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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蘇帶著七具骷髏,踏著雜草叢生的路麵,走到一輛廢棄多年的汽車前。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好書上,.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目光掃過車身的瞬間,他便徹底明白,為何這些汽車被棄置在此,淪為無人問津的垃圾,歲月早已將它的價值啃噬殆盡。
車身被厚厚的鐵鏽完全包裹,原本的車漆早已斑駁脫落,連一絲底色都無從尋覓,隻餘下一片暗沉的褐紅,摸上去粗糙又硌手。
從前還算厚實的鐵皮,在常年風吹雨淋日曬的侵蝕下,變得薄如蟬翼,顧蘇伸出手指輕輕一捅,『嘶啦』一聲便戳出個小洞,指尖還沾了些細碎的鐵鏽粉末。
四個車輪的橡膠早已在時光裡老化融化,變成一灘灘暗黑色的黏物,將車身死死粘在地麵上,任憑風雨沖刷也無法挪動分毫。
雜亂的雜草從汽車的引擎蓋縫隙、車窗框架裡瘋狂鑽出,粗壯的根莖不僅撐破了多處車身,留下一道道猙獰的裂口,還順著縫隙鑽進內部,將原本精密的零件腐蝕得麵目全非,隻剩一堆鏽跡斑斑的廢鐵疙瘩。
這哪裡還是汽車,分明是一堆連回收價值都沒有的朽物,甚至比不上灰色品質的垃圾。
沒腦子的野獸路過,隻會瞥都不瞥一眼。
就算是哥布林這種狡黠的低階怪物,也會覺得這破玩意兒遠不如地上撿塊鋒利的石頭好用。
既不能當武器,又不能遮風擋雨,反而還占地方。
也正因為這般毫無用處,這些廢棄汽車才能在此靜靜躺了這麼多年,沒有被拆成廢鐵,也沒有被當成雜物清理,就這麼在荒草與鐵鏽中,慢慢腐爛成了這片廢墟的一部分。
「垃圾。」
顧蘇盯著那堆鏽跡斑斑的汽車殘骸,低聲嗤笑一句,語氣裡滿是嫌棄。
可話音剛落,他又忍不住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就他現在這副窮酸模樣,連眼前這些垃圾都比不上。
他瞥了眼身旁列隊站著的骷髏們,骨爪裡攥著的獸骨棒子、枯樹枝和磨尖的石頭,寒酸得讓人不忍直視。
這戰鬥力,怕是連茹毛飲血的原始人都不如,真遇上那隻懂復活術的哥布林首領,怕是連塞牙縫都不夠。
「再垃圾的玩意兒,扒拉扒拉總能找出點能用的。」顧蘇喃喃自語。
他不求能挖出什麼神兵利器,隻要這些破爛能比骷髏手裡的骨頭棒子強上那麼一星半點,就不算白費功夫。
他當即對著骷髏們揮了揮手,下達指令:「都給我動起來,把附近這些廢車全翻一遍,犄角旮旯都別放過!」
七具骷髏立刻行動起來,骨爪落在鏽跡斑斑的車身上,發出『嘎吱嘎吱』的刺耳聲響。
它們有的合力將側翻的汽車掀過來,有的鑽進破洞百出的車廂裡摸索,有的則蹲在地上,扒拉著汽車底下的碎石和雜草。
顧蘇也沒閒著,親自上陣,用石頭砸開車門,伸手在布滿黴斑的座椅底下翻找。
一番折騰下來,還真讓他淘到了不少寶貝。
幾顆鏽得發黑但依舊尖銳的螺絲釘,被他一顆顆撬下來,釘在粗壯的樹枝上,做成了簡陋的狼牙棒,揮舞起來帶著呼呼的風聲。
從車座底下扯出的爛皮,被他和脫了膠皮的銅絲纏在一起,勉強做成了幾件護胸護臂,雖然防禦聊勝於無,但至少能擋擋哥布林的爪子。
還有那截廢棄的汽車排氣管,被他用石頭磨得鋒利無比,做成了一把粗糙的匕首,握在手裡沉甸甸的,比獸骨結實多了。
這些東西算不上什麼正式裝備,連繫統都懶得給它們標註屬性,連灰色垃圾都不如。
但顧蘇已經相當滿意了。
他將狼牙棒和匕首分給骷髏裡骨架最結實的幾具,又給它們披上那幾件破破爛爛的皮甲。
原本寒酸的骨頭架子,這麼一武裝,竟隱隱透出幾分像樣的殺氣,總算不再是一群隨手就能捏碎的弱雞。
顧蘇沒有急於處理餘下的廢棄汽車,眼下主次輕重他分得清清楚楚。
端掉哥布林巢穴、解決那個能復活同類的首領,纔是關乎生存的頭等大事。
方纔一番搜刮,能用的尖銳零件、堅韌布料和金屬管材已盡數收走。
剩下的要麼是朽得一捏就碎的鐵皮,要麼是毫無利用價值的腐壞殘渣,扔在原地也絕不會有人覬覦。
畢竟在這廢墟裡,這些破爛連哥布林都瞧不上。
等解決完哥布林的麻煩,他有的是時間回頭來徹底拆解這些車輛,收集更多可用材料。
比起耗時耗力地砍樹、鑿石頭,這些雖已腐爛卻仍殘留金屬骨架的汽車,無疑是最便捷高效的材料庫。
無論是修補腐朽圍欄需要的硬質材料,還是日後嘗試拚湊地縛脈動力體係的零件,都能從這些廢車殘骸裡扒拉出來。
想到這裡,顧蘇抬眼掃了圈身旁的七具骷髏。
它們依舊保持著列隊姿態,空洞的眼窩裡幽火跳動,骨手牢牢攥著剛做好的簡陋武器,一動不動地守在他身旁。
全然不知自己未來的任務清單上,已被顧蘇添上了『拆解廢車、搬運材料』的條目。
顧蘇最後掃了一眼那些癱在荒草裡的廢車。
這些未來的『材料庫』,在他眼裡已然成了待開採的寶藏。
他不再耽擱,轉身重新踏上那條被人踩出來的狹窄小路。
行進的陣型早已調整完畢,還是穩妥的四前三後戰陣。
四具裝備了狼牙棒和皮甲的骷髏走在最前頭,骨爪攥著武器,步伐沉穩地撥開擋路的藤蔓與雜草,充當開路先鋒。
另外三具骷髏則護在顧蘇身後兩側,骨眼警惕地掃過四周的陰影,防備著可能從暗處竄出的偷襲。
和之前的緊繃不同,此刻的顧蘇底氣足了不少。
骷髏小隊的裝備好歹升了一級,不再是赤手空拳的骨頭架子,就算遇上那隻哥布林首領,也未必沒有一戰之力。
信心一上來,他甚至有餘暇打量起沿途的景象。
道路兩旁的樹木遮天蔽日,粗壯的樹根拱裂了地麵,翠綠的藤蔓順著樹幹攀援而上,將遠處的建築纏得嚴嚴實實。
透過枝葉的縫隙,顧蘇能看到幾棟半塌的樓房,牆皮剝落,露出裡麵斑駁的鋼筋水泥。
建築外牆上還掛著各式各樣的招牌,隻是風吹日曬多年,字跡早已模糊不清,隻能隱約辨認出幾個殘缺的輪廓,像是超市的標識,又像是餐館的招牌。
那些建築的大門大多敞開著,玻璃碎了一地,門內的地麵長滿了半人高的雜草,顯然已經荒廢了不知多少年。
但顧蘇的目光落在那些破敗的建築上時,眼中卻閃過一絲精光。
超市意味著物資,餐館說不定藏著廚具甚至燃料,就算是普通的民居,也可能翻出些能用的金屬製品。這些地方,全都是他日後掃蕩的重點目標。
當然,一切都得等眼前的麻煩解決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