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沈書瑤眼睛亮了，“那你有沒有喜歡的職業選手？”
季嶼森想了想：“有，不過已經退役了。”
“是誰呀？”
“TG-JY，我還有他微信。”
“TG-JY？！”沈書瑤差點跳起來，“鏡和瑤的FMVP麵板擁有者 ，JY！野神！你認識他？”
“前年和TG俱樂部有業務往來，我在對接，和JY見過幾次，一來二去就加了微信。”
“天哪！”沈書瑤激動得語無倫次，“他超厲害的！他的鏡簡直是天花板！我看過他的比賽視訊，一個人切對麵五個，太帥了！”
季嶼森看著她那副狂熱粉絲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你這麼喜歡他？”
“喜歡啊！他的操作真的絕了！”沈書瑤說完，忽然意識到什麼，趕緊補充，“不過我現在有你了，你在我心裡比他還厲害！”
季嶼森挑眉：“真的？”
“真的！”沈書瑤用力點頭，“雖然他打遊戲確實很厲害，但是他又不會給我送麵板，也不會給我抓娃娃，更不會給我煮麵。”
季嶼森被她這套邏輯逗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沈書瑤乖乖地讓他揉，等他收回手，忽然問：“季嶼森，你當初為什麼送我那麼多麵板啊？”
季嶼森的手頓了一下。
“就是突然送了我十個麵板。”沈書瑤仰著臉看他，“那時候我們才認識沒多久，你就送我那麼多麵板，不怕我是騙子嗎？”
季嶼森沉默了兩秒，然後說：“沒想那麼多。”
“沒想那麼多？”
“嗯。”他看著她的眼睛，“就是覺得，想送。”
沈書瑤愣了一下，臉慢慢紅了。
“那你那時候就喜歡我了？”
季嶼森沒回答，但耳朵尖紅了。
沈書瑤繼續追問，“季嶼森。”
“嗯？”
“你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
季嶼森靠在門框上，想了想，“記不清了。”
“記不清？”
“可能是你第一次在語音裡喊‘預判哥好厲害’的時候。”他說，“也可能是你玩張飛拿了藍buff說‘謝謝預判哥’的時候。也可能是你用大喬把我送回家、然後激動地說‘賺麻了’的時候。”
沈書瑤聽著他一件一件地數，眼眶忽然有點酸。
“你怎麼記得這麼清楚？”
“因為都是和你有關的事。”
沈書瑤低下頭，使勁眨了眨眼，把那股酸意壓下去。
“那你呢？”季嶼森問，“你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
沈書瑤想了想，“可能是你第一次給我藍的時候，你不知道玩輔助，尤其是張飛，能讓打野讓藍是一件多麼幸福的事，也可能是我們第一次雙排的時候……”
“也可能更早。”她抬起頭，看著他，“早到我自己都沒發現。”
季嶼森看著她，目光很深。
“書瑤。”
“嗯？”
沈書瑤站在他麵前。
他比她高很多，她要仰著頭才能看到他的臉。陽光從窗戶那邊照過來，給他的輪廓鍍上一層金邊，好看得不像真的。
他低頭看著她，認真地、一字一句地說：“沈書瑤，我喜歡你。是認真的，想一直在一起的喜歡。”
沈書瑤的眼眶瞬間就紅潤了，踮起腳尖，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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