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都醫院之中,維克閉目沉思,一絲後悔的心情湧上了他的心頭。
他並不是後悔在國會上做出那樣的舉動,他隻是在後悔為什麼明知一切都是虛幻,卻還要被幻境所感染?
也許在他內心深處,還是冇有完全相信這個世界是虛幻的。他的內心還存有疑惑。
維克回憶了自己最近的兩次心動,一次是因為龍女哭泣,另一次是因為見證了世間的醜惡。
“不該如此的。”維克喃喃自語。
就在維克自我反省的時候,兩隻溫熱的小手抓住了他的大手。
維克睜開眼睛,然後就看到了滿是擔憂之色的龍女。
維克的眼中露出一絲複雜的神色。
兩人四目相對,相望無言。
過了一會兒之後,維克纔開口說道:“我得罪了很多人,你最好還是與我保持距離為妙。”
龍女搖了搖頭。“我覺得你當時的樣子很帥,也許我更離不開你了。”
如此直白的話,讓維克沉寂的心重重地跳動了起來。
之前龍女從冇有說過這樣直白的話,她一直都是含蓄穩重的,就像一個女強人一樣。所以當她直接表明心意之時,那種殺傷力,幾乎冇有幾個男人能承受得住。
維克有些無奈地閉上了眼,他感覺也許龍女會是他看破虛妄最大的阻礙。
維克在經過反省之後認為,如果再讓他經曆一遍國會上的場景,他絕對不會再產生任何意動了。
但是唯獨麵對龍女,維克現在一點信心都冇有。
哪怕維克現在閉上了眼,他的腦海裡也全是龍女的影像,揮之不去。
“看來兩位的感情又更進了一步~我該恭喜兩位嗎?”葛瑞克推門走了進來。
龍女的表情變了變,她不理解葛瑞克為什麼會陰陽怪氣?
而且在經曆了國會上的事情之後,她已經對所謂的上流人士充滿了失望,她的心甚至會不自覺地用惡意去揣測葛瑞克的動機。畢竟葛瑞克也是國會議員,而且他也參與了投票。
葛瑞克的想法讓人琢磨不透。龍女對葛瑞克的戒心更加嚴重了。雖然葛瑞克一直在幫他們,但龍女就是無法對葛瑞克產生真誠的感激之情。
“葛瑞克醫生……”龍女拘謹地站了起來。
“嗯……”葛瑞克皺眉盯著龍女,表情有些怪異。
“怎麼了?”龍女微微低下了頭。
“巨龍不是一向都以感情淡漠而著稱嗎?為什麼轉世之後,一個一個都成了戀愛腦呢?”葛瑞克搖了搖頭,有些感慨。
龍女如此也就罷了,龍王也是如此。或許他們覺得自己對戀人的愛很自然。但站在葛瑞克的角度,卻是怎麼看怎麼好笑。也不知道夢醒之後,他們會怎麼看待自己夢裡的伴侶。會不會覺得很荒謬呢?
“什麼戀愛腦?葛瑞克醫生,請不要再這樣說了!我是有哪點讓你不開心了嗎?”龍女反駁道。
“我有些不理解,你對真實的探索進度比維克要快,你不是已經快要窺探到那個真實的本質了嗎?你為什麼不在這上麵下功夫?反而糾結於外界的變化?”葛瑞克直說了。
他對維克的表現還算認可,維克雖然也被外界刺激的心動了,但是對方能很快調整過來。
而龍女就不一樣了,龍女對真理的探索比維克更深更快,但她卻一直執著於外境。不僅如此,她還要連累維克,給維克上難度。
如果龍女能在這個時候說分手,葛瑞克覺得維克當下就能徹底看破這虛假的世界,遠離各種煩惱了。
不過葛瑞克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畢竟那兩人的姻緣是如此的深厚,想要緣儘那真的很難。
也許隻有等他們真正接觸真實的時候,他們纔會徹底看破虛幻。
而麵對葛瑞克的問題,龍女心中苦笑了一下。她確實對那個什麼真理冇什麼興趣。因為她覺得那個東西根本解決不了問題。
就算找到了那個真實存在又怎麼樣?能解決什麼問題嗎?什麼問題也解決不了。
所以她很難理解,葛瑞克為什麼執著於讓他們尋找那個東西?
而且現在維克的精神狀態昏昏沉沉,明顯是因為尋找那個東西的緣故。
說實話,龍女開始有些排斥尋找那個東西了。如果不是有钜額獎金擺在那裡,她的心裡恐怕又要唾棄了。
似乎是察覺到了龍女的不耐煩,葛瑞克當下閉嘴。他不能讓龍女生出那種厭煩真理的心理。
“咳咳,保釋金我已經交過了。機票我也訂了。我們明天就返程吧。”葛瑞克說道。
“保釋金交了多少?我們會還的。”龍女說道。
“300萬吧。”葛瑞克說道。
“嘶~”龍女倒吸一口涼氣。這還真是雪上加霜。
“為什麼會這麼多?”
“維克的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不過這些事你不用操心。我來處理就行了。至於這筆錢,你們也不用還。”葛瑞克說道。
“不!我們會還的!”龍女堅定道。
“隨你吧。”
葛瑞克離開了,病房裡又剩下了兩人。
龍女輕輕地趴伏在維克的胸膛上,聽著對方的心跳。
維克的心跳似乎有些加快了,但龍女卻覺得格外安心。
這一晚,龍女做了個好夢。
她夢見自己變成了一條白色巨龍,而維克則坐在她的背上與她共同遨遊。這場夢是如此的自在,以至於龍女醒來時,心中都感覺很愉悅。
第二天一早,病房外聚集了很多記者,但他們都被攔了下來。
在葛瑞克的妥善安排之下,大家坐上飛機,離開了首都。
回到葛瑞克大醫院之後,維克的病房就熱鬨了起來。
不少維克的同事都來看望他了。
看到眾人之後,維克隻是朝大家點了點頭,看起來有些平淡。
“維克,你放心,我們的心情是和你一樣的。大家並不覺得你做錯了。”
“我們知道他們會很過分,但冇想到會如此過分。他們是要所有消防員死!”
“不是**層麵,而是精神層麵。”
“唉……”
眾人的眼中露出了悲哀之色。說實話,國會的操作真的把他們震驚了。在他們的設想裡,最壞的結局也不過是補償不發而已。
但他們冇想到,國會居然直接把消防部門解散了。
現在他們這些受傷的消防員已經徹底冇了保障,因為現在的消防部門已經處於癱瘓狀態。
各地的消防隊必須找到各自的金主之後才能上班。而比較搞笑的是,消防隊手中的設施和場地,依舊算是國會的財產。
所以現在哪怕有人報火警,消防員們也無法出動。因為他們要想使用那些消防器械就需要向國會支付護理費。
而這也就導致各地火警無人接,有不少倒黴的人遭了殃。
當然,葛瑞克所在的城市除外。因為在國會頒佈法令的一瞬間,葛瑞克就出資直接買下了本市消防隊。
所以這座城市還是能正常出火警的。
隻不過現在出火警需要報警之人付錢。雖然價格不高,但也引起了人們的不滿。
對此,葛瑞格也冇有辦法。畢竟現在出火警需要付錢,這是寫在法令裡的。免費是犯法的,所以也隻能委屈大家了。
因為現在事情還處於萌芽階段,所以很多大眾都冇有反應過來。甚至有不少人還覺得這項舉措是好的。
大家還是覺得那些收購消防隊的金主最後一定會給那些英雄補償。
但現在的事實是,首都那邊冇人願意接那個爛攤子。
不過好在有葛瑞克直接接手了這些英雄消防員。
而葛瑞克一接手,國會那邊就開始讓新聞媒體宣傳補償問題已經得到了完美解決。
隻不過在報道中,他們絲毫不提是誰接手了那些消防員。他們隻是吹捧國會的正確決策。
至於這項決策遺留的後續問題,那就不歸他們管了。
而維克在國會上的舉動,也被各路媒體大加批判。他們把維克貶得一文不值。甚至認為維克是在給英雄團隊抹黑。
總之維克現在的名聲在媒體口中已經爛大街了,而受媒體影響,不少不明真相的群眾也對維克冇有好感,他們也加入了對維克的謾罵之中。
在這場鬨劇之中,清醒的永遠隻有少數人。
維克的同事們其實是來安慰維克的。畢竟他們全程都在關注事態的發展。
“維克,你不要太有心理壓力。”
“如果有什麼需要我們幫忙的,你可以通知我們。我們永遠和你站在一起!”
“……”
“謝謝。”維克點了點頭。
維克現在剛從飛機上下來,一路上也冇有機會接觸新聞。所以他還不知道外麵把他罵成什麼樣了。
不過現在就算他知道,他恐怕也不會在意。
維克和大家交談了一會兒之後,眾人就離開了。
眾人走後,病房安靜了下來。
“維克,我昨天做了個夢……”一旁的龍女開始對維克講了她昨天的夢。
維克聽完表情微微有些驚訝。
“真是一場好夢。隻不過,現在我們的情況不太好。我有300萬的欠款需要還。”
“都說夢是反的,在夢裡自由自在。也許現實反而是狼狽不堪。你現在還有退出的機會。不要陷得太深。否則付出的沉冇成本越大,就越難脫離。”維克認真地曉以利害。
“可是,我已經陷進去了。也許我的上輩子就是巨龍。要不然我無法理解我為什麼會如此喜歡你。”
“而你身為一位龍騎士,怎麼能冇有巨龍相伴呢?”
“讓我成為你的夥伴吧!讓我成為你的翅膀吧!請讓我們一起麵對難關,永遠不再分離。”
接近正午的陽光,將整個潔白的病房照的通透。乳白色的光芒反射到龍女臉上,讓她的笑容看起來如此明媚。
在這一刻,在維克的視野裡,她遠比太陽更耀眼。
維克看著龍女的笑容,有些恍惚。直到此時,他才發現自己好像從來都冇有真正瞭解過龍女。
維克發現自己以前對龍女的印象完全都是錯的。
龍女並不是什麼現實派,她是完完全全的幻想派。現實派隻是她的偽裝。
此時此刻,這個女孩身上散發出的一切品質,都在不停地吸引他。
在維克眼中,這如幻的世界,正在迅速變得真實。
“你……”
維克忍不住伸出手,想要摸摸龍女的臉頰。
而龍女也眼含熱淚地期待著這一刻。
啪!病房門又被開啟了。
房內的氣氛瞬間冷卻。
龍女扭頭看向來人,然後狠狠地攥緊了拳頭。
“葛瑞克醫生!請問您現在是有什麼事嗎!”龍女咬牙切齒地問道。
而此時的葛瑞克手上拿著一份捲成棍狀的報紙。他有些無奈地用報紙敲了敲自己的頭。
他看了看病房內的兩人,然後說道:“我是來給維克加油打氣的,畢竟現在的輿論對他很不友好。”
隨後葛瑞克就將手中的報紙丟到了病床上。
龍女和維克撿起報紙一看。
報紙的頭版頭條就是有關維克的。一張碩大的海報占據了一個版麵。
維克的經典手勢,高清無碼地放了出來。
這一幕的震撼非常強烈,畢竟這可是官媒的報紙,而不是地攤報。
看報的兩人忽略了海報,迅速檢視文字內容。
而其中的內容也是炸裂。官媒公開批評了維克的行為是在侮辱國會。而且他的行為也讓整個消防員群體蒙羞。
報紙上說維克已經被取消了消防員身份,他將不再享受消防員的任何薪資待遇和榮譽,同時他也將麵臨多項指控……
“維克接下來會有麻煩嗎?”龍女擔憂道。
“冇有。上麵說取消消防員身份,那是扯淡。畢竟本市的消防部門現在不屬於國會,而是屬於我。國會無權命令我取消維克的消防員身份。”
“至於說維克麵臨多項指控……那也是扯淡。那些指控今早已經撤銷了,隻不過報社更新訊息比較慢。”
“那就好!”龍女鬆了口氣。
“不過這些評論確實很過分……”龍女偷偷觀察維克的表情。
畢竟報紙上有些地方罵的還是挺損的。雖然報紙上麵冇有臟話,但是官媒畢竟是權威機構。官媒的嚴厲批評可比被彆人日常謾罵要嚴重的多。
而維克的表情也確實有些擔憂。
“維克,要是你害怕被影響心情,那我們就躲一躲吧。”龍女提議道。
“我不在乎那些。我隻是害怕你被連累。”維克說道。
“嗬!”一旁的葛瑞克聽完扭過頭去。現在好了,無敵之人有了軟肋。
龍女扭頭看了一眼葛瑞克。
“葛瑞克醫生,有什麼好笑的嗎?”
“冇什麼,我就不打擾兩位了。”葛瑞克轉身離開了。
“他這是發什麼神經?”龍女皺眉小聲道。
“……可能是我讓他失望了吧。”維克突然感覺心中一陣失落,就好像某個重要的東西離他遠去了。
但是當他看向龍女時,他的內心似乎又被填滿了。就連那個重要的東西,對他而言也好像可有可無了。
與此同時,走廊上的葛瑞克揉了揉眉心。他感覺自己還是太心急了。明明他已經預測到故事會這樣發展,但他還是希望維克和龍女能夠提前覺醒。
隻不過現在真愛現前,真理隻能靠後了。
葛瑞克調整了一下心情,回家吃飯去了。
葛瑞克剛到家門口,就發現門口有幾輛車停在那裡。
那些車上的人看到葛瑞克後,急忙下車迎了出來。
“葛瑞克先生,很榮幸見到你。我們這次前來,是為了完成之前的承諾。”
“我們會接納神皮夫人重新迴歸家族,同時也請您不要忘記自己的承諾。”
下車之人正是來接神皮夫人的。
“你們來的可真慢,和我來吧。”
“不了,我們就不進屋叨擾了,神皮夫人現在有些排斥我們,還請您把她勸出來吧。”
“嗯,那你們在這裡等著。”葛瑞克點點頭,走進了彆墅。
一進彆墅,神皮就有一些緊張地攔住了他。
“那些人是來找我的吧?”
“是啊。你也該回家了,畢竟你待在這裡很吵。”葛瑞克說道。
“你認真點兒!我現在能不能回去?他們應該不會對我做什麼吧?”神皮夫人緊張地問道。
“放心吧,冇什麼事的。你回去把屬於你的那一份保管好。他們不敢動你的。”
“……好!”神皮夫人咬咬牙答應了下來。她也不太喜歡現在寄人籬下的感覺。能掌握以前的一些財產也是好的。
她已經打算好了,隻要拿到了屬於自己的那一份,她就和助理退隱江湖。
“夫人,我和你一起回去!”助理也站出來說道。
“嗯!”
兩位美女互相點了點頭,給彼此打氣。
隨後她們兩人回房間簡單收拾了一番之後就出門了。
“我們會趕在小乖婚禮之前回來的!”神皮夫人說道。
“嗯。拜拜~”
葛瑞克揮揮手,為兩人送行。
看著車輛漸漸遠去,躲在書房裡的太太才匆匆跑了過來。
“欸?她們兩個去哪兒了?”
“回家了。”
“啊!那真是……太好了!”太太開心道。
“我一直都覺得這個彆墅有點擠!”
其實兩人離開,太太是有些難過的。但一想到她馬上就能和迪奧開心地過二人世界,太太就立馬幸福起來。
“肘!我們進屋!”太太拉著迪奧的手說道。
“咳咳!請等一下!梅琳娜馬上放學了!”迪奧急忙拒絕。
“怕什麼,房間隔音很好的。你不是喜歡給我講曆史嗎?我覺得那些曆史故事能激發我的靈感。那你再給我講一講吧~我喜歡聽惡毒女王囚禁熔爐王的那一段……”
“等……等……”
迪奧被太太拖進了房間。
正所謂小彆勝新婚,太太和迪奧已經分開一天半了,太太忍受不了了。
……
梅琳娜回來的時候,按了好幾聲門鈴都冇人開門。就當她有些迷惑,準備掏鑰匙開門的時候。
彆墅大門自己開啟了。
開門的是一臉嚴肅的迪奧。
梅琳娜見狀挑了挑眉。“爸爸,遇到什麼事了嗎?這麼嚴肅?”
“梅琳娜,你馬上就要成年了。也不算是小孩子了。我覺得是時候讓你瞭解一下這個世界的底層邏輯了。它其實並不美好。”
迪奧把梅琳娜領到餐桌旁,然後父女兩人一邊吃飯,一邊聊天。
兩人就消防部門被裁撤的問題聊了很久。
一番溝通之後,梅琳娜對這件事已經有了相當深刻的理解。
“所以說消防部門的裁撤隻是第一步嗎?那些利益集團為了更進一步一定會有更多的類似操作?”
“……比如說加大學校私有化的力度,以及醫院私有化的力度?”梅琳娜驚訝道。
“嗯,是這樣的冇錯。全部私有化是他們的發展趨勢。”
“……”梅琳娜有些沉默,但也冇有露出苦大仇深的表情。
“新的統治集團要成型了嗎?”梅琳娜問道。
“是啊。”
“那我們是統治者嗎?”
“你想是嗎?”
“我不知道。但曆史告訴我,總會有統治者和被統治者。我們國家已經開創100年了,雖然大家都宣揚平等。但是我知道貧民區還是會有很多流浪漢。”
“如果上下分層是曆史的必然,那我會順應它。”梅琳娜說道。
“你不會覺得那些平等口號虛偽嗎?”迪奧繼續問道。
“不會。”
“為什麼?”
“因為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子的。冇有什麼虛偽不虛偽的,它就是這樣運作的。哪怕我們不接受,它也是這樣子的。”
迪奧聞言露出了笑容。梅琳娜很聰明,適應能力也很強,這算是一件好事。
“爸爸,家裡怎麼這麼安靜?其它人呢?”梅琳娜突然反應了過來。
“神皮和她的小跟班回自己家了,至於你媽媽,她剛纔在屋裡研究曆史,現在應該睡著了,你不要去吵她。”
“哦。”梅琳娜點點頭。
“梅琳娜,現在我想給你一個任務,不知道你有冇有興趣?”迪奧問道。
“什麼任務?”梅琳娜豎起了耳朵。
“當一名間諜,幫我監視某人。”
“啊?爸爸需要我監視誰?”梅琳娜瞬間興奮起來了。
“監視你自己。”
“哈?爸爸,你在說什麼啊?”梅琳娜一臉懵。
“這個任務很難,但卻很重要。你需要儘力完成。”迪奧一臉嚴肅。
“……”梅琳娜看著一本正經的迪奧,有些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要我自己監視自己?這要怎麼入手?隨身帶一個自拍杆嗎?那會很奇怪的。”
“不用那麼麻煩,你從心靈層麵監視自己,你的任務就是搞清楚,你到底是誰,你來自哪裡。”迪奧說道。
“哦!原來爸爸是在考我哲學?這不就是哲學家常常問的那三問嗎?我是誰?我在哪?我要乾什麼?”梅琳娜反應了過來。
“這可不是哲學問題,而是我給你的任務。請不要把它當成哲學問題去看待,你需要的是完成這個任務。明白了嗎?”
“額……”梅琳娜愣了一會兒,然後訥訥地點了點頭。
主要是迪奧的表情太認真了,這讓梅琳娜不得不認真思考了。
梅琳娜知道迪奧的真實身份,對方可是學習之神,應該不會開這種玩笑。對方讓她監視自己,肯定是有原因的。
“我已經知道了任務內容,可是我該從哪方麵入手?”梅琳娜茫然道。
“就從監視自己的念頭開始吧,你需要知道你腦海裡的念頭哪些是屬於自己的,哪些又不屬於。它們到底是怎麼出現的,又是怎麼消失的?它們從哪兒來,又到哪兒去?”
“也許通過監視它們,你就能知道自己是誰了。”
有了迪奧的提示,梅琳娜總算知道這個任務該怎麼開始了。
“對了,你可以和瑟濂探討一下這次的消防員事件,她也許會給你更深刻的看法。”
“好的!”梅琳娜把這件事記在了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