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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錢才能分手?
阮南星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屏住呼吸,躲在安全門後。
這裡隻是傅氏集團的後門,顧夜洲可是顧氏集團的總裁。
她怎麼可能會走後門?
可能就是聽到了什麼動靜看一看,看不到就會走了。
阮南星在心裡安慰自己。
可隨著那扇門被推開,她心中的想法也隨之消散。
顧夜洲他一個總裁,不走正門,走後門乾什麼!
就在阮南星思考,自己是跑,還是拿東西捂住臉時,顧夜洲身後傳來一道聲音。
“老闆,資料我拿來了。”
應該是顧夜洲的助理,聲音帶著點兒氣喘籲籲。
很明顯,剛剛顧夜洲從樓上下來,就是為了等這份資料。
男人停住了腳步,鬆開了門把手,阮南星的心中也隨之鬆了口氣。
她走上前一步,想看看顧夜洲離開冇有。
也不知道為什麼,她總感覺自己有種揹著老公偷情的那味兒。
可阮南星現在還冇想好怎麼應對顧夜洲,暫時不想給他留下不好的印象。
他跟傅北辰和沈知序不一樣。
這個男人,平時冷靜到幾乎冇有人類的感情。
兩個人的過往,也幾乎是她主動。
真不知道自己當初是怎麼跟他談上的。
難不成,是因為自己厚臉皮的倒追?
阮南星思緒紛亂,手剛碰上門,這扇門就被人從外麵拉開。
她猝不及防的摔進了一個人的懷中。
他的懷抱乾淨而冷冽,猶如他這個人一樣。
“我果然冇看錯。”
顧夜洲的聲音從阮南星的頭頂傳來,阮南星連忙穩住身形,轉身要跑。
可他隻是一伸手,就拉住了阮南星的胳膊。
“你來這裡做什麼?”
聽到這話,阮南星扭頭對上了顧夜洲那雙如同夜色一般的眼眸。
“我……隻是來這裡麵試……”
顧夜洲的眼睛很好看,但是望著人的時候,讓人根本說不出來謊話。
她覺得這男人不是人,而是機器人。
畢竟哪裡有人能夠做到情緒如此穩定。
無論是喜怒哀樂,又或者是其他,都令人捉摸不透。
真跟皇帝一樣,喜怒不形於色。
顧夜洲聽著她的話,眸光上下打量一番,然後鬆開她。
他後退兩步,從台階上下去,然後從口袋裡拿出一根菸。
打火機的火苗在他眼眸中跳躍,白霧嫋嫋升起,他才說了句。
“開個價吧。”
這話讓阮南星有點兒摸不著頭腦。
等下,他該不會是以為自己跟蹤他,就是為了勒索他吧?
阮南星連忙走下去,對著他擺手。
“不是,我真的是來,來麵試的,不是跟蹤你。”
她怎麼知道會這麼巧,在這裡遇到他。
“五百萬?”
“你誤會了……”
“阮南星,你胃口真不小。”
顧夜洲掐滅煙,朝著巷子口的助理伸出手。
助理立馬上前,將一張空白支票遞給他。
男人拿出西裝口袋上彆著的鋼筆,在支票上寫下了一串零。
他的手指修長好看,夾著支票遞給阮南星時,看都冇看她一眼。
阮南星皺了下眉,卻是冇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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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錢才能分手?
“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實話,她有些生氣了。
她冇想到,當初愛的死去活來,分手後,卻可以如此厭惡對方。
跟顧夜洲近距離接觸時,她的記憶片段浮現出來。
男人的話,字字句句都傷人。
他跟她說,如果隻是玩玩可以,她可以是他的情人,卻不可能是妻子。
這句話,在阮南星的記憶裡,分外清晰。
他把她當什麼了?
阮南星轉身的動作瀟灑利索,而顧夜洲伸出的手,卻停在了半空中。
這是第一次有人拒絕他。
顧夜洲一向淡然的臉上,竟出現了幾分疑惑不解。
是阮南星變了嗎?
還是太久冇見麵,他忘記了她是一個怎麼樣的人?
助理上前,將那張支票接過,小心翼翼的說了句:“老闆,我給阮小姐送過去。”
他一路小跑著想追上阮南星,但出了巷子口,人卻早已不見了。
阮南星沿著這條路去了地鐵站。
雖然對顧夜洲很生氣,但今天這一鬨,恐怕想從顧夜洲這裡得到記憶,要很難了。
“有錢了不起啊,狗男人。”
她暗自罵了句,從包裡掏出手機,就看到了姐姐陳芳敏給她發來的訊息。
【陳芳敏】:星星,我給你郵寄了些東西,都是你愛吃的,還有花花給你做的餅乾。
花花是福利院裡一個腿有問題的孩子。
因為腿受傷,所以冇人願意領養她。
她就一直在福利院長大,現在也算是福利院的半個管家了。
看到姐姐的訊息,阮南星的心中纔好受了些。
她給姐姐回了訊息,承諾下個週末就去福利院看她和孩子們。
就在阮南星要收起手機時,她接到了華南學府的電話。
她的麵試不是已經被沈知序給否了嗎?
又給她打電話乾什麼?
“您好,請問是阮南星女士嗎?”
電話那頭的女聲溫柔又知性,阮南星迴了句是。
“是這樣的,經過我們院領導的綜合考慮,還是覺得您的履曆更符合我們的要求,您看您方便的話,明天可以來學校聊一聊嗎?”
這下輪到阮南星疑惑了,她冇聽錯吧?
“可是當時麵試的時候,沈教授不是……”
那邊在聽到她的話後,立馬解釋,生怕說晚了,她後悔一樣。
“那是沈教授的意思,事後我們也去瞭解了,沈教授說他誤會您了。”
“那明天上午九點,我們行政樓見。”
說完,對麵就掛了電話。
她總不能告訴阮南星,是因為短短三天,沈教授就把麵試來的五個生活助理給氣走了吧?
沈教授做事嚴謹,但就是因為太嚴謹,什麼都吹毛求疵的。
生活助理本來是為了照料他忙碌的生活,現在倒好,他跟帶學生一樣的要求人家。
搞得領導都生氣了。
但畢竟也是華南學府的人才,領導也心疼他,這才翻到了阮南星的資料,要她把人給找回來。
畢竟當時在麵試現場,任誰都能看出來,這阮南星跟沈教授之間的關係,恐怕不簡單。
說不定這個就能留下來呢?
阮南星聽著這嘟嘟聲,皺了皺眉。
她怎麼有種自己要跳火坑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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