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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理好的寶箱(白色):修理好的寶箱,可拖動,但隻餘下寶箱怪檢視開箱者與內部擴大空間的部分功能可用。】
顧蘇伸手掀開寶箱的蓋子,俯身往內部望去,眼底頓時閃過一絲訝異。
這看似不起眼的鐵皮寶箱,內部空間竟遠比外表看上去要寬敞得多。
別看它外在隻是一個普通的長方形箱子,個頭不大,靠著麻繩拖拽就能隨意移動,可內部實打實有著最少三立方米的儲物空間。
更難得的是,即便往裏麵裝入大約一噸左右重量的物品,也不會影響寶箱的移動靈活性,不會出現拖拽不動的情況。
此時,寶箱的底部還零散鋪著一些金燦燦的金幣,旁邊還放著幾支鏽跡斑斑、明顯已經徹底腐爛的武器。
看樣子,這些應該都是當初寶箱怪未被擊敗時,收納在體內的東西。顧蘇彎腰,伸手將這些東西一一從寶箱裏拿出來,放在身前的空地上清點了一番,單單是金幣,就足足有三十七枚。
看著手中的金幣,顧蘇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別的暫且不說,單單是這三十七枚金幣,就已經夠收迴修理寶箱的成本了,這筆買賣並不算虧。
至於那幾支腐爛的武器,早已鏽得不成樣子,金屬部件一碰就掉渣,就連常年使用簡陋武器的骷髏們,恐怕都不會願意用。
顧蘇看了一眼,便隨手將它們全都插到了一旁的詭樹下麵,權當是給詭樹增添一點裝飾,也算是物盡其用。
清點完寶箱內的原有物品,顧蘇彎腰抓住寶箱後麵的麻繩,親自拖著寶箱走了幾步,試著感受了一下拖拽的難度。
出乎他意料的是,這寶箱移動起來遠比想象中輕鬆,拖拽起來也毫不費力,行走間並未有明顯的卡頓感。
他心中盤算著,既然理論上能裝載一噸重物且不影響移動,那日後若是遇到較重的物資,也完全可以往寶箱裏存放,不用再費心安排大量骷髏分批搬運。
無論是外出搜尋物資,還是日後獨自遠征,這隻寶箱都算得上是一件十分實用的工具,能省不少麻煩。
想到這裏,顧蘇幹脆朝著不遠處列隊待命的骷髏招了招手,示意其中一位骷髏上前。
待骷髏走到麵前,他指了指地上的寶箱,吩咐道:“你專門負責拖著這個寶箱,跟在我身後,不可隨意離開。”
骷髏恭敬地低下頭顱,緩緩走上前,抓住寶箱後的麻繩,穩穩拖住靜靜站在顧蘇身後待命。
對顧蘇而言,這隻修理好的寶箱,就像是一個另類的小型空間儲物道具,雖不及真正的空間裝備便捷,卻也足夠滿足眼下的使用需求。
安排好拖寶箱的骷髏,顧蘇便帶著它在墳場魔內部緩緩轉了一圈。
一方麵是試試寶箱的移動穩定性,另一方麵也是順便檢視一下墳場魔的近況,確認各項事務都在有序推進。一圈轉下來,寶箱拖拽順暢,墳場魔內也一切正常,顧蘇這才轉身,朝著齒骨忙碌的方向走了過去。
此時齒骨正蹲在地上,專注地處理著手中的物品,周圍散落著一些細小的零件,空氣中還彌漫著淡淡的腐臭氣息。
顧蘇走到他身邊,停下腳步,開口問道:“齒骨,那隻八音盒,你處理得怎麽樣了?”
聽到問話,齒骨立刻停下手中的動作,緩緩抬起頭,對著顧蘇微微躬身,恭敬地迴應:“大人,正在全力處理,您請看。”
說著,他側身讓開位置,示意顧蘇檢視自己麵前的東西。
顧蘇順著他示意的方向看去,隻見那隻繳獲的八音盒已經被齒骨完全拆解開來,所有的細小零件都被小心翼翼地泡在一個木盆裏。
木盆中裝著一種暗紅色的汙水,質地粘稠,散發著淡淡的腐臭氣息。
顧蘇一眼就辨認出,這種暗紅色汙水,是經過特殊處理的血肉融化後形成的,而八音盒的那些零件,正被這種汙水慢慢腐化,表麵漸漸泛起一層淡淡的灰黑色。
看著眼前的景象,顧蘇微微挑眉,又問道:“有把握能修好嗎?”
他知道齒骨擅長維修,但這八音盒的損壞程度不低,且零件精細,能不能修好,他心裏也沒有十足的把握。
“大人放心,”齒骨緩緩點頭,語氣中帶著幾分篤定。
“屬下有八成把握能將它修好,隻是最後能修複到什麽效果,發揮出多少功能,屬下就不太清楚了。”
“能修好就行。”顧蘇擺了擺手,並沒有過多強求,語氣平淡地說道。
“不管最後能發揮什麽作用,多一件可用的道具,也就多一個助力,總比放著徹底損壞要好。”
說完,顧蘇轉身走到寶箱旁,從墳場魔的儲物堆裏拿出一些常用的工具,一一裝進寶箱內,做好外出的準備。
畢竟一直待在墳場魔內等待狗頭人屍體運到、等待八音盒修好也不是辦法,他也需要到外麵去轉一圈,看看附近還有沒有什麽可收集的物資。
這一次,顧蘇選定的前進方向,依舊是之前去過的藤蔓大廈方向。
雖說上次他帶著郊狼小隊前往藤蔓大廈時,已經從裏麵拿走了不少好東西,沒有遺漏什麽太過珍貴的物品,但他心裏始終有些不踏實。
上次郊狼小隊因為趕時間,隻匆匆搜查了他所指出的幾個重點房間,藤蔓大廈內還有大量的房間未曾仔細處理過,說不定裏麵還藏著一些被遺漏的有用物資。
更何況,現在他有了這隻儲物空間不小的寶箱,即便找到一些零散的物資,也能輕鬆裝下。
到時找到了一並運迴墳場魔,不至於像上次那樣,因為攜帶不便而放棄。
心中盤算著這些,顧蘇便帶著拖寶箱的骷髏,以及所有的普通骷髏,緩緩走出墳場魔,朝著藤蔓大廈的方向行進。
可就在他們抵達藤蔓大廈門口,顧蘇抬頭望去的那一刻,整個人都瞬間僵住了,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愕。
眼前的一切,早已不是他上次離開時的模樣,那座曾經被瑩光藤蔓所纏繞的大廈,此刻竟變得麵目全非,讓他幾乎認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