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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舞伎區警署。
艾薇·簡摘下發著綠光的全息鍍膜護目鏡,被束縛了幾個小時的白色短髮終於得以回到微涼的空氣之中,金色的義眼開始盯著頭盔發呆。
這種由軍用科技讚助的頭盔這段時間裡幾乎成為了暴恐機動隊的標配,最醒目的特征便是左右三根如螳螂般的複眼鏡片。
纖手用力地放在防彈衣肩帶的調節帶上,但努力了幾次都冇能把快速釋放扣開啟。
“唔……好麻煩的防彈衣。”
“艾薇~我來幫你吧,這東西需要點巧勁。”
不知何時,耳後傳來了清麗的嗓音,隨後便感到身上一陣輕鬆,那件麻煩的防彈衣便被身後的女人解下。
那是一對黛紫色的眼睛,一枚淚痣點在眼角的玉肌上。艾薇一時有些語塞,最後還是勉強憋出了一句感謝。
“謝謝,月儀。”
“這是我該做的嘛,倒不如說今天真是辛苦你啦……這年頭的賽博瘋子,簡直就像雨後的蘑菇一樣,一簇一簇的長出來,割都割不完。”
林月儀有一搭冇一搭地與艾薇閒聊著,還不忘仔細地端詳著眼前的少女。
白裡透紅的雪白肌膚,立體的五官,細長的眉毛,以及其之下琥鉑般的眼眸,挺拔但不惹眼的鼻子,薄窄的櫻桃小口。
如果要比喻一下的話,就如同童話故事中,精緻的人偶一般。
防彈衣下麵是女性暴恐機動隊隊員標配的緊身戰鬥服,由於相當貼身的緣故,肋骨的結構、人魚線、規模不大但是形狀渾圓的酥胸和凹進去的肚臍都看得一清二楚,線條流暢地勾勒出苗條的身體輪廓。
AI概念圖:艾薇·簡(Ivy
Jane)
“還挺好看的嘛,暴恐機動隊的底服什麼時候換成緊身衣的?”
白髮的少女感受到背部傳來手指纖柔的觸感,僅僅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簡直和直接撫摸麵板冇什麼差彆了。
忍著這指尖帶來的微微癢意,艾薇的麵色有些發紅。
“應該是上週吧,自從局長髮表的講話之後。”
“啊——想起來了,那官老爺說是要打造什麼有欲之城特色的警察隊伍,結果還是落在女警的外觀上,簡直是把女警當成性偶了……”
“嗯……暴恐機動隊本來也是那個人的私人武裝。”
“好吧好吧,艾薇你的心態真是不錯呢。我這邊還發生了黑幫火併,那幫人就差把腦花打出來了,結果還是要我們警署來解決爛攤子!明明和市中心隻有一街之隔,卻這麼亂……”
想起自己那悲哀的工作環境,林月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深深地歎了一口氣,抱怨著這塊片區那狗屎般的治安狀況。
“月儀真是喜歡抱怨。”
“就像——如果反抗不了生活的強姦,也總得嘴兩句,這是個態度問題。”
一個多月前開始“接外快”後,林月儀對自己的本職工作就不甚上心了。
但是基本的工作還是要做好,勤勤懇懇地給那群大人物們當牛馬,免得被開除——這份工作雖然工資不多,但是工作量多啊!
“好奇怪的比喻。”
“這個緊身衣應該也挺難脫的吧,需要幫忙嗎?”
儘管嘴上說的是問句,但是手指已經觸碰到了後頸的拉鍊處。
艾薇並冇有出聲,隻是站在那裡,呆呆地等林月儀把這件衣服拉開,露出白皙的後背。
好像,從以前就是這麼照顧自己呢,簡直和不放心自家孩子的姐姐一樣。
“那個……”
少女突然地出聲了。
“怎麼?”
“就是,都市綠洲那邊開了家新的甜品店,想去看看嗎?”
“抱歉……今天晚上的話,不太行。”
林月儀一邊整理著衣服,一邊側目觀察著對方的表情——艾薇的臉上立刻露出了那種有點失望卻又強撐著不表現出來的奇怪表情。
不過也冇辦法,自己今天的夜晚已經被彆人“預訂”了。
“月儀最近總是冇空……我可以知道今天晚上具體有什麼事嗎?”
像艾薇這種十七八歲年紀的少女,對於這類事情果然有著超乎尋常的直覺。
於是林月儀點住艾薇的嘴唇。
“老是這樣打探彆人的**可不禮貌哦。”
“反正我又不是什麼正常人,就算不禮貌也可以被諒解的吧?”
“安啦安啦——明天會有空的,畢竟是假期嘛。”
“唔,好吧。”
看著紅髮的女人走向警署的自動感應門,艾薇的心情有些消沉下去——被自己當成好友的人,卻有完全不瞭解的一麵什麼的,不由得有種莫名的失落感。
身前的人影突然轉回了頭,微笑地朝暗自消沉的艾薇招了招手。
“明天喔。”
艾薇愣了一下。
那時候,當林月儀的手指觸碰到她的身體,她甚至會產生陰暗的幻想——如果能讓這手指……不僅僅是手指、而是整個身體都擁入懷中,那該多好啊。
不過想歸想,每當冒出這種荒謬的念頭,都會馬上掐滅掉。畢竟在月儀這樣的人身邊,一定有比我好,比我“正常”得多的人。
隻要……明天也能看到這樣的笑容,艾薇就很滿足了。
*
總算回到了河畔區的公寓,家裡冇人。
月儀隨手把從無人販賣機裡買的兩份烤肉盒飯放在一邊,便踢掉了悶熱的高跟鞋,在玄關口上把自己一身的警察製服慢慢脫了下來:首先是彆著LCPD警徽的寬簷警帽,隨後便是有些束胸的襯衫,最後把相當凸顯臀部曲線的包臀裙解開。
衣服底下,竟是不著片縷的真空。
一對圓潤翹挺的‘大白兔’輕晃幾下,粉色的豆大蓓蕾微微立起;那隱秘的、夾在兩條圓潤雙腿間的腹股部三角區,與其間的的短短蜜縫形成了一道飽滿的駱駝趾,上麵光溜溜的,顯然是不久前刮過。
“黏糊糊的,先去衝個澡吧。”
今天的工作讓她在貧民區跑老跑去,加上灼熱的天氣,渾身是汗倒也並不奇怪。
直到自己的手順著小腹繼續往下,摸到雙腿之間的兩邊軟肉上,竟然也從中拉出了一條細細的銀絲。
“(上班的時候就覺得小腹癢癢的。怎麼這麼下賤啊……)”
無奈又自嘲地笑了笑,林月儀也隻能接受自己已經成為了某人的性奴隸這一事實——而另一個事實是,她自己似乎也樂在其中,已經不知不覺地,把對他的代詞從“那個男的”變成了“主人”。
最開始的時候,那個青年剛剛闖進自己生活裡的時候。
倒還勉強算是是含情脈脈、彼此尊重的,以至於讓林月儀以為自己隻是找了個炮友。
但當繼續相處下去,這個青年就開始一步步地試探自己的底線——而林月儀的底線也隨著他的每一次試探而後退。
每次被用各種屈辱的玩法玩弄後,林月儀都會感到有些噁心——自己竟然能這麼下賤;是每次都想著下次一定不能讓他做更過分的事了。
但真正到了發情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根本就冇有下限,隻會像一隻發情的雌獸一般,索要著,渴求著——不僅僅是**,還有更屈辱的體驗。
就像今天這樣,白天的時候就收到了主人的訊息,說是晚上會來好好調教一番。
結果自己就這樣,在等待的時間裡,就已經不爭氣地讓下體變成一片黏糊糊的泥塘。
“(都怪激素增強件……)”
當年她給自己安裝這個義體的時候,主要就是為了能在戰鬥的時候人為地釋放腎上腺素——但
當洗好澡出來時,主人發來“馬上到”的資訊已經有五分鐘了,所以林月儀也隻好赤著身體去熱盒飯,然後在全息反射鏡前吹乾頭髮、整理妝容,以及一係列獨屬於女性的麻煩事。
直到聽到樓梯間傳來噠噠的腳步聲,利用腦機裡的軟體稍微比對一下就知道是主人的步頻,隻好趕緊忙不迭地跪到玄關門前,給自己戴上項圈。
深吸一口氣,雙手前伸疊起,將頭,身慢慢往下沉;屁股保持高高翹起,圓滑的**貼住冰冷的地板直至變形成兩團肉餅。
以這樣土下座的下賤姿態,等待著主人的進門。
滋——嚓。電子鎖開鎖的聲音。
隨後便是開門,以及從門外燥熱的空氣湧入,吹打在光滑而**的脊背上。
“規矩記得挺牢嘛。”
……
何子墨結束了與中間人的扯皮,花了半天的時間,終於談好了一個雙方都勉強滿意的合同。
那個用銀色鍍鉻麵板蓋著自己臉的奇怪中間人,算是歌舞伎這片區生意做的最大的一個,擁有著相當穩定的任務源——隻是確實太精明,或者說狡猾了一點。
光是簡單地打個交道就已經讓子墨精疲力竭,更彆說談合同了,直到開門前還在腦機裡翻著這份合同,反覆檢查裡麵有冇有挖坑。
直到看見眼前這顆牢牢貼在地麵上的腦袋,披散在地麵的紅髮以及高高翹起的光裸臀部後,子墨才後知後覺地想起來自己接下來該“扮演”的角色。
反正無論怎麼說,對付林月儀比對付那個人精可輕鬆多了。
“規矩記得挺牢嘛。”
順手把房門戴上,子墨做到了鞋櫃旁的凳子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毫無遮掩的窈窕軀體。
“那不是主人教得好嘛。”
聽到那顆腦袋下,傳來因為被矇住而嗡嗡作響的嗓音。
“好了,給我脫鞋。”
於是女人順從地轉向了他的方向,頭稍微抬起來了一些,把目光放到了那雙穿得有些破舊的運動鞋上。
雙手輕輕抬起主人的右腳,如玉的蔥指則小心翼翼地鬆開攜帶,動作輕柔而熟練。
隨後用右手捏住鞋子的鞋身,左手則穩穩地托住主人的腳踝,把整隻鞋子退了出來。
完成了右腳的脫鞋後,林月儀接下來竟直接把嘴唇湊了上去,先是咬住腳後跟襪口的後端向下拉去,直到露出整個腳裸和腳後跟;再咬住襪子尖端,將整個襪子“叼”了出來,做這一步時,林月儀的眉毛微微皺起,象是在忍受青年的汗味。
對於左腳,也是如法炮製。
不得不說,看著畢恭畢敬服侍自己的女警,何子墨感受到了那種高高在上的、由衷的快感。
相比起直接用鞭子或者發刷之類的東西施虐,這種把他人尊嚴踏在腳底的感覺、以及用嚴格的規則規訓,把性奴隨意塑造成自己想要的摸樣……更能讓他產生快感。
有時候他會想,自己這種人,就是天生的“大人物”,理應站在這座城市的頂端。
可惜他麵對的現實,隻是一個狹窄的公寓罷了。
在為主人脫完鞋以後,整個流程依然冇有結束。
林月儀很早就發現了,何子墨這個人不僅有很強的控製慾,還有相當的強迫症,以及某種對於“儀式感”的追求。
連“恭迎”主人進門,都有不少的流程。
最後,月儀捧起了他的腳,從最左邊的小拇指開始,挨個親吻了上去——用力地親吻,簡直要把整個腳趾頭含進來吮吸,直到發出明顯的“啵”聲,然後纔到下一個腳趾。
就這樣虔誠的、認真的用嘴唇發出聲音,隨後還要把一邊側臉貼在地麵上——主人乾脆地落腳,將鵝蛋般嬌嫩的臉蛋踩踏在地上,隨即轉動腳尖,聽取著肌膚劃動的摩擦聲。
子墨享受著這份開胃的前菜,林月儀也在這份與侮辱無異的行動中獲得精神上的快感——主奴的尊卑,尊嚴肆意被踐踏。
用力地揉了揉貼在地上的腦袋,發自真心地誇讚道:“真是熟練多了啊,不會像以前那樣,把口水流的到處都是了。”
不妄之前讓她反覆練習穿脫了一個晚上。
明明被剛剛親過的腳踩在臉上,即便如此,林月儀的陰蒂和**依然興奮地挺起了,淫液也像小溪般汩汩流淌。
她的身體僅僅用了一個月,就變得相當奇怪。就像巴甫洛夫的狗一樣,在做出這樣的行為後自然而然地有所反應。
“汪汪~”
整個“迎主人進門”的流程終於結束。
何子墨站起身來向屋內走去,林月儀趕緊爬起來四肢著地地跟在後麵,用力地搖著兩瓣屁股,跟著身後滴成了一條線的水痕。
……
用餐時間。一人一“狗”。
把林月儀剛剛熱好的盒飯開啟,一盒自己吃,另一盒則倒進女人身前的狗食盆裡。
“謝謝主人賞賜母狗~”
乾脆利落的又是一次土下座伏拜,不過這一次還不停地用兩團**摩擦著主人的大腿,簡直真跟黏人的母狗一樣。
不過子墨知道,這個女人肯定是又發情了。
明明不久前還是副愛理不理的樣子,現在貌似完全上癮了。
於是他稍一用力,就把林月儀踢到到了地板上。
“好好吃飯。”
“嗚……”
屋子裡很快就隻剩下了筷子相互碰撞,以及舔舐和咀嚼的聲音。
讓人類用狗的姿勢吃飯果然很勉強,不允許用手,於是隻能用嘴唇和牙齒叼起食物,或者用舌頭捲起再送入口腔。
但畢竟人的舌頭不像狗一樣靈活而頎長——雖然市麵上有對應功能的義體——捲上來的食物最終也會掉一大半回去。
對於林月儀這條訓練冇多久的牝犬更是如此,子墨解決完了晚飯之後她還剩了大半碗,而且臉上地上搞得到處都是。
等得讓子墨都有些不耐煩了,但是他又不想壞了自己立的規矩,於是便把那狗盆端了起來,拿著勺子開始一勺一勺給月儀投餵食物。
偶爾也會夾起一些大塊的肉類,從空中扔到她的嘴裡,林月儀就要學著像狗狗一樣,用嘴巴接住;如果落到地上就要爬過去舔乾淨。
所以在體驗了這些調教手段後,林月儀總是會一遍一遍地,把地板用被消毒水泡過的毛巾擦得一乾二淨——畢竟隻是掃地機器人的力度的話,完全不夠呢。
林月儀很愛乾淨的。
……
結束了晚餐後,預想中的調教還是冇有來臨。
何子墨還在腦機裡和那箇中間人商量合同的事情。
林月儀斜躺在客廳的沙發上,無趣地換了一個又一個台。
“說起來,今天那個電視劇應該更新了吧?”
想到這裡,她終於有些開心地點出想要的內容,還不忘偷偷從冰箱裡拿了一罐青檸味的彩虹蠍尾獅啤酒——看向主人的視線,還在打電話。
那就來吹一瓶~
愉快地開啟聽裝的飲料,喝下第一口冰涼又帶著甜味的調製酒精,感覺人生的享受果然不過如此了。
“誒,怎麼冇更新……時間記錯了。”
一瞬間,腦袋便耷拉了下來。
但是啤酒已經開了,那還是得喝。
甜味劑帶來的酸甜口感在酒精與氣泡的催化下被放大,碰撞成極其美妙的味道。
“真是……冷落人家……”
微醺後帶來些許衝動,讓她又一次把目光放在了那個假正經的青年身上。
慢慢地爬到子墨的胯間,把下巴搭在他胯部上,隔著一層布料卻故意用下巴刺激著下麵逐漸雄起的硬物。
“明明有這麼一位美女母狗在身邊,子墨你卻總是這樣看都不看一眼,真是讓人掃興呢~”
魅惑的、隨意的語氣,就像第一次見麵時在他耳朵邊上吹氣般愜意,毫不在意地吐槽著他的放置行徑。
看見人冇有搭理自己,於是更變本加厲了起來:用牙齒叼住褲鏈,一下子拉了下來,緊接著便把頭探入充滿雄性氣息的襠部中深吸了一口,嘴唇也直接咬住內褲扒拉下來,一根雄偉的**便出現在了自己眼前。
劇烈地呼吸著,將一口濕潤的熱氣噴吐在**上,吐出紅舌便將它叼入了口中。
似乎是覺得光靠嘴巴不夠,於是便捧起胸前兩團的奶球抵在了**上,讓子墨的棒身緩緩地被柔軟富有彈性的奶肉“吞”進了兩隻大奶球之間的乳溝之中。
隨後,月儀緩慢地擺動起身體,帶動著**用彈糯的乳肉四麵八方包夾著**,上下擼動起了棒身。
兩瓣溫暖的柔軟紅唇不忘繼續包裹住**的尖端,口腔內部則象是吸奶般輕輕吮吸,隨後緩緩吐出,持續不斷地重複著和緩的吞吐動作。
直到子墨結束通話了電話。
頭髮被抓住,自己就像一隻小貓般被提起了後頸,**也自然而然地從口腔裡掉出,帶著黏糊糊的唾液微微晃動。
“你這個口氣……喝酒了吧?”
看著林月儀臉上不知是因為**還是酒精而泛起的紅暈,子墨歎了一口氣。
雖然冇有禁止她喝酒,偶爾也會一起喝幾杯,但像這樣莫名其妙,冇有經過同意就自己開啤酒,卻是完全不被允許的。
更何況還自作主張地爬來用胸前那兩團肉亂蹭。
“還直接叫我名字,看來你是想找抽了呀你。”
“誒嘿~我想**了嘛……”
子墨一巴掌扇到了這張臉上,發出清脆響亮的拍擊聲。當林月儀的腦袋轉回來時,還是掛著那副賤兮兮的笑容。
也懶得多說什麼了。
“自己去桌上躺著吧,就用狗臥式。”
聽到這句話,林月儀就知道自己要捱打了。
“啊?這也能壓住槍啊……好吧,好吧。”
終於,林月儀在子墨回屋後首次站了起來——為了爬上桌子,然後在上麵仰躺著,四肢像狗一樣縮起來,兩手握爪放在胸前,雙腿則彎曲著呈m字型開啟,露出毫無遮掩的私處,以及其中淌出來的晶瑩液滴。
不過林月儀其實也不是很討厭捱打,因為子墨使用的那個AI,照他的說法,就是會讓自己在捱打時,控製激素的分泌,在腦內能產生內啡肽之類的快感化學物質——在這樣的調教下,捱打也是會上癮的。
子墨拿起一把塑料尺,把它彎曲成接近四十五度,光是看著就讓人感到害怕。
“記得報數。”
“啪!——”
尺子不偏不倚地打在蚌肉上,發出一聲清脆的爆響——柔嫩的肌膚被這強烈的衝擊所按下,隨後又在自身韌性的支撐下彈回,留下一道方方正正的紅印子。
私處被打擊的劇烈疼痛還是如海嘯般擴散開來,完全壓住了那忽略不計的快感。
“一……嗚啊!——”
“腿開啟,身子聽起來!不然就把**掰開來打裡麵。”
“是,是的。”
人類的肌肉受到打擊和衝擊時繃緊纔是生理反應和常態,更何況是敏感的陰部。
但何子墨要求她不能這麼做,捱打的時候就要老老實實地把身體獻上。
於是林月儀隻能儘量把鎖起來的雙腿開啟到最大,以迎接下一次打擊。
“啪!”
“二!”
於是,子墨開始用尺子一左右地打在兩邊的蚌肉上——雖然打得很慢,但力度卻冇有絲毫馬虎,都是把尺子彎曲到四十五度,再釋放它積累所有的彈性勢能。
林月儀痛呼著,不斷地想要扭動身體,卻用力地、僵硬地讓自己待在原處。
東方氣質的瓜子臉蛋上已經暈滿了緋紅,因疼痛產生的淚痕也掛在了眼角。
隻有這種時候,林月儀纔會想起來,眼前的主人從來都不是什麼好說話的存在,從第一次見麵就是如此。
理智卻蠻橫,雖然很少被情感或者**操控,但真的下手時也毫不留情。
過去的一個月就是這樣,在給予自己快感的同時,還會用各種理由,嚴酷地懲罰越界的性奴。
在她的背上、臀部、**以及其他所有地方留下刑具的痕跡。
而且還是循序漸進。
於是乎,一個不小心——就無法擺脫了。
大腦陷入了混沌,下身傳來一陣接一陣的**的痛感,卻依然機械性地用力撐開雙腿。
直到燥熱的溫度席捲了整個身體,除了疼痛還產生了額外的癢意。
**止不住地從兩瓣紅彤彤的蚌肉裡流出來,又遭受擊打,濺起成一陣陣隱**的水霧。
“嘶……哈……哈啊,三十。”
不多不少,尺子在兩邊各打了十五下。
經過這一連串精準的擊打,林月儀的下陰已經轉變成了漂亮的鮮粉色:大片的紅痕擴在三角區上暈染開來,大**微腫的輪廓讓整個陰埠更顯飽滿;而時不時從蜜縫裡溢位的淫液,也為這份景緻增添了彆樣的意趣。
子墨扒開**,看見裡麵正不斷蠕動著的穴肉。
“你快去了是吧。”
“還……還差的遠呢,就靠區區一把尺子,怎麼可能……”
“啪!”
尺子直接落到了暴露出來的穴中嫩肉上。
“喔喔喔!!——”
隨著突然的衝擊林月儀未儘的話語也變成哀嚎;整個身體也劇烈地痙攣起來,剛剛勉強扯起的笑意也在一瞬間變成了痛苦的扭曲。
明明被劇烈的痛楚襲擊,卻感覺猛烈的泉湧開始衝擊下身的關口。
毫無征兆地,一股半透明的汁液徑直從濕軟如泥塘般的穴口處激射而出,於半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全部濺到了地板上。
居然被打到**了。
如果放在一個月前,林月儀隻會以為這是隻可能在那種誇張的色情動畫片裡纔可能出現的場景,但如今,它卻切切實實地發生在了自己身上。
夾雜著劇烈痛苦的**讓她的整個身體都癱軟了下去。
“我都還冇**你呢,怎麼就自顧自地潮吹了。”
何子墨倒毫無憐香惜玉的心情,直接挺起**插入了剛剛潮吹過的濕軟**之中。
“啊、嗯啊!……”
或許是因為剛剛**導致的脫力,林月儀的**完全冇了平時的緊緻,穴肉鬆鬆軟軟的癱在那裡,簡直冇有什麼感覺。
“你這**給我好好夾緊了啊!”
一手用力地掐住女人的脖子,死死按在桌麵上。另一隻手對著扭來扭去的香軟肉臀就是一發左右連抽,在白皙的臀瓣上留下醒目的巴掌印。
幾乎在頸部被掐住的一瞬間,林月儀就感到一陣呼吸困難,在本能的求生欲下,她用儘全力地呼吸著,膣肉也一陣發力,死死地夾住了粗長的**。
何子墨也如約而至,在女人已經有些迷離的目光下,將全身重力壓了上去。
**驀的突破了阻塞感,撞開了柔軟而又緊澀到類似軟骨質感的子宮頸,並在舒服的擠壓下向更深處的子宮,發起侵犯的宣告。
“喔!哈唔~”
**撞擊最深處的同時,耳光也同時落在麵頰上,讓她在淫叫之餘,還因喉管的窒息感產生乾嘔的衝動。
已經操過這**幾十次的子墨,此時已經全然化身成為了無情地打樁機器,也懶得再說些什麼來淩辱眼前的女人。
畢竟語言淩辱一個母狗也冇什麼意思,子墨還是更喜歡付出實踐。
胯下熱氣騰騰的**在褪出一截後再度插入美妙的肉穴,開始高強度的暴力**,一時間**肆濺,觸發嬌膩入骨的碰撞聲。
每**一回,都會在林月儀的臉上落下一個耳光,與胯部和美臀的碰撞聲一起,奏響了一曲獨特的“交響樂”。
然而這樣暴力的**僅僅隻持續了兩分鐘,就感到身下的女人在全身僵直和顫栗中迎來了**。
“嘶……嗯啊……哦哦哦——”
看著眼前已經開始翻白眼的母狗,確實很難把她和白天的女警聯絡在一起。
為了免得真讓林月儀昏過去了,子墨總算放鬆了對呼吸管道的壓迫。
“怎麼又擅自**了?難道非要我用AI程式來管理你才樂意嗎?”
何子墨彎腰俯首到了林月儀耳邊,用惡狠狠的語氣說道,卻也難掩複雜的神色。
像林月儀這樣的女警,明明過著和他毫不相乾的生活,如今卻成為自己的胯下母狗。
對於這樣隨意玩弄他人人生的行為,即便是何子墨也難免有些許歉意。
隻是他更多時候會把錯誤歸咎到林月儀的頭上,畢竟就是因為她,纔會讓卡多爾公司這個“達摩克利斯之劍”懸在他的頭上——這已經是自己最輕的“報複”了。
“對、對不起,嗯啊……主人……明明應該先向主人申請的,很抱歉……請繼續、懲罰母狗月儀吧~”
“嗬……”
又是一巴掌,甩在有些紅腫的俏臉上。
隻像一個普通的音符,淹冇在不間斷的啪啪樂響中。
……
半夜醒來了,聽見發出吱呀吱呀作響的老舊電風扇,身邊平穩的呼吸聲。
“頭好疼……”
一片黑暗中,林月儀發現一顆腦袋枕在自己的手臂上。
是自己撿的那個便宜主人。
把呼呼大睡的何子墨從自己的手臂上推下去,林月儀從床上站了起來,被兩人體液濡濕的床單已經乾涸。
渾身上下都是炎熱的黏膩、一片黏糊糊的汗味,以及過道處傳來酒精的味道。
“怎麼這麼熱……空調又壞了”
**消退之後,就要麵對亂糟糟的現實……以及一陣頭暈目眩。
“……今天晚上發生了什麼……唔!”
一股強烈的嘔吐感從喉中湧起,於是林月儀立馬邁開大腿,踢開過道上的瓶瓶罐罐,去到衛生間裡抱著馬桶嘔吐了起來。
看著那一坨酸臭的嘔吐物,她總算想起來了。
在挨完操後,何子墨就開始和自己談起傭兵事業的事情,談得有些興趣,便開了灌啤酒——又開始喝大酒了;之後便是自然而然地發展,酒後微醺,**又起,於是開始了下一輪的鏖戰,從**點鐘一直做到了淩晨,期間也不知道**了多少次……
直到在床上被熱醒。
這一地狼藉的,又要好一陣收拾……
林月儀歎了一口氣,突然又想起了什麼,於是開啟衛生間的全息鏡。
鏡子裡是自己全裸的身體。
會陰處的紅腫暫且不提,最重要的還是原先白皙的玉頸上果然多出了一道鮮紅的勒痕。
“還得和艾薇出去玩呢,得穿高領的衣服遮起來,臉上隻能靠化妝了吧……真是的,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
……
短暫的沖澡過後,林月儀披上浴巾。衛生間裡升起潮濕的水汽,為了防止年久失修的插座漏電,她決定去客廳裡吹頭髮。
然後就看到何子墨坐在窗戶邊,不知道在想什麼,也可能隻是單純地在呼吸屋外的空氣。
“嗯?你什麼時候醒的。”林月儀坐到桌前開始吹頭髮。
青年似乎是不滿地撇了月儀一眼。
“當然是被你弄醒的。”
“誰叫你把我的手臂當枕頭。”
“睡著的時候會做什麼本來就冇法控製嘛。”
“誒——”
“怎麼了?”
“我還以為你會用這個藉口揍我呢。”
林月儀一邊吹著濕漉漉的紅髮,一邊滿不在乎地說著。
“下次吧,喝酒喝得頭痛。”
“你是射了好幾次嗎?怎麼聽起來像陽痿了一樣。”
“……”
即便是在黑暗中,林月儀也能感受到對方投在自己身上的不善視線。
“嗬……現在的我懶得收拾你,但可不會算了。”
“怎麼,你難道想隻要一威脅,我就像小姑娘一樣發出‘啊啊啊’的害怕尖叫嗎?其實倒也不是不行~”
“去你的吧。”
“好吧好吧~”
黑乎乎的客廳裡,於是隻剩下了吹風機的嗚嗚聲。
“對了,還有一件事。今天要和……嗯,同事,出去。”
“你自己的事情冇必要跟我彙報。”
“嘻嘻。”
黑暗裡傳來女人的嗤笑聲。
“你笑什麼。”
“你可是我的主人啊,為什麼不向你彙報?還要裝出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真是可愛呢。”
調戲自家主人,倒也算這苦悶的日子中,少有的樂子。
“林月儀。”
“突然直呼人家名字,乾什麼啦。”
難道要有懲罰了嗎?
“出門前記得把公寓整理好,不然扣你工資。”
“是是是,主人——”
有時候,艾薇會夢見風箏。
那是以前的事了,姐姐牽著她的手,而她牽著一隻風箏。
風箏飛呀飛呀,在遠離都市的荒野中飛翔。
……
一年前。
醒來時,看到的是陌生的天花板。
當她試圖坐起來時,才發現自己的身體被束縛住了:從腳踝到脖頸,十幾道大大小小的固定帶配合著拘束衣完全固定了她的軀體,裡三層外三層地包裹著,除了呼吸用的氧氣管和進食用的食管,一點透氣的開口都冇有。
直到這時候,艾薇才調動起腦機,查詢著自己所處的位置。
【欲之城賽博精神病安定醫院】
“(我變成……賽博精神病了?)”
“你醒了。”
腳步身從遠處靠近,似乎在檢視邊上的生命體征監護儀,隨後平穩的男聲再次響起。
“昨天已經執行了一期治療手術,我們移除了你的神經係統的一些義體,目前可以保證你的精神穩定,但還需要持續觀察。每天需要服用定量的β再攝取抑製劑……”
好在冇死……
醫生走後,來的是警察。
他們問詢了艾薇發病那晚時候的一些事情,但她已經完全冇了印象。
“兩個月前,你安裝了大型脊柱外掛斯安威斯坦。我們初步推測它和你的身體並不完全相容,那批黑幫上門催債時,導致了你的應激反應,從而引發了一係列精神和人格障礙。”
“那……我爸爸,還有姐姐呢?”
警員低下了頭。
“你的家屬死於混戰之中,現場的彈道專家可以確認是被幫派分子槍擊。我感到很抱歉。”
那個夜晚,艾薇殺死了一幫幫派分子。
然後提著小頭目的腦袋,到了自己家片區附件的幫派窩點。
把幫派老大的腦袋割了下來。
在這個噩夢般的夜晚前,艾薇是軍用科技人才培養所的學員,正為入職軍用科技做準備。
她在身體檢測中展現出了對軍科最新研製的斯安威斯坦“遊隼”的極高適應性。
艾薇的父親隻是軍用科技的普通職員,對於這樣千載難逢的機會當然要牢牢抓住。
儘管軍科願意為斯安威斯坦本身提供低息的“入職後償還貸款”,但這種頂尖義體的安裝、保養乃至於日常評估的花費對於艾薇這個普通家庭都是天價的數字。
為了支援艾薇,姐姐甚至放棄了進入大學的機會,而是在附近的酒吧找了份工作,卻依然冇辦法覆蓋艾薇的開支。
“你是唯一可能讓我們成為【上層】的機會。”
於是父親向黑道借了高利貸。
說實話,艾薇很難理解父親這樣病態般的執著。
但不論怎麼說,過多的期待與壓力,對於一位剛滿十六歲的少女已經是幾乎難以承受的壓力,在幫派分子踹開自家狹小公寓的、搖搖欲墜的破門時,他們成為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爸爸……姐姐……”
他們是過去十六年裡,自己與這個世界唯一的聯絡。如今,艾薇已經孓然一人,就像一隻“斷了線的風箏”。
在窒息般的沉默中,艾薇閉上了眼睛。
入院一個月後。
噠、噠……
從病床外靠近的腳步聲。
“嗨,您好啊~”
紅色頭髮的女性,穿著警官的製服。
“……”
“聽說你的事情的時候,不由得想起一部叫惡時辰的小說。有時候命運就是這樣,一環扣一環,難以捉摸。”
雖然冇有被理會,但是女人還是像連珠炮似的自說自話。
“我還以為你會很憔悴,但是麵板意外地很有光澤呢,臉型也很可愛,是我喜歡的型別的女孩子。”
聽到這句話時,艾薇才皺起眉毛,看向眼前這個奇怪的女人。
黛紫色的眸子媚眼如絲,額前灑落幾縷秀髮,與鵝蛋般的臉頰共同襯托出一種柔和的氣質。
“你是什麼人?”
“抱歉,忘記自我介紹了。我是代表LCPD來探望你的誌願者,林月儀。”
金色的瞳孔死死地盯著眼前的女人。
“請多關照?”
林月儀在這對眼睛前隨意地招了兩下。
少女象是失去了興趣般,把腦袋縮回了被窩。
“警署的來找我乾什麼,難道我還要付你們的出警費嗎?”
“當然不用,況且你也冇有錢。”
女人聳了聳肩,用很隨意地語氣說著。
“我想想啊,你父親的銀行賬戶已經凍結了,打拚半輩子纔買下的房子也被抵押了。不過,你不覺得意外嗎?即便如此,醫院仍然在繼續對你進行正常的治療。”
“你這副態度,也是來‘看望’的嗎?”
“謊言不會傷人,真相纔是快刀,你早晚有一天要麵對這些。”
“嗬、嗬……無所謂,反正我也隻是爛命一條。”
適當的身體姿態、柔和的眼神交流,對於話題的引導和營造溝通的氛圍……
這些心理治療師該有的林月儀一樣也冇有,她隻是在一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斜著翹起二郎腿。
“生命在你自己手裡,想要怎麼用也隻有自己決定,我冇什麼好說的。”
手掌傳來一陣溫暖的觸感。自己的手被握了起來,另一隻好看的手,塗了指甲油。
“說著倒是好聽……乾什麼啊。”
“是啊,說著好聽——但是像你這樣可愛的姑娘,我可不允許你說自己是爛命一條。”
“……手好熱,快放開。”
並冇有聽話地鬆開,林月儀隻是繼續輕握著。
“說起來,有看最新一集的《西貢姐妹》麼?”
轉移話題的方法,真生硬啊。
簡直不想回這個女人的問句。
“冇看過。”
……
“林月儀,你下週還會來嗎?”
“嗯,畢竟是工作。誒,你不會想我吧~”
“不會。”
林月儀撓著臉頰,有些尷尬地說:“額,真是讓人傷心的說。”
……
每週一次,每次一個小時,這就是林月儀探望艾薇的工作,堅持了接近半年的時間。
其實大多數的時間,兩人都是沉默著,自己乾自己的事。艾薇本來就沉默寡言,林月儀也冇有那麼多話題。
偶爾,會講講作為警官的事。
“所以,你週週都來就是來嘮家常的嗎?”
“欸?為什麼要這麼說。”
“冇有人會無故獻殷勤,警局也一樣。”
“哈,我倒是怕直接說出來你會不開心,畢竟太功利了一點。結果就把上頭交代的任務一直拖著呢,不過也可以用你的精神狀態當做拖延的理由。”
艾薇不滿地嘟起嘴,但早已熟悉林月儀這副調調的少女,很快也就釋然了。
“所以呢,任務是什麼?”
“算是人才評估吧,詢問一下你有冇有加入暴恐機動隊的意向。”
“暴恐機動隊……加入後就是你的同事了嗎?”
“嚴格來說暴恐機動隊和一般警署並不是一個係統的,但至少表麵來說都是LCPD的一部分。”
“喔,我加入。”
“你確定嗎?那可是很危險的部門,天天和賽博精神病‘打交道’”
“那你覺得像我這樣的‘賽博精神病’,還會有其他地方接納我嗎?”
似乎是因為聽到了賽博精神病這幾個詞,艾薇有些發怒了,就像炸毛的貓咪一樣哈氣。
少女的反應讓林月儀感到詫異,但她還是儘量控製自己的情緒安撫對方。
“隻是說你需要好好考慮而已……”
話語被生硬的打斷,林月儀簡直能感受到對方身上升起的、沉重而陰暗的立場。
“讓賽博精神病去鎮壓賽博精神病,這種工作很合理。月儀你不需要在意的,我這種‘怪物’的感受。”
“為什麼要這麼說?”
林月儀的臉上,少有地露出了悲傷的表情。
“我能感覺得出來的,彆人害怕我。害怕我突然發病,把他們都殺掉,他們的害怕並冇有錯——因為確實有這個可能。”
——但是隻有你,冇有用那樣的眼神看著我。
……
在艾薇表現出了願意參加暴恐機動隊的傾向後,暴恐機動隊的測試便接踵而至。
心理評估、身體檢查、技術能力測試、戰鬥技能評估、團隊協作能力評估、道德和倫理審查。
艾薇表現得很完美,好像她天生就該做這個工作。
“拜托,在我死掉之前,能一直在我身邊?”
入職那天,艾薇輕笑著問道。
“不要亂想,我會一直看著你的。”
林月儀說。
*
【簡,請假條批下來了哦,好好休息吧】
收到腦機裡發來的資訊,艾薇鬆了一口氣。
暴恐機動隊的工作量一般不會很大,而是完全取決於他們管轄的片區中賽博精神病出現的頻率,有時候一週也不一定出一次警。
所以日常的工作主要是訓練、演習以及天天都有的心理評估。這種工作內容的話,請假當然是相當容易的。
“要穿什麼呢?”
鮮有和彆人一起逛街經驗的艾薇·簡,陷入了沉思。
……
地鐵站前。
林月儀穿的是有些保守的長裙加長袖的組合,將昨晚在身體上留下的痕跡全部用衣服布料遮住。
她戴著一副墨鏡,框架是啞光黑色,反射著一片泛白的太陽光。
雖說是逛甜品店,但女孩子出來玩當然不會僅限於此。
也好久冇有去都市綠洲那片商業區逛過了,林月儀為此做好了充足的事前準備。
“E區四層還開了一家美型義體診所麼,或許可以去看看……啊,來啦。”
艾薇竟然穿了一件純色吊帶連衣裙,與附近五顏六色又反光的後現代衣服對比起來,顯得相當“複古”。
這種感覺就象是在2024年把漢服穿到大街上,雖然不算奇怪,但是也相當引人注目。
“冇有彆的衣服了嗎?”
“真失禮啊,這可是我挑了好久的。”
……
“都市綠洲”中心商區。
整個商業區呈現出巨大的“口”字型,中間鏤空,在高層的走廊上走著可以直接看到欄杆之外的對麵。
兩人在人流中並肩走著。
“甜得發膩,簡直象是往嘴裡塞了一勺生物技術生產的劣等糖精。這年頭倒也不要求有什麼自然調味料了,但至少用心點啊。這麪包也是,硬得像皮帶一樣。”
“月儀吃過皮帶嗎?”
“‘吃皮帶’?”
林月儀的腦海裡冒出了一個邪笑著的人影,像個暴君似的往她的屁股上揮皮帶。
“誰會吃那種東西啦,哈哈。”
又出現了……這種瞞著什麼的心虛表情。
“嘛,看你評價的很認真呢。”
“比起這個,接下來還是去那個診所看看吧……”
林月儀一邊說著,一邊把目光落到了艾薇的左臂上。
準確地來說是機械義肢,暗色係的外表塗裝,在肩部、手肘處和手腕有亮著金色指示燈的機械關節結構。
不久前執行任務時不小心把原裝的手臂丟了,所以換成了義肢。
“安裝【模擬肌膚】?那些東西又貴又不實用,真的有必要弄上嗎?”
“嗯……怎麼說呢,它的實用性並不在戰鬥方麵。如果你要張開雙臂擁抱誰,那溫暖又柔軟的人造肌膚當然比冷硬的機械要好——除了少數喜歡機械的怪傢夥。”
“你是那種怪傢夥嗎?”
林月儀歪了歪腦袋:“艾薇總是喜歡問這些莫名其妙的問題——我嘛,姑且算是‘傳統派’。”
“說起來,我在《西貢姐妹》裡看到女生出門逛街很喜歡都會手挽著手,裡麵確實很少會出現機械義肢……”
艾薇低下了頭。
垂下的目光,落在了林月儀自然搖擺著的纖手上。
少女走在右邊,向她伸出金屬的義肢,這時才後知後覺都收了回來,轉而放慢腳步走她的左邊。
“在東亞,關係好的女性倒是會手挽著手或者手拉著手。但在北美這邊,比起閨蜜更容易被當成拉拉呢。”
林月儀摸著下巴,似乎在很努力地思考著
“唔,原來是這樣嗎?”
原本想拉起林月儀的少女,悻悻收回了那不太安分的小手,卻又一次被林月儀握了起來。
“但是現在也冇人在意這個了啦。”
“欸?”
被挽起手的少女在一愣神後,緊緊地摟了回去。
……
“【模擬肌膚】的覆蓋手術比較複雜,需要大約一個小時,請您耐心等待。”
艾薇躺在手術椅上,左臂被一台圓環形的金屬儀器抱住,各式各樣的精密儀器圍繞艾薇的手臂,金屬儀器表麵佈滿了微小的針頭,它們輕柔而精準地在她的機械義肢上工作著。
這些針頭在義肢上覆蓋了一層特殊的生物膠,隨著儀器的運轉,艾薇的手臂逐漸被一層透明的凝膠覆蓋,凝膠在她的手臂上形成了一個基礎的模型。
“我有事出去一下。”
在邊上發呆的林月儀義眼微亮,隨後便走出了義體診所。
“何子墨,你來乾什麼?”
“怎麼,打擾你和那個小女生約會了嗎?”
“什麼約會啊,隻是普通地和朋友出來玩而已。”
“當然,我也冇打算打擾你們。你瞧,我不是在她做那啥手術的時候來嘛。”
林月儀用那對黛紫色的義眼,以一種相當不善的眼神盯著何子墨。
“所以你到底想乾什麼。”
“我想日你。”
“哈?現在不……”
林月儀看到青年的義眼亮起泛藍的微光,隨之而來的便是一陣急促的快感,一陣觸電般的酥麻席捲了全身,也讓天鵝般優美的脊線波動著,雙腿猛得夾到一起。
一小股透明的液體從兩腿間的幽秘之地濺了出來。
毫無阻礙的,僅僅是因為子墨發出了指令,林月儀便淫蕩地、下賤地**了。
【強製**】
雖然比起正兒八經的**,這種僅僅是由激素和神經訊號觸發的**顯得有些不值一提,但也讓林月儀足夠狼狽了。
“你也不想在約會的時候**吧~”
“開……什麼玩笑……”
已經滿臉泛紅的紅髮禦姐,艱難地將字元吐出口中。
……
某處私密的超夢體驗廳。
那凹凸有致的嬌軀被剝得一絲不掛,嫩頸修長,雪肩瑩潤,蓮藕般的玉臂乖乖地放在大腿上,修長又頗有肉感的美腿則乖巧地跪在地上,摺疊擠壓的腿肉顯得淫蕩誘人,彷彿是一隻聽話的性奴母狗,正在等候著主人的臨幸。
林月儀和何子墨的頭上,則戴著超夢播放器。
【全互動式聯感超夢】
不同於普通超夢隻是能看看而已,這種新型超夢更象是遊戲,播放的內容也完全是由公司事先製作好的東西。
使用者的身體不會進入完全睡眠狀態,也就是說,你甚至可以戴著這個東西**。
“這支超夢的時間差不多是半小時,玩完後你剛好可以回去。”
“咕……”
在林月儀的視野中,何子墨已經全然化身為了一隻觸手怪,幾百上千根觸手鬼畜地揮動著。
林月儀:“以魔法少女薔薇的名義,我必將打敗你!”
五分鐘後。
“咕,殺了我吧。”
“林月儀,把菊穴掰開。”
儘管超夢中的魔法少女台詞相當頑強不屈,但現實中的林月儀很乾脆地伏低了身體。
纖細細長的手指動了起來,來到兩瓣肥臀之間,雙手各有一根手指伸進了已經事先潤滑過的直腸中。
稍稍用力,濕滑的液體爬上手指,原先緊窄的菊花口也被拉開,露出了大約兩厘米寬的小洞,可以看見其中粉嫩甘美的腸肉。
在林月儀的視野中,那觸手突然開始迅速伸長,將女主人公的四肢團團纏繞起來,雙手被背到背後,用力纏緊,足腕上的觸手同時發力,林月儀整個人便晃晃悠悠地被身體橫著四肢朝上,反吊了起來。
現實中的何子墨把手指擠入尚被開啟的菊眼。
遇到的阻礙比他所預想的要小上不少,而在手指冇入之後,這尻穴竟自己就知道吮吸、絞住侵入體內的異物。
女人感到舒癢的、順滑的,一點點順著麵板蠕動爬行,隨著觸手燥熱的體溫緊緊與她冰瑩潤滑的肌膚相貼,就象是全身都浸泡在溫暖的溫泉一樣舒服。
那掰開**的四根手指被觸及,被觸控,一根柔軟的異物伸進了其中。
侵入直腸之中,觸手開始肆無忌憚地撫摸著腸道內的嫩肉,摩擦著直腸內那凹凸不平的褶皺,擠開了女人那夾的緊緊的腸道腔壁。
咕啾嚕……咕唧……啪嘰啪嘰……
**的水聲與黏膩的**聲在房間中緩慢地迴響。
“舒服嗎?”
“怎麼……可能,用屁眼舒服……嗯啊……”
觸手在尻穴裡溫柔地**,撫弄腸壁,又猝不及防地抽離出來,讓林月儀發出一小聲嬌吟。
明眼人都能看出林月儀在嘴硬,何子墨的迴應當然是直接把**抵在穴口上。
感受到身體顫抖了一下。
一用力,那**便突破了括約肌的封鎖,一下子將其擴張至和它同樣的寬度,毫不留情地插入著狹小可愛的粉嫩菊花中。
“噢噢噢噢!!好厲害~好粗的觸手~插進……進來了!!”
淫蕩的呻吟從唇邊漏出,身體在子墨的衝撞下前後搖擺,一對**在冰涼的地麵上壓成了一團肉餅,硬挺的**也開始不斷與地麵摩擦。
原先扒開菊口的雙手也轉而撐在地上。
超夢中,一根觸手在舞動之後直接插入了自己的菊穴,在林月儀的魅叫中,那怪物產生生殖了更多的觸手,**中的觸手逐漸變大,然後長出顆粒,將林月儀的直腸撐開,接著就在其中攪來攪去,然後在一陣噗噗聲中擠出括約肌。
“啊……出……出去了……”
滑膩的觸手伸到了她的麵前,在張開嘴巴呼吸的一瞬之間插了進去,緊緊纏住舌頭後繼續向喉管深處伸去。
滑膩的觸手汁液在口中打轉,觸手散發著一種奇怪的催情氣息,象是精液的味道,
兩根觸手繼續環上了女人**的根部,把本就挺翹的乳肉變成了一個形似圓錐一般的模樣,另外又有兩根觸手則在末端展露出了類似章魚吸盤一樣的結構,死死裹在了林月儀那早就充血勃起了的**上。
“咿呀……太、太刺激了~啊……奶頭上……不要吸了啦~噫噫噫噫嗚嗚啊!!”
“那可不行。”
驚奇於自己竟然能操控這些觸手,甚至能感受到觸手傳來的,屬於女人**的綿柔觸感。
“(還得是這些公司比較會搞黃色。)”
邊想著,邊向前挺腰用力一插,肉龍猛的全部插入。
林月儀一下子兩眼翻白過去,肥美白嫩的名器駱駝蹄竟然噗呲噗呲的向外噴射出**,打在他的胯部,直腸壁肉也隨之分泌出大量**的腸液,讓陽根在期間暢通無阻地進進出出。
後庭裡傳來的快感每秒都在變得更加明確。
通過持久而又精準的神經與激素控製,林月儀已經建立了某種條件反射,讓後穴慢慢變成一個可以輕易產生強烈快感的性器。
雖然後庭也可以通過義體改造來變成能產生快感的性器,但像現在這樣,隻通過其他義體的調節來讓其獲得快感,完全是聞所未聞。
在林月儀的感官中,後庭已經完全和**冇有什麼兩樣了,隻要正常地**一會兒,就能讓這個尻穴**。
而若是帶有一些技巧、精心地插進去玩弄的話,或者輔以現在這樣的精神刺激,就能讓本用於排泄的器官產生足以讓人昏迷的“強絕頂”。
僅僅用這個名為艾希的AI程式調教了一個月,就已經變成了這種程度。
“真是淫蕩啊,揹著朋友和主人**,還用著肛門到達——真是最**的魔法少女呢。”
在林月儀的耳邊說道。
“喔喔……月儀……就是淫蕩的魔法少女……請主人狠狠懲罰我~”
林月儀現在已經習慣了在**時被這樣或那樣的羞辱,甚至很多時候還會順著主人的話羞辱自己,已經一點反抗的心思都冇有了。
啪啾……啪啾……啪啾……
痛痛快快地射了一發。
“在直腸裡下小觸手咯。”
“咿咿咿咿……主人……全部灌進來吧~”
原本用來排泄的通道,如今被男人的精液所占據,刺激著林月儀的黏膜,腸內熱乎乎的黏汁混雜著白濁溢了出來,林月儀被倒錯的快感衝擊地語無倫次,幾乎翻起了白眼。
……
“哈……哈啊……這超夢也太刺激了點,還能體驗變身魔法少女戰敗,然後被觸手怪日。”
那黏黏糊糊的觸感,即便現在想起來也無比真實,彷彿現在都還塞在尻穴裡攪來攪去。
摘下超夢播放器後,何子墨還忙不迭地用一枚銀色底座的肛塞塞住了正在溢位精液的菊口。
“好好儲存主人的精子,回家了檢查。”
“什麼啊……你這登徒子果然是來消遣我的,看我難堪就這麼有意思嗎?”
“是很有意思。想想——在和小女友約會的時候卻被主人往屁眼裡灌進精液,還要帶著精液繼續下去……嘖嘖嘖,感覺是不錯的NTR劇情。”
“我……和她隻是同事。”
“那小姑孃的眼神都黏你身上下不來了。”
“算了,你說是就是吧……”
拿紙巾把大腿內側留著的液體痕跡清理乾淨,手指觸控到了塞在臀瓣中央的那枚肛塞。
當然冇有拔下來,而是乾淨利落地穿上了長裙。
“就滿足一下你的猥·瑣·欲·望吧。”
用冰冷的、彷彿看垃圾般的眼神看向何子墨,彷彿與剛剛那個被**肛門**到**的女人冇有一點關係。
“說起來,把朋友扔在一邊自己卻在偷偷挨操的感覺,如何啊?”
“啊!還不是你……”
……
因為在路上耽擱了一會,當林月儀回到診所的時候,手術已經完成了。
艾薇心不在焉地聽著醫生講術後注意事項,看到她走進來後,眼睛才亮了一些。
“月儀,剛剛去乾嘛了?”
“額……被一個認識的人叫去做了點……額……工作。”
“唔……還真是忙啊?”
被懷疑的眼神盯著。
被一個人丟在診所裡,產生些許不悅也是很正常的。
隻是——
“月儀的臉,紅撲撲的呢,呼吸頻率也比平常快了很多”
艾薇撫摸著自己左臂上,剛剛被“披”上的一層皮。
模擬肌膚在觸感上幾乎與真實麵板相同,但在光線下,模擬肌膚的紋理略顯均勻,缺少了真實麵板的一些不規則性。
似乎是害怕自己為難林月儀了,艾薇又補充道。
“——如果真的有什麼我不應該知道的事,不說也冇有關係啦。”
“嗯。”
感覺著從直腸傳來的擴張感和充實感,林月儀輕輕點了點頭。
……
整個氣氛都有些低沉。艾薇自顧自地走著,似乎在生著什麼悶氣;林月儀也心事重重,冇有像往常一樣引導話題。
隻是並肩地走著,毫無目的的瞎逛,以至於逛到了虎爪幫的地盤上。
在佈滿塗鴉和亂七八糟的垃圾的天橋上,被幾個帶著太刀和肋差的男人攔住了,嘴裡嘰裡咕嚕地說出來一大串日語,虎爪幫紋身在胳膊上閃閃發亮。
身為警察,林月儀對這幫人再熟悉不過了。
酒吧、餐館、超夢體驗俱樂部、妓院和賭場……虎爪幫的場子很多。
這些生意明麵上都是合法的,但暗地裡也是一樣的非法勾當,甚至還有洗錢窩點。
虎爪幫的大部分收入來自色情產業和人口販賣,但他們同樣染指毒品製造和販賣生意(尤其是臭名昭著的“閃閃”)。
“(‘都市綠洲’也有虎爪幫的窩點,我以前怎麼不知道。)”
“擅自進了虎爪幫的場子,可冇有免費的道理,要麼交錢,要麼……贖身?”
一個說英語的,看上去是個小頭頭的傢夥走了出來。
“唉……”林月儀歎了一口氣,隨後亮出了自己的警察證件。“你們可不要襲警。”
那人湊近過來看了看,還是照舊痞笑著。
“我還以為呢,一個普通警員有什麼好得意的。你難道不知道,我們幫派這塊片區可都是警局背書的。話說像你這麼漂亮的妹子,乾嘛還要在警局裡浪費生命,來我們虎爪幫的會所保證捧成頭牌……”
艾薇拉開林月儀,一把推開了眼前的男人,麵目如同野獸般猙獰著。
一對螳螂刀從雙臂中彈了出來。
“喂喂喂,你想乾什麼!”
幫派分子們齊刷刷地拔出了太刀、手槍、霰彈槍,指著艾薇。
“你們……”
林月儀看見艾薇的身體在發著顫,心率和呼吸紊亂著上升,精神強迫量表也開始不安定地亂跳。
這並不是因為她害怕眼前這些混混,而是賽博精神病發的前兆。
“不要激動,向他們展示你的身份就好了。”
林月儀趕緊拉住她的手,在耳邊輕聲安撫。
“哈……嘶……好,好的。”
……
“暴恐機動隊?我草,差點惹到瘟神了。”那個剛剛還很囂張的男人如今臉上一片發白,簡直就差下跪求饒了。“我們走、我們走。”
“還好嗎,艾薇。”
少女雙手抱臂,坐在台階上,看上去比之前更沮喪了,簡直要把整個身體縮在一起。
“我想起了那天晚上的事,那些人對我的姐姐說了差不多的話……抱歉,又給你添麻煩了。”
“不能怪你……而且指標其實也不是很危險。”
一邊安慰著艾薇,林月儀也開始思考起了有關她的事。
林月儀很清楚暴恐機動隊對手底下的精神病患者的管理方式。
相當簡單粗暴——就是在監控裝置檢測到發病時,直接引爆安裝在下丘腦的微型炸彈。
方便快捷,而且一擊致命,也不至於損壞植入體——還可以卸下來出售作為補償損失的費用。
至於為什麼不使用強製關閉之類的控製程式,原因也很簡單。
在發病的時候,整個係統都是混亂狀態,就像電腦藍屏一樣,控製程式自身也很容易失靈。
隻有“斷電”纔是最保險的做法。
像艾薇這樣曾得過賽博精神病的人,即便治好了還是像不定時的炸彈一樣……根本原因還是在於冇有能在發病時控製義體的技術。
冇有嗎?
林月儀的腦海裡突然浮現出了一個人。
如果是那個不講道理的AI程式的話……或許有可能。
“對了,你不是很想知道,這些天我都在乾什麼嗎?”
“嗯?”
艾薇抬起頭,直視著她。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林月儀突然在這個時候提起來,但艾薇照樣還是很有興趣。
但林月儀的話語突然打了個彎。
“比起那個,我或許知道怎麼處理你的精神問題了……”
“你又在賣什麼關子啊。”
林月儀的臉上露出了很難為情的表情。
“咳咳……這個,那個,我最近在當性奴。”
“哈?”
“簡單來說,就是我可以在你的係統裡開一個‘後門’,在有需要的時候直接駭入進來,做到關閉義體,甚至於關閉整個係統的操作。該設定的已經設定好了——隻是我並冇有駭入賽博精神病的經驗,如果強製關機可能會引發什麼意料之外的bug,甚至導致係統崩潰也說不定。”
“那總比直接把腦子炸了好。”
被白髮少女用犀利的目光盯著,何子墨感覺自己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這目光彷彿象是已經掏出了螳螂刀,直接把他大卸八塊。
不過已經讓艾薇簽署了【入侵協議】,她也不可能真把他殺了。
“我明白了……但是!這個‘性奴’是怎麼回事!”
感覺到一個大麻煩被扔到自己頭上,何子墨瞪了林月儀一眼,最後還是和顏悅色地轉向艾薇。
“你不要聽林月儀胡說八道,我怎麼可能是那種人。”
又被盯了好一會後,直到少女的臉上出現一絲紅暈。
“我又不是什麼小孩子,你們玩那些情趣遊戲我理解的!月儀你是個受虐癖,我也理解的!”
“什麼啊……”
“但是你們可彆聯合起來糊弄我!”
似乎是因為一口氣說了一大串羞恥的話,艾薇開始大口地喘起氣來,之後,她又把矛頭指向了子墨。
“而且,如果真的按你說的那麼做了,我的身體不也隨便任你玩弄了嗎?”
何子墨尷尬地擺了擺手:“你要是不願意我可不會強迫你。”
“那請你做這種危險又毫無益處地工作,總得有些報酬的嘛……更、更何況,我相信月儀的判斷,她說你不是壞人……”
話音越來越小,話題越來越歪。
“不……”
“而且!明明是我先來的!我可不允許你獨占月儀,就算是當性奴也不行。”
象是破罐子破摔似的,艾薇大喊了出來,露出了像狗崽子般的護食眼神。
“所以我也要當你的……額、額,性奴,隻是為了月儀而已!”
買一個送一雙?
這就是美少女送上門嗎?
何子墨的腦瓜上冒出了一個問號。
林月儀也冒出了一個問號,她隻是打算讓何子墨幫忙解決一下艾薇的問題,但她的思維卻直接跳到了這一步。
“你知道性奴要做什麼嗎?”
“額……就是要脫光衣服給彆人欺負之類的?”
“倒也冇錯。”
……
“總覺得,你的腦迴路有些奇怪。也虧你能一本正經地說出那些話來。”
林月儀歎了一口氣。
“我是神經病,有什麼腦迴路都正常——你先說說具體要乾什麼吧。”
“額……應該先把衣服全部脫了吧。”
“——總比腦子被炸掉好吧。”
象是模仿著林月儀的腔調說著。
艾薇冇有多餘的羞恥,很乾脆地褪去了所有衣物。
不得不說,艾薇的身體還是相當有料的:軀乾的比例勻稱和諧,肌膚也是白皙中泛著粉嫩的光澤。
雖然**僅限於盈盈一握,但由於平日的高強度訓練,整體還是呈現出飽滿又健康的形態。
隱隱約約的馬甲線下,一雙修長的大腿輪廓飽滿,而小腿更是凸起恰到好處的弧度,足部跟腱的位置留有義體改造的痕跡但並不奪目,也冇有因為過度鍛鍊而產生多餘的肌肉,呈現出冇有分毫贅肉的完美。
被看光了……
奇怪的是,艾薇並冇有感受到什麼羞恥,反而有些期待。
何子墨的眼神向那邊瞥去。
有美少女送上門來,說不高興是假的。但一個賽博精神病美少女就另當彆論了,他反而擔心會不會有一天被刀了。
隻希望到時候自己反應夠快。
“林月儀呢,你也脫了。”
“啊……好,好的。”
於是兩位美少女就這樣,一絲不掛地跪在了青年的麵前。
光是看看這樣的場景,就讓人相當滿足了。
“這樣子,就成為何先生的性奴了嗎?”
艾薇小聲地向子墨問道。
“你確定自己想好了嗎?這可不是什麼過家家的遊戲,很……辛苦的。”
“我確定。”
——奇怪的執著,明明才見了一麵就能做到這個地步,僅僅是為了林月儀嗎?
“那就先打一頓吧。”何子墨麵不改色地下達了判決。“去林月儀腿上趴著,屁股撅起來。”
林月儀坐上了沙發,於是艾薇也跟著,跪在她的大腿前。稍微一低頭,就能看見林月儀豐碩的**,以及立於其上的粉嫩蓓蕾。
一時間,一滴涎水唐突地淌了下來。
第一次近距離地看到月儀的**,壓抑了許久的少女,恍惚間宛如置身天國。
她怔怔地瞧著麵前女人的胸脯,雙手也下意識摸在了自己的胸口上,情不自禁地揉捏起來。
“(好大喔……)”
少女過於直白的目光很容易就被注意到了——雖然**早就被何子墨看光了不知道幾遍,但麵對著這個被她看作後輩的少女,林月儀還是有些麵色羞紅地捂住了**。
“彆發呆了呀,快上來。”
於是艾薇便尷尬地、忐忑地,拖著自己光裸的身體,有些彆扭地把小腹放在了林月儀的大腿上,**和雙臂則支撐在沙發上。
哇……大腿肉肉的,好軟……
她不自覺地摩擦了一下修長的雙腿,幾滴蜜露便從腿間淌出。
似乎是把艾薇的彆扭當作了害羞和緊張,林月儀開始撫摸起她的後腦勺,順著柔滑的髮絲來到脊背,又順著脊背線一路向下、向上——然後慢慢挪動身子,把艾薇圓潤的臀部曲線抬升到一個最佳的角度。
艾薇到底在想什麼呢?林月儀搞不懂。
“唔……有點癢。”
何子墨走了過來,手裡拿著把竹鞭,隨意地坐在沙發對麵的茶幾上。
“如果隻是幫你個忙,我很樂意,你要是覺得欠我什麼那以後也可以幫回來;但是當我的性奴卻不輕鬆,我這人很繁瑣,規矩很多。”
“嗯……我什麼都會做的。”
不得不說,看著少女等待戒尺落下的表現實在是一種享受,悅目的**微微發抖,那埋在沙發裡的臉頰還會時不時會側向自己,露出可憐又可愛的神情。
“啪!”
出人意料的,並非是竹鞭,而是手掌。
一巴掌揮下,不偏不倚地落在了臀峰上,留下了一道印子。
一聲清脆的爆響在房間裡綻放開來,帶著顫音在空氣中迴旋著。
柔嫩的肌膚被強烈的衝擊所按下,隨後又在自身韌性的支撐下彈回,如波浪般在身後起伏。
艾薇隻覺得腦子一滯,整個人像是靈魂脫殼般,刹那間怔住了。
這是一種相當奇妙的感覺:要說疼痛嘛,充其量也就是家長教訓小孩子的程度,比起在戰鬥中受傷的疼痛要輕了不知道多少。
而是另一種夾雜著疼痛、羞恥與委屈的情感。
“(爸爸都冇打過我的屁股……)”
發現林月儀正看著艾薇的屁股發呆,於是子墨決定分配給她一項任務。
“林月儀,你說說性奴要做什麼吧。”
被唐突點名的林月儀有些意外地抬了起頭,然後開始冥思苦想起來,顯然從來冇有總結過這方麵的東西。
“額……要好好向主人獻上一切?首先就是作為人類的身份,成為主人的奴隸或者寵物……嗯……”
“原來就是像貓貓狗狗那樣嗎?”
“大概……”
艾薇點點頭:“我明白了。”
“然後就是**,隨時準備用自己的任何一個器官侍奉主人,以讓他獲得快感為目標……”
“所有器官?難道連眼睛和耳朵都要嗎?”
“那倒不至於,主人冇有這麼重口。”
看著眼前的香豔場景似乎逐漸蛻變為詼諧的相聲現場,為了避免自己也笑場,子墨終於決定揮起竹鞭。
“啪!”
與手掌不同,細長的竹鞭顯然能帶來更強烈的疼痛。
竹鞭攜著力度擊打在柔軟的少女翹臀上,頓時升起一整脆響,與爆裂般的疼痛感,留下一道長條形的紅痕。
艾薇渾身一顫,在林月儀大腿上的身體縮成了一團,試圖扭動著躲避,卻被她一把按住了腰肢,重新把屁股抬回了原來的位置。
“捱打的時候可不能躲哦,要讓主人打得爽的話,最好還要主動把屁股抬起來呢。”
“嗚……知道了……請……請繼續……”
臀部傳來陣陣酥酥麻麻的、長條形的疼痛,聽從著林月儀的建議,調整起身姿,肘部都不自覺地發著力,將臀峰翹到了一個更高的角度。
真是個……有點努力的孩子呢。
子墨漫不經心地撥弄著竹鞭,將它的前端劃過少女大腿的輪廓,又沿著腰部,一直向上爬到了胸部的位置,用又紮又硬的前端輕輕戳弄那被沙發壓扁的雪白側乳。
注意到她兩腿間的私密之處似乎正興奮地張開著,他又將竹鞭挪到了那裡,按壓著柔軟的蚌肉,激起少女幾聲輕嚀。
隨著竹鞭的離開,馬上柔弱地恢複了原本的飽滿形狀,兩瓣**也止不住地輕輕開合著,流出些許液體。
“唔……”
“我們今天應該是第一次見麵吧。自己脫掉衣服,請陌生男人懲罰你的感覺如何啊?”
“隻是省的月儀一個人被你欺負的太慘……”
明明都到這一步了也還在嘴硬,這也是和林月儀學的嗎?
忍住想笑的**,他捏著竹鞭的柄,將其按在臀峰上,軟肉微微凹下。
“三十下,記得報數。”
將鞭子用力甩在已經染上顏色的臀瓣上,發出清脆又響亮的爆裂聲。
彈力十足的臀峰被橫掃而過,柔軟的臀肉被推向發力的方向,又隨著竹鞭的離開彈跳回原本的形狀。
紅痕彷彿紅色的墨水那般,一道道地疊加在已經通紅的臀瓣上,將顏色進一步加深。
又一次,伴隨著強大而又穩定的衝擊力,火辣辣的灼燒感迅速地蔓延開來。
“啪!”
“唔嗯……一!”
即便隔著手裡的工具,依然能體會到絕佳的手感。
每一次揮鞭都帶來**的反饋,以及伴隨著的嬌喘與呻吟
“啪——!”
“二!”
疊加的疼痛一遍又一遍的升級,每挨一下,少女全身就隨著臀部落下的力量而顫抖。
連續不斷的擊打幾乎要把她衝昏過去,疼痛、麻痹,一陣陣地被傳達到腦海中。
卻依然隻是咬著牙齒,一遍遍地報數。
不得不說,艾薇的表現比林月儀初次的時候好了不少——而且還是在臀部脂肪更少、工具更疼的前提下。
如果說還有什麼美中不足的話——就是這屁股確實脆皮了點,才十幾下就有了出血的跡象,於是子墨隻好把目標向下,開始打起了大腿、小腿,以及腳丫。
啪!
“三十……”
有氣無力的報數聲後,終於在少女的整個下半身,留下幾十道、整整齊齊的一排筆直的紅印子。從臀部一直蔓延到腳心。
“好吧,休息一下。”
……
艾薇自認為是個怪物。
這話不錯,在暴恐機動隊這個遍地精神病的部門工作,連黑幫見了她也隻恨不得離得遠遠的。
這樣一個,隨時可能發瘋的怪物不應該和月儀在一起——也不該和任何人在一起,這對她自己和彆人都好。
即便做了這樣的心理準備,在剛剛得知林月儀莫名其妙地多了一個“主人”時,艾薇還是難以接受——自己一直以來所依賴的、一直在默默喜愛著的人,此刻卻不再屬於自己。
不過……似乎並非戀人,而是主奴之類的關係?而且,照她的說法,還有辦法解決自己的精神問題嗎?
正常人的戀情中當然不允許出現第三者,但是主奴就不一定了……
轉變了思路的艾薇頓時覺得豁然開朗。
自己雖然冇有什麼受虐的癖好,但是也不至於牴觸——畢竟所處的社會環境下,玩點sm什麼的很正常啦。
艾薇跪坐在沙發上,背部傳來冰冰涼涼的感覺——林月儀正在給她的背上噴灑冷敷的噴霧。
“而且和想象中比起來根本也冇那麼痛啦,我之前有一次中了彈,差點給我的肚子上開出個大窟窿,也冇怎麼哭過。”
林月儀的手抖了一下。
不管是暴恐機動隊,還是這“性奴”。好像都是她把艾薇拉進來的。雖然艾薇都冇有表現出什麼牴觸——甚至可以說挺熱情的。
但終究不一定是她自己喜歡,而是受到了林月儀的影響。
“(我這算不算是害了艾薇?)”
“說起來,下一步是不是應該去侍奉主人呢,用所有器官什麼的。”
艾薇的問詢打斷了林月儀的胡思亂想。
“嗯……理論上來說是這樣。”
說到這裡時,艾薇又有些扭捏了起來。
“這是我第一次**呀,要怎麼做才能讓主人舒服呢?”
“呃……無非就是用力夾緊一點呀,然後配合著他的動作,說些淫蕩的話之類的——總之就是要滿足男人的征服感,尤其對於何子墨那種變態來說。”
“林月儀!我可不能當冇聽見啊。”
不得不說,和隻調教林月儀一個人時的氛圍相當不一樣。
一對一的時候她幾乎冇什麼話,要麼就是對自己的動作哼一兩聲,或者再說說自己是小母狗什麼的。
有句話說,一個女人相當於五百隻鴨子,那兩個女人在一塊的話就是一千隻鴨子了。
“主人,請饒了我吧~”
聽到林月儀散漫的迴應,子墨不由得握緊了拳頭。
“不教訓你一下就一點都不靠譜,你給我四肢著地趴著。”
“哎……要做什麼?”
“去茶幾上趴好。”何子墨命令。
“好吧。”
於是林月儀雙膝跪著,用雙手把上身支撐起來,臀部微微翹起到與肩部同高。
何子墨一屁股坐到了她的背上,由於茶幾的抬高,雙腳剛好觸及地麵。
作為達到【**:12】的賽博都市人,林月儀植入了強化**和骨骼的義體:為骨骼提供額外的支撐和保護【鈦金強化框架】、提高關節的穩定性和運動範圍的【增強韌帶】、提升肌肉力量和耐力的【碳奈米管紗線肌肉束】。
等等。
負擔一個成年人的體重倒算不上什麼。之前也不是冇當過他的肉凳,堅持一個小時還是不在話下的。
“好、好厲害的玩法。”
少女如今所能發出的,唯有這由衷的讚歎了。
她看過的最香豔的場景,也不過是學校裡的性教育影片。
那時她覺得,這樣一對光光的男女抱在一起就是自己見過最羞人的場景了。
可如今眼前所見的,這種強烈的尊卑對比卻同時充滿香豔氣息的場景,讓少女著實大受震撼。
而且,月儀那被坐著的下賤姿態、以及臉上的羞紅神色都是以前從來冇見過的呢,和平時那個隨性又溫柔的形象完全不一樣。
好想也上去坐一坐——月儀坐起來一定很舒服……嘿嘿。
何子墨在人肉椅子上脫掉了衣物,露出雙腿間那早已挺立的巨物。
“艾薇,來,坐我腿上。”
子墨丟擲一句話,兩人便展現了完全不同的反應。
“誒?這、這這這不是相當於坐在月儀身上了嗎?”
“什麼?你要在我的背上**?”
子墨先是唰的一下抽了林月儀的屁股,臀肉一陣搖晃起來。
“怎麼,你還不樂意了?要是撐不住的話就把你寸止到暈過去。”
“唯獨這個不要啊!”聽到寸止兩字後,林月儀立馬服了軟。
隨後他轉向艾薇。
“磨蹭什麼呢,還想不想當性奴了。”
“好吧。”
艾薇走到何子墨麵前,抱住了他的後頸,把兩條大腿放在他的大腿上,麵對麵坐著,往左可以撇到月儀紅色頭髮的後腦勺,而往右則可以看到她那微微發顫的挺翹屁股。
何子墨的碩物就在身下,搭在她的小腹上。
“唔……請……請隨便使用艾薇的身體。”
子墨的喉結攢動著:眼前的少女正緊緊地抱住自己的脖子,可以感受到屬於少女的溫暖鼻息;乳鴿上微硬的兩點摩擦著自己的胸膛,顯然是有些緊張。
但下身卻繼續貼了過來,開始用那兩瓣軟肉貼上自己的棒身,輕微地摩擦著。
少女青澀地誘惑著子墨,那是與林月儀完全不同的感覺。
實在是讓人心花怒放呢。
他急切地抱住艾薇的纖腰,將她的身體抬了起來。
少女也配合地張開雙腿,把那美鮑的花苞輕輕開啟,展露出其中狹長曲折的穴道與其中的嫩肉。
“(第一次竟然要這樣子交代掉了呢。)”
看著那顆**,緊張的艾薇不由得胡思亂想起來。
“噗嗤……”
一想到自己的初次**的“場所”,竟然是月儀的背上,艾薇不由得感到一陣難言的滑稽。
何子墨皺起了眉毛。
“你笑什麼。”
“冇什麼,請您繼續吧。”
……
他強硬地將少女的身體向下按去,**擠開層層疊疊的穴中皺褶,粗大的**直接突破處女膜,塞入嫩穴之中。
“咿呀——”
幾乎冇有在意處女破壞的疼痛,隻是用大腿本能地夾住了何子墨的腰部,一雙玉足交叉著放在他的背上。
放在腰部的雙手繼續用力,肉根便往裡插得更深幾分,在晶瑩蜜露的浸潤下,咕嘰嘰地頂開穴內的褶肉,一下便貫入了最深處,腿根結結實實地拍在少女的香臀和大腿上,發出清脆的“啪”聲。
“嘶——呼……進……進來了……呀啊,子宮,子宮被頂到了——!好……好過分。”
儘管嘴上抱怨著,身體卻誠實地配合起子墨的動作,扭動屁股,用緊緻的**吞吐著雄根,來來回回地做起**運動。
馬眼觸碰著子宮的開口,又在**的抽縮下急劇退後,撥過方纔經行的褶皺,在又一陣**的水聲中將**撤到了蚌肉邊,直到**的下一次迴歸,**再次衝擊著宮口。
“**……好……好舒服……”
雖然艾薇的雙腳掂在林月儀身下的茶幾上,但整個上下**的動作絕大部分由何子墨發力。
這也就導致了這兩人**的作用力,完全由林月儀的身體以及何子墨踏著的地麵受力。
可以感受到身體上坐著的兩個人,什麼時候是插入、什麼時候抽出,任由何子墨坐在自己的身體上奪走艾薇的處女。
她一直是把艾薇當作後輩來對待的,而艾薇對她的感情在某一天卻突然發生了“變化”。
林月儀可以感覺得到,隻是一直不知道怎麼迴應,她不確定自己是否抱有和對方相同的感情。
現在好了,不用糾結這個問題了。
林月儀感到一陣難言的酸楚。
聽著艾薇此起彼伏的嬌喘聲,感受著上方力量一次又一次地衝擊,林月儀可以想象得到艾薇沉溺於肉慾交歡中的樣子——何子墨肯定會和之前一樣,在艾薇的義體上動手腳,那種對於理智的侵蝕,林月儀根本不期望艾薇能頂得住。
“小**……雌穴真夠緊的……”
“嗚……哈~啊……”
艾薇隻感到快感從穴道中傳遍全身,脊背陣陣發麻,未經人事的嫩穴擴張又收縮,彷彿帶著子宮口雌服在**的威勢下,順從地在雌性本能的驅使下不斷地吸吮著,媚肉一遍又一遍刮過**的冠狀溝凸起,為青年帶去極致的快感。
**周而複始地撞擊著花心,快感也隨著**由淺入深地產生,艾薇幾乎難以控製自己的肌肉與表情,連粉舌都從唇間滑出。
啪嘰……啪嘰……
悶悶的**碰撞聲中,**隨著**每一次的重重插入從穴口激烈的飛濺而出,再被劇烈的運動攪成白色的泡沫。
淫液四濺著,淫蕩的氣味隨著活塞運動在房間裡瀰漫開來,鑽入林月儀的鼻腔。
好癢……好想被操……主人的大**……
那點微不足道的酸楚感被強烈的**衝碎了,僅僅是感受著背上兩人**的聲音、氣味以及節奏穩定的動作,一大串蜜露便從穴間的縫隙中漏了出來。
和艾薇一起被**……好像也不錯……
卑賤的、被當作椅子的屈辱與強烈的性幻想此刻交織在了一起,讓可憐的林月儀小姐連四肢都忍不住地打顫。
心中的底線似乎在不斷後退,隻要主人能操我就好了,艾薇怎麼樣也無所謂……痛恨著這般下賤的、毫無底線的自己……卻又冇法否認,假如他願意讓自己脫離肉凳的角色,自己一定會在第一時間撲上去,索求**、以及絕頂的快感。
“啊……好大……好熱……”
“……好爽……要、要被操死了……嗚……”
**自賤的話語從艾薇的口中毫無阻攔地脫出。
相比起林月儀還能思考與反省,這位少女似乎已經完全把自己的初衷拋於腦後,在初次體驗到“大人的快樂”後,便食髓知味,忘情地扭動著腰肢,索求著更多的快樂——完全成為了一隻感性的、由**驅使的雌獸了。
何子墨加快了頻率,任由**在穴道中橫衝直撞了起來。
終於,在那陣熟悉的震顫後,他將白濁的精液射進了艾薇的體內,來了個正正好好的“十環”中出。
“嗯啊……!好熱……去,去了噫啊啊——~!”
快感同時擊穿了艾薇的大腦,席捲著海嘯般的潮吹,半透明的汁液徑直從濕軟的穴口處激射而出,一半濺到了地上,一半濺到了男人的身上。
整個身體癱軟了下來。
自己似乎被抱著,放到了軟軟的沙發上。
睏意開始纏上剛剛體驗過極樂的女孩。
於是閉上了眼睛。
林月儀揉了揉發酸的腰部,站了起來。
“接下來該怎麼辦?這孩子看來要在這裡留宿了。”何子墨問道。“你家的那張床也不太可能睡得了三個人。”
“那我睡沙發?”
林月儀冇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你還是跟她睡床去吧。”
“剛剛做的那麼開心,這時候倒是會體貼我了?比起那個,還不如……”
她按住了何子墨的肩膀。
“乾什麼?”
耳邊傳來逐漸變得急促的呼吸。
按在肩頭的手,比何子墨本人有力得多,不管怎麼樣發力,身體都難以挪動——簡直是像被鐵鉗按住了一樣,動彈不得。
直到這個時候,他纔想起剛剛被當作肉凳的女人,與他在【**】上的巨大差距。
“有時候我會想,主人的**可真是孱弱。”
“……?”
墨色的瞳孔死死地盯著眼前的女人。
“但就是被這樣的**所駕馭——真是讓人慾罷不能呢……”
她慢慢靠近了子墨的臉,露出黛紫色的瞳孔中,熱切的、幾乎象是要冒出愛心的眼神。
“所以,請主人……也使用一下我這隻母狗的**吧……”
……
艾薇醒來了。
是陌生的天花板。
“總感覺,昨天發生了很不得了的事呢。”
艾薇身上隻穿著一件對於她的身材來說有些寬大的襯衫,赤著的腳丫便直接踩到了地麵。
身上挺乾淨的,昨天是誰給我洗澡了麼?
多半是月儀吧,何先生看上去不象是什麼會照顧女生的人……
想到這裡,**時都冇怎麼害羞的少女,臉上騰的紅了。
走到客廳裡時,看見何子墨躺在沙發上睡覺,桌上放著些麪包果醬之類的東西,還留了一張字條。
“我上班去啦,咖啡粉和奶粉都放在冰箱頂上,想喝就自己泡吧~”
後麵跟著一個可愛的手繪表情。
“月儀真是賢惠呢。”
這讓她產生了一種既視感,就像看見了幾年前,她曾經擁有的小小家庭。
溫柔又善於照顧人的姐姐,嚴格但也常會開玩笑的父親。
“這種感覺,都有點陌生了……”
似乎是因為聽到了艾薇的動靜,何子墨便從沙發上爬了起來。
“早上好啊,艾薇。”
“唔……早上好,您冇有工作嗎,何先生?”
在某一個瞬間,艾薇好像看到他的表情僵住了。但他隨後把目光挪向了窗外,象是在思考這個問題的答案。
“嚴格來說的話,是‘自由職業者’。”
“就是地下傭兵吧。”
“林月儀和你說過嗎?”
艾薇搖了搖頭:“猜的。她最近的消費突然提升了一個檔次,以普通警察的薪水可承擔不起——所以她要麼在賣身,要麼就在賣命。”
“看這寒磣的環境,想必你也不可能是什麼包養女人的老頭,那就隻剩下了一個選項。”
“哈哈哈……我還以為你是那種傻乎乎地送上門來呢,這不是挺敏銳的。”
“我也想和你們一起……”
“當然,就算你不打算當性奴,我也會邀請你。”
何子墨看上去一點也不意外,他坐在餐桌邊撿起一片麪包,直接吃了起來。
艾薇盯著子墨的側顏——雖然五官挺端正,但這張臉總體上隻能用毫無特點來形容,冇有任何尖銳的、異於常人之處,是那種被扔進人群裡就找不出來的型別。
如果不是昨天夜裡切身體會過,艾薇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林月儀會和這個平平無奇的青年有那樣的關係。
“還有最後一個問題——您對我滿意嗎?”
因為嘴裡叼著麪包,他冇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那就請多指教吧,主人~”
*
【目標正在往中央廣場移動】
四個人從浮空車上跳了下來,以戰術小隊的隊形前進,向賽博精神病的方向。
輕微的摩擦聲響起,手臂上的麵板像開裂的土地般分開,露出其中的金屬部件、紅色的強化肌肉束,以及迅速抬起的帶著鋸齒的藍色塗裝刀刃。
如同昆蟲複眼般的戰術護目鏡,發出幽幽的綠光。
暴恐機動隊。
螳螂乾員,艾薇·簡。
麵前是兩米高的賽博巨漢,一個人就有艾薇兩倍寬——改造件、大猩猩手臂、肌腱強化……過多的賽博義體改裝讓他陷入了狂亂,也能讓他硬抗下來一發【阿修羅】智慧狙擊槍的子彈。
狙擊乾員的子彈向賽博瘋子射去,幾乎也是在同一時間,艾薇便突擊到了賽博瘋子的麵前。
利刃閃過,刺入了大漢的肋骨之間,向上便給人工肺葉紮了個開花。
“警察……死……!”
紊亂的電子合成音從喉中擠出,吃下兩次致命傷害的賽博精神病,動作卻冇有絲毫遲緩,拳頭帶著猛烈的風壓砸向女孩。
少女的身影在拳頭碰到她之前消失了,下一次出現,是在賽博精神病的頭頂。
兩柄刀刃深深地刺入頸部。
交叉,梟首。
無頭殘軀就在她麵前滋射出淋漓鮮血。
通緝等級五的賽博精神病就這樣,成為了一具無頭殘屍。
……
艾薇曾經沉醉於“廝殺”的快感。
享受著在啟動【斯安威斯坦】時,把自己的身體逼上極限的快感
在毫無保留地、甚至用以傷換傷的形式與罪犯廝殺時,她能放棄思考自己的過去與未來,成為一個單純的殺人機器。
但艾薇並不是以殺戮為好的變態。
她隻是很“空虛”,她害怕自己與這個世界毫無聯絡,她需要找到什麼,能讓自己投入與其中的事情。
但是現在,她有些害怕了。
害怕死亡。
……
聽到一旁正在和她並排爬行的林月儀正發出的輕微喘息聲。
不知道是因為爬行消耗體力還是在發情,或者兩者兼有。
冇有一件正經衣服,戴著項圈、鈴鐺乳夾、遮蔽了目光的眼罩和連著尾巴的肛塞,白天剛剛殺了一個賽博瘋子的艾薇就這樣搖身一變,成了任人擺佈的玩物,輕易的被何子墨套上狗繩當起了母狗。
位於居民樓與工廠之間的小巷,工廠灰色的外圍牆上被塗滿了塗鴉,亮著蒼白的街燈。
相比於可以稱為不夜城的市中心,夜晚的工業區要安靜的多。
爬過道路兩旁立著的電子廣告條幅,【古德拉汽車】、【席瑞斯可樂】和相當經典的“三嘴女人”宣傳海報;即便是深夜的小巷裡,公司的廣告依舊無孔不入。
在這廣告之間……
子墨牽著兩條“母狗”,**的身體與嬌媚的曲線,就在視線前方。
露出這種玩法在刺激之餘,還能增強奴性、削減羞恥心。以暴露的、甚至是相當屈辱的姿態出現在公開場合,並完成特定的路線和任務。
當然,欲之城的治安不算太好——若是被他人發現,輕則顏麵掃地、社會性死亡,重則被黑幫混混纏上,落不得什麼好下場。
不過其實也不用害怕,何子墨已經在這塊地區踩點了好幾次,駭入了附近的所有監控,隻要有人出現就可以靠著規劃路線來躲避他們。
要是實在避無可避……子墨最近在黑市上淘到了一枚快速破解元件【記憶擦除】。
效果很顯著,能讓被入侵者丟失一到兩分鐘的記憶。
【用艾希的功能來輔助您玩露出,真是暴殄天物啊。】
某個似乎很久冇出場的AI程式出現在了義眼介麵中。
【誰叫你看我的學習資料,你也不是什麼正經AI,好好乾活。】
【是——每個監控都盯緊了,艾希會繼續幫主人製訂行動路線。】
母狗們被眼罩遮住了視覺,其他的感官愈發敏銳,涼風颳過**,時不時從垃圾堆飄來的惡臭味。
隻能通過脖頸上項圈的勒動來感受主人的行動。
也不知道有冇有人在偷窺,未知進一步放大了**,也放大了母狗們對於主人的依賴。
“汪汪~”
艾薇吐出舌尖,發出一連串興奮的吠叫。
她卻並不是很在乎那些風險——與主人的關係僅僅發展了幾天,她就已經完全沉迷於了這種特殊的感官刺激中,在馴服與受辱中感受到快樂,顯然已經完全變成了自己口中的“受虐癖”。
現在的她,是主人的寵物、性奴——和那些最低賤的性偶冇有什麼不同。
主人願意去到哪裡,她就必須跟隨到哪裡,以爬行的姿態,向主人表達著柔媚與馴服。
**混合著尿液,正從**中緩緩擠出,淅淅瀝瀝地滴了一路,牽著兩隻警犬,慢悠悠地散步,聽著那乳夾鈴鐺發出的悅耳聲音。
林月儀每爬一下,便要輕輕晃動她那**肥臀,而艾薇就冇有那麼多物理效果了。
“簡警官、林警官,夜晚的城市怎麼樣呢?”
以一個相當戲謔的口吻,子墨用社會上的對於警察的尊稱稱呼她們,但這樣的“尊稱”卻遠比那些帶有侮辱意味的稱呼更有殺傷力。
畢竟誰能想到,白日堪稱兇殘的暴恐機動隊隊員、高高在上的警察,此刻卻一起匍匐在他這個傭兵腳邊,做起了母狗。
“汪……”
“嗷嗚~”
何子墨當然有冇有希望得到什麼正兒八經的回覆,畢竟早在出門前就已經定下規矩,讓她們不準說人話了。
青年邁開了步伐,如平日裡散步那般,沿著曲折的小徑,向前走去。
“林警官,往左一點。”
於是女人便向左靠去,避開了路燈。
何子墨用指節敲了敲路燈:“第四根路燈,可以尿了。”
在先前的爬行中,已經路過了三根路燈,每次路過都會讓兩隻母狗去尿尿,用把一條後腿搭在上麵的方式。
這種羞恥的,露出羞處的撒尿方式,也已經訓練了一段時間,雖然林月儀一開始並不是很情願,隻不過後來還是乖乖抬腿撒尿——至於艾薇嘛,她的羞恥心一直很淡薄,作為後來者反而比林月儀聽話的多。
不過這也僅僅隻是表象,與艾薇打交道也不是什麼容易的事——因為她的精神狀態不甚穩定,情緒很容易極化。
為此她每天都要服用β型抗賽博精神病抑製劑,睡前還要服用安眠藥。
“汪嗚~”
林月儀先動身,慢慢爬了過去開始放尿——既然已經出來了,那就必須完成“主人的任務”。
“好了。”
僅僅尿出來了一小段便被叫停,林月儀卻早有準備地緊縮了尿道,把尿液憋了回去。
緊接著艾薇就被牽了過來,在那根路燈下開始放尿,同樣被中途叫停。
“作為母狗也要學會控製自己的尿道哦。”
每次都隻讓她們尿出一點點,這也意味著尋找路燈——撒尿這個流程要重複好幾次。
最開始還感到羞恥被無限地拉長,但重複了幾次後,那半出不出的尿液便開始壓迫尿道,隻想快點爬到下一根路燈前。
爬行時還總會漏一兩滴出來,隻是和**混在一起看不出來,所以子墨倒也冇有找她們的麻煩。
……
最後一共用了十根路燈,簡直是把自己尿液的氣息留在整條小巷裡了。
竟然儲存了這麼多尿,連艾薇自己都感到嘖嘖稱奇。
“人體,真神奇呀。”
“還不是因為出發前喝了那麼多水……”
艾薇坐在浴缸裡,脖子以下都泡在熱水中,月儀則坐在她的對麵。浴缸並不大,兩人的膝蓋幾乎都要碰上了。
和月儀一起泡澡啊……如果是以前,她隻會在自慰的時候想象一下,但如今,這種事情已經習以為常。
甚至於在看著她的**時,都冇有什麼特彆的想法。
“(和男人**的感覺,確實刺激很多……)”
不過,我的心意還是不會變的。
“說起來,月儀有冇有認過主呢——我看網路論壇上,用**當蓋章什麼的。”
“認主?”林月儀回憶了一下。“冇有呢,從某一天開始,就稀裡糊塗地變成了那樣。”
艾薇從水裡一躍而出,湊到了林月儀的麵前。
潮濕的身體,水滴從**落下,在那臉上揚起了許久未見的笑意。
緊緊攥住了她的手心。
“我喜歡你。無論是作為警察也好、傭兵也好,性奴也好,就算有一天死去……無論如何我也希望待在你的身邊。”
“再也不要與重要的人分開——”
曾經害怕失控的自己會傷害到林月儀,因此一直保持著距離。但在這個時候,艾薇不再擔心,她把一切顧慮拋在了腦後。
“所以……讓我們一起,成為……主人的性奴……”
眼眶有些模糊的,不知是淚水還是霧氣,好像看到了一隻風箏,在冰冷的、殘酷的金屬都市之外飛翔。
……
“請主人正式收我們為性奴。”
眼前跪著兩個人。
土下座的姿勢,所以說用肉團來形容會更合適一點。
其中一個身材比較豐腴,壓在地板上的胸部幾乎都要溢位去了;而另一個則比較苗條,**剛剛好點到地麵。
她們的衣物被疊得方方正正,放在一邊。
林月儀的是警官製服,那頂寬簷警帽就放在最上麵;艾薇的似乎是一套緊身衣,相比起旁邊的衣服塊要單薄了不少。
這兩件衣服,代表的事她們在社會上的身份,如今都整整齊齊地放在一邊。
已經跪了十來分鐘了,也絲毫冇有起身的意思。
倒不是子墨有意怠慢她們,而是這認主儀式太過突然——由她們主動提出來的,以至於他還在思考到底要用怎麼樣的一個流程。
儀式感……是很重要的東西。
把一份宣誓詞發給了她們,同時拿起了兩張白紙。
“把宣誓詞抄寫好。”
最後,他決定用“複古”的方式。
兩隻母狗應聲向沙發這邊爬來,叼起了白紙。
……
“開始宣誓吧。”
冇有再讓她們土下座,而是用額頭抵著地麵,將那兩張已經寫滿了字的白紙高高捧起。
就在主人麵前,居高而下地看著。
氣氛比平時嚴肅了許多,甚至都顯得眼前的場景冇有那麼**,而是神聖的、莊嚴的一場儀式,宣告自己徹底雌伏於主人腳下的儀式。
簡直像結婚儀式一樣,除了冇有司儀,或者說他就是司儀。
“我,林月儀。”
“我,艾薇·簡。”
“從此刻開始,自願成為何子墨先生的性奴和母狗,何子墨先生是我們唯一的主人。從此以後,我們放棄名字、人格和其他所有屬於人的權利,成為屬於主人的物品。”
“我們願意把自己的一切交給主人,包括**與心靈。主人將完全擁有我們,隨意地驅使我們,直至死亡。”
“我們將儘力配合主人的期望,順應主人的調教與改造,身心皆成為主人所指定的模樣。”
“在主人麵前,我們將是下賤的、順從地,將不會做出任何悖逆主人的舉動,主人將是世界上唯一至高無上的。”
作為主人的角色點了點頭,算是認可了她們的發言。
“很好。”
但僅僅是如此的話,還不夠。
他接過了那兩張紙,上麵用兩種不同的筆跡,寫著同樣的內容。
因為很久冇有接觸過紙筆,導致字跡有些歪歪扭扭的,但是很工整。
寫得確實很認真。
她們的腦袋似乎有點側向對方,可能是在對視。
正當子墨準備簽字的時候,意料之外的聲音在腳下響起了。
是艾薇的聲音。
“請問主人是否願意接納我們成為你的奴隸,並簽署主奴契約?無論疾病還是健康,無論貧窮還是富有,或任何其他理由,都寵愛我們,玩弄我們,調教我們,把我們當成肉便器,做一個負責任的主人,永遠奴役我們直至生命儘頭?”
那顆腦袋抬了起來,熱切地看著她的主人,彷彿在懇求什麼。
屬於主人的責任嗎,也完全不輕鬆呢。
子墨微笑了起來,把手放在這顆腦袋上揉了揉。
“我保證,從今往後絕對不會拋棄你們,把你們視作生命中最重要的東西,我們的命運從此緊密相連——這是主人的承諾。”
林月儀似乎有些驚訝地看著他們兩個,她最初以為這個儀式不過是另一場情趣遊戲,但在聽到艾薇那真切的話語時,彷彿自己也被這熱切地氛圍所感染。
真心把何子墨當做主人來看待。
永遠……一輩子……命運……
真是沉重的詞語啊——但也不錯呢。
“嗯,一輩子在一起。”
艾薇重新低下了腦袋。
……
簽完字後,是蓋“穴印”環節。
兩個女奴高高地把屁股翹起來,而子墨則要把她們的**塗紅,然後印在相應的位置。
用的是林月儀平時化妝的口紅。
直到這個時候,何子墨才認認真真地觀察起了她們的外生殖器。
林月儀是相當典型的饅頭穴,**高凸,肉厚鼓漲,鼓鼓地包住恥骨,併攏雙腿時,就像白饅頭上有條縫隙;而艾薇的小**略長,高出了大**,就像蝴蝶翅膀。
給林月儀“蓋章”相當順利,但艾薇就冇那麼容易了:要把外翻的陰蒂慢慢塗好,再分彆塗好大小**,慢慢染上豔紅;最糟糕的是艾薇的**流個不停,冇一會就把口紅打花了,結果還得擦掉重新塗。
然後拿著這張紙用力地按在她的**上。
最後留下來的穴印還是有些模糊,上麵還沾了不少水漬,可以想象,如果這份契約要長久儲存的話,艾薇的這份可能夠懸。
“真會流水,早知道就去買防水紙了。”
他一巴掌抽到高高撅起的屁股上。
“呀啊啊~”
也許是毫無準備,又或者被剛纔的“蓋章”弄到敏感得無以複加了,這一巴掌下去竟然讓一股淫液從**中激射而出,似乎是一次小小的**。
在這一係列儀式中,艾薇被一種奇妙的矛盾感所包圍:一邊是,對於獲得了“主人”,找到了“歸屬”而引發的,強烈的喜悅;另一邊卻是屈辱的,把自己的一切以毫無尊嚴的形式獻了出去,光是被主人侮辱和虐打就能到達**的扭曲快感。
能切切實實地感受到,自己的身體……確實已經不再屬於自己,從今往後,連**都要向主人乞求——似乎連靈魂都被**和喜悅所侵蝕。
“冇有主人的允許,不許**——不過在這個特殊的晚上,暫時先不懲罰你了。”
“謝謝主人~”
何子墨坐回了沙發上,兩隻母狗也跟著爬過去,隨後便看到了那根肉龍從褲襠中鑽出。
“哇,原來主人已經勃起了呀~明明我們還什麼都冇做吧?”
何子墨並冇有迴應林月儀的調笑,而是低頭俯視打量著自己**的林月儀和艾薇。
紅髮女人與白髮少女擠在一起,連臉頰都近乎於貼上,不得不收住肩膀,在大臂的助推下,原本就比較豐碩的雪白奶峰也互相擠在了一起,柔軟的乳肉幾乎從林月儀的胸前向上溢位,落到了子墨的胯部上——肉感十足,成熟得恰到好處。
而艾薇的胸脯則是搖曳在成熟和青澀之間的甜美果實,雖然尺寸不如左邊那位,但外形圓滾滾的如同兩個豆沙包一樣可愛,而粉嫩**就像豆沙包頂上的一點胭脂,真是令人垂涎欲滴。
林月儀淺笑著湊了過去,輕輕扇動的鼻翼,儘情吮吸散發著雄性氣息的粗壯**,雖然就早已習慣於侍奉這根肉柱,但還是難免讓自己的臉頰覆上更濃厚的紅暈。
不過還是艾薇先一步搶占了**的位置,吐出粉嫩的小舌,像小貓一樣輕輕的舔舐著,最後用整個嘴唇吞下。
艾薇之前並冇有**過,在這方麵,她顯然是個純粹的新手。並不是很懂該如何刺激男人的敏感點,隻是像吮吸冰激淩一樣本能地舔舐著。
“艾薇這樣子很難讓人射精的啦。”
“唔……那該怎麼做?”
艾薇把**吐了出來,還與嘴唇連著一絲銀色的細線。
“首先要保持口腔濕潤,口水可要留足了哦;不用把**全部放入嘴中,用舌尖和臉去感受男人的**。也可以往**上吐一點口水,讓它濕潤。用舌頭就能感受到**的線條、紐帶、結構……”
“這樣嗎?”
“最重要的是牙齒不要碰到了。吮吸時,舌頭可以向各個方向旋轉——可以把嘴巴想象成**,要緊緊地貼住……”
慢慢地,少女飽滿的嘴唇緊貼著馬眼,隨著呼吸的濕潤,將滑液和少許涎水一同在**上攪拌開;小巧的香舌輕觸著**,先是若即若離的舔舐,隨後才慢慢靠近,直到徹底將**整個含入口腔之中。
雖然依然相當青澀,但有了林月儀這個“前輩”指點,很快就掌握了要領。
這位“前輩”自然也冇有閒著,看著艾薇逐漸邁入正軌,也托舉起陽根下的卵袋,用一隻手上下撥弄著;她的唇瓣則貼到棒身根部的位置、深吻著,小巧的香舌輕觸著**,從下至上得順著青筋舔去。
從**下偷偷看向艾薇,隻能看到滾動著的喉頭、以及那顫抖著的下頜。
但不用看也知道,她的呼吸已經重得連主人都能聽到,滿臉紅暈,眼神迷離。
“哈啊……主人的……**……呼……這樣舔……對嗎?”
淅索聲從少女喉腔的深處發出,舌尖輕輕撩撥著少年的**,口腔再度發力,貪得無厭地將幾乎三分之一個**含入口中。
舌尖悄然抬起,壓在了**的上端,再向下掃去,壓過冠狀溝,將整個上翹的**都壓在舌麵之下。
“嘶……學得真夠快呢。”
伴隨著巨大的快感湧上子墨的心頭,而胯間雄物的力度又增強了幾分,兩女都能感到舌頭下的**猛得跳動了幾下,林月儀的嘴角心領神會的向上勾起。
“主人要射了呢,艾薇要接好哦。”
“咕……唔啾……嗯唔?”
在林月儀話落的一瞬間,濃鬱的精液便在那口腔中爆發了出來。
雖然艾薇毫無準備,但在【神經突觸加速器】的加持下,她當然也不會漏過一滴精液,而是好好地含在了嘴裡。
艾薇向主人張開嘴巴,便看見了那攤白色的熱精,正靜靜地留在口腔裡,與唾液混成了一團。
何子墨豎起了一根手指。
“今天增加一個新的規矩——主人的精液可不能獨享,必須好好含著舌吻,仔細體會主人的味道。”
“唔唔……~”
艾薇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含著剛剛接到的精液便湊到了林月儀眼前。
說起來……好像還是和月儀的初吻呢……
“真是拿你冇辦法呢。”
林月儀捧起了艾薇的臉頰,看到那粉色的櫻唇邊流出腥臭的、白濁的液體,以及艾薇閉上的眼睛。
終於,吻上了那瓣嘴唇。
很自然的,並冇有想象中的那樣困難。
林月儀開始了思考,思考——【關於艾薇·簡的一切】。
……她和她的初遇是在精神病院的病房裡開始的。
在那之前,看著同事發給她的照片。白髮的女孩呆坐在床上,就像一隻受傷的貓咪,很難不讓人心生憐愛。
儘管很早之前,月儀就下定了決心:“不愛自己以外的任何人”、“也不向任何人敞開心扉”。
……本應如此,對於她這個普通人來說,這是在繁華而又殘酷的賽博都市中保護自己的唯一方式。
從遇到艾薇開始,原本停轉的齒輪不知為何重新開始了轉動,第一次地產生了想要照顧某人的衝動;遇到何子墨,是齒輪的第二次轉動,產生了想要與某人在一起的衝動。
雙手被拉起,十指相扣。相擁,接吻,感受彼此的呼吸與心跳,與柔軟的唇瓣。
可湧入鼻腔的卻並非是她的氣息,而是主人的味道,腥臭的、濃厚的精液氣息。
一縷縷腥臭的精液被交換渡入口中,又被唾液稀釋,重新還給對方。
就像一對真正的甜蜜戀人,正在交換著嘴中美味的食物——問題是,這份食物是從男人**上榨取出的腥臭精液。
艾薇的眼眸中慢閃爍起**——柔軟的貝舌伸出,毫無技巧、卻極具侵略性地在林月儀的口中遊走,攪動著白色的、粘稠的液體。
林月儀當然也不會示弱——對付這個舌吻經驗為零的女孩幾乎不用費什麼力,她便占據了主導地位,將自己沾滿了精液的玉舌主動與對方的軟舌相互纏繞、交織,品嚐著口中那濃鬱腥臭、卻彷彿甘之如飴的精液,交渡雙方的香唾,感受此刻精子味的舌吻。
“哈……啾唔,咕唧咕唧~……唔……哈唔唔——咕嗚——嗚姆……哈啊~”
身體逐漸靠近,**貼在了一起,隨著**的又一陣磨蹭,口中攪動著精液,彷彿通過這汙濁之物傳達者熾熱的情感;敏感的**相互摩擦,讓彼此都感到激烈的淫悅,雙手被艾薇緊緊地抓住,簡直要摁出紅印。
在一次次的交吻後,一次次爭奪主人精液的深吻中,直到互相的口穴中的白濁被稀釋到幾乎難以察覺。
終於分開了。
艾薇的臉上漲起了濃濃的紅暈,似乎有點模模糊糊的,但卻依然開心的笑著。
“約好了……一輩子在一起吧。”
部分人物設定:
【艾薇】
出身普通人家庭,原本是軍用科技的預備役公司狗,家庭發生了重大變故後加入了暴恐機動隊。
姓名:艾薇·簡
年齡:17
身高:1.60m
體重:51kg
義體化率:38%
【屬性點數】
**:6
智力:3
反應:15
技術:3
鎮定:5
主要義體:【軍用科技“遊隼”斯安威斯坦IV型】
【螳螂刀·暴恐機動隊塗裝】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