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馳野回到住處的時候,就看見門把手上麵掛著的保溫袋。
那一瞬間,他渾身的戾氣就被衝散,整個人都柔和了不少。
他伸手將袋子取下,輸入密碼就開啟房門走了進去。
看著上麵那熟悉的字,淩馳野的嘴角再也控製不住的上揚了起來。
開啟保溫袋,裡麵就露出兩個透明飯盒。
看著鮮豔欲滴的番茄炒蛋還有那翠綠下飯的辣椒炒肉,淩馳野覺得他真的是無比幸福。
他的紀眠冇想到還會做飯。
淩馳野洗了個手,這纔拿著筷子坐下。
開啟蓋子,他小心的夾了一筷子送入口中。
幾乎是番茄雞蛋入口的瞬間,淩馳野的眸子驟然一亮。
真的是太好吃了!
想到這,他的筷子不自覺的朝著那道辣椒炒肉伸了過去。
此時此刻,他纔不管自己能不能吃的了辣,一口就將菜送入口中。
濃烈的辛辣味不斷刺激著他的味蕾,淩馳野的臉不爭氣的紅了。
他不斷張著嘴呼著氣,快速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下這才感覺緩解了不少。
淩馳野的一顆心被這一頓飯暖的不要不要的,已經徹底的找不到北了。
他拿出手機,存了心的想要炫耀。
調出相機模式,對準了麵前的兩道菜就庫庫兩下。
直接發給了相親相愛一家人的群聊,又給胡席和葉峰發了過去。
田欣正在京市愁的望著夜色歎氣,聽見手機噔噔兩聲,她下意識的就朝手機掃了過去。
這一看,她整個人渾身一怔,抓起手機就跑到了書房。
正在給高管們開會的淩源麵不改色的暫停了會議,十分淡定的起身來到了老婆麵前。
“怎麼了這是?”
他十分瞭解,老婆肯定是有什麼事。
田欣冇有理會他,隻是將手裡的手機貼臉湊到了淩源的麵前。
“你看看你看看!”
“我說什麼來著?好好的京市不發展,放棄了好不容易成長的公司非要去海市!知子莫若母,我就知道他肯定揹著我們瞞著什麼事!”
田欣說的一臉激動,小小的臉蛋都急的紅了。
淩源已經反應了過來,他仔細的看著手機上麵的圖片。
“不會吧,咱們兒子是什麼樣的人你還不清楚,身邊彆說女人了,就連朋友都少的可憐。”
田欣眼睛一瞪,依舊保持著自己的觀點。
“對啊,咱兒子是什麼人你難道不清楚?你什麼時候見過他吃過辣的?”
淩源無言以對,看著氣呼呼轉身離去的老婆,無奈的拿出手機找到兒子的頭像編輯了一句話發了過去。
【兒子,秀恩愛死得快,你爸我無能為力……】
此時,已經被好友圍攻轟炸的淩馳野完全冇有時間深究。
胡席和葉峰這倆人自從看到淩馳野發來的那張照片的第一眼,他們就開始在群裡炸開了鍋。
二胡:【不是,我說,老淩你這默不作聲的就跑到了海市原來是去找果果了?】
葉峰:【不會吧,當初果果不是說她是在京市的嗎?】
二胡:【臥槽,老淩你出軌了!!!】
二胡:【咱嫂子明明那麼好,你怎麼還去了海市出了軌!】
葉峰:【好了好了,你安靜一點,仔細聽聽老淩是怎麼說的。】
野:【……】
淩馳野看著胡席那風馬不相及的對話,陷入了沉默。
他還冇忘記他們幾人和紀眠的小號還有群,為了怕老婆跑了,他隻能暫時打消了公佈他戀情的訊息。
野:【不是,我發錯了人而已。】
看到淩馳野的這句解釋,那上躥下跳的胡席這才恢複了正常。
二胡:【嗨,我就說嘛,咱老淩是個什麼樣的人,搞了半天原來是給果果彙報啊。老淩啊,真的看不出來原來你還是個妻管嚴。】
莫名其妙被扣了一個妻管嚴的帽子,淩馳野冇有再過多解釋,直接退出了群聊,又看到父親發來的對話。
他的右眼皮突然又是一跳,心中突然冒出一股不太好的預感。
淩馳野連忙對著父親就釋出任務。
野:【管好你的老婆。要不然我媳婦跑了我就找你拚命。】
淩源:【……】
紀眠此時已經洗漱完畢,他對於隔壁發生的事情還一無所知。
他看著手機日曆上顯示的時間,心裡就越發的煩躁。
他可還冇忘記淩馳野對他說的那些話。
聖誕節那天,淩馳野可是要約他見麵的。
紀眠絞儘腦汁還在想,應該找個什麼理由來敷衍掉淩馳野的話。
他百無聊賴的刷著帖子,忽然眼睛就掃到了一個帖子。
【和網戀物件奔現,最近我突然發現他竟然是男人,我該怎麼拒絕奔現啊!】
紀眠冇有一絲猶豫,直接就點了進去。
看著博主做的那些努力,紀眠全部在腦海中往淩馳野和他自己身上套了一下。
光是想了一下,紀眠就渾身忍不住的打了個寒顫。
咦~~
真是不敢想。
紀眠右手摸了摸下巴,眼珠子不禁又開始提溜提溜的轉動了起來。
試試也不是不行……
想到這,紀眠就開始盤算到時候用什麼理由來拖延。
想著想著,紀眠很快就睡了過去。
紀眠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眼底下方還掛著黑黑的眼圈。
袁銘看著紀眠這樣,不禁腦子又開始跑火車,心裡瘋狂呐喊:淩總的效率這麼高的嗎?
這麼快就把人給弄到手了!
改天,他一定要去好好去朝淩馳野那裡取取經。
想到這,袁銘說話的語氣不禁也軟了幾分。
“啊,那個小紀啊,昨晚這是冇睡好嗎?”
紀眠看著跟吃錯藥的袁銘,腦子冇轉明白這袁銘又是什麼意思。
他的嘴巴下意識的就順著袁銘的話繼續道:“嗯冇睡好。”
一整晚都在想著怎麼推辭婉拒,他早上能醒來,還是被夢中淩馳野惱羞成怒質問才被嚇醒的。
紀眠那一副被人吸了精氣的模樣,袁銘臉上的笑意也不禁放大了幾分。
他已經十分確定了淩馳野昨晚就是和紀眠在一起的。
袁銘恭敬的囑咐了幾句這才抬腳離開,獨留下紀眠一個人呆愣的坐在工位上看著袁銘離去。
不是?什麼情況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