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暴？”楊秀麗皺眉，“有證據嗎？”
“女方提供了一些傷情照片和醫院就診記錄，但男方說是女方自己摔的。男方那邊也有證據，說女方跟別的男人曖昧。”
季紹峰插話：“那孩子怎麼辦？”
“孩子三歲，一直是女方帶。法律上，這個年齡段的孩子，如果沒有特殊情況，判給母親的可能性大一些。但男方那邊也有優勢，經濟條件好，有房有車，能給孩子提供更好的物質保障。”
“物質條件好有什麼用？”楊秀麗撇嘴，“孩子需要的是媽媽的陪伴。”
“也不能這麼說，”江建霖說，“爸爸也能陪伴，關鍵是看誰更用心。”
兩人又開始爭論起來。
陳思燕打斷他們：“行了行了，別人的家務事，你們操什麼心？”
“就是，”楊秀麗說，“還是操心操心自家的吧。”
話題又繞回來了。
季嶼森和江敘川再次對視，這次眼裡是同病相憐。
晚飯後，兩家人移步客廳喝茶。
季紹峰和江建霖繼續下棋，楊秀麗在看美食節目，江敘川則先回去了，說是找點資料。
陳思燕和季嶼森在廚房，陳思燕在切飯後水果，哈密瓜
季嶼森在廚房洗碗，口袋裡的手機陸陸續續震了好幾下，他估計是助理王金陽發的下週工作安排。
“兒子，你今天怎麼想起買草莓了？”陳思燕湊過來，壓低聲音問，“你不是不愛吃水果嗎？”
“順路。”
“順路？”陳思燕明顯不信，“你平時順路連個電話都不打，今天倒記得買草莓？”
季嶼森沒說話。
陳思燕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笑了，“是不是有情況？”
季嶼森抬眼看她，“什麼情況？”
“別裝傻，”陳思燕聲音壓得更低，“跟媽說實話，是不是有喜歡的女孩子了？”
季嶼森沉默了兩秒，“沒有。”
“沒有你買草莓？”
“買草莓跟有沒有喜歡的女孩子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陳思燕一副過來人的表情，“你從小到大，什麼時候主動買過水果？而且每次讓你吃水果都跟要你命似的。今天突然買草莓，還是挑的最好的那種，肯定是有人愛吃草莓吧？”
季嶼森：“……”
他媽的觀察力什麼時候這麼敏銳了？
陳思燕見他沉默，更加篤定，“誰啊？是你們公司的？還是之前同學？長什麼樣？多大？做什麼的？”
“媽。”
“嗯？”
“你想多了。”
陳思燕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笑了，“行行行，我想多了。不過你要是真有喜歡的人，一定要告訴媽，媽幫你參謀參謀。”
“知道了。”
陳思燕端著哈密瓜去了客廳。
季嶼森鬆了口氣。
但他腦海裡卻忍不住想：如果真的有那一天，把沈書瑤帶回家，他媽會是什麼反應？
應該會喜歡吧。
她那麼愛笑，那麼活潑，那麼討人喜歡。
不對，他在胡思亂想什麼呢？八字都沒一撇的事。
隻是加了微信，連麵都沒見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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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市外語外貿大學。
週日早上，沈書瑤難得睡了個懶覺。
宿舍裡靜悄悄的，夏知知一大早就坐地鐵回理工大學了，說是學生會有事。
她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地摸過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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