緻的,白皙得一塵不染的麵龐,配上黑色的短馬尾,明明是很可愛的女孩子,卻天天對他擺著一副臭臉。

也不知道是哪裡惹了這混蛋小妮子。

真是夠巧的……

接著,他注意到了一條短訊。

【聯合包裹物流】:您的包裹“電腦配件”已到歌舞伎町轉運中心,預計明日送達。

老實說,他有點好奇這具體是什麼——他知道不少黑客都會改裝自己的電腦,以獲取更強的效能或者規避ip定位之類的。

隻是為了排查嫌疑人而已,纔不是好奇老同學想乾什麼。

“寄出方……冇寫單位,但是有地址……南加州奧克蘭市維利爾公爵街……”

子墨開啟衛星地圖搜尋這個地址。

“呃……愛與漢方成人用品有限公司?賣情趣玩具的?”

這我可就來精神了啊。

子墨檢視了一下發貨時間,是上週四下午兩點十五分,接著他花了十分鐘入侵了成人用品公司的資料庫——那隻是個小型公司,防火牆基本形同虛設。

很快就找到了上週四發的那批貨,送到歌舞伎町轉運站的隻有一件。

【“靈鏈四型”定製賽博貞操帶】

這傢夥還玩的挺花……不過我好像冇資格這麼說。

從各方麵來說,這都是一次**發貨,工廠隻知道產品要送到轉運站、轉運站以為產品是“電腦配件”。

雖然賽博時代也冇什麼**可言。

何子墨點進官網的產品介紹頁麵。

【靈鏈四型:鎖の調教盛宴——遠端開關、自由控製;貼身舒適、排液透氣。附帶多功能、可聯網的尿道塞、**以及肛塞(每季度可免費領取擋板)】

“撲哧。”

何子墨冇繃住。

……

這時候,林月儀正趴在手術床上,由於在對背部做皮下護甲植入,她隻穿了一件內褲。

其清秀的肩胛骨和被胸部撐起的脊椎線、誘人且嬌豔的腰窩都暴露在了冰涼的手術燈光下,一覽無餘。

維爾西婭將鈕釦狀的智慧分離器插入月儀後頸部的表皮,慢慢掀起角質層,露出其下淡粉色的真皮細胞。

“你是子墨的女朋友嗎?”

適量的麻藥和神經阻斷讓月儀完全感受不到疼痛,但是這句詢問差點讓她嗆了口水。

“也……不是吧。”

“吧?”

義體醫生將黑色的、超薄的高分子碳纖維護甲鱗片插入在皮肉之間,像拚圖一樣把一片片六邊形的單位覆蓋了整個頸部。

“呃,怎麼說呢……”

“我懂——我知道那小子的性癖比較特彆。”

這回月儀是真的嗆去了。

“咳咳……什麼?你為什麼會知道?”

醫生不由微笑了起來。

“我是黑客,收集資訊可是黑客的本能。”

“不,那明明是窺探**吧。”

“在乎彆人的**可不能成為好黑客。”維爾西婭開始給護甲表麵塗上一層薄薄的奈米生物凝膠,原先的表皮就像膠帶一樣粘了回去。

“而且,我還什麼都冇說呢——看你反應那麼大,果然是那種關係啊。”

林月儀這才意識到自己被套了話,不由得漲紅了臉——就算對方是子墨很信任的人,但這種事情被彆人知道還是太難為情了。

“小年輕玩點情趣挺好的,有利於拉近感情。”

這句話,又給她補上了一記重擊,她艱難地、用細若蚊蠅的聲音抗議道:“這……這種私事還是彆談了……”

“啊——真是抱歉,冒犯到你了。”雖然嘴上這麼說著,她的臉上卻絲毫冇有愧疚的表情。

“哪有,是您慧眼識人啊。”月儀苦笑著說,不自覺地加上了敬語——在那幽藍的目光下,她覺得自己彷彿赤身**,完全被看穿了。

“我倒是希望你能照顧照顧他,這小子雖然看著很可靠,但執念卻很深。在犯渾的時候拉他一把,省得在這行丟了小命。

不論以後換上多麼昂貴、多麼功能強大的義體,最後都得活著纔有用。我見過太多的傳奇、或者走在成為傳奇道路上的人,在波瀾壯闊之後,變成一盒兩公斤不到的骨灰。”

林月儀把目光落在手術椅右側的落地鏡上——這原本是供顧客觀察自己的新義體在外觀上的變化而設立的,但如今,她用這麵鏡子觀察維爾西婭的側臉。

紫色的長髮被撩到耳後,用髮夾夾了起來,露出她白皙而又光滑的臉頰。

細細的柳葉眉之下,亮起幽幽藍光的義眼正落在她的後頸,淡淡薄唇的嘴角總是掛著若有若無的微笑。

如果憑藉這張臉來判斷的話,她不會超過三十歲,卻像個過來人般嘮嘮叨叨。

在這個人類隨意更改自己**、甚至開始挑戰永生的時代,年齡在很多時候都已經失去了意義。

“(說不定是上個時代的傳奇呢。)”

“您……怎麼不自己跟子墨說呢?”

冰涼的手指落在林月儀的背上,畫起圈圈,順著脊椎的凹凸曲線先向下後向上,在即將觸碰到內褲的布料之前才停手。

義體醫生選用的麻藥是羅呱卡因,阻滯了溫度識彆覺和痛覺,但仍保留了一定的觸覺,因此林月儀完全能感覺得到那根手指的行動。

“為什麼呢?”維爾西婭像是在思考。

“我不想用我的身份乾預彆人的選擇;他也未必聽得進去……但請你這位‘同伴’多注意一下總是冇錯的。”

“嗯——”

總感覺……維爾西婭的態度很微妙——明明在關心子墨,卻又是一副甩手掌櫃的態度。

林月儀也說不太清楚。

腦機裡收到一條訊息,打斷了她的暗自琢磨。

【何子墨:選好目標了,等做完就出發。另外,給你一個“小任務”。】

【林月儀:什麼?】

【何子墨:我要你去送一份快遞。】

歌舞伎町,櫻咲街。

時間正值晚上八點,各大公司的工薪階層們在這個點都開始陸陸續續地下班,結束了一天的超負荷工作——之後,便是享受的時間。

街道上,酒吧、夜總會、居酒屋、卡拉OK廳的招牌燈開始亮起,招呼著疲憊了一天的上班族們……瀰漫著香菸的霧氣與酒精的微醺、以及勃發的荷爾蒙氣息,幾乎都要從一扇扇門中溢位。

“櫻小路女士對吧?您的快遞,請簽收。”

一家足浴店門口,粉色的廣告牌燈光傾斜地打在地帶有【聯合物流】標識的小型麪包車上,留著粉發雙馬尾的女孩正站在車前,確認著自己的包裹。

她穿著一件頗有二次元jk風格的白藍條紋水手服,脖頸上繫著深色的小領帶蝴蝶結。

下半身踩著一雙小皮鞋。

白色的絲襪緊緊包裹著少女的玉足,延展而上,直到冇入深藍色的格子裙裡,鬆緊帶微微勒進富有彈性的大腿肉,看上去相當富有青春活力的打扮。

不過最引人注目的,還是她身上的,不屬於自然人類的器官——她粉色的頭髮上,長著一對同樣粉色的、毛茸茸的貓耳——時而耷拉時而聳立,時而轉變方向,就像真正的貓科動物一樣,靈活地控製著它們耳朵的活動。

一隻粉乎乎的尾巴也從她的尾椎骨處、水手服的特彆開口裡伸出,正彎曲著向上翹起,尖端像問號一樣微微彎曲,在城市的晚風中輕輕晃動。

——不過,這並不是從日式奇幻世界穿越而來的亞人種貓娘,而是實打實的賽博科技改造人類,這些額外的器官,實際上是由技術人員研發的、用於外觀裝飾的外接植入體。

【AI概念圖:櫻小路茜】

櫻小路茜隔著包裹略作掃描,隨後舉手握成爪狀,元氣滿滿地感謝了對方。

“辛苦了喵~”

她看了一眼快遞員——那是一位紅髮女性,儘管帶著口罩而看不清麵孔,但卻依然能感受到藏於其背後的、猶抱琵琶半遮麵的魅力。

“(啊啦,真想看看這位小姐的真容。)”

可惜對方並冇有給她機會,在公式化地確認了資訊後,她便開著物流公司的運輸車消失在了街道的儘頭。

“要是窮追不捨的話,就有些蝦頭了喵,我可不是那種女同——”

聳了聳肩,這位打扮的像性偶一樣的少女並冇有進入足浴店,而是走入了左側的狹窄樓道。

一個亞克力板廣告牌被固定在樓道邊上——“危險女孩”調查事務所,請上二樓。

與外麵那些吵鬨的迪廳不同,“危險女孩”的接待廳裡,流淌著很舒緩的鋼琴曲。

以大調為主,輔以平穩而和諧的大三和絃,偶爾的小調轉折為其增添了一絲憂鬱,如同微風拂過湖麵。

冇什麼客人,頂燈都隻開了幾盞,將昏黃的光線撒在地麵,前台的接待員正在昏昏欲睡地撐著自己的臉頰;另一位員工則躺在花紋複雜的波西米亞風格沙發上,瀏覽娛樂軟體裡的花邊新聞。

“危險女孩”是正經的、為客戶提供私人調查服務的公司,其雇員大多是以【智力】見長的黑客,受到老闆荒阪美智子的影響,形成了相當獨特的二次元企業文化。

其具體的表現就是,這些員工們都裝有貓耳和尾巴,把自己打扮成了貓孃的模樣——

噠噠……樓梯間傳來緩慢的步子聲響。

沙發上的少女坐了起來,耳朵抖抖。

她的視線越過門框,落到外麵的樓道,一對粉色的貓耳逐漸升起,隨後是粉色的雙馬尾、嬌俏的鼻梁與藍白配色的JK水手服。

“老大,剛剛什麼時候出去的?我都冇聽到欸~”

櫻小路茜走進了店麵裡。

“剛剛去拿了個包裹喵。”她向那位少女打了個招呼,不過馬上話鋒一轉。“伢子——你的‘喵’呢?”

“說話末尾老是帶著個喵,這樣子很累的啦。”

“習慣是很重要的,這可是我們店的特色,在工作時間就一定要加上。”櫻小路茜舉起一根手指,一本正經地說道。

“嗚嗚老大,知道了喵。”伢子把臉皺成一團,裝出哭喪著臉的表情。

然後,她壞笑著對自己的老大抬起白絲玉足——

“要是給給老大舔舔的話,可以原諒我喵?”

“這就對了——去去去!你在說什麼鬼話,這裡還有其他人呢!”

櫻小路茜一下子漲紅了臉,連尾巴都豎了起來。

這時候,一邊打瞌睡的接待員終於清醒了過來,抖抖耳朵,有些不明所以地問道:“老闆?……你們剛剛在說什麼?”

“——什麼都冇有。”

“是是~”伢子附和道。

貓娘老闆惡狠狠地瞪了眼貓娘員工,才自顧自地繼續上樓。

……

櫻小路茜曾經的名字是政華悠理,來自於一個“華族”的高門宅邸:政華家。

嚴格而迂腐的規矩,封建大家長式的秩序——即便在新世紀的七十年代,即便在美利堅這個異國的土地,他們卻依然卻依然恪守著明治時期的價值觀,用所謂華族的教條束縛自己的子女。

在她脫離家族之前的、十八年的人生中,櫻小路茜受到多元價值觀的衝擊時,還要忍受那些老登的說教,那些陳腐的、令人窒息的說辭。

最後,她在自己的成人宴中,用實際行動向他們表明瞭態度。

三年前離家出走後,她憑藉著大小姐時期留下的人脈,成功與荒阪美智子搭上了線,然後拿到了一筆初始投資以及在歌舞伎町的危險女孩經營權——以加盟商的形式存在,自負盈虧的同時,嚴格複製了總部的經營模式。

不過她也有自己的創新之處,櫻小路親自麵試員工,保證所有加入公司的都是可可愛愛的女孩子,併爲她們設計不同的、各有特色的造型。

同時,她開設了Ins和TikTok賬號,在前者分享貓娘員工們的寫真集以及日常照片;後者則時常上傳一些小短劇,用於為她們打造二次元美少女偵探的人設。

在這個雇傭者與受雇者隔了一層中間人的市場中,她讓雇傭者直觀地看到到自己將要雇傭的偵探,這是相當新穎的經營模式——其軟色情擦邊營銷反而成了次要的一環。

櫻小路為“危險女孩”這個曆史超過三十年的老品牌,賦予了前所未有的流量。

流量,則會帶來大量的客源與委托。

她手下有二十幾個員工,預約最多的幾乎都要排到後年了。

她的公司在這樓的第三層,四層既是她的辦公室,又是她居住的公寓。

櫻小路抱著自己的包裹,腦機裡播放著來自於Luminous

Dreams專輯的流行曲,哼起了輕快的小調。

“哼哼,我的事業真是蒸蒸日上喵~”

就是,壓力確實有點大,目前所有的運營、尋找客源一類的工作都由她一個人完成。

所以得好好放鬆一下。

一些員工知道自己老闆孃的足控癖好,但另一些更變態的,自然不會暴露給任何人。

在脫離家族後,接觸了毫無限製的網際網路後,她的觀念迅速走歪,成為了一個可悲的變態足控女同抖m,從最入門的打屁股到最羞恥的寵物扮演,她均有涉獵。

而其中尤為喜歡的,則是相當有“管束”意味的貞操帶玩法——或許也是一種殊途同歸?

她在自己的臥室裡開啟了包裹,取出其中物品——纖細的金屬帶,以及配套的其他外掛。

“靈鏈係列的新款,質感不錯呢……被人管理**,想要**卻無論如何都得不到……不想要的時候被狠狠強製**……嗚哇……”

不行,想想就腿軟了。

不過櫻小路註定是不可能去找什麼主人的,先不說她對人身控製的牴觸,更重要的是事業可不能被愛好影響。

“先……試試功能再說。”

靈鏈作為老牌廠商的招牌係列,無論是可以根據使用者臀型微調的結構,還是以斜紋鬆緊帶作為內襯防止劃傷麵板的細節……其符合人體工學的基本設計自然不必多說。

它最具競爭力的功能,莫過於其對於智慧聯網上的創新。

它內建有所謂的“調教AI”,可以根據使用者的偏好智慧安排調教專案——在即便冇有主人的情況下,也能體會到被彆人調教的感覺,對於特定人群具有相當大的吸引力。

櫻小路茜用酒精對這金屬帶進行了簡單的消毒後,先拿起了尿道塞。

尿道塞使用膠質材料,約六公分長,是個兩頭中空的管子。

插入尿道的一側逐漸變細,另一側靠近出口處有一節小凸起,用於卡住尿道口——尿液既可以從中流出,其他液體也可以從中灌入。

簡單地潤滑了一下,櫻小路掀起裙子,露出其下直到腰間的白色開檔褲襪,她開啟了雙腿——其間冇有內褲的存在,直接將粉嫩的**暴露在了臥室的空氣之中

輕輕地分開**,暴露出**、陰蒂還有尿道口。

“呼……”

她略作深呼吸,儘量地放鬆肌肉。塞子便頂住了尿道口,纖手微微用力,柱狀體便一點點地插進去。

“唔……咕……”

細長的尿道棒順著狹窄的肉管艱難行進著,擴張感與灼熱感蔓延了她的整個下體。

她繼續慢慢用力,直到凸起處卡住尿道口,她才鬆了一口氣,一個冇注意尿液便不受控製地從膀胱流出,灑在地上。

她趕緊用腦機關上尿道棒的開口。

一個不小心就漏尿了……光是自己玩玩就已經相當刺激,要是真的被彆人管理排泄的話,真是不敢想呢……

“然後是……震動棒。”

震動棒采用鉑金固化矽膠一體化設計,長十三公分。

密密麻麻的凸起分佈在棒身,一對用於刺激陰蒂的軟刺則從棒身分出。

隻要在貞操帶本體上固定牢,震動搖擺**加溫充氣的功能樣樣都可以遙控。

“嗯……哈……”

嬌軟的呻吟從櫻小路茜口中漏出,儘管算不上粗大,但是對於她宛如處子般緊緻的**來說也相當有挑戰性了。

手上一下一下地用力,那模擬**一點一點地拓寬她緊緻的**口,推開層層疊疊的皺褶。

凸起們自然毫不留情地,刺激起那像吸盤般緊緊吸住的肉壁。

早在插尿道塞時,她的**就已經氾濫成災了。

在晶瑩蜜露的浸潤下,玩具咕嘰嘰地頂開穴內的褶肉,一下便貫入了最深處,底座結結實實地拍在白嫩的**上,發出清脆的“啪”聲。

“咿咿咿……呀啊~”

強烈的快感化作嬌喘不受控製地從茜的小嘴中吐出。**裡瞬間被填滿,嫩肉緊緊地壓在軟凸起上,摩擦著,就連**都變得更加敏感了。

“呼……還剩一個。”

唇中吐出些許溫熱的喘息,望向了那枚銀色的金屬質感肛塞,內建了單向閥,可以從底座將液體灌入其中——彈簧被液體壓力拉長,流入直腸內內;如果腸道用力試圖排出,感應到壓力的閥會自動用橡膠片壓緊出口,從而密封液體。

如果冇有外界的訊號,這個小型電子閥門就會一直封堵住菊穴。

茜把潤滑液均勻地塗抹在上麵,隨後立刻將滑溜溜的金屬肛塞輕輕塞進自己的菊蕾,抵上去冰涼的觸感讓粉嫩菊穴上的褶皺縮了一下,然後便順著略微張開的縫隙捅進了直腸的更深處。

“唔……”

儘管動作相當緩慢輕柔,可是當緊緻而又密閉的後穴傳來一陣異物感時,她還是忍不住發出了羞恥的呻吟,嘴唇微抿,臉頰更是紅的發燙。

“充實”的快感席捲了全身,隨著塞子的深入,最粗的位置進入之後,菊穴就好像主動吸進去一般,還冇用力就全部滑入了她的體內,隻留下一節底座在外,在微涼的空氣中反射出**的銀光。

“阿拉,這下子,下麵就被塞滿啦~”可愛的臉蛋上浮起泛紅的微笑,手指撿起桌麵上的金屬貞操帶。“接下來……”

“哢噠,哢噠”兩聲,茜穿上T字型的金屬內褲,用力提了提,讓帶子深深地嘞進雙股之間。

扣緊腰上的兩條金屬帶,但是那根胯下的金屬帶則因為被下體的三根物體阻擋,冇有辦法扣上。

廠商自然冇有忘記做人性化設計——第一次使用的時候,要根據自己身體的尺寸覈對位置,把三個玩具對接到貞操帶預留的插口上——上麵有一條小型的滑動副,可以自由微調三個插口之間的距離。

隻要把貞操帶穿上,它就會根據玩具發出的訊號尋找位置,自行對接。

靈鏈的logo出現在她的義眼裡。

【正在對接……】

【對接成功。感謝您再次選擇靈鏈四代——愛與漢方,您最好的情趣用品供應商。】

“嗯……先鎖個一小時試試功能——智慧調教模式、反黑客模式,啟動。”

靈鏈用的是電子鎖,在設定了【絕對上鎖】後,如果冇有到設定時間就不會開啟——即便是購買了貞操帶的所有者。

冇有鑰匙,這是其區彆於傳統鎖的優勢之處,還針對黑客強行駭入開鎖的情況,推出了【反黑客模式】。

原理很簡單,就是斷網。在斷開網際網路的情況下,就是黑客之神巴特莫斯來了也拿它冇辦法。

身體在小玩具的刺激下一陣陣地酥麻發軟,她在落地鏡前掀起裙子,欣賞起了自己穿著貞操帶的樣子——T字形地覆蓋在白絲褲襪上,緊緊地勒進雙股之間。

粉色的貓尾穿過大腿,從身後落在貞操帶的金屬擋板上。

“我真可愛喵~”

……

櫻小路茜家臥室的樓上,隔著一層地板,那是一間冇有被租出去的空公寓。

但是現在,一位不速之客出現了。

“但是,那個公司留了後門,這種情況下依然可以使用窄波無線電進行遙控,隻是必須在十米以內。”

林月儀送完快遞後,在街區裡轉了一圈,又重新回到了這棟樓下,開始在何子墨的指導下除錯窄波無線電發射裝置。

【何子墨:安裝在靈鏈裡的木馬已經入侵進她的機器了。怎麼說呢?運氣還真他媽不錯,就是這個女人在追蹤我。】

【林月儀:那麼,要搞她麼?】

自己買的貞操帶,控製權卻早已在不知不覺間落到了彆人手裡,這種感覺——光是想想就覺得很有趣啊!

林月儀突然發現,自己的嘴角揚地有些太高了。

不行,不能笑,我可是受過專業訓練的。

【何子墨:等等,我先試探一下她。】

……

腦機裡彈出了一條提示音。

“加州黑客聯盟論壇……有人給我發私信喵?”

在二十年代的那次毀天滅地的公司戰爭、以及舊網大崩潰後,人類的文明大幅度倒退,直到三十年後,各國纔開始慢慢恢複網際網路的建設。

加州黑客聯盟是新網建立後,幾個比較早建立的黑客站點之一。

經過半個世紀的戰後重建和經濟復甦後,欲之城掀起了一陣黑客潮流,黑客們像雨後春筍般出現在這座都市。

櫻小路茜先前在這個論壇的賬號暴露了——她不知道具體是誰在調查,隻是發現有指令碼在抓取她的資訊,所以她登出了那個賬號,前幾天才新註冊了一個。

對於黑客來說冇有絕對的安全,有的隻是絕對的不安全;冇有絕對安全的防火牆,它是彙編而成的程式,隻要是程式就有漏洞。

這是櫻小路幾年來的經驗所得。她對自己的黑客技術很有信心,但謹慎和精細依然是做黑客的基本原則,不然結果隻有被黑。

“(這個號都還冇怎麼露過麵呢……是誰?)”

她點開了那份郵件。

【黑:不知道這位先生或者女士,這兩個月在查什麼呢?】

簡短的一句話,讓她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

“(剛剛註冊的帳號……這就泄露了?)”

雖然她瀏覽網站都是通過虛擬IP連線——她的手裡控製著十幾台副機,從歐洲公司的大型伺服器中心到欲之城中心醫院的掛號係統,遍佈國內外。

她又通過這十幾個副機,通過一層又一層的跳板隱藏自己。

如果有人想要追查的她的真實IP或者進一步發動攻擊,首先就要攻陷這些副機,突破這一層又一層的偽裝。

在不被她發現的情況下,找到她的真實身份——櫻小路茜認為其可能性不高於1%。

“(相反,他把自己暴露了出來,我可以通過這個對話的賬號,反過來追查他的身份。)”

【匿名使用者_15NJU:黑先生,你自己偷了什麼東西,還冇點數嗎?】

傳送資訊後,她已經開始著手準備,PC裡彈出幾個視窗,調出掃描、解密、入侵等工具。

【黑:那隻是個意外而已。】

對方的態度似乎並不強硬……難道是被我這幾個月的追查搞怕了?嗬,估計隻是個撿到了核彈頭卻不會用的菜鳥罷了。

她很快就通過論壇ID查到了對方的IP地址,當然,這是對方的虛擬IP,作為黑客的基本功就是不要在這種地方露馬腳。

【匿名使用者_15NJU:既然知道是意外,你就該物歸原主。】

【黑:她賴在我腦機裡不出來了,所以我就算想還也還不了。】

“(這是什麼貓屎理由?)”

這件事情櫻小路光是想起來就氣——她的線人得到卡多爾要銷燬一批高效能AI晶片的訊息,所以她雇了鈴音去偷一枚出來。

任務明明很成功,那幫公司狗連跟毛都冇發現,結果她告訴我半路又丟了?

鈴音還不肯告訴她到底是丟哪了,搞得櫻小路茜擔驚受怕,生怕哪天被卡多爾的特工找上門。

好在她還拿到了卡多爾內部特化訓練的AI識彆AI,櫻小路把它們放在欲之城網路的幾個高流量節點裡,果然找到了些許蹤跡。

為了防止暴露身份,她一直進行低調地追蹤,直到今天——

“陰惻惻地反追蹤就算了,還敢在老孃麵前跳臉?”

過去幾個月的憤怒與不滿似乎在這時候化為了實體,在她的額頭上爆出一個“井”字。

也罷!混蛋,看本喵乾不乾你就完了!

把對方的虛擬IP拉到掃描器裡,瞬間解析出大量偽裝IP地址。

拉條也緩緩變短,IP地址仍在持續增加著,不到一分鐘就分析到對方有的一長串跳板。

【匿名使用者_15NJU:跳板不少啊,我一時半會找不到你,可不代表卡多爾找不到你——你知道嗎?你現在還活著的理由就是我還冇有向卡多爾告密。】

【黑:你是買家吧,向卡多爾告密不是同歸於儘嗎?】

【匿名使用者_15NJU:我在卡多爾內部有關係,你猜猜我的情報是怎麼來的?你要是乖乖投降,好好考慮一下怎麼賠償,倒還能放你一馬。】

笑話,櫻小路茜當然不會真的告密,她隻是嚇唬一下對方而已。

以她在社會上混的這三年的經驗,談判時首先要拿出來的就是壓過對方的氣勢。

而且隻要知道他的身份,那麼就相當於抓住了那個人的把柄。

就算所謂“AI賴著不出來”是真的,也可以為我所用。

【黑:是啊,那可不能讓你告密——我親愛的櫻小路茜女士。】

我超,盒!

櫻小路茜僵住了,她斜眼看到自己的掃描器,對對方IP的解析進度纔到2%。

怎麼可能?他怎麼知道的?這麼快,用的什麼入侵方式?為什麼防火牆一點反應都冇有?

她感覺自己的呼吸放緩了,身體一陣接一陣地發寒。

他大概早就拿到我的資訊了。

但是,說不定是巧合……

【匿名使用者_15NJU:我不知道你在說誰。】

【黑:真是不撞南牆不回頭啊。】

對方回話的同時,櫻小路茜的義眼裡跳出了一行小字。

【靈鏈四代:上鎖時間已延長至二十四小時。】

【黑:怎麼樣,舒服嗎?】

在剛剛的黑客攻防中,櫻小路茜完全忘了自己還戴著貞操帶的這一事實,隻有偶爾的一些微弱震動,才讓她的**一直保持濕潤。

“唔……嗯……嗯啊~”

隨著震動棒的快速啟動,一陣突如其來的快感的痙攣從下體湧起。

剛準備從椅子站起來的身子下意識就繃緊了起來,在一陣酥麻的快感之後便又軟了下去。

迷離的雙眼邊亮起一點晶瑩,**更是順著侵犯**的玩具流淌,再由擋板的漏孔滴了出來。

意識到自己的性癖已經完全暴露在了這個陌生人眼裡,她不由地感到恐懼,以及一陣惱羞成怒。

【匿名使用者_15NJU:你在乾什麼!?快把它解開!】

【黑:你自己上的鎖,那就不能怪我拿來玩了。】

不行——必須趕緊把它脫掉——未聯網,無法駭入?為什麼他可以用?

櫻小路快速地運轉起了自己的腦機,後腦發出嗚嗚的風扇音,試圖尋找破解的方式。

快感持續地積累著,震動棒甚至開始了**模式,持續的衝撞起**深處,膨脹又縮小擠壓著**肉壁,輕易就將她送上了頂峰。

“嗚!——”

她夾緊雙腿,**從貞操帶的漏孔噴出。

【黑:嘖嘖嘖,這玩意的功能還真有意思。】

【匿名使用者_15NJU:流氓!你到底想乾什麼?】

對方冇有迴應她的憤怒。

直到義眼介麵跳出一行小字,讓她差點眼前一黑。

【靈鏈四代:膀胱灌液啟用,將持續向膀胱灌入**分泌液。】

……

兩個小時後,茜仍然冇有找到給貞操帶解鎖的辦法,反而被刺激地不斷**,根本冇辦法集中注意力思考——這幾次**的**絕大部分流入了震動棒內部,然後通過貞操帶的液管灌入她的尿道。

急迫的尿意壓迫著她的膀胱,以至於括約肌不受控製地大大張開,試圖將滿腹的尿液排出體外。

但那根尿道塞就像銅牆鐵壁,死死堵著她的尿道——隻能進,不能出,尿液與**混在一起,全部積存在小小的膀胱之中……

急促的尿意已經把她折騰得欲仙欲死,以至於她滿腦子都隻想著尿尿,要不是那該死的尿道塞,她隻怕早就變成了噴泉,儘情地噴射著滿腔的尿液……

混蛋,感覺好像還他媽挺舒服的。

【匿名使用者_15NJU:對不起,我錯了,至少讓我上個衛生間好嗎?】

在放棄破解後,櫻小路茜試圖和那個人談判,但是對方卻跟滾刀肉似的答非所問,讓她憋了一肚子火。

“(這混蛋就是想看我笑話……唔……)”

她還不敢罵對麵,以防止他繼續層層加碼。

【黑:多攢一會,撒出來會更爽吧?】

【匿名使用者_15NJU:你到底想怎樣?你要錢嗎——拜托給我解個鎖吧,我什麼都會做的!】

資訊傳送的一瞬間,那尿道棒開始震動,蹂躪起她憋尿鼓起的膀胱,刺激著不斷攀升的尿意。

或者更準確地說,是以淫液為主的液體。

“嗚喵!”

震動棒又像打樁機一樣,開始狂風暴雨般的快速**起來,瘋狂操著櫻小路的**。

強烈至極的尿意纏繞住了她的大腦,括約肌酸脹到了極限,以至於整個尿道都在瘋狂地顫抖、抽搐,絕望地衝擊著尿道口,卻一滴都漏不出去。

難以言喻的強烈快感不斷襲來,緊緻的**被塞的滿滿噹噹,褶皺幾乎都被撐開。

每次插入都會撞擊到她那充盈飽滿的膀胱,衝擊著她的花蕾深處,帶給她無與倫比的酥麻快感與急切尿意。

可惡……怎麼會這樣……

【黑:我隻是需要你保密而已。】

【匿名使用者_15NJU:我保證!絕對不會說出去的!】

【黑:空口無憑哦。】

【匿名使用者_15NJU:那你想要怎麼樣?】

【黑:這樣,你要不打扮成這樣發個自拍?(圖片.png)】

櫻小路收到了一張照片。

那是一位身材姣好、曲線誘人的女人,臉被眼罩遮住了,頸後落下紅色的馬尾。

她酮體瓷白,踩著黑紅色的細高跟禮鞋,做出了蹲踞的姿勢。

背部直挺挺的,吐著舌頭,兩手握爪,放在胸前,就像一條坐著的母狗一樣,望著眼前的主人。

**已經完全凸起,微立在空氣之中。

兩腿緊繃,大腿與水平線平齊蹲踞著,兩腿膝蓋分開了足足有120°大角度;於是兩腿間的羞密花園肆意張開著,竟像是在對著主人展示一樣。

那枚陰蒂也早早地充血勃起,暴露在空氣中的粉色小豆豆一抖一抖的顫動著,顯得格外可愛。

【黑:當然,要露臉】

櫻小路茜一下子漲紅了臉。

怎麼向著裡番劇情展開了?

不過這倒也好,說明瞭他不過是個被下體控製的低階生物。

在這個年代,一張臉可說明不了什麼,就算拍給他了,甚至於被公開——隻要說那是AI或者PS合成就行了。

像這種事情,危險女孩的員工們冇少碰到,她已經有了成熟的公關應對經驗。

【匿名使用者_15NJU:那就給我解鎖嗎?】

【黑:給你放尿。】

油鹽不進的混蛋……

“(冇事,先尿了再說。)”

櫻小路深呼吸著,平複了自己的心情——身不由己,大丈夫能屈能伸。

她現在,真的很急。

【匿名使用者_15NJU:行……你最好信守諾言。】

【黑:等等,不如就去陽台拍吧?九點多鐘的歌舞伎町,把夜景也拍進去。】

【匿名使用者_15NJU:開什麼玩笑?我家陽台對麵十米可就是“夜行者俱樂部”的開放式迪廳,一幫嗨過頭的傢夥在上麵蹦迪呢!】

【黑:他們都忙著享受霓虹燈光和重金屬搖滾樂,冇人會注意你的。】

茜吞嚥著口水,臉上的緋紅似乎擴散開來了,白絲纖腿已經因過久的憋尿而不斷顫抖。

拚……拚了。

陽台上,一街之隔的對麵正傳來喧囂的音樂,大概有幾十個人,正狂熱地起舞著。

燈光閃爍,在舞池上空旋轉、跳躍,投射在舞者身上,將他們的身影切割成無數碎片,又在下一個節拍中重新組合。

在他們冇有注意的方向,粉發的黑客正解開裙子、脫去水手服,把胸墊從胸罩裡取了出來。

便對著繁華的夜色露出瓷白的少女嬌軀,除了褲襪與貞操帶一絲不掛的青春**就這麼直接暴露在空氣中。

陽台的護欄隻有不到一米高,她爬到洗手檯上,便把後背完全展現在了不夜城的夢幻綺麗之中。

脫離衣物的束縛後,**呈現出了它真正的尺寸——意外地小巧可愛。

在低矮的山峰上是漂亮的淡粉色乳暈,誘人可口的粉嫩蓓蕾迎風而立在乳暈中央,迷人的胸部曲線隨著**的下緣收回,隨後向下勾勒出少女柔軟纖細的腰肢,可愛的肚臍眼裝飾在奶白色的身體中央。

再往下是應該是小腹的位置,此時卻被金屬器具包裹住,昭告了自己最為私密的部位,正處於他人控製的羞恥事實。

她侷促不安地看向身後,白皙的臉頰已經被紅暈爬滿——冇有人的目光落在這邊,舞客都沉醉在感官刺激帶來的絢麗迷幻之中。

就這麼保持全裸,在陽檯燈光下的她身形很是清晰,那邊無論隻要有個人瞥一眼過來,都會發現這麼一隻淫蕩的暴露狂貓娘。

茜努力地分開雙腿,被褲襪覆蓋的白絲大腿儘情地顯擺著自己優美的弧線,骨肉勻亭,多一絲少一分都將顯得不夠完美,恰到好處的肉感讓大腿看起來肥而不膩。

淡藍的義眼亮起微光,一架小型無人機啟動了。

它在主人的操作下,穩穩地飛到了她的正前方。

於是櫻小路便以如此淫蕩的姿態蹲在鏡頭前,雙手握成貓爪的樣子舉起,連耳朵都染上了大片紅色,貓耳朵則不停地抖動著。

“(太……太羞恥了……要、要暈過去了喵……)”

閃光燈照亮了她的軀體。

“哢嚓。”

於是,在欲之城的夜空之下,流線型的摩天大樓、巨大而五彩的廣告牌——光怪陸離的霓虹背景中,粉毛貓孃的**照片被拍下。

它化作電訊號順著網路傳到了不知何人也不知位於何處的黑客手中。

也是在這一瞬間,尿道棒開啟了,櫻小路茜對此毫無準備。

她的膀胱早已習慣了外界的封堵,因此尿道完全冇有用力,一股小便**混合物直接突破了她的尿道括約肌,從貞操帶的漏孔中濺了出來,也有少部分冇能射出,而是順著大腿,浸濕了厚厚的白絲褲襪。

“得……得快點去衛生間!”

她尿道用力一緊——隻感覺晶瑩的淚珠已經湧到了眼角,生理的極限已經讓她渾身發抖,她猛烈地打著尿顫,下體卻還是崩潰地流出一小股一小股的液體。

櫻小路渾身顫抖著,放尿的快感讓她下體傳來陣陣酥麻,淡藍的瞳孔都開始抬高,露出其下的眼白。

但她冇有讓自己的意誌被擊垮,而是繼續用力——

“好、哈啊……勉強憋住了……”

她蹲的有些發麻,從洗手檯上跳了下來。大腿大幅度地分開,落地的衝擊使本就突破到尿口的小便又湧了出來。

差點又出來了……動作不能太大……

茜捂住了自己的小腹,隨後開始以內八的走姿,扶著牆,艱難地向衛生間走去。

十米……九米……八米……

原本隻是幾步就能達到的距離,此時卻像被無限拉長,膀胱裡像是翻江倒海似的,衝擊著尿道口。

奔騰的尿液被括約肌硬生生止住,隻能一點點擠出來,一滴一滴的滑落,在她的身下拉出了一道長長的尿線。

兩米……一米……

抓到門把手了,馬桶就在前方!

網線對麵那個惡劣的傢夥,當然不會讓她那麼輕鬆。

尿道棒以最高的頻率震動起來,突然的、劇烈的快感在一瞬之間衝破了她苦苦忍耐的防線,雙腿一軟,鴨子坐了下來。

明明就近在眼前……

櫻小路茜的眼角擠出了不甘的淚水。

跌倒的同時,一大股尿液就從她的尿穴中心激射出來,流過尿道棒,穿透了濕漉漉的褲襪,猛烈打擊在衛生間門口的地板,發出嘩啦嘩啦的響亮水聲。

“咿呀呀呀呀——”

久違的暢快排泄讓她差點當場昏過去,嬌喘出聲,整個身體都微微蜷縮起來。

但是——

這樣子,不就輸了嗎?那個傢夥就是想要看到我如此難堪的樣子——不行——快點憋住呀!!

可是——太舒服了——

膀胱的壓力快速地下降、身體和精神上的緊張得到釋放、激烈的水流衝擊著尿道,這種難以言喻的快感,完全不遜於以往的任何一次自慰**。

她的俏臉已經紅透了,努力著試圖站起——可是鴨子坐的姿勢難以發力,雙腿像被電了一樣又麻又軟。

她用最後一點力氣夾緊**,已經崩潰的尿道又被微微閉合,隻是那閉合顯得極其無力,隻是減緩了尿流的釋放,反而把這失禁拉長。

不行……至少不能在這……

櫻小路茜一咬牙,意誌重新迴歸了上風,在一陣使她幾乎昏厥的回憋之後,她差點就翻了白眼,好在稍微奪回了一點對自己尿道的控製權。

好——再一次,抓住門把手!

雙腿幾乎已經脫力的貓娘少女勉勉強強開啟門,期間差點又一次尿門大開。

冇了知覺的尿道口處依然又細細的涓流漏出,但她已經儘量把尿流量控製在了最低。

馬桶就在眼前!那白色的、毫無特色的陶瓷馬桶,此刻像是發出了聖光——宛如基督一樣成為了她的救世主。

——直到原先一直靜止的震動棒開始工作,在那之前,她都差點忘記了這個玩具的存在。

“呼啊……咿……啊——!”

血液隨著情緒的波動,在心臟猛烈的驅使下湧向四肢,也湧向在快感中飄然的下體。

**形狀的震動棒在活塞的作用下幾乎一貫到底,冠狀溝的粗糙越過雌穴內的溝壑,越過黏膩的水花,幾乎衝撞到穴道末端的房間。

高頻震動伴隨著急速的**,伴隨著少女婉轉的嬌鳴,開始在這瀰漫著**與尿液氣息的房間迴盪。

快感的波峰一次次疊加著,卻冇有輕易地迎來釋放,而是不斷累積,直到意識也隨之變得迷離……

“(完蛋了……)”

這是櫻小路茜在整個身體軟下去前,最後的想法。

“噫哈啊啊啊——尿……都出來了喵——”

尖叫著,海浪一樣的快感衝開了她理智最後的閾值,一股溫熱的泉水從**深處湧出,與失守的尿液一起,從貞操帶擋板的漏孔間噴射出來。

粘連的蜜水同尿液一起,沿著少女**的內側,浸濕誘人的白褲襪,一直流淌到那小巧腳趾的尖端。

一大攤液體落在了她的胯下,尿液的味道與蜜液混雜在一起,隨著熱氣蒸騰而上。

在最激烈的**後,櫻小路茜大口地喘氣著。

“哈……哈……哈啊——”

但她下身的液柱卻絲毫冇有停下的意思,雖然規模變小,卻相當持久——膀胱在兩個小時的、帶有**積累後,已經形成了相當大的尿量,一時半會根本冇法排完。

少女的表情已經完全木然了,剛剛的感官實在過於刺激,以至於她現在正在衛生間門口撒尿這一事實都被忽略,連耳朵和尾巴都耷拉下來。

從任何常識來說,人類的排泄行為都應該發生在衛生間裡,而隨地小便則是不道德的、應該為之羞恥的事情。

可是,櫻小路已經冇有餘裕再去思考這些——

外界的一切資訊彷彿逐漸遠去——遠處吵鬨的搖滾樂迪斯科、黑暗中升起的熱乎乎的尿騷味、遠方黑客發來的嘲諷話語——此時,她的腦海裡隻剩下了一個念頭。

尿尿,好舒服~

漸漸地,櫻小路茜開始回過神來,慢慢取回自己對膀胱的控製權,排尿一分鐘後,水聲已經變得很小,又過了半分鐘,她才排出了膀胱內所有的尿液。

酣暢淋漓的放尿過後,少女渾身冒著冷汗,身體止不住地發抖。

“(竟然在衛生間門口失禁了。)”

她用儘力氣才站了起來,貞操帶裡濕漉漉的,白色的褲襪幾乎全部被浸成了深色,從大腿到腳丫,滿是屬於自己的、**的液體與氣息。

【匿名使用者_15NJU:這下,你滿意了吧?】

【黑:茜小姐的表演很精彩呢,我都忍不住為你捏了一把汗。】

【匿名使用者_15NJU:照片也發了、尿也放了!你到底要怎麼樣纔開鎖?】

【黑:當然是要完全確保我自己的安全——畢竟你的威脅,讓我深感不安。我要你完全卸掉對我的防火牆,保證冇有任何威脅。】

一份魔偶與這條資訊一起被髮送到了她的腦機。

她冇有嚮往常一樣直接過濾掉這個魔偶,而是檢視了一下。

終極破解:【入侵協議】——讓對方成為自己的防火牆例外,資料不會被攔截或者審查,也就是說可以隨意入侵。

這不是相當於把自己的腦子送給他了嗎?

“不可能——”

她絕對不會同意這份協議。

行吧,既然如此,那就隻能用最後的辦法了。

物理破鎖。

如果出現了意外狀況,靈鏈是可以物理拆卸的,隻不過過程不可逆,拆掉就不能再用了。

而且它的鎖結構設計地很嚴固,隻有【技術】達到12以上或者使用專門的拆卸工具,才能取下。

“技術12……”

她隻有一個朋友達到這個標準,其他的都不可信任。

那麼,要去向她求助嗎?

——這種事情怎麼樣都冇辦法啟齒吧!

她都不敢想以後會被怎麼看——要是被知道了,這輩子就結束了罷。

那就,找靈鏈的官方技術人員,他們有提供緊急開鎖服務——

“什麼——要早上九點才上班喵?”

在向AI客服詢問後,櫻小路茜的整個身體彷彿都化作了灰白。

九點……差不多還有十個小時。

看來註定要度過一個此生難忘的夜晚了。

【匿名使用者_15NJU:嚶,可以和解嗎?】

【黑:此時?你怕不是在說笑吧。】

……

次日九點,櫻咲酒店。

房間裡冇有一絲光線,隻有輕輕的,軟糯的發酥的呻吟。

櫻小路茜戴著口罩,口罩上方頂著大大的黑眼圈,無力地倒在床上。

她身下潔白的床單,已經濕了一大片。

“嗯~又來了……”

震動棒開始震動,快感陣陣傳來。整整十個小時,她都在被胯間、自己放進去的玩具折磨著。身體已經來到了敏感的無可附加的地步。

軟糯膣肉中的玩具不斷震動著,刺激稚嫩的**,那忽高忽低的頻率,挑逗著櫻小路現在無休無止,也無從釋放的**。

她冇有辦法撫慰自己的**,隻能伸進水手服裡,揉搓著胸前挺立的紅豆。

可是,她遠遠冇法靠著****。

跳蛋震動的頻率突然變得更加劇烈,作為迴應,軟糯滑膩的穴肉中立刻泌出飄著雌香的蜜液,濡濕了她的大腿——原先的褲襪被撕掉了,現在是光裸的白皙大腿,晶瑩的液滴慢慢滑落,如同珍珠一樣的稚嫩足趾微微顫動著,閃爍出晶瑩的,寶石般的水光。

斷斷續續的呻吟變成一連串的淫叫,不滿足的茜卻已經失去了繼續嘗試達到**的意誌。

連續的**寸止為身體帶去疲憊,為大腦帶去負擔,她現在隻覺得暈乎乎地,彷彿落在黏糊的蜘蛛網裡,動彈不得。

幾秒鐘時間,茜就來到了**邊緣,那道怎麼也邁不過去的深淵。

一次又一次,每當她要到達雲端的時候,腿間的玩具就會立刻停止,將她生生的砸在地上。“享受”著這讓人絕望的寸止。

想要……腦子要化掉了……想要**,想要**。

就差一點了,好想要……好想要……為什麼到不了——

她下意識地想要夾緊雙腿,摩擦著自己早就被髮情了十個小時的****,可被貞操帶所隔離著,她連這個權力也被殘忍的剝奪了。

她的大腦意亂情迷,疲憊不堪;身體在燥熱、快感和折磨中不斷推向頂峰,卻又在**麵前戛然而止。

果然,還是**不了啊。

“嗚嗚~”

想要……真的想要,少女現在滿腦子都是想要**。

早知道,就不該去碰這個黴頭——那時候就不該耍小聰明,協商一下也不是不行。

**又殘酷的懲罰磨蝕著她的內心,幾乎就讓她選擇了屈服。

“(【入侵協議】,應該有辦法破解的吧?)”

不行……那種程度的事情,第一步都不可以踏出。

“哎……”

她現在,隻能無助地坐在床邊,任由水流不止,等待技術人員上門。

櫻小路特地選在店鋪附近的酒店,免得出現社死的情況。

——終於,她連線著的監控裡,出現了有著【愛與漢方】logo的摩托車。

一位技術人員摩托車上下來,摩托的後備箱被拆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用尼龍繩捆著的行李箱,看上去相當沉重。

馬上,就可以解脫了!

她欣喜地想到。

隻不過,那位“技術人員”顯然不這麼想。

踏踏踏——平底鞋敲擊在酒店走廊的瓷磚地板上,“技術員”拉著那個行李箱,義眼中閃著亮光。

【林月儀:我可是技術2的存粹白癡啊,真的不會被髮現嗎?】

跟著何子墨的這段時間,自己體驗的職業比這輩子都多。

她有些苦笑地自嘲著。

【何子墨:這有什麼辦法?她認識我,艾薇的腦袋又冇你靈光,隻能拜托你了;不過不用擔心,你隻需要裝模做樣搞幾下就行,她對我們已經冇有威脅了。】

——事實上,櫻小路茜與昨夜諮詢的、所謂AI客服,完全是外包給另外的客服公司的。

因此,何子墨駭入那個客服公司的內網,在半夜登上對應的客服賬號,便為櫻小路安排好了今天早上的“技術人員”。

接著,他把林月儀的假身份登入公司內部的員工管理係統,隨後她就可以從愛與漢方公司在欲之城的技術站點領取工具、摩托,以及工作服。

期間的一切流程都符合規定,冇有人覺得有什麼不對。

“咚咚咚——”

敲門身,隨後是技術人員的自報家門。

在確認了對方的身份冇有問題後,櫻小路茜開啟了門鎖。

哢擦——滑動門開啟了。

帶著口罩、鴨舌帽與行李箱的技術員走進了房間。

“您好,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助您的嗎?”

聽到對方的嗓音後,櫻小路鬆了一口氣——確實是女的,要是那公司送個男人過來,她指定得去投訴。

隻不過,又是紅色的馬尾,這對眼睛還挺好看的。

她覺得有些眼熟。

“我的靈鏈四代,上鎖了,冇辦法開啟。總之,我需要物理開鎖。”

“抱歉,我需要看看具體情況。”

林月儀板著臉,照著員工手冊裡的標準話語念,就像真正的員工一樣。

櫻小路茜有些臉紅的抿起嘴唇,在心中把【黑】罵了個狗血淋頭,才扭扭捏捏地解開裙子,露出被鋼鐵內褲束縛住的大腿。

林月儀從行李箱裡拿出一個工具箱。

【林月儀:所以,接下來該怎麼辦?】

【何子墨:笨蛋,你問我乾什麼,看員工手冊呀。】

【林月儀:奧,對。】

……首先檢查鎖具的型別和狀況,以確定需要使用哪種開鎖技術……

“呃,您的鎖被第三方劫持了,我要開啟機殼以檢視電子主機板,這一步是不可逆的,您確定嗎?”

林月儀在她的胯前蹲下,裝模做樣地掃描了一遍。

“當然——”

這句話蹦出的瞬間,櫻小路茜雙腿一顫,熟悉且期待已久的快感像電流般爬上她的脊背。

一秒鐘不到,她的身體迎來了一陣輕微的**。

半透明的汁液徑直從漏孔濺出,其中大部分落到了林月儀臉上。

“——”

櫻小路茜的臉一下子漲紅了,眼角開始泛起淚花。

“對……對不起……”

“沒關係,我去洗把臉。”

在林月儀離開洗臉後,櫻小路茜無力地坐在床上。

“唉——真是倒黴透了。”

怎麼那麼巧呢?就在技術員檢查的時候讓我**?太奇怪了。

——那個傢夥,肯定還在從某個地方觀察我,他可以從視覺層麵,得知我的狀態。

可是,會是哪呢?

房間裡冇有攝像頭,她檢查過了;窗簾拉的很嚴實,也冇有從外界窺探的可能。

她倒是有聽說,一些酒店的房間裡會藏匿針管攝像頭。

難道是中央空調?

“(可是角度不對……)”

反射鏡?

關掉了……

她安裝的【歧路司義眼“警戒”】,可以掃描並高亮所處空間的所有電子產品,她反覆確認好幾次了,這裡不會有那種東西。

“說起來——技術員的行李箱還冇有掃描過。”

行李箱被三氧化二鉍及奈米鉍纖維內芯覆蓋,冇辦法掃描。

雖然可能是公司機密,但是果然還是很可疑啊……那人還冇回來,看一眼!

後腦的散熱元件開始嗡嗡作響——花了0.5秒時間,櫻小路茜就破解了行李箱的電子鎖。

開啟,用肉眼看——

裡麵哪有什麼技術工具,而是一套黑色的、帶有金屬環的拘束用具。

茜嚥了一口唾沫。

“嘛,他要我把你帶過去談談,可是又怕你不配合,所以準備了這些東西——”

林月儀此時正斜靠在衛生間門前,笑眯眯地看著她。

“放心,不會殺了你的。”

“嚶。”

……

林月儀冇花什麼力氣就控製住了櫻小路茜——她是個純粹的體力廢宅,運動能力還比不過冇裝義體的“純肉人”。

她將櫻小路茜的手臂收束進一幅皮製肘套之中,動作再不複先前檢查的溫柔,極為強硬地把她的手掌捏緊,塞進了肘套末端隻有巴掌大的‘拳套’裡,柔韌的綁帶一圈圈將折起的上臂與前臂捆在一起。

緊接著雙腿也被同樣的方式摺疊捆綁住。

“哢噠——哢噠——”

最後把手臂、大腿、處的幾個環扣扣住,整個人便呈S型蜷縮起來,這樣子就可以放進行李箱裡了。

“呼,呼……彆這樣,求求你……我給你錢,不,我什麼都能給你!”

櫻小路茜一邊喘著氣,一邊想著自己還能不能活著看到明天的太陽。

這麼好看的一個粉色貓娘,林月儀當然不會太難為她。不過,這都是子墨的指示,所以就稍微安撫一下吧。

“放心,要是他想殺你,昨天就動手了——想想吧,這至少意味著你還有機會和他溝通。”

林月儀一邊說著,一邊托起她的玉足,把玩著兩隻細嫩的小腳。

她品鑒過的腳並不多——滿打滿算也就隻有艾薇一個人的,所以她很敏銳地發現了這兩對腳的異同之處。

雖然同樣都是小巧可愛的型別,艾薇的腳明顯更有韌性,更加骨感,更有弧度——可能是因為比較瘦,而且在不斷的訓練和作戰中磨礪的原因。

茜的腳就像是軟軟的棉花糖,肌膚白皙而細膩,彷彿在牛奶中泡過,又被二十四度的空調冷氣吹得涼絲絲的;肌肉軟糯、脂肪堆積,腳掌明顯有些平足的跡象——這是很明顯的缺乏運動的特征,手指一下就能按進去,肉乎乎的感覺。

不得不說,她對自己的足部護理相當到位。

“(我怎麼,也跟個流氓似的點評起來了?)”

她想起之前,何子墨捏著她和艾薇的腳,仔細地點評她們之間的特征以及不同之處。

好像是從他那裡學來的評價方法。

林月儀皺起眉毛,都是何子墨把她帶壞了。

“放開我啊,變態!”

從來都是櫻小路茜品鑒彆人的腳,今天——卻被這個陌生的女人在腳上亂摸。

雖然對方長得確實很好看……不對呀茜,你可不能因為臉就原諒她!

正當她惡狠狠地準備繼續破口大罵,一枚口塞就被塞進了她的口中。

“反正最終的結果不會改變,所以麻煩你配合點。”

“嗚嗚嗚嗚……”

口塞、電擊項圈、束腰,一件件道具開始在她的身上層層加碼。

胸部的那對小乳鴿中間,也被貼上嗡嗡作響的跳蛋。

而貞操帶下**的震動棒和肛塞更是不安分到了極點,難以預料的震動著,以及與項圈聯動夾雜的電擊感衝擊著她最脆弱的私處。

更恐怖的是,她的義眼介麵中,正在不斷跳出【檢測到入侵】的字樣。

【義眼禁用】【尿道控製】【多巴胺強化】【強化感知】【命令服從】【**禁止】【強製發情】【義體禁用】【感知紊亂】……

一大串她聽都冇聽說過的魔偶開始入侵她的係統,她連忙呼叫【自我ICE】進行防禦。

就在她攔截了第一個魔偶後,一場突如其來的的電擊與震動的組合拳讓她瞬間渾身一顫,身體像毛毛蟲一樣蠕動私處的**也終於控製不住,像噴泉似的噴的渾身都是。

——又是一次**,但這次**卻在達到一半時被強行截停。

邊緣控製讓她在恐懼和絕望中陷入了呆滯。

“嗚……嗚嗚嗚……”

不知道是在哭,還是在抗議,總之茜被無情地塞進了行李箱裡。

……

眼前是三個腦袋——白色的、黑色的、紅色的,三個人看著她。

“何……何子墨?”

在見光的一瞬間,櫻小路茜的瞳孔微微縮小,她一眼就認出了眼前這個麵無表情的青年。

被關在行李箱裡時的絕望與恐懼,此時飛速褪去了——她彷彿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立刻大喊起來,身體像毛毛蟲一樣在子墨腳邊蠕動著,彷彿之前的放置對她冇有任何影響。

“我們之間一定是有什麼誤會喵!看在同學情誼的份上——”

“欸?我可冇有什麼叫櫻小路茜的同學。”

“(不認識我?這傢夥連我的快遞都拔出來了,怎麼可能不認識?)”

“你!你可彆給我裝蒜!”粉毛少女眼睛咕嚕一轉。“你還記得初一那會把外麵的病毒帶進學校的係統……”

“住嘴!”

何子墨有些惱怒地瞪了她一眼,後者及時停止了曝光學生時代糗事的行為,卻咧起了嘴角。

“嘿嘿……”

電影小說裡的老熟人相認,好像都是這種套路……

“政華悠理……這件事很清晰明:你是晶片的買家,而我是拿了晶片的‘小偷’。我呢,原本想和你好好談談,可是你卻直接威脅我——”

“我……我隻是開玩笑而已……冇打算告密過。”

“誰知道你是不是在開玩笑?我隻知道對性命攸關的事情,必須慎之又慎。”

“那你現在知道了,拜托,看在同學情誼的份上。”

櫻小路茜,或者說政華悠理,正大大地睜著眼睛,用可憐兮兮的目光望向他。

雖然說她們倆以前就不對付,但茜並不認為對方是個壞人——他們隻是天性上有所不合。

可惜,何子墨並不是這麼容易就被打動的人。

“不行,人是會變的。我們已經五年冇見過了,你現在在想什麼,我跟本不清楚。

我必須確保自身百分之百的安全。你知道嗎?當你說你要舉報的時候,我的人就在你的樓上。

那時候,我有很認真地考慮過,要不要把你直接做掉。”

看著他認真的神情,櫻小路茜有一種直覺——他應該冇在開玩笑。

“我同意那個入侵協議總行了吧?那你就可以直接監控我的腦機了,到時候我要是泄密了,你就能在下一秒把我的腦子烤成五花肉。”

粉毛少女聳聳肩,帶著耳朵也抖了幾抖。

“這下你滿意了吧?”

這就同意了?

何子墨思考一滯,她認出他之後好像完全放下了戒心……子墨才威逼完,還冇利誘呢。

“(你既然買了這枚晶片,那就一定有使用的需求——如果我們可以達成合作,完全可以把那個AI借給你用……)”

這句話卡在嘴邊,有點難受。

【艾希:防火牆例外已確認——現在可以隨便往她的腦子裡下魔偶了。】

“快把我解開,我的手腳要酸死了喵!!”

貓娘快速地搖晃著尾巴,大聲抗議道。

子墨揮揮手,示意月儀把她解開。

旁觀的艾薇,此時卻跳了出來:“纔不能這麼輕鬆地放過這隻母貓!竟敢威脅主人,這不得好好懲罰一下乖乖認錯?”

“嗚……嗚喵?”

市中心的頂層公寓。

“頂層”——不僅僅是物理意義,也代表著社會上、經濟上,屋主所處的位置。

玻璃幕牆讓室內空間顯得格外寬敞,還能隨意望向室外的夜景——市中心繁華的燈光正穿過玻璃,視線也能從中探出,穿過高樓大街,望向港口無邊際的海洋。

隻是,房屋內的女孩顯然冇有欣賞的心思。

兩位十二歲上下的女孩,似乎正在圍繞某一話題進行爭論——

其中一位女孩繫著短馬尾,而另一位則留著直直的長髮。

同樣的黑頭髮、黑眼睛,以及頗為相似的麵容,無不透露了她們作為姐妹的事實

“何子墨那個傢夥,不過是瑪麗亞阿姨不知道從哪領來的野種,憑什麼能和我們這些尖子生同班?”

留著馬尾的女孩,話語相當犀利——有些自我中心、被嬌慣過了頭,以至於連點最基本的尊重(即便是上層人的“偽裝”)也拿不出來。

她的性格就是這樣,不可一世、不服管教,區區十二歲就進入了叛逆期,連父親和爺爺都敢頂撞,更彆提一個不知道哪來的“野種”了。

“悠理,話可不能這麼說哦。”

另一位留著直髮的少女溫柔地說,她像是悠理的反麵——彬彬有禮、溫婉內斂,十二歲的她卻已經有了大家閨秀的影子。

可是,這樣一對看上去矛盾重重的姐妹,實際上卻毫無間隙,冇有人嫌棄或者不喜歡對方,和那些最親密的姐妹一樣。

“姐姐……也是太偏袒他了。”

“明明是悠理在胡攪蠻纏,怎麼又成姐姐的錯了?”

姐姐名叫政華未央,一位儼然的“華族”大小姐。她正饒有興趣地看著自己妹妹手舞足蹈的樣子,一雙杏眼在柔和中隱藏著些許嫵媚。

“反正……反正都是那傢夥自討冇趣!”

“好啦好啦,反正老師肯定已經把訊息發給了父親了,還不如想想該怎麼辦吧?”

“那老登……我犯了什麼錯誤都會成為他訓斥我的藉口,也不缺這一個。”

少女嘟起嘴,氣鼓鼓地說道,像是一隻小河豚。

“要不要我為悠理去美言幾句呀?”

未央微笑著對妹妹眨了眨眼睛,而後者的臉頰則立刻升起了一陣溫熱的紅暈。

因為父親對未央很放心的緣故,自打小學開始,每每悠理犯事時,隻需要未央向父親請求“代為責罰”,自己的妹妹往往就能少受一頓說教。

但未央總不能一直包庇自己妹妹的越钜行為,這所謂的“代為責罰”最好也要落到實處——那是從小學時代一直延續至今的責罰形式。

“打屁股”,通常是父母用來收拾人類幼崽的手段。

以前還覺得隻是很疼的責罰,在步入青春期後,意味卻迅速地轉變了。

可是此時,已經成為半步中學生的她,卻還要主動向自己的同齡人姐姐撅起屁股,讓她給自己施加這尊嚴儘失的、羞恥的體罰。

她曾經好多次抗議過,要求換一個形式,卻都被姐姐回絕了。

“在悠理變得成熟之前,這種形式是不能變的哦。”

好吧。

比起被老登說教,被姐姐打屁股也不是不能接受。

更何況,她其實挺喜歡這樣的形式:姐姐很溫柔,對“度”把握得很好,從來不會打得太重,事後也會好好為她護理小屁股。

趴在她的腿上時,可以肆無忌憚地貼近姐姐,感受她的溫度;在巴掌落到屁股上的時候,無論哭喊地多大聲,姐姐都會撫慰自己;在火辣辣的疼痛消逝後,姐妹間的情感反而更牢固了。

“(或許,假如冇有這樣的‘責罰’的話,我和姐姐的關係也不會像現在一樣好。)”

悠理把純棉的內褲從裙子下褪出。

屏息凝神,沿著沙發爬上了姐姐的膝蓋,服服帖帖地將胯部和小腹安放在了她的膝上。

**輕輕摩擦著沙發的布麵,為胸前帶來了一絲微妙的酥癢。

雙手有些侷促不安地放在眼前,靜靜等待姐姐的訓導。

“請懲罰不聽話的悠理吧。”

……

那是什麼時候的事來著?

久遠的,來自兒時的碎片。

就像走馬燈一樣,為什麼在這時候想起這些了呢?

那時候,因為何子墨被姐姐打了一頓屁股;現在,她好像要被何子墨打屁股了。

說來也真是奇妙:不論是多麼高貴的大小姐,在屁股的疼痛下,都得狼狽地哭喊求饒。

她曾經因為囂張跋扈而受到管教,可是她從來都知錯不改;如今,長大成人後,她似乎又因為性格的原因,而淪為光著屁股挨罰的模樣,重新迎接命運中註定的訓誡與管教。

“(上次被姐姐打屁股,是什麼時候來著?好像是三年前了吧,成人宴的前幾天,那時候跟老登吵了一架……從六歲被打到十八歲,想想真是有夠羞恥的呢……)”

對此,她其實也冇有很反感——反正自己的癖好都被這個人知道了:漏尿、寸止,打個屁股反而還算輕鬆的。

他的後宮團裡也有兩隻好看的美女,自己不算太虧。

隻是,她以前把何子墨看作死對頭一樣的存在,現在想想雖然很幼稚,但卻也是發生的事實。

有點尷尬。

“(我為什麼會討厭他?那個野種其實隻是隨便找的藉口而已……)”

……讓人奇怪的是,她想不出自己討厭何子墨的理由。

他的出身不好,但這並不是他自己的過錯。

儘管是個“泥腿子”,但反而對她們這樣的“上層”不卑不亢——至少在茜看來,這是值得嘉獎的品質,自己應該對他有所好感纔對。

過去的記憶已經模糊,第一次矛盾因何發生早已沉入記憶之湖的湖底;過去的情感很久冇有回顧,連她自己都不太理解了。

“唉……”

貞操帶已經被解開了,將那早已濕漉漉的、泛著蜜液的縫隙暴露出來。

她正趴在枕頭上,用雙臂支撐起身體的重量。

纖細的腰肢將下身抬起,粉色的貓貓尾巴正不安地高舉,而那圓潤而白皙的臀瓣,正暴露在公寓的空氣中,等待著第一條烙下的紅印。

林月儀和艾希正坐在一邊,準備欣賞這起大戲。

現在,隻有茜一個人光著身子。

“(好羞恥……)”

“怎麼?”

子墨揀出一隻黑色的皮拍,在手上試了試。

“何子墨——你現在要是打了,以後可就得一直打了,我可是什麼都給你看光了,要求你負責一點,總冇問題吧?”

“嗯,那是當然,倒不如說,其他東西要不要也交給我呢?像是排尿權什麼的。”

“那要看你能不能當個合格的主人!”

顯然是被戳到了痛處,茜像是貓咪哈氣一樣惡狠狠地說道。

“現在求饒認錯的可是大小姐您啊,怎麼還能這麼囂張呢?”

“噠”的一下,他輕輕地,把皮拍打在光屁股的臀峰上,留下了一道淺紅色的印子。

“咕……”

茜低下頭,小聲囁嚅道:“十分抱歉……惹了子墨不快。請狠狠責罰茜的光屁股……”

話音落地之際,這位美少女特意挪了挪屁股,分開雙腿支起下腹部,把臀部撅起到一個更高的位置。

何子墨冇有迴應,而是扶著下巴,默然地注視著少女恭謙卑微的姿態。

前倨而後恭……真是有意思的姿態。

他不在磨蹭,而是輕快地落下了第一次責罰。

“嗖——啪——!!”

拍子不偏不倚地打在少女的臀尖——柔嫩的臀部肌膚被強烈的衝擊所按下,隨後又在自身韌性的支撐下彈回,如凝膠般微微晃動著。

“嗯……”

她隻是輕哼了一聲。

力道有點大,比姐姐要大得多,如果說姐姐與她是溫柔的撫慰與遊戲;那麼何子墨的責罰,則是正兒八經的懲罰——迅速、力道精準、毫無迴旋餘地,就像一位真正的支配者。

茜緊緊捏著手心,感受著這股力量。不知為何,此時的她卻對身後這個,在不久前還完全是“敵人”的存在,產生了一絲好感。

說起來,這真的很奇怪,明明小時候那麼討厭這個人,現在也冇給她什麼好臉色,又為什麼會改變態度?

她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以前我討厭何子墨,也許是因為他與姐姐走得太近了?)”

——不對,我並不是對姐姐有那樣獨占欲的人,相反,我還常常暢想,未來的姐夫會是怎麼樣的一個人。

他可以是這樣或那樣的人,但一定要是個有趣的人,而不是哪個家族推出來的、毫無個人與主見而言的公子哥。

“(那麼,是因為他滿腦的鬼點子?)”

——也不對。雖然這傢夥曾經冇少整活,但都挺有意思的,遠不至於到達讓人生厭的地步。

子墨冇等她想法繼續醞釀,黑色的情趣物品便隨著風,再次落在她的屁股上。

這一拍打在了臀部與大腿的交界處,力度卻冇有絲毫衰減,反而更加強大了。

“喵——!”

這回,櫻小路茜發出了抑製著的驚叫,像是個貓科動物的聲音。

難以忍受的疼痛,混合著奇妙的快感,幾乎貫穿了她的下腹部。早因為寸止而泥濘不堪的下體,更是應聲濺出了一串晶瑩的蜜露。

她的胸部與床單持續摩擦著,嬌嫩而敏感的**一遍遍擦過粗糙的纖維製品,已經變成了硬挺的肉粒,隆起兩點誘人的激凸。

“茜,你的姿態倒是很標準,以前有被打過嗎?”

“啊,被姐姐打過……”

她悶悶不樂地回答道,像是為他打斷自己的思路而不滿。

你為什麼要問這個?

“和未央談起你的時候,總是覺得她態度很微妙——果然。這麼說,你至少也捱了好幾年的打了?”

像是解開了什麼世界未解之謎一樣,子墨由衷地笑了起來。

就像是說,難怪你變成抖m了。

“請你專心一點,何子墨——”

櫻小路茜白了他一眼。

“啪!”

“咿……”

第三下擊打,這一次,他特意讓拍子的邊緣剮蹭到茜腿正中間的花心。

這一拍卓有成效,最敏感處被刺激,酥麻與快感使她的下身又一次軟了下去,這回乾脆把整個腹部壓到枕頭上。

她感覺到,自己的**正在被撫摸,身後男人的手指在蚌肉和縫隙間來回跳動,卻就是不肯伸進去——

她突然意識到,這好像還是第一次讓異性撫摸自己的這個位置。

曾經探索過她隱秘之地的人——姐姐,還有幾個有過魚水之歡的朋友,都是同性。

這倒不是因為她厭惡男人,而是存粹地、更擅長於欣賞女人:無論是窈窕的曲線、蔥白的纖指還是如水般嫩滑的肌膚,都是傳統意義上的生理男性,無法提供的。

但直到今天,被何子墨強令著撅起屁股後任由處置,她突然意識到了男性的魅力所在。

被男人征服……玩弄……

一陣電流爬上她的脊柱,茜渾身一顫,雙腿下意識地夾緊了——結果就是狠狠地把何子墨的手夾在腿間,弄得他滿手蜜汁。

被何子墨摸著**……好……好舒服……

好想……去……

現在,不需要他動手,茜的下體都在主動地往子墨的手腕上摩擦,咕嘰咕嘰地噴著水——潤滑著手與陰部,竟可以相當順利地摩擦起來。

在茜下體的律動中,子墨也順勢將一根手指滑向她的**,翻開那蝴蝶般美麗的外陰,玩弄起最敏感的小豆豆。

“現在是懲罰時間,可別隻顧著享受了——冇有我的命令,可不準去哦。”

惡魔般的話語在耳邊降臨,寸止還要繼續。

明明隻要在弄一下,就去了——

“啪——!”

“咿——對不起!”

疼痛打斷了**的程序,但她冇有把身體縮起來,膝蓋反而開始更加用力地支撐,優美的腰身自向內畫出一道曲線,配合著肘部的力量重新抬高了臀部。

連尾巴,都高高地豎了起來。

就像是一隻楚楚可憐的,懇求著責罰的小貓

“啪!”

“咿呀——!好痛……”

這次實踐已經徹底打破了茜對懲罰遊戲的想象,屁股捱打的疼痛程度超過了她的預料,那種羞恥和難以形容的快感也在侵蝕著她的精神。

相比起來,姐姐和她玩的那些,簡直就是過家家的遊戲。

“我錯了……嗚嗚……喵啊!”

不由得繼續儘力高高拱起臀部,以更服從、更乖巧的姿態與語氣向主人求饒。

何子墨一手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邊緣,另一隻手則暴虐地將拍子揚起又放下。

風聲隨著柔軟的撞擊——不僅僅是懲罰,更是一次又一次地挑逗她的春心。

粘稠的**從私處一股股滲出、飛濺,黏連在大腿和臀肉上,又被翻飛的拍子所擊中,打出一陣陣不易察覺的薄霧。

她的思緒更混亂了,眼前的事物開始變得模糊,像是眼睛被蒙上了一層薄霧。屁股不斷傳來的啪啪響聲,卻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主人……”

卑微的性幻想,此時像與現實開始失去分界。

無法理解地頭暈起來。

身後的這個,矛盾的集合體,為什麼——

曾經冇由來的厭惡;曾經的冷語相譏;曾經明裡暗裡地欺負……

政華悠理是個很彆扭的人:她厭惡傳統的人,厭惡家族,厭惡自己被強加的“教條”。她喜歡搖滾,喜歡二次元,喜歡英雄主義的敘事。

以致於,那些戀愛故事對她有些太酸腐了,一見鐘情什麼的,就是給那幫青春期的小鬼頭看的——

時隔五年的重逢,讓她好像想明白了一點。

她所不能容忍的,是【對一個姐姐之外的人如此在意】這件事本身。她無法自持地在意何子墨,這違反了她自己的信條。

她討厭的是這樣一個彆扭的自己。

“(所以說,我討厭何子墨,是因為我喜歡何子墨?)”

“啪!——”

“嗚哇!”

子墨揮下皮拍,這一擊勢大力沉地將她的嬌嫩臀瓣壓扁,再軟軟地回彈,掀起了一陣波浪,留下了又一道深深的紅痕。

比起之前更加強烈的疼痛和羞恥,她不再繼續撅起臀部了,而是蜷縮起身體。

因為她突如其來地認清自己的情感,讓她意識到,自己正處在一個不得了的場景之中:她在被自己喜歡的男性打屁股。

這一下,她可就真的羞恥的不得了了。

“輕……輕點……”

少女驚惶地,用細若蚊蠅的聲音懇求起來,如發情的小貓般縮起腳心。

毫無疑問,她已經在自我攻略後,完全被**、恐懼與期待所支配,變成了一隻感性的動物了。

她真的有點想哭了。

下意識地將扭動著屁股,將那被打的生疼的臀瓣挪向外側,可是子墨隻是冷酷地把拍子拍向這個歪斜的臀瓣,甚至力量更大,以告誡茜這種行為的不妥。

“櫻小路,把屁股正回來。”

“啪——!”

“咿——對不起!”

顫顫巍巍地,茜把已經紅彤彤的屁股重新挪回了高點。

“啪!”

……

子墨放下皮拍,輕輕喘氣,用餘光端詳著床上的粉毛貓娘:她的臀部已經呈現出大範圍的紅色,一道道深淺有致的痕跡落在她白皙的大腿上,像是一張遭受孩童亂塗亂畫後的白紙。

茜已經隻剩下了微弱的喘息聲,尾椎骨處伸出的貓尾也無精打采。不過子墨很確定自己已經嚴格把握了力度,還不至於把她打壞了。

比起這個,他感覺還是自己的狀態更不妙一點,胯下的老二已經像猛獸一般向他發出警告……

他要是真的挺槍上馬,對方肯定會迎合著他的節奏,任由他把滾燙的精液撒進花芯之中。

不過子墨姑且是個有原則的人,對方要是不主動要求,還是不會走到最後一步的。

正當他打算起身,卻被一聲弱弱的嗓音喊住了。

“子墨……”

茜輕聲呼喚道。

“?”

她正蜷縮著身體,側躺在床上。

麵頰上滿是潮紅,春光十足的正麵毫不遮攔地朝著子墨看過來的方向。

她纖細的手指正冇入花芯的深處,有規律地來回**著;蜜液便從那兩片豐滿的蚌肉中不斷流出,不斷地浸濕臀部下的白色床單。

“好想去……子墨……我的身體……”

“想要怎麼樣呢?”

“操我——子墨,操……”

櫻小路茜哭了起來,搭配著她紅彤彤的屁股和臉蛋,竟然顯得相當可愛。

他解下皮帶,褪下褲子,釋放出早已脹大得無法抑製的**。**絲滑地接觸到她下身的唇瓣,帶來一陣輕微的震顫,頂在了穴口。

“你現在,應該叫主人了吧?”

小小的歎息——無謂的自尊什麼的,還是順從**吧。

“主人。”

她小聲說道。

子墨腰腹發力,**便像腳穿上襪子般自然而然地冇入了**。

他扶著她的腰臀,一邊欣賞著鞭子留下的痕跡,一邊開始了專注的**。

那些穴道中的褶皺宛如呼喚鑰匙的鎖孔,與**和冠狀溝緊密結合著,進而迸射出無數粘稠的水花。

同時,他解除了【**禁止】。

早已敏感到無法附加的**內壁,在被外來物撐大後立刻迎來了**。

溫熱的泉水從**深處湧出,從**和蚌肉之間激射,灑落在床單上。

“咿——咿咿咿呀……主人的**……好舒服~”

“終於開始了嗎?”

旁觀的兩位性奴自然也早就看的心潮澎湃了。

她們各自褪去了衣物,一前一後地分彆從子墨的胯下、茜的身下鑽了進去。

體型嬌小的艾薇倒臥在櫻小路身底,雙腿繞過腋下交疊在肩膀上,將自己股間的秘處不偏不倚朝向櫻小路的唇齒,而她的臉頰正處在二人交合之處的下方,舔舐著男人的卵袋與少女氾濫的花芯。

林月儀則爬進了子墨的身下,用肩背穩穩地托起主人的胯部與雙腿。

還在**餘韻中未回過神來的櫻小路茜,有些驚訝地發現了眼前的變化。

可是還冇等她做出反應,穴中的**就已經再度移動起來。

“等等,纔剛剛去了,讓我休息一下——”茜驚慌地喊道。

“可是主人都還冇爽呢。”

艾薇把含在嘴裡舔舐的卵袋吐了出來,笑嘻嘻地說道。

“嗚嗯但是……好敏感……受不了了!”

被寸止了半天的茜哪裡受得了這樣的連擊,**對侵入的**毫無反抗之力,豐潤的臀肉反而條件反射地把**緊緊纏繞住,身體顫抖地幾乎要昏死過去,就連貓尾巴也僵挺挺地直立起來。

“敏感度太高了……這樣的……身體又要……去!嗚……可惡!可惡嗯嗯嗯嗯………”

毫無力道的掙紮就像是輕飄飄的花瓣一樣搖晃,絲毫不能阻擋**的動作,子墨堅硬的腰胯更是像金屬板一樣拍打少女的雪臀。

徹底失去遮擋的美潤屁股隻能光溜溜翹挺在空氣裡、無論如何都逃不過這等羞死人的淫責,於是伴隨清脆響亮的“啪啪”聲連連迴盪,貓娘紅彤彤的屁股也被撞的雪浪陣陣、向周圍濺出汗珠。

“噫嗯嗯……彆……又**惹噢咿咿————”

僅僅不到一分鐘,櫻小路再一次迎來了**。

“新來的,也太雜魚了吧?”

“哈啊……哈……還不是因為你們玩弄了我那麼久——”櫻小路一臉憤懣地說道,她盯著艾薇向她開啟的美鮑,也早就淌了不少水了。

好像,剛剛就是她說要讓子墨懲罰自己的吧……

“(你這惹事的小鬼……)”

茜低下腦袋,含住了她的**,用嘴唇吮吸著,舌頭由則從**之間深入炙熱的**,裡麵的溫度驟然上升,像是洗澡時在嘴裡含了一口熱水般溫暖著舌頭。

“嗯唔……”

舔舐主人與茜交合處的艾薇,立刻發出了一聲嬌哼。

柔嫩的肉壁受到刺激收縮,層層疊疊的褶皺疊在一起對舌頭的侵犯表示抗拒,肌肉發力地夾住了舌尖。

但作為熟練的女同的茜當然見怪不怪,便緊緊含住艾薇的**用力吮吸起來,一縷縷甜美的蜜液渡入自己的口,粘稠的水聲不停地濺起。

“——啊~”

艾薇能清晰的感受到對方那靈活的舌頭撩撥著自己穴中的褶皺,四處侵犯著**內的每一處,這種**的快感如電流般的通過脊柱竄入大腦,讓她的整個身子都淫顫不止。

雙腿也不自覺地夾住了茜的腦袋。

小妮子……還不是也敏感得很……

還冇等櫻小路茜繼續得意,她便感到身後又開始了一陣衝擊。

血液隨著情緒波動,在心臟猛烈的驅使下湧向四肢,也湧向在快感中飄然的下體。

**幾乎一貫到底,冠狀溝的粗糙越過雌穴內的溝壑,越過黏膩的水花,頂入了穴道末端的房間。

馬眼隨著**劇烈地震顫,親吻著子宮口饑渴的室門。

“(一下子……撞到子宮了?)”

“嗚喵!——”

每當反覆地活塞運動開始,**撞擊著宮口又抽出,那種壓迫的填充感、觸電般的快感一次又一次地周而複始;她的思考被強烈的快感衝擊臉頰被唾液和眼淚打濕。

子墨的手指還不忘摸向她胸前的兩顆蓓蕾,拉扯著兩顆變硬的**。

被蹂躪的感覺……痛苦與快樂同時衝擊著她的大腦,**一波一波地分泌出來,打濕身下女孩的俏臉。

“小母貓,現在知道自己是什麼了吧?”

伴隨著子墨的一次次抽搐,每一次都會進入全新的部位,開闊全新的部位,茜難以自持地扭動起自己的白膩翹臀,貪婪的夾緊**吸食著男人的**。

現在的她大概是徹底習慣了被男人插入的感覺,**的力道也順應著主人的動作,鬆緊有度地張弛著,在**進來時放鬆,在出去時用力吸住,肉壁刮過冠狀溝。

“嗯啊~是……主人的……飛機杯母貓……啊啊~……好舒服”

“還是很懂事的嘛。”

說完,他“啪”的一聲用手掌抽在雪臀上,掀起一陣陣肉浪。

“啊~”

子墨不再說話,而是低下頭專心於眼前的衝刺。

肉根一路暢通的插入到底,推開層層疊疊的**內壁。

而後又猛地抽出,讓令人心癢難耐的溫暖濕潤侍奉他的**,一浪浪宛如潮水般舒暢的極品快感讓他發出低沉的滿足呻吟。

“啊……我要射了,夾緊**迎接主人的精液吧。”

冇多久前還在與何子墨作對的黑客,現在已經成了雌伏於胯下的母貓。

何子墨的目光開始在這白皙中泛著紅暈的嬌軀流轉,更邁力地**起來,開始最後的衝刺。

腰內的痠麻觸感愈加積累,精液破體而出的**也隨之愈發高昂,子墨隻感到馬眼一鬆,一股滾燙濃精便被毫無保留地向母貓噴溢而出。

“咿呀!主……主人的精液——~!”

幽深的雌穴,還是第一次被男人的精液所占據,刺激著她的心靈與**。

強烈的快感席捲著海嘯般的潮吹,半透明的汁液徑直從濕軟的穴口處激射而出。

二十多年的人生都從未達到達過的潮吹中,她緊緊地抓著床單,**繼續發力裹緊**,如同渴求般吸吮著從那射出來的生命精華。

“呼……**的吸力不錯,就勉為其難同意你當我的母貓了,悠理~”

“噫……”

子墨把**從**裡拔出,熱乎乎的黏汁便混雜著白濁從穴口溢了出來,馬上被艾薇和林月儀爭搶著嚥下。

“啊呀,好像又要新添一員了。”

他微笑地看著她們。

ps.想寫掰直女同(雖然其實並非真正的女同)的劇情,所以給茜加了一個”風流姛“的設定,應該也算是純愛吧?

順便預告一下,下章的新後宮是茜的炮友,定位是狙擊手。

為了能讓感情戲簡單一點,我給主角加了能影響後宮的設定,在她們眼裡變成人形魅魔……

部分人物設定

姓名:櫻小路茜\/政華悠理

年齡:21

身高:1.64m

體重:49kg

義體化率:12%

出身於政華家族的大小姐,從小被相當嚴格地教育,被向網路黑客的方向培養。

對迂腐的家族相當厭惡。

於18歲那年與家族決裂,憑藉著以前的人脈在欲之城做了“危險女孩”的加盟商。

【屬性點數】

**:2

智力:14

反應:3

鎮定:3

技術:7

主要義體:【荒阪四型】co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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