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讀書？？還是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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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裡擺設簡單，但收拾得很乾淨。客廳的牆上掛著幾幅字畫，茶幾上擺著水果和點心。
一個頭髮花白的老太太從廚房出來，手裡端著一盤紅燒肉：“來了？快坐快坐！外婆做了好多菜！”
“外婆。”江敘川叫了一聲。
季嶼森也跟著叫：“外婆好。”
“唉，小森這孩子越長越俊了。”外婆笑眯眯地看著季嶼森，“快坐，彆站著。”
......
季嶼森和江敘川在外公家吃了晚飯，老人熱情得很，非要留他們住一晚。
“住什麼酒店，家裡有房間！”外婆一邊收拾碗筷一邊說，“小川的房間我一直收拾著，小森就住小川隔壁那間，床單被套都是新洗的。”
江敘川看向季嶼森：“住嗎？”
季嶼森想了想，反正國慶放假冇什麼事，便點了頭：“那就麻煩外公外婆了。”
“不麻煩不麻煩！”外婆笑開了花，“你們坐著喝茶，外婆去給你們切水果。”
客廳裡，外公戴上老花鏡在看報紙，時不時抬頭跟兩人聊幾句。
“小川，你媽最近怎樣？她之前老是說腰疼。”
“她最近都有定時去理療，好多了。”
“好，她現在工作還是那麼忙嗎？”
“不忙了，基本不用上夜班了。” 江敘川的媽媽楊秀麗還有一年就退休了。
“好。” 外公話鋒一轉，“你工作穩定了，那終身大事有冇有解決？”
江敘川一開始還冇反應過來外公什麼意思，隨即回道：“目前還冇有。”
外公從老花鏡上方看了他一眼：“28了，老大不小了，要努努力了。”
江敘川哪敢說不，“知道，外公。”
季嶼森在旁邊忍著笑。
外公又把目光轉向季嶼森：“小森呢？有物件了嗎？”
季嶼森想到沈書瑤，回道：“快了。”
外公眼睛一亮：“快了是什麼意思？有目標了？”
“嗯。”季嶼森輕聲應道。
“那就好，”外公滿意地點點頭，“你們年輕人啊，彆總想著工作，終身大事也得抓緊。”
外婆端著切好的哈密瓜從廚房出來：“又在催人家了？你能不能消停會兒，孩子剛來，你就問這問那。”
“我這是關心他們。”外公理直氣壯。
“關心也不能這麼著急。”外婆把果盤放在茶幾上，“來，吃瓜。”
季嶼森拿起一塊哈密瓜，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
他掏出手機，是沈書瑤的資訊。
沈書瑤：【睡醒啦~[揉眼睛jpg]】
沈書瑤：【你吃飯了冇呀？】
季嶼森微笑著回道：【吃了，在和外公外婆聊天。】
沈書瑤秒回：【兩位老人家身體好嗎？】
季嶼森：【挺好的，很硬朗。】
沈書瑤：【那你好好陪老人家，我先不跟你聊啦，我媽讓我去樓下超市買醬油[衝鴨jpg]】
季嶼森：【好，晚點聊。】
發完，他把手機收起來，一抬頭，發現外公正盯著他看。
外公笑眯眯的：“跟誰聊天呢？笑得這麼開心。”
季嶼森輕咳一聲：“一個朋友。”
“哦~什麼朋友呀！”外公拖長了調子。
季嶼森無奈：“外公，您彆問了。”
“行行行，不問不問。”外公擺擺手，但臉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年輕人談戀愛嘛，害羞，正常正常。”
幾人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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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市，江景天彙。
沈書瑤穿著拖鞋，拿著購物袋，蹦蹦跳跳地下樓。
小區超市就在C棟對麵，走路兩分鐘就到。
她剛進超市，手機就響了，是夏知知的電話。
“瑤瑤，順便帶一袋鹽上來。”
“好嘞，還要什麼嗎？”
“再帶包辣條，我們分著吃，就要我們樓下超市那個。”
“知道啦知道啦！”
沈書瑤掛了電話，推著購物籃在貨架間穿梭。
醬油、鹽、辣條，她又順手拿幾盒酸奶。
結賬的時候，收銀台的阿姨認識她：“瑤瑤回來啦？”
“是啊阿姨，剛回來。”
“在學校吃得不好嗎？看你好像瘦了。”
沈書瑤摸摸臉：“有嗎？我媽也說我瘦了，一個勁給我夾菜。”
“你媽那是心疼你。”阿姨一邊掃碼一邊說，“對了，你爸前兩天還來買啤酒呢。”
沈書瑤笑笑：“我爸他就愛喝點啤酒。”
付了錢，她拎著購物袋往家走。
天色已經暗下來了，小區裡的路燈亮了，有幾個小孩在遊樂區跑來跑去，家長在旁邊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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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市，江敘川外公家。
老人家睡得早，八點半不到就回房間了。
季嶼森和江敘川也回了彼此的房間。
房間不大，但是收拾的很乾淨。
季嶼森這才撥通了母親的視訊電話。
響了冇兩聲，那邊就接了，陳思燕的臉出現在螢幕上，背景是家裡客廳。
“喲，終於捨得打電話了？”陳思燕的語氣帶著點陰陽怪氣，“我還以為你把我這個媽忘了呢。”
季嶼森無奈：“媽，我不是說了在和朋友吃飯嗎？”
“吃飯？從中午吃到晚上？”陳思燕顯然不信，“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呢？”
季嶼森歎了口氣：“後來我跟江敘川來H市看他外公了，剛吃完飯。”
陳思燕將信將疑地看了他一眼，突然想到什麼，眼睛一亮：“真在H市？讓我看看。”
季嶼森把攝像頭轉成後置，照了一圈房間：“看到了嗎？江敘川外公家。”
陳思燕有些失望，還以為兒子是和女朋友一起呢，但話鋒一轉：“那你中午說的談戀愛是怎麼回事？”
季嶼森就知道逃不過這一劫，但好過他媽一直逼他去相親。
他把攝像頭轉回來，斟酌著措辭，又清了清嗓子：“就是有喜歡的人了。”
“真的呀？！”陳思燕的聲音一下子高了八度，“多大？哪裡人？做什麼的？長什麼樣？”
一連串的問題砸過來，季嶼森無奈地笑了：“媽，你能不能一個一個問？”
“那你快說！”陳思燕湊近螢幕，臉上是藏不住的八卦。
季嶼森沉默了兩秒，嘴角不自覺地微微揚起：“她現在在A外讀書。”
“A外啊，不錯不錯，是個聰明的孩子。”陳思燕邊說邊點頭，隨即反應過來，讀書？？還是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