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用品我放洗手檯，都是新的，你先洗澡，有事叫我。” 季嶼森說完便退了出去。
沈書瑤抱著襯衫走進浴室，關上門。
浴室也很大，乾濕分離，洗手檯上擺著一整套新的洗漱用品。
她先卸妝，然後快速洗了個澡，換上了那件襯衫。
襯衫很大，下擺蓋過了大腿，袖子長出一截，她把袖口捲了幾道，露出手指。
領口也大，滑下來露出一邊的肩膀，她趕緊拉上去。
對著鏡子看了半天，臉有點紅。
她深吸一口氣，開啟門。
季嶼森正靠在門外的牆上等她，手裡拎著一個紙袋。
看到她出來，他的目光停了一下。
白色的襯衫穿在她身上，像一條裙子，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頭髮還是濕的，幾縷碎發貼在臉頰上，水珠順著發尾滴在襯衫上，洇出一小片水痕。
季嶼森不敢再細看，趕緊移開目光，把手裡的袋子遞過去。
“是什麼呀？”沈書瑤接過來。
“開啟看看。”
她開啟紙袋，裡麵是一雙拖鞋。
粉色的，毛茸茸的，鞋麵上有兩隻長長的兔子耳朵，耷拉下來，可愛得過分。
沈書瑤愣了兩秒，然後笑了：“你什麼時候買的？”
“剛才你洗澡的時候，讓物業送的。”季嶼森說，“樓下有家超市，可以送貨上門。”
沈書瑤趕緊把腳上那雙大得像船的拖鞋換掉，穿上新的。
粉色兔子拖鞋剛好合腳，毛茸茸的，走起路來兔子耳朵一晃一晃的。
她走了兩步，回頭看季嶼森：“好看嗎？”
季嶼森看著她穿著他的襯衫、踩著一雙粉色兔子拖鞋、頭髮濕漉漉的樣子，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好看。”他說。
沈書瑤笑了，低頭看看腳上的兔子，又看看他。
“那我睡了？”
“嗯。”季嶼森點頭，“晚安。”
“晚安。”
她轉身走進主臥，關上門。
躺在床上，被子軟軟的，香香的，被子的味道也是他身上那種木質香，乾乾淨淨的，很好聞。
她把臉埋進被子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心跳很快。
這是他的房間，他的床，他的被子。
她躺在這裡，被他的氣息包圍著。
沈書瑤把被子拉到下巴，看著天花板發獃。
然後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笑了。
好幸福。
她閉上眼睛，很快就睡著了。
很沉，很香，一夜無夢。
季嶼森在客臥簡單了洗了下，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然後翻了個身，閉上眼睛。
但腦海裡全是她穿著他的襯衫、踩著粉色兔子拖鞋的樣子。
他嘆了口氣。
這覺，怕是不好睡了。
血氣方剛的季總，滿腦子胡思亂想，黃色廢料，最終又去洗了個冷水澡，才壓下燥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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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九點，陽光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在地板上畫了一道金色的線。
沈書瑤還在睡夢中。
她側躺著，抱著枕頭，頭髮散在枕麵上，呼吸均勻而綿長。
季嶼森七點半就醒了。
他在健身房練了一個小時，洗了澡，做了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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