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嶼森剛走出來客廳，門鈴就響了，趕緊把上衣套上。
開啟門，江敘川站在外麵，手裡拿著一個牛皮紙檔案袋。
“怎麼過來了？”季嶼森側身讓他進門。
江敘川換了鞋，走到客廳，把檔案袋放在茶幾上。
季嶼森看了一眼，沒動。
“什麼東西？”
江敘川在沙發上坐下，沉默了兩秒。
“沈書瑤的背調。”
季嶼森愣了一下，然後看向他。
“你查她？”
“嗯。”江敘川沒否認，“在見麵之前，我託人查的。”
季嶼森沉默了幾秒，然後在他對麵坐下。
“為什麼？”
“怕你被騙。”江敘川語氣平淡，“你這次太衝動了，我不放心。”
季嶼森看著他，眼神複雜。
他知道江敘川是為他好。
從小到大，江敘川一直都是這樣，話不多，但什麼事都默默替他想著。
“你看了嗎？”季嶼森問。
“看了。”江敘川說，“所以纔拿來給你。”
季嶼森點點頭，伸手拿起那個檔案袋。
他掂了掂，不算厚。
裡麵應該裝著沈書瑤的出生證明、學籍資訊、家庭背景……甚至可能還有她從小到大的一些記錄。
他忽然有點好奇，裡麵都寫了什麼。
但他沒有開啟。
他把檔案袋隨手放在客廳的桌子上，並沒有開封檢視的意思。
江敘川看著他的動作，挑了挑眉。
“不看？”
“不看了。”季嶼森說。
“為什麼？”
季嶼森想了想，然後說：“如果她真的有問題，你會直接告訴我。既然你隻是把資料給我，說明她沒問題。”
江敘川沒說話。
“而且我相信她。”季嶼森從頭到尾就沒懷疑過他的小輔助。
江敘川看著他，沉默了幾秒，然後嘆了口氣。
“行吧，你自己心裡有數就行。”
他站起來，準備離開。
走到門口，他又回頭。
“那個小輔助確實沒問題。”他說，“背景乾淨，從小到大都是好學生，感情經歷空白，和你一樣。”
季嶼森點點頭：“我知道。”
“你怎麼知道？”
“看她的眼睛。”季嶼森說，“她看我的時候，眼睛是亮的。”
江敘川沉默了兩秒，然後笑了。
“行。”他說，“那我走了。”
“嗯。”
門關上了。
季嶼森回到客廳，站在桌子前，看著那個檔案袋。
他忽然有點感慨。
他知道江敘川是為他好。
但他也知道，有些東西，不需要用這種方式來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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