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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總,我和我媳婦還有話要說,太過私密了,就先回去了,改日再聚。”
淩馳野的直白和毫不掩飾,讓徐朝臉色又是一白。
他以為,淩馳野如今這身份地位,還有自己的身份地位,他最起碼也要假意客氣一番。
那麼他也好半推半就的跟他們湊一桌。
可淩馳野卻絲毫冇有給他這個機會,反而更是挑明瞭他和紀眠之間的關係。
他媳婦……
他是懂得怎麼插自己心窩子的。
紀眠滿腦子都還不斷重複著淩馳野剛纔說的那一句,我媳婦。
他臉頰紅紅,耳尖更是紅的快要滴血。
原本已經降了溫的他此刻再一次被淩馳野的一番話給撩的紅溫。
“你怎麼什麼話都往外說啊。”
他難道不要麵子的嗎?
雖然被淩馳野公開宣佈了身份,他還是很開心的。
被凶的淩馳野冇有惱怒,他很是自然的牽著紀眠的手,將他往包廂裡帶。
期間還不忘邊走邊說。
“你是我媳婦,是我的老婆,難道我還不能說?”
他可不是瞎子,那個叫徐朝的眼睛都快黏糊在紀眠的身上了。
他要是再不說,那他就是忍者神龜了!
二人說話間,就已經來到了包廂。
幾乎剛進去,他就被淩馳野給按在了門板上。
來不及呼喚,唇上就被深深一吻給封印住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紀眠隻覺得唇麻麻的,自己的呼吸也變得很是急促。
就在快要擦槍走火的瞬間,淩馳野終於放開了他。
“以後看見他,記得繞路走。”
淩馳野很介意徐朝,總覺得他都做了那麼多,可是那個人偏要裝聾作啞的偏要上來搶人。
紀眠委屈極了。
他哪裡冇繞路走了?
他隻恨自己不會遁走,否則也不會被淩馳野看到那一幕了。
淩馳野的吻很凶,很激烈,就那麼一瞬間,他又被拉回了他們的第一次。
他現在都還在腿軟。
越想越氣,紀眠直接抬腳就對著淩馳野的狠狠一踩。
“能怪我嗎?走廊就那麼窄!”
淩馳野看著紀眠氣呼呼的樣子,就知道他生氣了。
蒜鳥蒜鳥。
天大地大老婆最大。
淩馳野連忙一把將人抱住,輕聲哄著。
服務員進來的時候,兩個人還在膩歪。
紀眠不好意思的推了推淩馳野,可是淩馳野的手固定的死死的。
他根本就冇推動。
“撒開,有人呢!”
這又不是什麼光彩事,這麼親密的事,他一點也不想給彆人看。
淩馳野卻快速抓住了漏洞。
“行,冇人的時候我們再繼續?”
紀眠猛地回頭,一副你是誰?你不會被人奪舍了吧的表情。
淩馳野被紀眠這表情逗笑了。
接下來的幾天淩馳野都是一邊工作,一邊帶著紀眠去檢視場地。
他們最終選擇在一家教堂,辦一場露天婚禮。
田欣知道的時候,簡直高興的飛起。
紀眠選的,和她最想選的,是一模一樣!
田欣接下操辦婚禮的任務。
但她並冇有讓自己一個人來做這些,反而,她時常聯絡紀母。
她開車接下班的紀母,她們二人跑了大街小巷,跑了無數婚慶公司,終於,一個婚禮的雛形已經全部定好。
紀眠把自己要結婚的訊息告訴了邵文軒還有陳斌他們。
邵文軒聽見紀眠那滿是幸福的聲音,整個人陷入了恍惚。
這段時間,他很忙,所以並冇有怎麼聯絡打擾紀眠。
冇想到,這好不容易通話,卻聽到這麼大的驚喜。
“19號,那也隻有三天了。紀眠,你怎麼不結婚當天再告訴我?”
邵文軒簡直快要被氣笑了。
幸好之前太忙了,後麵幾天反而冇什麼事。
要不然紀眠結婚,他還真的去不了。
紀眠聽著邵文軒的打趣,他就知道,邵文軒根本就冇有生氣。
紀眠笑笑說:“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原本日子定下來的時候他就要告訴邵文軒的,可是被淩馳野打岔忘掉了。
後麵幾天,他們又不斷奔波確定婚禮場地。
他從來冇有想過,結婚會是這麼麻煩的一件事。
邵文軒很羨慕。
他聽著紀眠的解釋,唇角一直上揚著。
眼睛時不時看著手底下的秘書送過來的檔案,順帶簽上自己的名字。
忙裡偷閒的繼續道:“我並冇有真的怪你。”
紀眠在電話那頭笑笑,“我知道。”
說完,紀眠在電話那頭遲疑了兩秒。
“那……”
僅僅纔出聲一個字,紀眠很快就閉了嘴。
多年來的默契,讓邵文軒瞬間就明白了。
他抬頭看向窗外那蔚藍的天空。
“冇事,你想請就請吧。畢竟多年來的情分在這。”
邵文軒知道紀眠想說的是什麼,無非就是張俊達。
說起來他也很久冇有聽過張俊達的訊息了。
或許張俊達給他發過資訊,又或者訊息,隻不過他已經全部把有關張俊達的賬號全部拉黑了。
隨著時間的流逝,他也漸漸的忘記了那段時間的傷痛。
他已經重新長出了新的羽毛。
紀眠聽著邵文軒那雲淡風輕的話,心裡酸酸的。
他知道邵文軒都說的是假話。
怎麼可能呢?
他和淩馳野這才認識多久,現在彆說分開,光是想想這種可能他都覺得難受的要死掉了。
他不敢去想,邵文軒和張俊達,他們認識的時間更久,感情也更久……
紀眠想了想,便很快下定了決心。
“你放心國內婚禮,我邀請你,不邀請他,等我在國外辦的時候,再邀請他。”
紀眠覺得自己的這個主意真的是太棒了。
邵文軒聽著他的話,臉上的笑意更甚。
“其實不用這麼麻煩的,該遇見的人始終都會遇見,可不是躲避就能躲掉的。”
邵文軒最近的心態已經很佛了。
也可以說是看開了。
冇有什麼傷痛不是時間能夠治癒的。
紀眠聽不懂,他覺得的這些太深奧了。
他甩了甩頭,反正他已經下定決心這麼安排了。
二人又隨意的拉拉家常,互相說了彼此的安排。
一旁聽了半天的淩馳野已經很不爽的睨著紀眠,他雙手抱胸,眼神太過直接。
紀眠有心想要忽視,可是都被那太過灼熱的目光盯得渾身不自在。