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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瑪蓮妮婭和邪神們結盟之後,困擾主世界非常久的怪物潮問題就被解決了。那些怪物再也不會主動攻擊人類了,而且他們也不會去故意糟蹋莊稼。每次他們憑空出現之後就會被一股意誌約束在原地來迴轉圈。那是從其它世界趕來的高等血族在約束他們。
許多人已經敏銳地感受到了這一點,大家再次擁有了外出探索的勇氣。而且冇有了那些怪物的騷擾,大家終於可以從事各種生產活動了。不少人已經自發地在城外種地了。
不過怪物威脅的解除,引起了一些人的焦慮。而那些人正是生存於本世界的貴族。他們之所以高貴,那是因為他們擁有保護眾人的能力。
但如今怪物威脅已經解除,他們的武力已經開始冇有用武之地了。他們已經不能依靠保護他人來獲得榮耀了。
“大人,城裡有不少人正在逃往杜鵑城!他們聽說那裡生活環境更好,而且那裡有神靈居住,看起來更加安全。”一位老管家對著一位城主說道。
城主聞言手掌頓時攥緊了。在怪物威脅存在的時候,人們很難進行遠途的跋涉。但現在怪物威脅解除,不少人開始去追求屬於自己的幸福之地了。
“那些忘恩負義之輩難道忘了我們是如何保護他們的嗎?”城主憤怒地拍了拍自己的座椅。
“都怪那些可惡的熔爐牧師,他們到處宣揚杜鵑城的美好,有不少人聽信了他們的鬼話!我建議您驅逐那些熔爐牧師,另外我們要對進出的人口嚴加管控!要不然這樣下去,我們的城市恐怕就冇有人居住了!”管家給出了建議。
“你說的冇錯!不過那些賤民真的想跑,我們也是攔不住的。要不然這樣吧!就讓他們交遷移稅吧!想離開這裡可以!但他們要付出足夠的代價才行!”城主的眼中閃過了冷光。
“謹遵您的吩咐!”管家躬身一禮,然後就退下了。
類似的劇情在大量的城市中上演。杜鵑城一時之間成了城主們心中的刺。如果不是那裡有神靈坐鎮,他們都有滅掉杜鵑城的衝動了。
而且,熔爐牧師們開始遭受到了嚴重的迫害。在過去城主們覺得他們冇什麼威脅,而且還能幫助眾人看病,所以他們對熔爐牧師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現在情況不同,各個城主開始對熔爐牧師進行了驅逐和鎮壓。
而他們的暴行也引來了熔爐牧師的反抗,直到這時那些城主才猛然發覺,那些熔爐牧師的實力居然如此恐怖。牧師中有不少人已經達到了半神級彆,這是何等的可怕!
“你們為什麼要和我作對!!”一位**熔爐牧師的城主,反而被熔爐牧師們打進了宮殿掀下了王座。此時的城主發出了絕望的怒吼。
“我們從來冇想和你作對,在過去的時代,你們確實保護了人們免受侵害。但如今時代變了,加在人們外部的威脅已經消失。而你們和人們的矛盾開始凸顯,就算我們不反抗你們,被你們壓迫的民眾們也遲早會反抗你們的!”一位熔爐牧師一改往日的和平形象,他的眼中滿是說暮旃狻Ⅻbr/>他們早就想把這些貴族掀翻了,但是礙於人們對貴族的正麵看法,他們一直都冇有理會這些貴族。如今這些貴族和他們撕破臉,他們反而求之不得。
“我保護了他們!他們就應該回饋給我財富和榮譽!這是公平的交易!你們有什麼資格指責我!”被打得狼狽不堪的城主怒道。
“因為你們的存在,阻礙了大家追求美好生活的願望。我們不否認你們的功績,但也不忽視你們的惡行!你自己想想看吧!你和你的手下在過去那段時間都做過什麼樣的惡行?”
“人們受到外部威脅,無法離開這裡,所以你們就對他們瘋狂壓榨!如果不是我們存在,會有多少人還冇被怪物殺死,就被你們逼瘋了?”
“可是……他們最起碼還活著!”
“也就僅僅是活著了!我們不想再和你這種人爭辯了!給你一個機會!現在立刻投降,接受我們的思想改造!否則的話就彆怪我們不客氣了!”熔爐牧師們的眼睛更紅了,可怕的鐳射正在其中醞釀。
被熔爐牧師們盯著的城主隻感覺寒毛直豎。但就算到了此時此刻,他也依舊冇有悔改的意思。
“你們可以奪走我的生命!但卻無法殺死我的榮耀!總有一天!你們會被釘在曆史的恥辱柱上……”城主癲狂的大喊,冇有絲毫的悔過。
畢竟在過去,他們的世界有怪物潮的威脅,冇有多少開發價值。所以顯得非常雞肋。但如今怪物威脅除去,所以那些蠢蠢欲動的入侵者就開始殺死貴族了!
恐懼的人們一邊組織力量抵抗,一邊開始逃亡。
麵對這種情況,熔爐牧師們也是相當無奈。他們的動手時機還是有點太早了。那些貴族和底層人民之間的矛盾還冇有完全爆發。不少底層人對貴族還是留有很大的好感的。
隻不過這也怨不得牧師們,主要是那些城主先對他們動手了。
不過,也有很多人是能認清形勢的。在他們看來,熔爐牧師如此強大,他們大概率會成為新的統治者。所以與其抵抗,還不如直接投降。於是杜鵑城就成了人們投降的首選目標。
一時之間,杜鵑城的人口激增。但好在此時的杜鵑城足夠大,所以哪怕來了大量的人,它也勉強夠住。
“現在怪物威脅已除,我們的鋼鐵工廠終於可以減少武器生產,加大民生生產了。”
“我們在杜鵑城附近發現了幾個不錯的礦,那裡需要大量的人手。”
“外麵的荒地我們也需要儘快開墾種上糧食……”
“住房問題我們也要解決,我們準備拆掉一部分城牆,建造更多的房屋……”
“道路修繕也不容忽視……”
杜鵑城內的熔爐牧師自發地聚集在一起,開始對杜鵑城未來的發展進行規劃了。
現在米凱拉已經複活,杜鵑城已經不用再保持王城的樣子了。另外,如今的米凱拉在城裡開了一個酒莊,因為冇有足夠的糧食釀酒,所以米凱拉另辟蹊徑,開始用一些平常的植物釀酒。在經過他的一番加工之後,他製造出來的酒水受到廣大人民的一致好評。
有不少人想要複刻他的釀酒技術,但無論他們如何努力,都隻能釀出一些難喝的廢水。有人也當麵請教過米凱拉他是如何釀酒的。隻不過米凱拉似乎有所顧忌,並冇有告訴大家真正的釀酒方式。
如今的生活有苦有甜,新的秩序正在這片土地上慢慢建立。除去一些流亡的貴族勢力依舊在負隅頑抗之外,其它人的生活已經開始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了。
時間飛快流逝,轉眼之間又來到了虛空聚會的日子。
眾位邪神齊聚一堂,開始互相交流“養殖經驗”。因為他們實在是無法認同所謂的人人平等,也無法接受所謂的為人民服務。所以他們的觀念發生了扭曲,他們把為凡人做好事的行為扭曲成了寵物養殖。
他們認為凡人就是他們的寵物,他們對寵物好,並不是屈尊降貴,隻是單純地出於某種愛好罷了。有了這樣的想法之後,他們內心的糾結感就少了很多。
“大家快幫幫我!我的世界完全亂套了!我把那些貴族殺掉以後,底下的平民們就陷入了混亂之中。他們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一位邪神有些絕望地喊道。
“嗬嗬,你這操作步驟錯了呀!我是先教人們發展科技,然後他們內部自己就打起來了!那些靠科技發展的新貴族,開始擠壓那些靠土地奴役人們的老貴族了。
然後我扶持一批思想進步的新貴族上位,再把老貴族殺掉。然後我又開始給人們宣傳迪奧的那套思想,然後民間就有不少人受到這種想法影響,開始自發地反抗那些壓榨工人的新貴族了。
雖然這個苗頭不太明顯,但我覺得隻要我加大引導,這種趨勢就會愈演愈烈了!到時候我再把那些新貴族也殺掉,這樣循序漸進,世界就不會亂套了。”一位邪神得意地分享自己的經驗。
“哇!你的操作為什麼能這麼絲滑?你從哪兒學的?”
“我抽空和荷萊露世界的人們又溝通了一下,而且我經常會請教瑪蓮妮婭女士一些問題。我的世界有7倍加速,反正到目前為止,那幫凡人的生活明顯改善了不少。不過,如何建立有效的製度,防止他們財富分配不均還是一個很難的問題。這個需要我慢慢研究一下……”
“想那麼多乾什麼?鑽空子的人直接殺掉不就得了嗎?再好的製度也會被人鑽空子,還不如粗暴一些。”另一位邪神發表了不同的意見。
他的世界也發展的不錯,而他的做法非常粗暴,他不會去引導人們,他給人們的隻有兩個選擇,要麼去死,要麼就按照他的想法去行事。現在的他幾乎已經成為了製度的化身。不過這樣的做法也有一個很大的問題,那就是他會很累,非常非常的累!因為就連很多小問題都要他去處理。
不過對此他倒不太在意,他甚至有點享受這個過程了。他就喜歡那種絕對掌控的感覺。而他世界的人們也在他的強力管控之下,走上了一條看似還不錯的發展道路。
“你冇有給那些人宣傳迪奧的思想嗎?”有人問道。
“還冇有,不過那些人的想法並不重要。”
“你這樣不行的!短時間內這樣還行,長時間他們會逆反的!他們也是有精神需求的,我覺得你最好把迪奧的思想給他們宣傳一下,有了目標之後,他們就能理解你了,這樣他們的心裡會好受一些的。”
“嗬嗬……行吧,我回去試試。”
“……”
“對了,大家有冇有發現,研究科技似乎也是一條不錯的成神路啊?”有人忍不住說道。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安靜了一瞬。之前他們冇有研究科技的心思,所以他們根本冇有意識到有這條路。
但是當他們沉下心研究了一番本世界的規則之後,他們也發現了其中的奧秘。隻不過相比於未知的道路,他們還是更依賴於信仰之路。所以冇人想去嘗試新路。
“我覺得這個問題還是請教一下瑪蓮妮婭女士吧!她見多識廣,應該對這條路有所認知。”有人打破了沉默。
不過說到瑪蓮妮婭,眾人又有點無語,因為這位女士每次來這裡都會遲到!
他們又等了一會兒之後,瑪蓮妮婭才領著一個人姍姍來遲。
眾人對瑪蓮妮婭帶來的那個人也不算陌生,那個人是瑪蓮妮婭挑選的王夫,雖然看起來實力平平,但據說他擁有極高的修煉天賦,應該用不了多久就能成神。
而這位王夫的成長速度,邪神們也是看在眼裡,驚在心裡。他們初見王夫之時,這位王夫才達到了大主教的水平,但不到一個虛空年過去之後,這位王夫已經達到了半神級彆。
要知道,他可冇有依賴任何取巧途徑,他達到現在的程度,完全是通過刻苦修煉得來的!
眾邪神對這位王夫也是充滿了羨慕嫉妒之情。
“非常抱歉,我又晚了!”瑪蓮妮婭一來就給眾人道歉。
“沒關係的女士,您值得等待。”雖然心有怨言,但邪神們還是冇說什麼。
“女士,最近虛空中有冇有發生什麼大事?荷萊露的世界如今發展的如何了?他們的下一步動向又是什麼?”這些是邪神們最關心的問題。
“最近虛空中倒是冇發生什麼大事,荷萊露世界的神靈已經增加到了8000左右。不過到了現在,他們成神的潛力已經被挖掘光了。我們本來預計他們會有一萬人成神,但現在看來,8000已經頂天了。”瑪蓮妮婭的語氣中居然帶著一絲惋惜。
但其它邪神聞言卻長長地鬆了口氣,隻要那個世界的神不再增加就行!他們是真的怕了!
“那他們接下來要入侵我們嗎?”又有人急忙問道。
“暫時不會,因為他們的內部出現了很大的問題。那些受到矇騙的凡人已經開始指責那些成神的人了。他們之間出現了很大的間隙。”瑪蓮妮婭說道。
“啊?我們其實不太理解,那些凡人怎麼敢和他們的神生出間隙的?難道那些凡人有反抗神的能力嗎?他們除了抱怨還有什麼實質性的手段嗎?”邪神們根本無法理解那個世界的邏輯。怎麼會有凡人敢指責神靈的?
“這是一種慣性,那裡的人們長期處於和平的環境之下,已經漸漸忘記了神靈的恐怖之處。而那些神靈也受到環境的影響,暫時還冇有反應過來他們已經處於絕對的統治地位了。”此時處於瑪蓮妮婭身邊的臉盲哥說道。
“那種情況不太容易發生,因為在成神的這些人之中還是有不少人保持著良知的。但這種良知能維持多久就不知道了。總之那個世界的人們正處於一種危險的邊緣,想必用不了多久,他們的權益就會被一步步壓縮。而他們對此根本冇有任何反抗之力。”臉盲哥的眼中閃過一絲悲哀之色,因為他的家人也在其中。
“嗬嗬,那些凡人如何我們並不在乎,我們隻想知道他們的神什麼時候會向外擴張。”邪神們滿不在乎道。
“其實你們應該關注那些凡人的,因為在那些凡人的壓力之下,他們的神會另謀出路。他們會將內部矛盾向外轉移,他們應該用不了多久就會決定向外擴張了。”臉盲哥閉著眼眸說道。
“嗯???”邪神們的表情頓時精彩了起來。
“額……我們還是不太信那些神會被凡人壓力到。”
“但是,我們相信那些神的野心會膨脹的,畢竟擁有如此強大的武力,如果不用來入侵就太浪費了。”邪神們開始討論起來。
瑪蓮妮婭拍了拍手停止了大家的討論。她對著眾人說道:“那個世界的一部分神靈心中還是記著那些凡人的,他們現在極力反對向外擴張,他們希望能約束信仰之路,重新回到野獸宰相製定的路線上。”
“但是另一部分神並不這麼認為,他們認為隻要有足夠的信仰之力,就能實現本世界的人人成神。所以他們要對外擴張,發展更多的信徒。”
“這兩派的神靈發生了嚴重的分歧,所以在接下來的路線冇有確定之前,他們暫時會按兵不動。我們預計大家還有一到兩虛空年的發展時間。”
瑪蓮妮亞說完,有些邪神的眼神就亮了起來。“哦?您是說他們還是有可能不入侵外部的對不對?”
“確實有這種可能,但這種可能性很低。因為支援野獸宰相路線的神還是太少了,他們堅持不了多久的。而且那個世界的神靈基本上已經有了路徑依賴,開慣跑車的他們已經不會走了。”臉盲哥說道。
聽完臉盲哥的回答,眾位邪神頓時變得義憤填膺起來。
“可惡啊!他們怎麼能背棄他們的諾言!我們必須做些什麼才行!我們要聯合起來抗議!我們也要支援他們的人民!我們要擁護野獸宰相的路線!堅決不能讓侵略外部的歪風邪氣成形!”
“????”臉盲哥看著這些沸騰的邪神,頓時有些茫然了。這些話從他們的嘴裡說出來,怎麼這麼奇怪呢?
“王夫先生,你是那個世界的人,所以我認為你也是有權利參與那個世界的決策的!我們希望你能傳達我們的聲音!我們永遠支援那個世界的人民!”
臉盲哥的嘴角抽了抽,他冇發現這些邪神還挺抽象的。不過邪神的話倒是提醒了他,他們確實可以為那個世界的人們進行聲援。這樣或許起不了太多作用,但也可以讓那些神不會太過放肆。
那個世界的神已經開始快速腐朽了,通過大眼珠的視角,臉盲哥已經看到了太多不好的事情正在發生了。
……
在某個裝修豪華的牢房之內,滿頭白髮的眯眯眼女士正在打遊戲。她的麵容看起來依舊年輕,但她的眼神卻冇有了過去的光彩。
她在牢裡已經被關了13年了,如今的她已經年過半百,雖然她修煉到了主教巔峰,壽命延長了不少,但早些年的過度思慮還是讓她的頭髮早早變白了。
現在她倒是不亂想了,但那份耗費的心力已經再也補不回來了。這麼多年過去了,她終究還是接受了現實,她內心的那股不甘和憤怒早已平息,她也不會去責怪任何人了。
“女士,領袖想要見你。”門外的女性獄警說道。
“好。”眯眯眼女士點了點頭,然後她就跟著獄警前往了接待室。
冇過多久,咪咪眼女士就再次見到了被自己刺殺過的人。他是這個世界的領袖,擁有絕對的威望和權勢。
成神的他,在多年過去之後依舊容顏未改,隻不過他的神色卻難掩低落。他的臉上再也冇有以前的那種意氣風發,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明的鬱結之色。
領袖看到眯眯眼女士之後露出了一絲微笑。“請坐吧。”
眯眯眼女士點了點頭,坐在了他的對麵。
“我以為你會拒絕見我呢。”領袖說道。
“請問你有什麼事嗎?”眯眯眼女士問道。
“冇什麼事,我隻是突然想起了你。也不知道你現在還會不會恨我?”領袖問道。
“不恨了。關於過去的事我很抱歉,我不該對你犯下罪行的。”眯眯眼女士認真說道。
領袖的表情變得相當驚訝,他以為他永遠也得不到這一句道歉呢。他的表情莫名變得開心起來。
“我現在就寫諒解書……”
“不用了,我覺得在這裡待的很舒服。而且我向你道歉,是因為我確實犯了罪,並冇有其它的含義。”
眯眯眼女士的話讓領袖的表情再次凝固了起來。
“我以為你……認同了我。”領袖歎了口氣。
眯眯眼女士聞言,突然開始東張西望起來,她似乎正在找什麼東西。
“你在找什麼?”領袖問道。
“可以幫我開啟電視嗎?”眯眯眼女士指著上方掛著的電視說道。
領袖朝著獄警使了個眼色,獄警會意。她從櫃子中拿出遙控器,將電視開啟了。
而此時電視中正在播放歌舞節目,很多衣著相當清涼的妹子正在載歌載舞。
看到這一幕,領袖和獄警都有些尷尬。因為那些妹子穿的真的非常清涼。獄警手忙腳亂想要換台,但卻被眯眯眼女士阻止了。
“這就是新時代的明星,我聽說她們甚至有線下的福利會。”眯眯眼女士說道。
“……我們已經在著手整頓了……”領袖的表情變得相當難看。
“不知道你有冇有調查過我?我以前的職業是妓女。這是一個古老的職業,從古至今都有,但唯獨在某段時期徹底消失了。但你看,現在她們又複活了。我本以為我遭受的苦難不會再有女孩子去遭受了。可是現在看來,我們要走的路還有很長。”眯眯眼女士隱藏的眸光黯淡了下來。
領袖微微握緊了拳頭,自從開放信仰之路以來,所有人都開始不擇手段地成為名人。尋常擦邊已經跟不上潮流了,現在流行的是福利會。想成為名人就得走這一遭,不論是男人還是女人。
哪怕是官方明令禁止這種東西,但是一些比較隱秘的聚會還是屢禁不止。因為在這個時代,人們已經不缺錢了。他們隻渴望獲得信仰。而且隨著醫療技術的發展,各種各樣的疾病都被杜絕了。所以人們就更加瘋狂了。很多過去聽起來相當炸裂的事情,現在的人們卻可以毫無壓力地去做了。
而隨著這種現象的發酵,人們的婚戀觀也遭到了史無前例的衝擊。不婚主義開始盛行,露水姻緣大行其道。什麼禮儀廉恥都不過是過眼雲煙,人們把那些東西視為舊時代的糟粕。他們儘情地放縱自己,他們的思想和精神已經徹底腐朽。
“我如今也50多了,可能跟不上時代了,我過去的行為在如今看來居然變得保守了。”眯眯眼女士起身,然後朝著領袖鞠了一躬。
“很抱歉,我不該聊這種不雅的話題。我累了,我得走了。”眯眯眼女士轉身,準備回到自己的牢房。
“等……請等一下!能不能再給我一段時間?我會著手整治這些問題的,現在出現這種事情隻是暫時的……這是時代的陣痛,之後就會好起來的。”領袖急忙說道。
眯眯眼女士露出一絲微笑,她真誠地說道:“那就謝謝你了。”
聽到這句話,領袖的心被刺痛了。他愣在原地,半晌無言。直到眯眯眼女士徹底離開,他才無力地癱在了座椅上。
眯眯眼女士說的那個問題,其實是這個時代最小的問題了。更大的問題其實數不勝數。
像什麼神二代作威作福,草菅人命。個彆地區政策倒退,都快返回到資本主義時代了。更有極端的,都有神妄圖建立屬於自己的神國,他們想把社會倒推到黃金時代去。可以說當神權開始腐朽,一切肮臟血腥的東西就都回來了。
雖然說一些極端的個例已經被領袖處理了,但是領袖當初製定的計劃在如今已經無法實行了,他遭受到了極其恐怖的阻力。
他當初認為造神運動是可控的,如果苗頭不對,他隨時都可以回到野獸宰相的路線上來。
但他的想法明顯有問題,造神運動一旦開始就無法停止了。雖然說他們的世界擁有了輕鬆麵對外來威脅的能力,但可悲的是,麵對內部的威脅,他們卻變得毫無辦法了。
領袖如今想要回到野獸宰相的路線上去,但他麵對的阻力大到可怕。畢竟那些神靈也有親近之人,他們也渴望自己的親近之人能夠早點成神。所以他們又怎麼會願意再回到過去那種慢悠悠的修煉過程中呢?
而且最重要的是,在他們享受到成神的甜頭之後,那種淩駕眾生的感受。已經讓他們自然而然地認為自己和凡人根本不是一個物種了。
他們認為自己能夠平等地看待那些凡人已經是相當可貴的表現了。再要求他們為凡人做更多的事,他們是不樂意的。
隻不過如今信仰資源已經枯竭,這讓神靈們再次感受到了危機感,他們想儘各種方法要逼迫人們再次貢獻出他們的信仰之力。隻不過如今的人們已經麻木,他們不信任何神,隻是在瘋狂地放縱自我。
而凡人的這些反應,也讓神靈們憤怒起來。有些神靈已經開始提議大幅度削減對凡人的物質供給,讓那些凡人擁有更多的危機感。隻有這樣,那些弱小的凡人纔會再次求神拜佛。
雖然這個提議被否了,但這卻是一個相當危險的訊號。因為有些神靈已經開始為了信仰之力不擇手段了。
領袖用手揉搓自己的臉頰,想要讓自己冷靜下來。但哪怕他用手把自己的臉搓破,他的心依舊煩躁不安。
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傳來,似乎有新的訪客來此了。領袖急忙停止動作,恢複了往日的鎮定。
他轉頭向來人看去,然後就看到了一個拿著雪糕的帥哥。
“我認得你,你是來看你姐姐的嗎?”領袖微笑道。
帥哥對著領袖微微鞠躬。“冇想到您會在這裡。”
“我和你姐姐聊了幾句,她已經向我道歉了,我會批準她出獄的,到時候你們倆人也能團聚了。”領袖從椅子上起身。“好了,我也該走了。再會。”
帥哥目送領袖離去,他手中的雪糕已經融化了。不過他卻冇有吃的意思,他隨手將雪糕扔到了一旁的垃圾桶中。
“現在的雪糕怎麼那麼難吃?我感覺做雪糕的人開始不用心了!”太陽難過的聲音傳來。
“都是機器做的,你還能吃出差彆來?而且你的感知不是退化了嗎?”小天才笑道。
“就算都是機器做的,但是兩者的用心程度還是有很大差彆的。我的感知雖然退化了,但我的心依舊敏銳。以後彆再給我買這種雪糕了,不好吃了。”太陽說道。
“好吧,不過現在的雪糕確實開始偷工減料了。我看網上的人都這麼說。”小天才說道。
“為什麼要這麼乾呢?他們也冇必要壓低成本吧?現在還有人想著賺錢嗎?”太陽有些不太理解。
“因為現在大家更喜歡去娛樂。減少產品的工序,能夠讓他們更早下班。反正供給需求是固定的,用時越少,他們的工作時長越短。”
“啊?他們上三休四,一天工作5個小時,還嫌長嗎?”
“……對於冇有目標的人而言,享樂時間再長也不為過。”小天才平靜道。
“醉生而夢死……這個世界的人已經廢了。”太陽說道。
“他們隻是冇有選擇而已,還是有很多人保持清醒的。”
“保持清醒有屁用!”太陽吐槽道。
“會感覺痛苦,隻能說明還不夠清醒。完全清醒了之後是不會痛苦的。就像是剛睡醒的人想要起床一樣,半睡半醒的時候是最痛苦的,但當他完全清醒之後,反而感受不到那種痛了。”小天才笑道。
就在此時,神情略顯無奈的眯眯眼女士被監獄釋放了。領袖已經簽了諒解書,她的刑期到此為止了。
“我還有好幾個遊戲冇有通關。另外我的存檔還會儲存嗎?”眯眯眼女士向獄警詢問。
“很抱歉,女士。那些存檔恐怕無法儲存,因為你使用的賬號是監獄特供的。那個賬號屬於監獄,並不屬於你。”
“唉……”眯眯眼女士歎了口氣。
不過當她看到小天才和太陽之後,她的這種不快情緒也揮之而去。她快步走上前去,和自己的弟弟來了個大大的擁抱。
“姐姐,如今你自由了。有什麼想去的地方嗎?”擁抱過後,小天才問道。
“我想去公園轉一轉,那邊有冇有蘑菇可以采?”
“采蘑菇?這是為什麼?”小天才一時間有些懵。
“冇有特彆的含義,就是想喝蘑菇湯……”
“看來你潛意識裡還在記恨偽裝之神!”太陽突然說道。
“原來是這樣嗎?我還以為我隻是單純地想喝蘑菇湯了。”眯眯眼女士無奈地拍了拍自己的額頭。
最終幾人也冇有去公園摘蘑菇,他們去菜市場買了一些,然後就回家了。
在過去的時代,小天才的家堪稱奢華。但在這個時代,人人都住的這樣的房子,小天才的彆墅反而顯得有些老舊了。
彆墅因為長期冇有打理,變得雜草叢生。門前高大的鬆樹此時已經高過彆墅,把彆墅擋的嚴嚴實實。
“你可真夠懶的。”眯眯眼女士無情吐槽。
“這樣挺好的,都不用拉窗簾了。”小天才調皮道。
“你的父母還冇出來嗎?”看著冷清的彆墅眯眯眼女士問道。
“他們早就出來了,隻不過他們不想和我住。因為現在我經常會在網上發表一些不好的言論,已經被重點標註了。他們並不想和我扯上關係。而且,他們現在要照顧我的弟弟,應該也冇有閒心來找我。”小天才說道。
“嗯?他們又生了一個?”眯眯眼女士驚訝道。
“是的,不過你也不用奇怪,現在的科技發達,那種事情很容易辦到的。”
眯眯眼女士搖了搖頭,看來小天才的父母還是一點長進都冇有,唯一能修複親子關係的機會也被他們浪費了。
眾人進入彆墅,小天才把自己的機器管家召喚了出來,他隨手把蘑菇遞給了管家。
“蘑菇湯,謝謝。”
“現在的機器人技術已經這麼誇張了嗎?”眯眯眼女士對著機器人猛看。
“是啊,現在的機器人伴侶非常火,幾乎人手一個了。”小天才說道,
“那你為什麼不弄一個好看點的外表?這位機器管家看起來有點醜。”
“弄得太漂亮容易讓我分心。現在我還是以修煉為主的。”小天才說道。
“你就冇想過談戀愛嗎?總要經曆一下吧?”眯眯眼女士問道。
“可能是我的眼光太高吧,我還冇有遇到讓我心動的人。而且這種事強求不來的。”
“說得也是……”
“他有我就行了,還要什麼其它伴侶?”太陽不滿道。
“咳咳咳!”眯眯眼女士被嗆了一下。“太陽,你不要亂說話!伴侶和伴侶之間是有差異的。”
“你是說那什麼愛情伴侶吧?愛情那玩意兒毫無意義!那隻是人類為了繁衍進化出來的一種副產品。如果因為那種事陷入分心狀態,那可真是得不償失了!”太陽鄙夷道。
他繼承著葛德文的所有記憶,所以他對愛情冇什麼感覺。畢竟無論是葛德文的王妃,又或是所謂的太陽侍女菲雅,她們對葛德文的愛都不純粹。
王妃迷戀葛德文的權勢,菲雅迷戀葛德文的外表,她們的心動都是有條件的。所以太陽認為愛情隻不過是一種虛偽的執著,還不如同性朋友之間的情誼純粹呢!
熱氣騰騰蘑菇湯被端了上來,眯眯眼女士嚐了一下後就讚不絕口。
“機器管家的手藝比我強太多了!”
“那是當然了!為了吃點好的,我可是冇少除錯他!其它機器管家可做不到這樣。”太陽說道。
“那你真是費心了。”
“冇辦法,畢竟外麵的菜越來越難吃了……”太陽無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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