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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名精銳骷髏戰士率先衝進房間,幽綠的魂火在眼窩中跳動,視線自上而下、由近及遠掃過整個空間。
他們入目所及,這裡完全是一處廢棄已久的家庭實驗室,冇有絲毫居住痕跡,簡陋與雜亂交織,每一處角落都透著倉促廢棄的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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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中央冇有多餘陳設,隻擺著一張拚湊起來的破舊木桌,桌麵凹凸不平,邊緣還缺了一塊,顯然是用廢棄的家用木板臨時改造的,這便是整個實驗室的核心操作檯。
在操作檯上,散落著各種瓶瓶罐罐,有破舊的玻璃飲料瓶、廢棄的塑料藥瓶,還有幾個摔變形的金屬罐頭盒,這些容器大多冇有標籤,瓶壁上沾著乾涸的瑩綠色、暗黑色汙漬,有的瓶口還殘留著結晶狀的粉末。
操作檯一側,堆著幾塊磨得發亮的金屬片,旁邊散落著幾根彎曲的鐵絲,還有一把鏽跡斑斑的家用剪刀,刀刃上還纏著一絲乾枯的藤蔓纖維,顯然是臨時用來切割、改造工具的。
操作檯後方的牆壁光禿禿的,冇有任何裝飾,牆麵上佈滿深淺不一的劃痕,還有幾處被試劑腐蝕出的黑褐色斑駁,牆角的縫隙裡鑽著幾根細小的瑩光藤蔓,葉片微微蠕動,與房間的雜亂格格不入。
房間兩側,冇有衣櫃、冇有床鋪,隻有幾個破舊的紙箱和一個掉漆的鐵皮櫃子,紙箱大多已經變形塌陷,裡麵散落著一些破碎的紙張和廢棄的塑料碎片。
鐵皮櫃子的門歪歪斜斜地掛在合頁上,櫃門縫隙中露著幾根電線,櫃子頂上堆著一個破舊的電風扇,扇葉上積滿灰塵,早已無法轉動。
這些,便是用來存放實驗用品的儲物櫃,簡陋得令人咋舌。
更顯眼的是,地麵、操作檯、紙箱上,到處都散落著寫滿文字的紙張,有的平整鋪著,有的揉成一團,還有的被試劑浸透、粘連在一起。
厚厚的灰塵覆蓋在紙上,遮住了大半字跡,卻依舊能看到紙張邊緣泛黃髮脆,顯然已經存放了很久。
但萬幸冇有變成粉末,隱約能辨認出上麵潦草的字跡和簡單的化學公式,偶爾還有幾處潦草的批註,看得出來,這裡的主人曾在這裡倉促地進行著各種實驗。
除此之外,房間的各個角落還散落著一些被改造過的家用物件。
一台破舊的電飯煲,內膽被掏空,裡麵纏著幾圈電線,顯然被改造成了簡易的加熱裝置。
一把生鏽的鐵鍋,鍋底被鑽了幾個小孔,旁邊放著一根塑料水管,應該是用來輸送液體試劑的。
還有一個廢棄的檯燈,燈座被拆開,燈泡換成了一個小小的玻璃試管,想必是簡易的照明或反應容器。
這些原本用於日常生活的電器、廚具,被硬生生改造成實驗工具,更凸顯出這處家庭實驗室的簡陋與倉促。
看到這樣的情況,幾名精銳骷髏戰士也不再停留,立刻分散開來,根據自己的經驗,將可以收集的東西全部都收集起來。
他們直接就開始了打包工作。
衝在最前麵的兩名骷髏戰士,小心翼翼地撿拾散落的紙張,抖落上麵的灰塵,再整齊疊放在一起,哪怕是被試劑輕微粘連、字跡模糊的紙張,也冇有遺漏一張。
遇到粘連過緊、無法分開的,便直接整體拾起,放進一旁騰空的紙箱中,動作輕柔卻利落,生怕將脆弱的紙張弄碎。
另外兩名骷髏戰士則負責收集實驗工具,它們彎腰撿拾檯麵上、地麵上的瓶瓶罐罐,將大小不一的玻璃瓶、塑料瓶分類擺放,小心翼翼地放進紙箱,再用散落的碎紙填充縫隙,避免搬運時碰撞破碎。
對於那些被改造過的電飯煲、鐵鍋、檯燈等大件工具,它們則兩人一組,一人扶住物件,一人清理上麵的灰塵和藤蔓碎片,再緩慢地抬起來,穩穩放進那個掉漆的鐵皮櫃子裡,儘量節省空間。
還有一名骷髏戰士,專門負責尋找可用於打包的容器。
它先是將房間裡變形的紙箱一一整理好,用骨劍輕輕撬動塌陷的部分,使其能夠正常盛放物品。
對於那些無法使用的破紙箱,便直接拆解,將完整的紙板留存備用。
隨後,它又開啟那個歪歪斜斜的鐵皮櫃門,清理掉裡麵的電線和塑料碎片,將其騰空,用來存放那些體積較大、易碎的實驗工具和疊好的紙張,確保每一件物品都有對應的存放處,不遺漏、不損壞。
待所有物品都分類收集、放進紙箱和鐵皮櫃子後,骷髏戰士們又砍斷幾根粗壯的瑩光藤蔓,將其拖拽進房間。
這些藤蔓韌性極強,剛好可以用來固定打包好的物品。
它們將藤蔓剪成合適的長度,先纏繞在裝滿物品的紙箱外側,一圈又一圈,緊緊勒住,確保紙箱不會鬆散。
對於那個鐵皮櫃子,則用更粗的藤蔓,將櫃門與櫃體牢牢捆住,再在櫃子底部纏繞幾圈,做成簡易的提手,方便後續搬運。
打包工作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它們反覆檢查每一個紙箱和鐵皮櫃子,確認所有物品都已裝好、藤蔓捆綁牢固,冇有遺漏任何一張紙張、一件工具。
甚至連地麵上細小的結晶粉末,也用紙張小心翼翼地收集起來,裝進小塑料瓶中,徹底踐行著顧蘇「一絲一毫都不能遺漏」的指令。
等房間裡所有的一切都打包妥當,冇有留下任何有價值的物品後,幾名精銳骷髏戰士才將打包好的東西搬運出去。
它們先是兩人一組,抬起一個裝滿物品的紙箱,緩慢地走向房間的視窗。
這個視窗冇有被藤蔓完全覆蓋,剛好可以作為搬運通道,視窗邊緣的牆體有些鬆動,它們便用盾牌輕輕護住紙箱,小心翼翼地避開鋒利的牆體碎片,將紙箱穩穩運到窗邊。
隨後,它們將提前準備好的長藤蔓,一端緊緊繫在紙箱或鐵皮櫃子上,另一端垂到大廈下方,由下方的骷髏戰士接住、固定。
接著,視窗的骷髏戰士緩慢鬆開手,借著藤蔓的韌性,一點點將紙箱和鐵皮櫃子向下放,控製好下降速度,避免過快導致物品碰撞、紙箱破損。
在它們忙碌搬運的時候,下方正在砍伐藤蔓的普通骷髏戰士也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紛紛停下手中的動作,圍到藤蔓垂落的地方,抬頭望向視窗,做好接應準備。
就在物品搬運工作有序推進的時候,之前被顧蘇派出去吸引飛鳥的白鴉,也振翅飛了回來。
在它的身後,緊緊跟著幾隻遊隼,這些遊隼個頭不算大,翅膀鋒利、身形矯健,飛行速度極快,翅膀扇動的風聲清晰可聞。
有好幾次,它們都逼近白鴉的尾部,鋒利的爪子幾乎要抓到白鴉的羽毛,若是白鴉反應再慢半分,恐怕早已被撕成碎片。
萬幸的是,此時距離大廈已經不遠,白鴉憑藉著靈活的身形,猛地振翅加速,一頭就衝進了大廈內部,躲避開了遊隼的追擊。
身後的幾隻遊隼,似乎被白鴉徹底激怒,又或是被大廈內的某種力量吸引,想也冇想,便緊隨其後,紛紛衝進了大廈之中。
站在遠處安全位置的顧蘇,一直緊緊盯著大廈方向,將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就在遊隼衝進大廈的瞬間,他吃驚地發現,那些原本飛行矯健的遊隼,飛行動作突然發生了詭異的變化。
它們像是喝醉了酒一般,在半空中搖搖晃晃、失去了方向,翅膀扇動的節奏變得雜亂無章,再也冇有了之前的迅捷與淩厲。
與此同時,那座倒下的大廈之中,有幾處視窗突然亮起了詭異的瑩光綠色,光芒柔和卻詭異,與瑩光藤蔓的顏色如出一轍,卻比藤蔓的光芒更甚,在昏暗的環境中格外刺眼。
那些搖搖晃晃的遊隼,在靠近大廈牆體、靠近瑩光藤蔓的瞬間,竟然緩緩放慢了飛行速度,像是被無形的力量牽引著,不由自主地想要落到纏繞在牆體上的瑩光藤蔓之上。
而此前,被骷髏戰士們不停砍切、始終毫無反應的瑩光藤蔓,此刻卻像是突然甦醒過來一般,不再任由砍伐,而是自行緩緩捲了起來,形成一個個小小的漩渦,朝著那些靠近的遊隼纏去。
速度極快,不等遊隼反應過來,便將它們牢牢捲入其中,藤蔓緊緊收縮,隱約能聽到遊隼悽厲的慘叫,卻隻持續了片刻,便徹底消失無聲。
不到片刻功夫,當瑩光藤蔓再次緩緩舒展開來時,幾隻遊隼早已冇了蹤影,隻剩下一堆潔白的骨頭,從藤蔓上脫落,緩緩向地麵落去。
緊接著,詭異的一幕再次發生。
地麵輕輕翻動了一下,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地下蠕動,那些掉落的遊隼骨頭,瞬間就被翻動的地麵吞噬,消失得無影無蹤,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
顧蘇離得雖然較遠,看不清具體的細節,卻也大致猜到了眼前的情況。他清楚地看到,當地麵翻動的時候,地下似乎埋藏著大量密密麻麻的骨頭,層層疊疊,隱約可見。
想來,這些都是被瑩光藤蔓吞噬後,殘留下來的獵物骸骨,不知堆積了多久,才形成了這般恐怖的景象。
直到此刻,顧蘇才徹底明白過來。
這瑩光藤蔓並不是冇有反應,而是對骨頭冇有反應。
無論是骷髏戰士,還是獵物殘留的骨頭,都無法觸發它的攻擊。
但一旦有活物靠近,它便會立刻甦醒,露出猙獰的獠牙,將其吞噬殆儘。
顧蘇心中一陣後怕,暗自慶幸。
還好剛纔自己反應夠快,及時後退,冇有多往前走上一步,若是當時一時大意,被詭異音樂牽引著靠近大廈,此刻的自己,恐怕也會像這些遊隼一樣,被藤蔓吞噬,最終化為地下堆積的骸骨之一。
「果然,這個世界處處都充滿了危機。」
顧蘇低聲呢喃,眉頭緊緊皺起,心中的警惕再次拉滿,「指不定哪個不起眼的地方,就埋骨千萬,稍有不慎,便會萬劫不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