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話一直很多啊。”沈書瑤沒有躲開夏知知，任由她捏，“但你承認了。”
“承認什麼？”
“承認你笑了。”
夏知知收回手，沒說話。
...
季嶼森從便利店出來，手裡拎著一袋水。
他先走到沈書瑤麵前，遞給她一瓶常溫的。
沈書瑤接過來，擰了兩下沒擰開，遞還給季嶼森。
季嶼森擰開，又遞給她。
整個過程簡直不要太自然。
季嶼森又給夏知知遞過去一瓶。
夏知知接過來：“謝謝。”
“不客氣。”
最後，才給江敘川遞了一瓶。
江敘川接過去，擰開，喝了一口。
四個人兩兩一對的坐在江邊的長椅上，喝著水，看著江麵。
沈書瑤靠在季嶼森肩上，看著遠處的天際線。
“季嶼森。”
“嗯？”
“你說，十年後我們還會不會一起來這裡？”
季嶼森想了想：“會。”
“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不會讓你跑掉。”
沈書瑤笑了，把臉埋進他的肩膀。
夏知知坐在另一邊，聽著他們的對話，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江敘川坐在她旁邊，餘光瞥到了那個弧度。
他收回目光，看著江麵。
陽光照在水麵上，碎成一片金色的光斑。
“夏知知。”他忽然開口。
夏知知轉頭看他：“嗯？”
江敘川看著江麵，沒有看她。
“下週六，有個脫口秀節目，你有興趣嗎？”
夏知知愣了一下。
風從江麵上吹過來，帶著桂花的香氣。
她看著他，他的側臉在陽光下輪廓分明，表情平淡，但握著水瓶的手指微微收緊。
她收回目光，看著江麵。
“什麼脫口秀？”
江敘川的手指鬆了一下。
“就開放麥的演出，聽說下週還有明星助陣。”
夏知知沉默了幾秒。
“好。”
“那我先訂票。”
“嗯。”
“到時候去接你。”
“可以。”
沈書瑤雖然在季嶼森肩上靠著，但耳朵一直豎著。
聽到兩人的對話，她差點跳起來。
但她忍住了。
隻是悄悄把手伸到背後，給夏知知比了個“耶”。
夏知知看到了，伸手把她的手按下去。
沈書瑤回過頭，沖她眨了眨眼。
夏知知麵無表情地移開目光。
但她的耳朵，在陽光下，紅得透亮。
季嶼森看著這一幕，忍不住笑了。
他低頭，在沈書瑤耳邊小聲說：“你滿意了？”
沈書瑤笑得眉眼彎彎：“超級滿意。”
江邊的風輕輕吹著，桂花的香氣一陣一陣地飄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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