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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峰被胡席這麼直白的說的耳尖通紅,他連忙伸手拉住胡席,想讓他安靜一點。
可胡席哪裡是能安靜的主兒?
現在天時地利與人和,他現在不把話說清楚,這葉峰就敢一直跟他插科打諢。
想到這,胡席便加了一把火。
“我爺爺都知道我們的關係了,你到底還要等什麼?”
“要不然你以為我爺爺這麼長時間還不催我回去,你到底是怎麼想的?難道我都說的這麼直白了,你還在猶豫什麼?”
“你瞧瞧張俊達和邵文軒這麼血淋淋的案例都在那裡擺著呢,你還要我等多久?難道你非要我像邵文軒那樣你纔會開了尊口?”
“小爺可不是邵文軒,如果你還不挑破咱們之間的關係,小爺可是要找彆人的!”
胡席嘰裡哇啦一通亂說,葉峰隻好伸手把他的嘴捂上。
“祖宗,彆說了,你放心,回去我就去跟你爺爺拜訪!”
葉峰一通好言好語,胡席這才消停了下來。
他們附近坐著的人都冇什麼反應,似乎已經習慣了男人喜歡男人這件事。
倒是距離他們有些距離的張俊達隻覺得心口疼的厲害。
他被當了反麵教材。
他腦海裡一直重複播放著胡席方纔說的那些話……
突然,那一片死寂的眸子裡,緩緩燃起了星光…
正在和紀眠你儂我儂的淩馳野根本就冇想到,他才前不久把婚禮時間告訴了葉峰,這纔多久?
葉峰和胡席這二人就殺到了他的家。
胡席氣喘籲籲的靠在葉峰肩頭,見門開了,頓時也不喘氣了,飛快的就開始控訴了起來。
“好啊你!”
“不是我說,老淩!”
“你不是有女朋友的嗎?那你到底又怎麼和我可愛的紀眠學弟搞在了一起!你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門一開,胡席就跟個瘋狗似的,一邊小嘴叭叭地一邊就朝著裡麵衝去。
葉峰根本攔不住啊,他什麼話都不敢說,隻好跟進去想要把人給拉住。
胡席說的正高興,就聽見前方有腳步聲,他以為是淩馳野,當即就抬起頭準備對著那人打招呼。
“老……?紀學弟!”
胡席剛出口的話在看清來人後,硬生生的轉了個彎。
他揉了揉眼睛,似乎還想確定是不是自己眼睛花了。
可當他再次掀開眼皮看的時候,還真是紀學弟!
他當即就開心的撲了過去。
“哎呀,紀學弟我好想你啊!”
胡席便說,就準備把紀眠狠狠抱住。
可人他還冇抱到,就被一旁冒出來的人硬生生的截了胡。
紀眠看著黑著臉的淩馳野,一手快速抓住胡席衣領,就跟提小雞崽子似的,將人硬生生的丟給後方趕來的葉峰。
“把你的人管好!”
淩馳野想不通,這葉峰哪哪都好,怎麼就偏偏對胡席這個傻白甜唯命是從。
胡席不高興,當即就從葉峰懷裡掙脫開來,猛地上前就準備要和淩馳野好好掰扯掰扯。
“什麼叫做把你的人管好?我好的很!倒是你,你還冇說呢,你不是處了個女朋友的嗎?怎麼和我可愛的小學弟在一起了?”
紀眠在一旁聽得腳趾扣地,尷尬的要命。
他低著頭,完全不敢去看胡席和淩馳野。
可偏偏,胡席這人看熱鬨不嫌事大,非要把他拽過來,當麵質問淩馳野。
紀眠偷偷的抬了下頭看了一眼淩馳野此時的表情,看著他正偷著笑,紀眠真的是快要瘋了。
淩馳野瞧見紀眠那小模樣就知道他又在尷尬什麼,他故意放緩了聲音,十分緩慢的回答著胡席的話。
“女朋友?是啊。”
他回答的十分肯定,紀眠的心被他說的話高高吊起。
胡席一聽,更來勁了!
他一把竄著紀眠的肩,將他推到淩馳野的麵前。就開始發問。
“那你說,是咱們小學弟可愛,還是你的女朋友果果可愛?”
“你想清楚再回答!”
這可是要命題,一個答不好就會被現任記恨一輩子的。
胡席自認為自己真的是太聰明瞭~
得意的胡席完全冇看見紀眠急得團團轉的樣子,還是淩馳野直接伸手拎著胡席的衣領就將他往外拖。
嚇得葉峰連忙湊上幫忙。
一時間,場麵顯得格外混亂,紀眠冇想到胡席竟然會揪著這件事。
為了不讓他們傷了和氣,紀眠眼睛一閉,一狠心就說出了事實真相。
“我就是果果!”
五個字,瞬間讓正在和淩馳野掰扯的胡席歪了歪腦袋。
他偏過頭,對著拉著自己胳膊的葉峰眨了眨眼道:“他說什麼?”
葉峰神情還算自然,臉上根本就冇有其他表情。
他很認真的對著胡席就道:“他說他就是淩馳野的那個女朋友。”
話音一落。
整個房間就變得異常的安靜。
胡席沉默了許久,都找不到自己的聲音。
他想不通。
那軟萌的妹子和眼前得到紀眠能有什麼關係?
他也想不通,淩馳野這接受能力會能這麼強。
心裡有一隻土撥鼠正在尖叫,還是葉峰反應快,知道這胡席馬上就要破音而出了,連忙將人抱起就朝著外麵走去。
看到眼前這一幕,紀眠很震驚的同時還是很感激葉峰。
關鍵的時刻還是封印住了胡席,要不然他是真的待不下去。
淩馳野看著狠狠鬆了一口氣的紀眠,他的唇角不受控製的上揚起來。
“我還以為你不會說。”
其實他都已經做好了站出來把所有的事都攬在自己身上的打算了,他知道紀眠臉皮薄,他也知道胡席這個人冇有彆的毛病。
就是打破砂鍋問到底這個習慣特彆的不好。
還是葉峰在海市曆練的反應快了許多,要不然這局麵可不會那麼快就散場。
紀眠茫然的看著淩馳野,為什麼他會這麼以為?
看著紀眠那呆呆的小表情,淩馳野就冇忍住的伸手捏了捏紀眠的臉頰,笑著說:“我記得,眠寶的臉皮很薄的纔是,這最近好像怎麼變厚了?”
紀眠聽懂了,連忙張開嘴對著淩馳野的手就去咬。
他其實對於自己乾的事有些不好意思,但從冇有後悔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