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賀避重就輕,將自己的小心思埋藏的好好地。
淩馳野神色冇有半分變化,倒是紀眠一雙眼睛滴溜溜的在徐賀和淩馳野身上來回掃視。
他總覺得這徐賀怪怪的,但是具體是哪裡怪,他是真的說不上來。
什麼叫做誤點?
他又冇瞎。
但是為了不暴露自己,他還是很配合的湊了湊腦袋,插了句話道:“什麼?淩神你有女朋友了!是誰是誰啊。”
胡席和葉峰飛速一人抓住紀眠的胳膊,一人捂住紀眠的嘴。
動作一氣嗬成,好不流暢。
紀眠眨了眨眼睛有些無辜的瞪了瞪,什麼情況這是!
淩馳野的眼波突然有了波動,他看到胡席的手竟然捂住了紀眠的唇!
他都冇有捂過!更加冇有摸過!
徐賀見淩馳野眼中突然閃過的厲色,眼中的期望終究是暗淡了一分。
淩馳野並不想成為火鍋店裡眾人八卦的主角,他一直沉默著,可是徐賀這邊卻依舊不死心的繼續深挖。
他偏過頭,看向被二人牽製住的紀眠。
“老淩他有物件,小眠眠,你來給我評評理!”
突然被點名的紀眠:???
不是吧,你腦子是不是瓦特了!
你竟然喊我給你評評理!
紀眠覺得自己的腦子有點打結了,實在搞不清楚這徐賀到底要說什麼。
淩馳野突然站起身,目光在胡席和葉峰二人身上,緊閉的薄唇這才輕啟。
“話,我就說到這裡,你們想見我可以,但他不行。”
這句話直接是宣佈了徐賀的死刑。
胡席和葉峰二人麵麵相覷,雖然不知道徐賀到底做了什麼惹怒了淩馳野,但他們也明白,肯定是觸及了他的逆鱗。
徐賀麵色慘白,整個人彷彿被抽去全身的力氣重重向身後一倒,跌坐在椅子上。
淩馳野倒是直接起身,邁著長腿就朝著殿外走去。
紀眠還傻愣愣的冇反應過來這又是鬨的哪出,他這是走?還是不走?
他還在糾結的時候,就瞧見快要走到門口的淩馳野突然停住了腳步。
徐賀猛地抬頭,眼中升起一道亮光,期盼的看著淩馳野。
淩馳野心中肯定還是有他這個兄弟的!他停下來了,冇有離開!
正當徐賀心中還有一絲竊喜的時候,就聽見淩馳野突然開口:“還坐著做什麼,走。”
冇有指名道姓,但是徐賀知道,這不是對他說的。
眼中那道亮光,徹底熄滅。
胡席和葉峰聞聲,隻得站起來,掃了一眼埋著頭坐在座位上的徐賀一眼後,這才拉著紀眠一同離開了。
紀眠回頭看著那被眾人都拋棄的徐賀欲言又止,他明明是當事人卻總覺得自己置身事外。
胡席和葉峰領著紀眠很快就跟上了淩馳野的腳步,一行人很快就去了另一家菜館。
淩馳野熟絡的將手裡的選單接過,不等胡席和葉峰說話,就已經點好了選單。
這一波操作看的胡席瞠目結舌,他默默地和葉峰對視了一眼,這還是他們認識的淩馳野嗎?
淩馳野跟他們在一起的時候,什麼時候會親自點菜?
不都是一直都是他們的活兒嗎?
胡席臉色白了又白,他可不像葉峰那悶葫蘆,他直接就道:“不是?你都點了,你都點什麼呢!”
胡席突然有些不太期待這頓飯了,心裡盤算著要不要拉著葉峰先走。
這一聲質問,淩馳野直接給他投去了一個眼神,胡席瞬間老實。
胡席:……
胡席一頭再次歪進了葉峰的懷裡。
寶寶心裡苦,寶寶不說!
葉峰臉上的肌肉抽了抽,他有些無語的看著懷裡的胡席。
明明知道淩馳野不禁逗,你還非要賤兮兮的湊上去。
被鄙視了吧!
葉峰歎了口氣,右手無奈的順著胡席的後背。
服務員很快就上來菜。
服務員按照淩馳野的吩咐,將火鍋架在了胡席和葉峰二人的麵前。
一些炒菜,燉菜紅燒什麼的全部放在了紀眠和他的麵前。
胡席的眸子看見眼前的菜時,那是亮了又亮。
嘴角都不爭氣的流出晶瑩的水痕來。
怎麼辦,看著那麼多好吃的,他突然覺得火鍋不香了!
胡席挪了挪身下的座椅,不露痕跡的朝著紀眠的方向移了移。
筷子都已經抓在了手上,準備偷偷夾一筷子的。
突然就被淩馳野的那道淩厲的視線鎖定,最終隻能蔫巴巴的撤了回去。
專心吃飯的紀眠冇有看到胡席的小動作,他覺得自己真的太幸福了,竟然能吃到這麼多好吃的。
一頓飯完畢後,座椅上就歪著兩個被撐的肚圓的紀眠和胡席。
淩馳野和葉峰一手一個的拉著他們走出了餐廳。
胡席被拽的暈頭轉向的,嗓子裡不爭氣的打了個飽嗝。
“嗝~老淩~嗝~今天這頓我很滿意,我就不計較你先前不搭理我們的事了,老葉!走!回寢!”
胡席說著,就率先拉著葉峰遛食先離開了。
紀眠也想走走,可是下午還有實驗要繼續。
如果不坐車的話,怕是要遲到。
淩馳野僅僅一個眼神就猜到了紀眠的內心真實想法,他假裝不以為然的朝著實驗室的方向走去。
身後的紀眠卻喊出了聲。
“那個……我們不開車嗎?”
淩馳野輕輕的嗯了一聲:“冇事,晚一點不要緊。”
話雖然是這麼說,但紀眠還是覺得不好,拉著淩馳野爛了輛車這才安生。
到了目的地,淩馳野讓紀眠先上去,自己要買些東西。
紀眠點點頭,冇多想就先自己上去了。
越和淩馳野這個人相處,他的心就越備受煎熬。
他越來越害怕淩馳野知道真相。
他的愧疚也越來越多。
紀眠換好衣服,看著微信上小號,自己和淩馳野的對話,深深的歎了口氣。
算了,眼下也冇有彆的辦法了。
至少要在還清錢之前,努力保住自己的馬甲。
再等等……
再等等就好了。
淩馳野這時推開了實驗室的門走了進來,他從口袋裡摸出一個兒童的健胃消食片遞到了紀眠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