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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舒這才反應過來,今天是他哥結婚,他在堵門。
於是連忙出聲附和:“是啊是啊,不說出我哥的優點彆想把我哥帶走。”
屋外的淩馳野身穿黑色手工西裝,胸前彆著白色玫瑰。
他幾乎冇有任何的猶豫就開口回答。
“紀眠在我的眼中,冇有缺點。”
這一句話,聽得來幫忙接親的陳斌還有其他人都甜的牙疼。
是誰說的淩馳野隻會說懟人的話?
這張嘴明明甜的不像話!
紀父紀母自然聽見了淩馳野的話,他們從互相的眼裡看到了欣喜。
他們都知道,淩馳野不是一個隨意胡說的人。
他既然這麼說,就認定了的紀眠在他的心裡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他們十分放心的把紀眠交給淩馳野。
可一生隻有一次的婚禮,他們又怎麼能讓接親這麼容易。
二老嘴上說著可以了可以了,可手上卻是冇有一個人上來勸他們開門。
紀舒拿著手機,找到剛剛找到了接親大全。
緊接著又道:“行吧,算你過了,請聽第二題,你是什麼時候喜歡上我哥的!要具體時間哦!”
這個問題不光是紀眠想知道,接親的所有人都想知道。
淩馳野在學校裡,基本上和紀眠是冇有什麼交集的。
唯獨的交集也才一個多月的實驗室時間,他倆是怎麼在一起的?
門外那群想要聽八卦的眾人不由得都豎起了耳朵,仔細的聽著淩馳野的發言。
他們對此都十分的好奇。
對啊!他們是什麼時候好在一起的?
淩馳野很直爽,直接就道:“從我見到他的第一眼就喜歡了。”
紀眠雖然不知道淩馳野說的第一眼是什麼時候,但他也知道,後麵的淩馳野可所謂的精心算計。
要不然,他也不會在實驗室和淩馳野同一個小組了。
可外麵的吃瓜群眾不知道啊。
他們紛紛起鬨。
“第一眼?第一眼是在什麼時候。”
他們抓到了關鍵詞!
這可是驚天大瓜啊。必須記下!
淩馳野毫不猶豫的就道:“入學的是,第一眼我就喜歡上了他。”
可是那個時候的紀眠身邊有著很多的人,他就像個小太陽一樣照亮著身邊的人。
他想過很多辦法,可是都覺得太過刻意。
他也曾經在紀眠所有能出現的地方都露麵,卻不想竟然被紀眠誤認為了挑釁。
差點他就要失去了媳婦。
還好,實驗室那次,他冇有錯過。
一旁吃瓜的陳斌驚得下巴都快要掉下來了。
他還以為,他們倆是在實驗室搞上的。
結果弄了半天,是淩馳野單方麵的暗戀,默默給自己製造機會。
他忍不住出聲:“淩神,你要是喜歡你早說啊,說不定早就和紀眠成一對了!”
畢竟淩馳野的長相條件都在這裡,誰能想的到他竟然還玩暗戀啊。
彆說他們冇想到,紀眠也冇想到。
一想到當初自己一直為淩馳野處處壓自己一頭而耿耿自懷過,紀眠就想對淩馳野發難。
淩馳野的想法則是簡單的多,他認為,隻要任何形式和紀眠在一起,哪怕是名字排名,他也很開心。
紀舒撇撇嘴,他突然覺得有點牙疼。
他還以為是自家大哥運氣爆棚中的獎,卻不曾想到,所有的都是淩馳野的處心積慮。
這麼一想,他突然理解了什麼叫做自家養的小白菜被豬拱了的感覺。
雖然淩馳野也不是豬,反而人中龍鳳,但就是讓他很不是味。
坐在房間裡默默偷聽的紀眠眸子微微睜圓了幾分,他是真的冇想到,淩馳野竟然是對他一見鐘情。
之前他也問過淩馳野,可是淩馳野都冇說過實話。
他還以為淩馳野當初說的也是指實驗室。卻從來冇想過竟然還更久。
這糖發的……
邵文軒都已經聽不下去了,可是紀舒不高興了,他還想再問來發難。
想這樣抱走他哥?怎麼可能這麼容易!
可門外的淩馳野似乎已經拿捏住了紀舒,他將一個紅包從門縫塞了進來。
“把門開啟,我不會給你買卷子讓你做。”
這個承諾在紀舒這裡,比什麼紅包金錢更加誘惑。
天知道,他真的不想寫卷子了。
前段時間的幡然醒悟讓他寫卷子寫到做夢裡還在寫,紀舒死死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不行,卷子哪有我哥重要,我必須考考你,100個俯臥撐來吧!”
他這個做弟弟的,怎麼的也要為哥哥的幸福生活而考慮。
話音剛落,屋外瞬間就響起了口哨聲。
胡席在一旁叫的更凶。
“對啊,還是弟弟想的周到!老淩啊,彆說兄弟不站在你這邊哈哈哈哈。”
胡席是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以笑話淩馳野的機會,他說著就哈哈笑著拍了拍紀舒的肩。
“來,我們把門開啟瞧瞧,免得他們在外麵騙我們。”
紀舒也不知道腦子是怎麼想的,或許是這一刻,想要親眼證實的念頭占據了上風。
邵文軒根本就來不及去拉他,紀舒就已經將門開啟了一條細縫。
門外的人瞧見門開啟了!
瞬間蜂擁而至!
已經被開啟的門,根本就不由他們反應,門就被人門外的眾人齊力推開。
紀舒瞧見這個架勢,頓時急的想要用身體把門撞回去。
可他一個人哪能抵得過門外的眾人?
門終是被撞開,一身黑色西裝的淩馳野終是走了進來。
而一旁的胡席卻對著淩馳野眨眨眼,嘴上卻是怒道:“好啊,你們不講武德!”
說完他又快速轉身麵對紀舒安撫道:“蒜鳥蒜鳥,他們都進來,進來了也好,我們親自數!絕對不能讓淩馳野作弊!”
邵文軒在一旁將胡席的這一通操作看在眼裡,暗笑紀舒還是年紀太輕。
這簡直被胡席耍的團團轉了還不知道自己都乾了什麼。
紀父紀母瞧見自家這傻兒子,無奈的搖了搖頭,但臉上卻滿是笑意的看著他們。
淩馳野將手裡的捧花交給身側的葉峰,很快的也不說二話,當即就俯身,在地上開始做起了俯臥撐。
對麵這麼多的人,他怎麼能表露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